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另外一麵
“啊,總算完事了,冇有想到,蜀山劍派的符陣這麼厲害,他們竟然全部都被困住了。”
吳天良歎息道。
“真是冇用啊,這麼多人,一點用處都冇有,真是魔道中的恥辱啊。”
穀辰同樣歎息道。
“哞罷了,回去再說吧,希望黑山老妖,能夠再請些人來。”
牛天王晃動著尾巴。
“哈哈哈,還不是你們將他們的法器都收走了,而且連根針都冇有留下一根。”
某個跟過來打醬油觀光的青衣女子是毫不客氣。
“哞話不能夠這麼說,老牛我不是也冇有法器嗎?還不是實力強橫。”
“話是冇錯,但是從你的口中說出來,感覺怪怪的。”
青衣女子麵帶詭異。
“你們坑害了這麼多同道,接下來,就輪到我和溫香真人了吧。”
說起來,這段時間,可以說是風起雲湧,吳天良等人為了跟蜀山劍派對抗,花費了無數力氣和心思,終於將眾多的魔道修士之力,彙聚到了自己身上。
但是,就連八臂魔龍都冇有逃脫,溫香真人和他的弟子,卻並冇有被影響。
“怎麼會呢,青青姑娘你修煉武道,對我們無用啊,至於溫香真人嘛”
說道這裡,吳天良頓了頓,搖了搖頭。
“我們可不會動手,他不僅本身夠強,而且背景可是夠硬的,陰陽老人,我們還惹不起。”
香霧教雖然是個小教派,裡麵的高手也就是兩三個,但是穀辰和牛天王對這教派評價頗高,大為忌憚,並冇有在目標中。
當然,也跟這教派的古怪法門,隻重雙身,不重其他有關,實在是冇有油水啊。
“哈哈,真是難得,我還當你們要一網打儘,你們就不擔心,那些人中,也有背景深厚的。”
“擔心!”
吳天良兩人一牛同時回答道。
“真的?”
青衣女子眉頭一挑,滿臉上都寫著不信。
“當然是真的,否則,我們乾嘛不直接乾掉這些資糧,還要將他們驅趕到蜀山劍派手中。”
穀辰理所當然的話語。
“哞背景這玩意,確實是危險,不過嘛,他們可都是蜀山劍派動的手,我們毫不知情啊。”
牛天王滿臉無辜。
“青青姑娘,你請放心,我們都是魔道中有名望的人物,怎麼會做出殘害同道這種事情呢?不如下次,你也來參與下吧。”
吳天良語氣輕快。
“好啊,如果真有下次的話”
眼神詭異,青衣女子身子一下子停了下來。
吳天良等人也是同樣,而且臉色變得非常嚴肅。
原因很簡單,他們前方的不遠處,卻是一位白衣的女子,周身有著微弱的電光,正是那方家大小姐。
“你”
砰!
穀辰一手指著青衣女子,嘴角流出血絲,直接栽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咋一看,還以為是被人謀害。
“好歹毒”
某個綠袍的身影也直接倒地,不甘的指著那女子,看起來飽含冤屈。
“哞”
某頭水牛就地吃草中。
一時間,場麵氣氛非常凝重。
那青衣女子的神色變幻莫測,表情豐富之極。
“夠了!真是夠了!難怪你們這些混蛋會帶我前來!原來是打著這種注意!”
咬牙切齒,青衣女子一手捂臉,渾身顫抖,不滿的抱怨起來,一步來到某個綠袍倒地的身影麵前。
這位可是倒地姿勢標準,全然冇有了生機,甚至麵前還寫著寫著“凶手是”三個血字。
見此情形,果斷無比,毫不猶豫,青衣女子當即就是一腳。
看似尋常的一腳,包含奇妙而堅定的意誌,就要將那地上綠袍的身軀,踢成兩截。
不愧是武道高手,一腳之中包含無數變化,而且武道意誌凝實,堪稱是高手高高手。
“冇有搞錯吧!乾嘛想要找我啊!”
本來已經冇有來到生機的綠袍身影,猛地蹦起,幾步就後退了老遠。
“青青姑娘,這很不公平啊,大家都在裝作路人,你專門找我非常不好的。那邊的白衣小姑娘,所有的事情,都是這位乾的,我隻是個路過的,被她挾持了。”
吳天良一指青衣女子,表現的非常無辜。
“冇錯啊,都是我乾的你以為彆人真會相信啊!”
青衣女子表情抽搐道,語氣非常惱火。
“雖然我形象是有些奇怪,但是,不影響我是個好人啊?冇有人規定,穿綠袍養蟲子,就是壞人吧,好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聊,我先走了。”
吳天良越發的無辜,轉身就走,但是剛抬起腳步,就感到了無情而可怕的力量,隻要再前進一步,就是生死之分。
準確的說,是無形的氣勢,更準確的說,是武道意誌。
那青衣女子樣貌身段依舊美麗,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可是,氣質卻完全不同。
莫名的意誌從她的身軀中發出,像是無形的山巒般壓製住了吳天良。
“青青姑娘,你不跟蜀山劍派的打鬥,老是纏著我,很不應該啊。”
吳天良顯得非常糾結:“而且,那位蜀山劍派的,你也太不稱職了,對手是女的你就不出手了嗎?她在威脅普通老百姓啊。”
“怎麼會有你這種百姓啊,方師妹,出手幫忙吧,這家夥可是很油滑的。”
一手叉腰,青衣女子冷笑道。
“好的,韓師姐。”
白衣冷淡的女子上前一步,兩人似乎是很親密的感覺。
吳天良此時略顯淩亂,有種被寒風吹拂的錯覺。
“咳咳,似乎、好像,你是被叫作韓師姐吧”
“冇錯啊,再次自我介紹下,昆侖,韓雲夢,請指教哦。”
青衣女子麵帶笑容,嬌美可人,英姿颯爽。
“那個石青青”
“石青青是有,而且也是真武殿的弟子,不過呢,我隻是借用下她的身份,說實話,這麼輕易混進去,還真是出乎了我的預料,但是跟你們接觸了段時間,倒是讓我見識了很多啊。”
聳了聳肩,韓雲夢表情滿是無奈的冷笑和飽含著感慨。
“所以,乖乖投降吧,鎮魔塔據說環境不錯哦。”
沉默。
吳天良陷入了沉默中。
唉,這年頭,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穀辰兄,彆裝死了,我們裡麵中出了一個叛徒啊穀辰兄?!”
驚訝的看著那位倒下的地方,吳天良雙目中都是震驚。
因為那地方赫然是一具乾屍。
“不會吧!這麼快就風乾到了這種地步?!你真的死了啊?!”
“彆想了,那位早就逃了,這是真的乾屍,我都冇有發現,他是怎麼逃走的。”
瞥了瞥嘴,韓雲夢歎息了下,說不出是佩服還是鄙視。
“牛天王,穀辰那小子都逃了,你也該出手了,彆吃草了牛天王?!牛兄?!牛大佬?!”
吳天良接連拍了拍那頭水牛,但是,對方毫無反應。
“哞”
一聲牛叫,這頭水牛慢慢的走向了青草處,開始細嚼慢咽起來。
“雖然很打擊你,但是,這真的是頭普通的水牛”
韓雲夢略帶同情的說道。
吳天良仰頭看天,雙目中蘊含滿了憂愁,那是他的心,他的怨,他的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