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想要離婚
雲染瘦弱的脊背被他緊緊的摁在牆壁上,雙腿被他的兩腿分開,恥辱的姿勢,讓她有撞牆尋死的打算,眼淚迷蒙中,他已經褪下了自己的長褲挺身而入。
雲染緊咬下唇,清澈的眸子瞠大,無助的看著吊頂上的複古吊燈,清冷的光線,如一個外人的眼睛,一瞬不瞬,將他們的醜態看在眼裡。
她的身體被他撞擊的不斷拍打著身後的牆壁,下唇咬出一個血洞,殷紅的血,蜿蜒而下。雲染的眸中恨意凜然,就算她家人收了他的錢,兩年,整整兩年的折磨,已經夠了。
裴擎宇雙目猩紅,他等了她一個晚上,等到的,就是她身上散發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味道,她真當他是怕了安向宸,不敢碰她麼?
他的撞擊,讓她渾身的骨頭連同心臟一起碎成殘渣,她的恨意,讓他越發粗暴,看著她顫抖著嘴唇,他心裡一陣寒意,她又要,叫出那個名字嗎?
雲染想起了阮冰墨絕美溫潤的臉,她無法在叫出“冰墨,救我”,他救不了她,她也不配再讓他救……
“裴擎宇,這樣折磨我,侮辱我,讓你覺得,很開心嗎?”雲染定定的看著他,滿是淚痕和血跡的臉頰上,帶著嗜骨的恨意,以及殘忍的譏笑。
阮冰墨請了私家偵探,安向宸私底下生活一團糜亂,他有數名正在交往的女朋友,如果雲染是為了他離婚,他想勸勸她,冇必要為了這種男人背
棄一切。
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讓阮冰墨起疑,“雲染,她不在嗎?”
“這……”管家有些為難。
阮冰墨一把推開門口的管家,闊步衝了進去,還冇有走進花園式的洋房,就聽見女子的哭泣聲和男子的嘶吼聲,難道他們夫妻兩個在打架?
不顧管家的阻攔,直接衝進了客廳,當他看見屋內廝纏的男女的時候,楞在那裡。
裴擎宇將雲染抵在牆壁上,他的一個強壯的胳膊架起她的一條雪白纖細的大腿,他強有力的撞擊讓她哭泣出聲,看見阮冰墨的那一刻,雲染呆掉了。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時候,阮冰墨會出現在這裡,羞恥讓她將臉頰埋在裴擎宇的肩膀,她好恨,恨裴擎宇,恨她自己,甚至還恨阮冰墨。
為什麼他要在她最不堪的時候,過來找她?
裴擎宇冷笑出聲,抬手將雲染的身體罩在懷裡,低頭曖昧的親吻她的頸項。
阮冰墨逃似的奔出裴宅,臉頰通紅的他不斷喘息,將手中的一疊照片交給管家,一言不發的闊步離去。
凱迪跑車將他載入高速車道上,微涼的晚風,吹起他的頭發,帶著頹廢和蕭索,阮冰墨幾乎以為自己就要在這高速車道上車毀人亡。
不是,已經決定不喜歡她了嗎?不是,隻要看她幸福就好嗎?
為何,心還是揪緊一般的痛,原來,他也是個小氣的男人,他愛她,很愛,很愛……
裴擎宇從她身體內撤出,抓著她腦後的長發逼迫她看著自己,冷笑了一記,“剛剛不是看見你的小情人了嗎?怎麼不叫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