第70章 兩敗俱傷
憤怒往往容易把人推向深淵!
蠻厐手握煉妖壺,站在離煥對立的位置,他雙眼發紅,心中受到巨大的打擊,已經喪失最後理智。
離煥被神器震傷,嘴角滲出些血跡,他架著黑霧騰在半空,腳下是萬丈深淵。
“今日你若攔我,我將從你屍身上踏過!”蠻厐高舉神器,勢必毀天滅地,也要為女兒報仇。
離煥擦拭著眼角血跡,神色自若,甚至勾起一絲笑意。
“蠻長老如今口氣真大,我不與你計較,你倒是想要我的命,隻是怕你冇這個本事。”
隻見蠻厐將煉妖壺蓋打開,一道強光直衝上天,頓時天旋地轉,巨雷連響,一陣狂暴的龍卷風從強光中出來,將地麵山石卷得粉碎,千年古樹被連根拔起,毀滅性之大,非常人能阻止。
“你若再不下令除了水族公主,今日之後,將再無你離煥此人。”蠻厐大吼,早已不是過往那個忠心耿耿的長老,更像暴虐的獅子。
離煥雙手放在胸前比劃,頓時出現一道天羅地網,困住肆意毀滅的龍卷風,他閉眼施法,暫時製止住極速而來的龍卷風。
“如此看來,今日我們若不是兩敗俱傷,就是共赴黃泉。”
蠻厐咧嘴大笑,不懼生死,傾儘自己的妖力,全部投向煉妖壺,將天羅地網摧毀,龍卷風瞬間將離煥卷入其中。
離煥隨著狂虐的龍卷風極速旋轉,締結屏障保護自己,迅速趕來的長右等人根本無法靠近,龍卷風更像是一張血口,瘋狂吞噬著他。
透過急速旋轉的濃霧,離煥望見想方設法正靠近自個的長右,會心一笑:“長右,今後魔界就交於你了。”
隻見龍卷風越縮越小,速度越來越快,散發出一道道刺眼強光,將中間的黑色光芒覆蓋,許久龍卷風慢慢散開,空中隻剩離煥的黑披風在飄舞。
“哈哈哈····”蠻厐像是失心瘋一般,捶胸頓足,仰天大笑,突然狂吐鮮血,他妖力還不足以控製神器,使用過度傷及到自身,五臟六腑懼損,重重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長右悲憤上前,此刻的高山已經被移為平地,他騰在半空中,接住飄舞的披風,心中湧著不安的預感,可無論怎麼運氣,都無法捕捉到離煥氣息。
他引領眾妖魔四處尋找,將昏迷的蠻厐帶回魔界,魔界亂成一團,妖心惶惶,都猜測殿下已遭遇不測。
長右主事,幾夜未眠,帶領眾妖魔,日日夜夜尋找離煥的下落,他自然不相信魔力高強的殿下會如此輕易就死去。
十日已過,魔界之中一些存有異心的妖魔蠢蠢欲動,違背離煥命令,肆意屠殺凡人,搶奪財物。長右暴怒,懲罰作惡妖魔,難免少不了大打出手,隻是眼看長右掌持煉妖壺,才不敢輕舉妄動。
空蕩蕩的樓閣上,再冇有殿下器宇不凡的身影,長右心中苦悶,長歎氣。
白勝輕腳走到他身後,眼裡掩蓋不住喜悅,離煥一死,蠻厐重傷,這魔界就成了他父子三人的天下,今後還有誰不敢從。
“妖父節哀順變,殿下已死,您戰功赫赫,如今魔界正缺首領之人,話說國不可一日無主,此刻正是您上位的好機會,況且殿下臨終已經交代您掌管魔界,妖父可要當機立斷才是。”
“哼~住嘴,殿下魔力高強,怎會輕易就死去,你彆信口雌黃,擾亂人心,白勝你彆忘記我們的使命是保護殿下,即便他真的不在,魔君的位置,也永遠是他的,我決不會上位,也決不會向其他想占位之人稱臣,你懂我意思麼。”
白勝心中氣憤,他已經給妖父機會,為何他還是寧頑不靈,“懂!怎會不懂,您何等忠心,那蠻厐忠心不也照樣殺了殿下,為何您就頑固不化,這大好的機會不把握,白白留給人家。”
“有我長右在的一天,就不會讓其他妖魔有這個機會,殿下一定會回來的。”
長右心中堅信,勢必竭力等候。
在高位利益驅使之下,往往能麻痹一個人的心智,白勝勾起嘴角,暗自嘲笑。
“照您如此說來,要是我想上位,你便會滅了我。”
長右意味深長看他,心中疑惑,“你說這話是何意思?”
白勝從懷中拿出一個極致玉瓶,笑道:“我不過隨口問問而已,妖父不必慌張,對了,這是我從蠻龐洞府中帶回的瓶子,妖父可知這是何物?”
長右微微看他一眼,接過瓶子,剛打開就冒出一股輕煙,直接鑽進長右鼻子。
鼻子一陣酸癢,長右不停揉搓,隻覺得頭腦脹痛,四肢漸漸無力,抬頭看白勝一臉笑意,“白勝!你…你這是做何?”
白勝伸手扶他,卻被妖父一把推開,轉身想走,腿腳不聽使喚,癱坐在地。
“妖父不必慌張,我隻是見您太過勞累,準備這嗜睡蟲給個機會讓您休息一下,今後魔界事物就由兒子替您代勞,您就不必再費心了。”
白勝言語冷淡,蹲在他身邊,看他神情恍惚,卻死命撐著眼皮,又說:“若不是妖父你如此固執,非要逼我走這步,也不會傷你我父子二人感情。”
長右雙手發抖,眼皮像是有千金重,他咬牙堅持,“你彆犯錯…”
“哼!我是錯了,錯在我為什麼不早該走這步,你安心睡吧!我一定會讓魔界,比離煥統領時,更加壯大。”
長右心涼,緩緩趴在地上,閉上眼睛,嘴裡念叨:“莫非眾多事,都是你策劃的!”
白勝笑而不語,從他懷中將煉妖壺取出,召喚身後小妖:“將長右長老扶回房休息,任何人都不必打擾他。”
“是!”兩個強壯小妖領命上前,輕輕將他抬下去。
白勝高舉神器欣喜若狂,這神器力量如此強大,能將離煥化為灰燼,必定能幫他一統魔界。
氣勢磅礴的大殿之上,那個高高在上的寶座,有多少妖魔偷偷竊視著的,白勝激動不已,那寶座似乎已經朝他招手,他迫不及待坐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