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精靈搭救
精靈微微點頭,一臉歉意,“是的```”
時七原是想找到那精靈,然後逼她交出解藥,然後在將她大卸八塊,以報大仇,如今見她這可憐模樣,又命在旦夕,如此善良的精靈,斷不會有意做這種事。
“如今我```也將離世,也救不了山上的人,我實在也愧疚!”
時七扶她起身,朝她身體輸入法力,心裡著急,“你彆死,我正到處找你,這山上幾十名弟子,不能因為我喪命呀!小精靈,你彆死。”
精靈緩緩閉上雙眼,滿是淚水,“我隻想完成任務```換回妹妹罷了,對不起!”
說著她又重重倒在時七懷裡,時七扶起她肩,見她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時七將她放平,自個的血不是能喚醒萬物嗎?想著她劃破手指,將血撫摸在她傷口,竟慢慢愈合了。
時七欣喜,再劃破一指,慢慢用血將她身上的傷口全部愈合。
片刻之後,精靈睜開眼,頓時覺得渾身充滿靈氣,立馬坐起身來,看到趴在她身旁暈睡的時七,一臉驚訝,自己身上的傷口竟然全部複原了,為什麼?
難道````
“姐姐,姐姐,你醒醒!”精靈輕拍她背,溫柔喚著她,望著她劃破的十個手指頭,心疼握在手裡。
時七抬起眼皮,臉上掛著笑容,說道:“你醒了,太好了,你可救山上的弟子嗎?我知道你們要著的人是我,我跟你們走便是!”
精靈一臉淚水,搖晃著頭,哭道:“原來姐姐你是水族公主,魔界之子離煥不知水族之後是何人,便將我和妹妹抓了去,要挾我到山中下毒,逼出水族後人。”
時七自是未料想魔界之子也會使這種手段,心裡更加鄙視。
“魔界之人無法上山,竟想出這等不要臉的手段,你為何負傷未走,待在山上,莫非是想查出水族之後的身份,可你傷得如此重,即便知曉我身份,也冇命報告給他不是。”
精靈苦笑,滿是無奈。
“魔界之人心狠手辣,得知精靈哪怕魂飛魄散,也能在塵埃中傳送一則消息,便將我打傷,再讓我到山中下毒,倘若我再被山上師尊打傷,重傷自然無法解毒,捉了我也冇有,便要我躲在無人知曉之處,查看水族之後的身份,倘若我不照做,我那唯一的妹妹便會魂飛魄散。”
時七氣憤,心中暗暗起誓,有朝一日,必定鏟除這幫狠毒之人。
“如今你傷勢痊愈,隨我去山上把弟子毒解了,我跟你回魔界。”
“不行不行,我做不到,原本受要挾傷害眾人我早悔恨不已,我等插管三界之事,本就不能再活命,若是再傷害水族之後,更加罪孽深重。”精靈激動不已,慌忙搖頭。
時七也心急,自然想先救了眾人,說道:“如此,那先給眾弟子解毒,我同師尊商議,設法救出你妹妹可好,就算要我性命,我也在所不惜,還請你先救人!”
精靈感激涕零,撲到她身上,如此溫暖之人,她甚至想守護,怎麼忍心傷害。
“水族公主,對不起!”
時七心酸,輕扶她後背,她隻是為了相依為命的妹妹才受這要挾,無心多加責備。
若是為了塵修,她也可以為他與天下為敵。
“叫我時七就好,我們快些回去,晚了後果不堪設想。”
精靈連連點頭,扶起虛弱的她,慢慢走到洞口,小心翼翼問道:“那我叫你時姐姐行麼?”
時七輕笑,看她膽怯模樣十分可愛,“當然可以,那你叫何名字?”
精靈淡淡微笑,“時姐姐,我叫小粉。”
“嗯!我們快些走吧!”時七心神早淩亂,這傷者房裡幾十個人的哀嚎模樣可曆曆在目。
剛出洞口便被一排排火光包圍,玉虛師尊是為首,臉上鐵青,手拿長劍,大聲嗬斥。
“大膽精靈,敢來我昆侖山搗亂,今日若不將我山中弟子醫治痊愈,我便將你打回原形,永不超生。”
精靈心中有愧,不敢抬頭,扶著時姐姐微微往後退。
“師傅彆怒,方才我已和精靈達成協議,當下立刻去解毒,她也是被魔界要挾,並無心下毒,希望師傅們手下留情。”時七臉色蒼白,說話都費勁,若不是小粉扶著,她怕是早無力氣。
子諾從人群中擠出去,立馬跑到時七身邊,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又氣又心疼。
“你這個女子真是磨人,害我牽腸掛肚,竟敢如此欺騙我,我定不會輕易繞了你。”
“荒唐!子諾,你怎可如此無禮,還不快快將師伯放下來。”茗虛師尊見在場弟子竊竊私語,急忙製止。
“冇看到她虛弱麼?我抱她怎麼了。”子諾死皮賴臉的本事恐怕無人能敵。
時七惱怒,一把掐住他手臂,她的心思可不在這裡,硬生生推脫下來,將手搭回精靈身上。
“小粉,我們快回山中給弟子解毒,我實在心急。”
子諾噘嘴,這小娘子還真不領情。
玉虛師尊遞過白瓷小瓶,“這補氣丸你先服下,你這性子,不知得惹多少事,下次再如此任性,師傅三人便將你困在密室,不得你再外出。”
時七也不還嘴,接過瓶子迅速服下藥丸,精神頓時好起來。
“我知道了師傅,以後不會了。”
玉虛師尊眼神掃到精靈時,滿是責備,見時七有心維護,也焦急山中弟子,也罷,先放她一馬。
時七領小粉來到傷者房,她滿臉內疚,即使下十八層地獄,也彌補不了對眾人的傷害。
隻見輕飄到半中央,身子緩慢轉動,漸漸變回五色飛蛾,那五色斑斕,十分漂亮,她輕拍打著翅膀,將毒液慢慢收回體內。
隻見床上的眾弟子腐爛之處竟慢慢複原,一股股烏黑毒流逆流而上,眾人臉上由白變紅,身子開始有些移動。
時七熱淚盈眶,這躺了幾天的弟子,總算有些生機,心裡壓著的石頭,總算可以放下。
“彆流淚,你不是隨便可以哭之人!”赤虛師尊好言相告,也心生憐憫,連最基本的傷心難過,她都必須節製。
時七仰頭,將淚留在眼眶,我不哭,我不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