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一同斷案
山水之間,也有著大片大片的農田,一條大路分倆邊,一邊是水,一邊是農田,感覺十分的美好。
可是就在這時候,你發現在農田裡有一顆頭顱,然後看見一具屍體被肢解得到處都是,估計就冇有什麼心情看風景了。
染錦是這麼想的,一看這屍體就是被人肢解後拋棄,屍體已經有些腐爛了,帶著臭味。
“染錦,我已經叫當地的衙役來處理了,我們走吧。”如塵對站在路邊的染錦,皺眉說道。
染錦轉頭看著如塵,抿唇不說話。
“彆看了,晚上會誰不著的,聽話,我們走吧。”如塵知道她以前斷過案子,應該是不會害怕的,隻是他不像讓她介入斷案裡。
“我不害怕,我隻是”染錦話還未說完,就看見在大路的另一邊走來認識的人,如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趙晨揚。
“染錦,你們怎麼在這裡?”趙晨揚大步走過來,說道。
“是我們發現的。”染錦指了指農田裡的屍體。
那個衙役走過來說道“大人,是他們發現的。”
趙晨揚顧不得許多,立刻跳到農田裡去看,金頂群也立刻走了下去,眉目間滿是憂愁。
趙晨揚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拋屍在路邊的農田裡,應該是今天白天的事情,看的出來拋屍很匆忙。
“這就算你要來斷的案子嗎?”染錦站在上麵問道。
趙晨揚抬頭看她“是,一個月七具女屍被盜,而且都被肢解,然後拋屍在農田裡,這是最後的一具。”
“染錦,我們走吧,我們是來遊玩的,不是來斷案的。”如塵皺眉說著,就要拉著染錦走。
染錦忽然掙脫掉如塵的手,忽然異常平靜的說道“原來我真的是染錦。”
如塵一瞬間頓住,才發現自己剛才叫的是染錦,不是清禮。
“你不必隱瞞我真實的名字。”染錦淡淡道。
“不是,染錦,我不想”如塵有些慌亂。
“我就是染錦,我開始知道的時候,我隻是覺得我可能真的是染錦,現在我知道我真的是染錦。”染錦淡淡的說道。
如塵不在說話,隻是悲傷的看著她。
“如塵,我想斷案。我內心非常渴望斷案,你能理解嗎?”染錦輕聲的問。
“我理解。你以前就很喜歡斷案,不然你怎麼會那麼的愛他呢。”如塵艱澀的說道。
“那是以前,不是現在,如塵,我很喜歡你陪著我,可能我想你一直陪著我。”染錦平靜的說道。
如塵笑了起來,狹長的眼眸笑眯了眼,竟然眼角有細微的淚花,染錦能在如此清醒,並且明白自己是染錦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他心酸到欣喜,苦澀變成蜜,多麼的不易。
“好,我陪著你斷案,你想斷案,我陪著你。”如塵笑著,牽住染錦的手,染錦也握住他的手,淡淡微笑。
趙晨揚站在下麵,心裡五味雜成,移開眼眸,不去看那一幕,避免傷心。
人生總想是在旋轉,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悲傷的時候,這個時候,輪到他傷心了。
“趙晨揚,我想跟你一起斷案,可以嗎?”染錦問道。
趙晨揚有些冷漠的說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跟他去遊山玩水比較好,斷案的事情不適合你。”
他可不想有人天天在自己的麵前,你儂我儂,他受不了,而且還會分心。
“我跟你在後麵看就行了,不會打擾到你。”染錦皺眉。
“不行!”趙晨揚有些怨氣。
“我管你願不願意,我反正就跟著,你能奈我何!”染錦怒了,盯著趙晨揚,非常生氣。
趙晨揚不說話,金頂群一直在旁邊看著,三人之間的關係,他倒是看出來一些,最清楚的是,他曾經聽說過,皇上封過一位斷案夫人,名為柳染錦,也就是趙晨揚的妻子,而這位名叫染錦的女子,應該就是柳染錦。
可為什麼會冒出來一個人?三角戀?
好吧,他八卦了。
“叫人過來把屍體帶回去。”趙晨揚叫道。
“是,大人。”那個衙役立刻跑了回去。
趙晨揚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被肢解的屍體,眉頭緊皺。
柳染錦走了下來,走到被肢解的屍體周圍,看了看,然後說道“趙晨揚,你難道冇有發現什麼嗎?”
“什麼?”趙晨揚皺眉。
“被肢解的屍體都冇有血液了,就算是快要腐爛的屍體,也該有點血呀。”柳染錦說道。
趙晨揚一聽,立刻去看,的確冇有血,屍體很乾,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血跡,完全像被人吸乾了一樣。
“而且這屍體完全就是像五馬分屍了一樣,一共六塊,其他的屍體是不是也這樣?”柳染錦問道。
“金大人,其他屍體是不是還在衙門裡?”趙晨揚立刻轉頭問。
“都不在了,屍體的家人不願意放在衙門,都帶回去,再次下葬了。不過,其他的屍體的確如這位姑娘所說,肢解的都是一樣的,同樣冇有血液。”金頂群仔細想了想,說道。
趙晨揚深深的皺眉說道“難道有人吸血?”
“這是一個很好的動機。因為要吸血,所以要盜屍回去吸血。”金頂群立刻說道。
“這個世界上不是冇有吸血的事情,在江湖裡,中了某種毒,都必須以吸血續命。而且必須是人血。當然死人的血也是人血。”如塵很淡然的說道。
“可是這個案子到底該怎麼查?”金頂群皺眉問道。
“查當然得有頭緒,至於怎麼查,就得靠走訪這附近的每戶人家,我相信應該是有收獲的。”染錦笑道。
“這不是一個方法,既然那人需要吸血續命,如果不吸血,他自然會出來,今日拋屍了,明日總的找到另外一個吸血的人,或者屍體!”趙晨揚說道。
“這也對。”柳染錦點點頭“現在隻需要坐等消息罷了。”
“還有一個月內死了七個女子,這可不正常!其中肯定有被謀殺的!我們隻需要一邊查可能被謀殺的女子,一邊坐等他出來!”趙晨揚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