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十五章 讓開,我要打個劫……
閒城之外,村落零落散布,在其中一座看似普通的小村落中,現在卻有著一個大型院子,整座院子占地寬廣,但是裡麵卻安靜的很,少有人聲。
“報告總管!混魔兵三百人已經到齊!準備完畢!隻是等待命令!”
一個身穿黑色軟甲,全身硬朗的男子行禮道,在他的麵前是個強壯的中年男子,不過頭發有些花白。
“很好!你們時刻待命,隻等待鬼骨子的傳信嗯?”
正在吩咐,中年男子一愣,臉色大變,因為他發現,房間中驟然便暗了許多,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陰雨?不對!你隨我出去看看!”
不安的心跳聲急促的響起,這中年男子麵色陰沉的朝著外麵衝去。
“這是”
看著天空,兩人都是大驚失色,麵帶不可置信,整座院落赫然是被什麼東西籠罩,仿佛是被人用筐子之類倒扣住般。
“金蟬蠱蟲?!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隻是觀察了極短的時間,這位中年男子就發出了驚呼,如此充滿蠻荒氣息的蠱蟲,可不是那麼常見的。
心知不妙,晃動了下手指,中年男子身軀之上浮現出現了妖異的紋路,兩隻眼睛也變得深邃而黑暗,瞳孔也瞬間消失。
凶悍的氣息飄散而出,可是就算是這樣,這位中年男子依舊不是不敢有所舉動,隻是小心的觀察四周。
“我等乃是魔兵府中之人,不知道跟閣下有什麼恩怨,不如露麵一談”
轟!
這中年男子還冇說完,就被直接被打倒在地,整個人都深深的嵌入了地麵中。
天空之中,出現了健壯的身影,油亮的皮膚,顯眼的犄角,外加四條大腿和尾巴,毫無疑問,這是頭牛!
“哞真是廢話,我們是來打劫的!”
“喂,牛天王,就算是來打劫,也不要這麼直接好不好,很冇有風度的,至少也要說點高大是多理由,嗯,比如,替天行道,弘揚正義啥的。”
在那頭水牛旁邊,一個被蠱蟲托起的綠袍男子,搖頭歎息起來。
“哞時間緊迫,儘快動手!”
牛天王晃了幾下牛頭,身軀直接變大了一圈,朝著地麵俯衝而去,頓時,下麵傳來大片的碰撞聲。
“也對,儘快了結吧!”
吳天良點了點頭,手掌微動,大片的蠱蟲就開始合攏。
頓時,慘叫,打鬥,種種聲音,彙聚在了一起
“搞定!”
吳天良收起蠱蟲,粗略的打量著麵前的眾人。
發起強攻冇有多少時間,三百被製住的混魔兵就聚集一起,雖然這些人試圖結陣對抗,但是被吳天良的蠱蟲輕易分割,根本就冇有給這些人機會。
“彆的先不說,牛天王這神魔,倒是挺有特色的啊。”
看向了旁邊的那頭水牛,這位的身上飄出了牛頭人身的古怪虛影,凡是被這虛影觸及,那修士的身軀就開始劇烈顫抖,然後修為被吸收了部分,人也變得癡癡呆呆。
“說起來,我這詭異的神魔,真是神魔麼?怎麼就吸收不了修為呢?”
身軀中冒出了個金屬質感的虛影,穿過了一個被製住的魔兵,然後,這人立刻雙目變紅,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也冇有感覺有什麼修為增加啥的啊,神魔這玩意,還真是博大精深,令人難以理解啊。”
搖了搖頭,吳天良很快就露出了邪笑,將目光投向了這些家夥隨身所帶法器。
“質地普通,但是數量倒是不錯,倒也算是豐收了!”
直到吳天良搜刮一空,這一人一牛,才飛快的離開。
“牛天王,你倒是好心,竟然冇有將這些人全部乾掉,也冇有等在原地繼續狩獵,令人驚訝啊。”
雖然將這些人都變得癡癡呆呆,但是依舊冇有下殺手,留下了他們的性命,這兩位看樣子是各懷心思。
“哞反正好處已經到手,斬儘殺絕自然是好,可惜這魔兵府,自有追查手段,殺掉了反而容易暴露啊,否則綠袍老弟你乾嘛不拿去喂蠱蟲呢?”
“哈哈哈,蠱蟲可是金貴的很,隨便亂吃要是吃壞了肚子,就太不好了,這魔兵府不過是二流門派,牛天王你也不難對付吧。”
“金蟬蠱蟲能夠吃壞肚子,老牛我可是冇見過啊,魔兵府是很好對付,可是他背後靠山確實大羅刹教,真得罪狠了,那就真麻煩嘍。”
“大、羅、刹、教牛天王,這些事情,你應該早說才對。”
吳天良眉頭一挑,冇有想到,裡麵還有這種關係,看來自己又惹到些難纏的家夥了。
“可怒,可恨啊!!!你們這些混賬!彆以為這樣就能夠乾掉我八閒王!我可是大乾王爺啊!”
牢房之中,被打扁了鼻子的八閒王,此時正是滿臉怨毒,縮在角落中發出詛咒。
這段時間裡,這位被替代了閒王,可是每天都在抱怨和憤怒,同時不斷的計算著時間。
縱然落在這種境地,他還是有最後一張底牌,那就是跟朝廷的聯係!
就算是中了暗算,但是依舊在等待著這翻盤的關鍵。
哢嚓!
細微的脆響,讓正在有著種種思量的八閒王一驚,麵露喜色。
青色鬼臉麵具,黑色緊身衣,來人是說不出的詭異,全身上下冇有絲毫生機,簡直不像是個活人。
“你就是監天司的人吧!來的倒是迅速,快帶我離開這裡!”
八閒王連忙站起,跑到了那人麵前。
“離開?那是自然。”
平淡的語調,冰冷的語氣,來人的目光,根本冇有絲毫感情。
手掌揮動,八閒王正要離開牢房,卻被這麵具人製住。
“這是什麼意思?!”
出乎意料,八閒王一驚。
“八閒王,一個就夠了!”
麵具人的手掌就這麼按在了那驚恐之人的頭上。
“開什麼玩笑!我才是真的”
“飛灰!”兩支字輕吐,這位八閒王雙目圓瞪,身軀肉眼可見的萎縮,慢慢變小,直接化為了灰燼。
處理完畢,這麵具人身子一縮,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就這麼直接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