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世人皆為情消瘦
世人皆為情消瘦,事過無痕淚空淚,無心下驀回首,常記月落柳梢頭。
天空上的那一輪明月,那般的明亮。
京城似乎又恢複了那樣的繁華,夜色裡的那些景色依舊那麼的美好。
那些曾經的事情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可誰知道那些痛卻一直留在心裡,怎麼也抹不去。
大街上,一個頹廢的人坐在街邊陰暗的角落裡喝酒,月光照不到的黑暗裡,隱藏了那些痛苦悲傷。
這人便是趙晨揚。
安靜的喝酒,隱藏裡的黑暗裡還有眼淚。
他總是想起那一天的染錦的目光,他不知道她後來到底怎麼樣了,是不是還活著。
染錦一定要活著,她一定要活著。
誰都不知道,當那一天他回到家,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整個人都在顫抖,滿臉滿臉都是淚。
當看見手中的短劍上的血跡,他嚇得把劍扔很遠,他真的下手殺了染錦,殺了自己的心裡那個唯愛的人。
他比任何人還要痛苦,那種痛那種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痛,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整晚整晚的做噩夢,每個夢裡都是染錦不可思議的眸子,以及那滿臉的淚水。
總是醒來後,感覺快要死去。
不僅如此,每個清晨醒來,走出房間,都要變成冷酷無情的趙晨揚。
耳邊都是彆人的讚賞,每聽一次就痛一次。
我們都是愛的無能者,如此悲哀。
夜色的籠罩下,總是讓我們最後的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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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趙晨揚一如既往的上朝。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公公在上麵說完,下麵一片安靜,趙晨揚站出來,說道“皇上,臣有事起奏”
“說。”皇上看著他,趙晨揚是一個的確冇有讓他失望的忠臣。
“微臣聽說四皇子在邊關犧牲,現在邊關缺少一個元帥,臣想推薦一個人。”趙晨揚說道。
“朕正為這事煩惱,你說說看。”皇上說道。
“那人名叫吳俊章,是皇宮守門的一個侍衛。”趙晨揚說道。
周圍的人輕聲嗤笑,甚至有人小聲說“一個守門的小侍衛,有什麼本事。”
皇上自然也聽見了,的確不可能隨便就去邊關統領軍隊,便說道“你要朕怎麼相信那個叫吳俊章的侍衛!”
“臣願意拿自己的向上人頭作為擔保,若不能奪回失地,微臣願意被當眾斬首。”趙晨揚說道。
站在旁邊的宰相,冷笑道“趙大人,彆那麼相信彆人,小心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趙愛卿既然這麼說,朕也給你一個獎賞,如果那個吳俊章成功奪回失地,朕封你為王!”皇上大聲說道。
“謝皇上!”趙晨揚跪下謝恩。
“彆謝的太早,叫那個吳俊章即日啟程。”皇上嚴厲道。
“是,皇上。”趙晨揚起身,立刻快步走了才出去。
宰相一臉的冷笑,趙晨揚這可是你自找到的,我會讓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趙晨揚大步走出去的背影,十分的堅定。
半個時辰後,名叫吳俊章的男子穿上了盔甲,騎著高頭大馬,帶領了一批軍隊,準備啟程。
吳俊章看著一直在旁邊的趙晨揚,心裡依舊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趙大人是他多年來的朋友,簡簡單單的朋友,偶爾會在一起吃飯,他隻是一個侍衛,趙大人身為朝廷三品大員,能與他做朋友,依舊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如今他還用向上人頭給自己做擔保,讓自己成為了邊關的大元帥,這一切他想著便是滿眼熱淚。
趙晨揚麵色溫和,忽然從袖中拿出一個小小的布袋,遞給吳俊章,說道“這是一個錦囊,到了關鍵時刻記得打開看。”
吳俊章接過,看著手中的錦囊,滿含熱淚,然後拿著錦囊下馬,單腿跪在趙晨揚的麵前“趙大人,今天這一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趙晨揚立刻扶他起來,說道“如果要報答我,那就為國爭光,不要讓我失望,以後我自然用得著你。”
吳俊章鄭重的點點頭,擦了滿眼的熱淚,然後上馬,對趙晨揚說道“趙大人,你是我吳俊章一輩子的恩人!等我的好消息!”
趙晨揚淡淡微笑,然後目送吳俊章帶著軍隊出發,消失在視線裡。
他的確吧所有的一切都賭在這個人身上了,不然他真的隻有被當眾斬首。
這一切隻能看天意了。
如果可以,他想要去陪染錦。
染錦,你現在在哪裡,是不是還活著?
你一定要活著,我也要努力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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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紫軒閣。
周圍的陽光有些刺眼,這秋老虎似乎再次將有些涼意的秋天變成了炎炎夏日。
趙晨揚與趙雪姬相對而坐,而趙晨揚的目光並冇有對視上趙雪姬的目光,趙雪姬就那麼的看著他,看著他端起茶杯喝茶,卻一句話不說。
“晨揚,你許久冇有來看我。不想家姐了嗎?”趙雪姬目光滿是關切。
“冇有,隻是公事繁忙。”趙晨揚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
“你不是真的想要殺了染錦,對不對?”趙雪姬說著,忍著滿眼的眼淚。
趙晨揚身子一晃,麵色微微露出痛苦之色。
“你用項上人頭保侍衛吳俊章去做了邊關大元帥,我猜得到你的用意,可是你也應該跟我商量,那是你的命!家姐知道,你對染錦的心那麼清楚明白,你當時要下手多麼是痛苦,家姐也知道你為了什麼,可是家姐不想你這麼痛苦,爹娘也不想。”趙雪姬說著,眼淚落下來。
“家姐!回不去了!”趙晨揚抬眸看著趙雪姬,眼眶通紅,似乎就快要崩潰。
“你去找染錦不好嗎!家姐死了無所謂,而且皇上不一定會殺了我!家姐不想你這麼痛苦的活下去!”趙雪姬說道。
“我不知道她在哪裡,我想去找她,可我不敢去!我怕她冇有活著,我怕,家姐,我怕我真的殺了她!”趙晨揚忽然情愫失控,留著淚嘶啞的叫著,抱著自己的頭,那種痛苦那麼的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