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蓬萊島主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彆趕緊去玩,記得先投個月票。現在起-點515粉絲節享雙倍月票,其他活動有送紅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白勝一陣歎氣,騰空而起,臉色難看,“大哥,若是破了這結界,可會傷到那小仙女?”
丘旭一刀朝他砍去,白勝連忙閃過一邊。
“白勝,你可彆為了女人壞了事,這地宮可是我倆為妖父準備給殿下的賀禮,蠻厐那邊今年還不知送何物討好殿下,我等再不替妖父籌備,可當真被他們比了下去!”丘旭一頓抱怨,平日裡小弟怎麼鬨他都不管,今日他倆辛苦多年打造的地宮被人搗亂,他自然氣急。
白勝這才恢複些理智,騰在半空中飄蕩,望著這四周一片茫茫空白,打開雙臂,妖力在手掌化成巨斧,朝空中各處劈斬,未放過一處地方。
時七在山腳再被巨斧之力擊中,胸口更加疼痛難忍,村民見狀關心不已,“仙女,你自個快走吧!彆管我們了。”
“是呀~仙女你走吧!我們不會怪你的!”
“莫怕,我必定會讓你們與家人團聚,山下竟是孤老幼子。倘若你們不在,他們也活不了,我現去引開他們,這結界自會護你們安全,你們安心回去。”時七自知結界已經無法再受擊打,自個法力尚淺,若不是師尊將法力傳送與她,恐怕連這結界也無法締造。
“仙女?你這是?”村民見她麵帶微笑,卻又是死灰之意。
時七輕笑,化成青煙,消失在眾人之中。
她飄到山的另端,坐在雲朵上,悠閒的叫道:“你這二妖倒是清閒,再怎麼打下去,恐怕整座山都塌了。”
丘旭聞聲揮刀砍去,時七手袖化為長劍,擋住這股強力,卻已是用儘全力,她的一半法力已經用來締造結界,還未收回。
她是豁了性命,無論她死,還是結界破,天神必定皆知。
“大哥,你彆下那麼重的手!”白勝見她臉色蒼白,心蹦得很緊。
丘旭大笑,見她法力微弱,想必已經重傷,不理會白勝指責眼光,從腰間取出另一把尖刀,猛的朝時七揮去。
時七慌忙舉劍抵擋,隻因那妖力強大,她已無法抵抗,手上的長劍被妖力頓時化為虛無,她身子被妖氣重傷,飄落在地,隻覺胸口疼痛難受忍,血氣倒流,癱坐在地上,她隻能用力壓製,不得鮮血流出。
白勝一掌擊退拿著大刀飛向小仙女的大哥,指責道:“大哥,彆傷了我的小仙女,你已經重傷她了,我還得讓帶她回妖洞伺候我呢。”
丘旭氣他竟為了一女子三番五次對他動手,“混賬東西,就這點出息,倘若她求饒,我便考慮繞了她,當我弟媳!”
“哼~做夢!你們何必如此惺惺作態,橫豎不就是要我性命,隻怪我法力尚淺,倘若我不死,有朝一日,必定讓你們魂飛魄散!”時七眼神透著一陣殺氣。
白勝板著臉,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慢慢靠近她,“小仙女,彆說得那麼無情,你乖乖跟我回去,日後保你離不開我!”
時七撐起身子,後退幾步,拾起地上的枯枝,又化成長劍,白勝輕笑:“喲!你還能打?留著力氣陪我豈不更好。”
丘旭騰身停在時七麵前,哼道:“還想打,我便成全你!”
時七舉著長劍步步後退,眼前倆妖步步緊逼,神色浪蕩,心中厭惡至極,“我便是死,也不會如你願!”
後退已是山崖,時七握緊長劍,她不過是為了拖延些時辰。
白勝見她無處可退,笑得一股邪氣,“小仙女,你可還要退。”
時七轉向山崖,縱身跳下,兩妖瞬間緊跟,白勝輕笑:“這也想逃離!”
霎時一道拂塵從天降下,纏起時七腰身,將她帶到空中,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扶著她肩。
時七抬頭,隻見身後是一位身穿白袍,麵目和善的中年道人,他手持拂塵,微微笑著,俯身望著山下,揮動手中拂塵打下去,無數小妖頓時化為灰燼。
丘旭與白勝驚慌,騰起在身來,同時夾擊,無數妖力化為的毒箭直逼空中二人,那中年道人泰然自若,揮動著手中的拂塵,將毒箭打了回去。
兩妖神色慌張,這等法力自不是他二人能對抗的,“你是何人,敢來管魔界之事!”
時七早已難忍衝上胸口的血氣,身子微微抽動,向前傾斜,口中噴出鮮血,中年道人立馬扶著,“你可還好!”
鮮血滴在枯樹乾草之上,竟慢慢長出綠枝,發起嫩芽,中年道人見狀大吃一驚,立馬拿拂塵,猛的打向兩妖:“我乃蓬萊島主畢央,你等不想魂飛魄散,馬上給我滾!”
白勝兩妖被拂塵打出十幾丈遠,頭也不敢回,架雲而逃。這蓬萊島主他們自然知曉,法力無邊,喜怒無常,就連妖父也敬他三分,是惹不起的人物。
畢央急忙扶她落地,隻見荒蕪的山上,一片片嫩綠景色順山而下,枯枝發芽,乾草重生,“果真是水族公主。”說著從懷裡掏出一白瓷小瓶,倒出幾粒藥丸,放到她嘴邊,“時七,你中了妖毒,快些服下。”
時七迷茫,他為何知曉自個身份,接過他手中的藥丸,吞了下去,隻覺得渾身上下多了幾分力氣。
“多謝島主,你怎知我身份?”
畢央輕笑,揮動著手中拂塵,一片白雲飄到兩人腳下,騰到空中,“想必你不知茗虛拜訪過我,他們擔憂你身份暴露,便說你一直在我蓬萊修行。我也擔憂,想前往探你,卻在半路見此地有結界,未料想竟是你在鬥法。”
時七一臉淡漠,“多謝島主,我法力尚淺,若不是你及時出手搭救,我恐怕早冇了性命。”
畢央架起雲朵朝西南方飛去,笑道:“你雖為仙人,尚未修行,法力自是尚淺,玉虛幾人在你身上注入的法力還需些時日融合,我且帶你回去,好生修行。”
“島主,且慢!”時七慌忙叫住,“那周家村民我尚未安置好。”
畢央架起白雲飛向周家莊,隻見村民相擁而泣,這是生死離彆後的重逢,無人舍得放開。
“時七你看,他們已安然回家。”畢央見她眼眶紅潤,心裡欣慰,水族之人善良隨性,常為救人犧牲,血性皆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