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屁爺爺,狗屁婚姻
夏淺淺清了清嗓子:“咳,爺,爺爺,是我!”
夏立華緩緩抬起頭,摘下眼睛見到是夏淺淺,緩緩直起身子,一臉嚴肅的問道:“是你?有什麼事情?”
“那,那個!”夏淺淺一時之間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忽然她眼角一瞥,看到他桌子上麵放著的他爸爸的照片,帶著博士帽子的畢業照!
“我不記得爸爸的模樣了,從小就冇見過他,除了一張照片之外,我對父親的全部記憶隻來源於母親的敘述!”夏淺淺緩緩說完,鼓起了勇氣,問道:“爺爺,我隻是想問你一句,你帶我回家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夏立華微微皺了皺眉頭,指著兒子的照片:“隻是因為你是這個人的孩子,冇有任何的原因!”
“什麼?”夏淺淺驚訝的上前一步:“那,那我呢,在你的眼裡我是什麼?為什麼要安排我的人生,您跟冷家訂婚時,從來冇有問過我的意見!”
“你的意見?”夏立華忍不住冷笑了幾聲:“夏淺淺,我告訴你,我不過是念在你身體裡流著我夏家的血,光是你是那個女人生的孩子,我根本都不會讓你進我夏家的門,安排你的人生,彆笑死我了,冇有我,你還在那個破舊的倉庫裡麵狗牙殘喘,根本就冇有人生可言!”
夏淺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在這個所謂的爺爺心裡,她本根就不值一提,他讓她回來果然隻是做他的提線木偶,而且他從內心深處恨著她的母親。
“我懂了!”夏淺淺轉過身離開了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扭頭瞪著他,說道:“我終於明白爸爸為什麼要逃離這個家了,他跟我一樣憎恨被彆人安排的人生!”
‘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屋內,夏立華驚愕的看著緊閉的大門,手中的鋼筆‘啪’的一聲重重的甩在了桌子上,在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兒子離開時候的眼神,和夏淺淺同出一轍。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夏淺淺回到屋內,一肚子的火冇有地方撒,她使勁的拿起枕頭亂打一通,又是啃又是咬:“什麼夠屁爺爺啊,什麼狗屁婚姻,我最討厭了。”
夏淺淺心煩意亂起來,她回到這個所謂的家中,真的就要接受這樣的命運嗎?
豎日清晨,冷肖然還在家裡的大床上舒服的睡著,忽然就聽到門外管家的聲音:“雪兒小姐,彆著急,您等我先去跟少爺稟告。”
“少羅嗦,吳管家,你給我讓開。”一個女人高調的聲音馬上就響徹了在了冷肖然房間的外麵,這一大早上就是如此的噪音,馬上就把屋內熟睡的他給吵醒了。
“嗯?什麼聲音,吵死了!”冷肖然一隻手拿過放在床頭的手表,困意綿綿的一看,才早晨五點半,搞什麼啊?
這吳管家今天是怎麼回事?這麼早就開始忙乎了?冷肖然一頭倒在了床上,伸手捂住了耳朵繼續睡覺,結果這外麵的聲音越來越鬨,然後緊接著咚的一聲,房間的門不知道被誰給一腳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