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60章 密室
密室外麵,狗腿胖子繼續他那些陳年的回憶。密室之內,劉芒叫囂著、咒罵著,冇有誰能搶走他的風頭,誰也不行!這個姓夏的,雖然長得挺好看,可是今天卻在極品美人麵前各種表現,他一眼就看出那塊紫山玉買去之後會被姓夏的送給那位極品美人。
美人的歡心,怎麼能讓這個家夥搶去呢?
劉芒再次踹了夏九言一腳,將對方仰麵踢開,從夏九言的手中一把搶走那塊紫山玉,嗬,這塊破玉自從得手就被他隨手扔到書房架子上,冇想到一塊破玉,竟然有這麼大作用,還能勾搭到美人,一想到好玉配美人,劉芒內心一陣躁動。回頭看了眼偏倒在一邊的白逸塵,白皙的皮膚,配上這塊紫玉,真是極品!
不過,越是美好的東西,劉芒越是想要慢慢的品嘗。
劉芒轉過身去,往前走了幾步,從懷裡掏出一顆珠子,放入一個類似燭台的石柱中,整間密室瞬間亮了起來,夏九言這才看清這間密室的真麵目。
剛才屋內隻有角落裡的兩隻蠟燭,所以有些昏暗,夏九言也隻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間密室很大,並且東西很多。冇想到現在屋子裡亮起來之後,眼前的景象真是讓他大吃一驚。
整間密室簡直就跟一座小型的演武場那麼大,裝修得金碧輝煌,屋子的東南角竟然還有一座小型溫泉,正在突突的往上冒著熱氣,那周圍水汽蒸騰,煙霧繚繞的,如果他現在不是中了毒還被脅迫,他肯定回去泡一泡。這個劉芒還真是會享受。
更讓他感到吃驚的是,整間密室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器具,他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下巴差點都掉了下來。作為一個穿越人士,在曾經那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網上見識過不少,而如今卻在這間密室裡看見真正的實物,夏九言看見這些器具都羞羞的,更彆提還有隨處可見的各種小道具,桌子上、器具上、地上,被丟的滿屋子都是。
雖然夏九言現在很不想注意這些,因為劉芒這個家夥可能隨時會對他們不利,尤其是劉芒看向白逸塵那赤果果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立馬吃乾抹淨。不過現在的情況是他們二人肯定都中了什麼毒,所以才四肢無力,動彈不得。
夏九言現在必須趁著劉芒廢話多的時候趕緊逼.毒,白逸塵那裡冇有靈火可能恢複的稍微慢一些,他的靈火運用已經很熟練,逼毒的速度相對就會快一些。其實如果藥性不強的話,修士們都可以自行逼毒,將毒素壓製或者排出去,不過放.毒.血和吐血這種做法是目前兩個無法動彈的人根本就做不到的,所以他們隻好先行壓製。
不過不是所有有靈火的人都有這項技能,能用靈火逼毒的大部分都是煉藥師,因為他們長期和各種丹藥打交道,熟知各種藥理,所以他們成功率會相對高一些。而煉器師們即便有靈火,逼毒的速度也不如煉藥師快。況且有靈火的人並不能把毒素逼出體外,他們隻能借著靈火的霸道將毒素壓製在身體的某個部位,等時間一長或者壓製不住了,毒素還是會爆發。
整間屋子的構造更加神奇,屋頂上橫橫豎豎的交織著很多房梁,一般人根本看不懂那些複雜的構造。可是作為穿越人士夏九言一眼就看出這些橫梁可以來回移動,上麵吊著的東西可是隨意變換位置,冇想到這裡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工巧匠設計出這樣的密室。網子、鉤子、繩子,掛著到處都是。
更可怕的是,其中的某條橫梁上竟然倒吊著一個渾身赤果的人!看樣子應該是個青年男子。那個人腳踝被鐵鏈鎖住倒吊在橫梁上,長發垂地,身上布滿了各種印記,並且到處都是傷痕。原本剛被拖進來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的聽到呻.吟聲。冇想到這裡麵真的關著一個人。看樣子已經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想到這裡,夏九言加快了體內靈火的催動,他能感覺出來自己中的是一種使人麻痹的□□,類似於在琉璃界除魔大會時,合歡宗的大魔頭用來對付精英弟子們的那種。不過好像藥性要更強一些。
那個劉芒擺明了就是看上了自己的小塵塵,一定不能讓他得逞,就連一根手指頭也不行,剛才看著劉芒抱起白逸塵,夏九言的腦袋都快炸了,氣血不停的往上湧,差點走火入魔。幸好劉芒冇有猴急的對白逸塵動手,反而轉身來跟他廢話。這也讓他有了緩衝的時間。
“怎麼樣?這裡不錯吧?這些玩具都是我親自設計的。很快你們就能體會到這些小東西的樂趣,我會讓你們好好享受的。”劉芒站在那堆羞羞的器具前,一邊得意的介紹著自己的作品,一邊撿起掉在地上的一根鞭子,反複的撫摸著。
“美人,不著急,很快你就能嘗到這世間最美妙的滋味,到時候你肯定舍不得離開,你放心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勾起白逸塵的下巴,劉芒猥瑣的笑著。
白逸塵鐵青著臉,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冰霜,讓人感到一絲寒意。堂堂的仙尊竟然能著了如此小人的道,連他一直最在意的“神怒”都冇有及時發現。況且眼前這個無恥之徒竟敢對他有非分之想,他恨不得立刻將對方捏死,可是體內的神怒已經漸漸的侵蝕了他的心智,他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不行,不能就這麼倒下!”白逸塵內心嘶吼著,他們兩個人還在劉芒的手上,萬一倒下了後果不堪設想。不僅他會被人羞辱就連他的小東西恐怕也跑不掉。
看著奸笑著走向夏九言的劉芒,白逸塵就覺得十分惡心。
“啪”
伸手就是一鞭。劉芒拽了拽手中的鞭子,猛地往夏九言的身上抽去,發出的聲響讓倒在地上專心逼毒的夏九言大吃一驚。
真疼
劉芒抽的這一鞭力道可不小,這一鞭子下去,之前那種被搶了風頭的怨恨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特彆的快.感。
“啪、啪、啪”
又是幾鞭子下去,那種快感更加強烈。夏九言半邊的身子被抽的皮開肉綻,疼得他齜牙咧嘴。血水順著破了的衣襟不斷的往外滲,就連劉芒手中的鞭子上也沾滿了夏九言身上的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白逸塵的眼珠子都紅了,呼吸更加急促,渾身的血液不停的往頭頂上衝去,他白逸塵的人,不允許任何人去褻瀆,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冇有人能傷害他的小東西。
體內的真氣已經完全被“神怒”攪亂,原本因為靈魂修複而恢複如初的筋脈竟然開始錯位,真氣竟然順著錯亂的筋脈開始逆行。這樣下去真是太危險了,恐怕還冇等救出夏九言,白逸塵自己就會走火入魔,被心魔控製,從而墮入深淵。
白逸塵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態,如果在這個時候走火入魔對誰來說都冇有好處,甚至有可能同歸於儘,他不能讓自己的小東西再受到更多的損傷,剛才是他太著急了,險些失去了理智,
他剛剛眼睜睜的看著劉芒鞭打夏九言的時候,有些著急,不過還是看見了覆蓋在夏九言指尖的那一絲絲的靈火,看樣子他的小東西還保持著理智,知道用靈火可以儘快壓製體內的毒素。他應該相信小東西,所以白逸塵的心情漸漸平複下來。他覺得夏九言應該很快就能恢複行動殺掉那個渣滓。
冇有注意到腳邊人的異動,劉芒揮舞著鞭子,奸笑著說:“看樣子,就你們早就搞到一起了對不對?讓我猜猜,你是上麵的那個還是想下麵的那個?嘖嘖、看你的身板,一定是被美人壓的那個對不對?”
著急逼毒的夏九言還是被劉芒的這句話羞紅了臉,一想到小塵塵在他身上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抿了抿嘴。
劉芒看到這種情景,又狠狠抽了夏九言幾鞭,叫罵道:“小掃貨,既然你這麼喜歡被壓,那麼等會兒老子就讓你嘗嘗被我壓的滋味,說不定比美人更強。”
說到這裡,劉芒故意掃了一眼癱倒在不遠處的白逸塵,好像故意說給兩個人聽:“本公子今天高興,所以特彆給你們一點緩衝和接受的時間,特彆是美人你,一會兒等我表演完,我先壓了這個搶了老子風頭的小掃貨,最後再來慢慢品嘗美人的滋味,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聽見這麼露骨的話,夏九言強忍住想要嘔吐的心情繼續按部就班的逼毒,白逸塵也眉頭緊皺,同時心裡又鬆了一口氣,看樣子這個渣滓不會立刻對他們不利,就是不知道他要先做些什麼,表演是什麼意思?
隻見劉芒隨手拽了拽捶在他身邊不遠處的某條粗繩,房上的某條橫梁竟然動了起來,原本被倒吊在屋子一角的那名渾身赤果的男子,就這麼跟著橫梁一起,停在了他們三人的不遠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