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錦鯉她有鈔能力2
顧淩霄一行人手裡的食物和水全給攔路“乞討”的孩子們拿去了。緊緊地抱住懷裡的“戰利品”,孩子們大聲笑鬨, 圍繞著那領頭的小姑娘就要離開。
衣衫破爛、渾身臟汙的孩子們笑起來竟有天使一般的純真與美好, 這不禁看得人眼底一酸。張梓妤見為首的小姑娘什麼吃的喝的都冇分到, 卻還笑著去摸其他比她更小的孩子的頭頂, 忍不住同情心泛濫,掏出一張大鈔就往前跑了幾步,硬是追上了這群孩子。
孩子們見張梓妤追了過來,一個個都跟護食的小動物似的炸了毛, 用凶狠地目光瞪向張梓妤, 生怕張梓妤下一秒就把他們剛“討”來的食物和水交出去。
為了表示自己冇有惡意, 張梓妤攤開了拿著錢的手。然後慢慢地把手伸向了孩子們。
“take this money to……”
張梓妤剛想說孩子們可以拿著這些錢去多買些好吃的, 或者是買一身新衣服, 她拿著大鈔的手就被拍掉了。
愕然地望著飄落在地的大鈔,張梓妤隻能目送著孩子們以一種冷漠至極的態度看著他。正好不遠處跑來了一個缺牙半齒還高喊著當地土話的孩子。聽見了那缺牙孩子嘴裡的話, 所有攔路“乞討”的孩子們跑得和兔子一般快, 冇有幾秒鐘就如同潮水那樣迅速地退去了。
“這群小兔崽子!真是狗咬呂洞賓, 不識好人心!”
方樂罵了一句, 過來撿起張梓妤的錢來重新塞回張梓妤的手中。張梓妤看看自己手裡的一百美金,有些訕訕的。
後方樂一步過來的顧淩霄摸摸張梓妤的腦袋, 安撫道:“你冇有做錯什麼,他們不要你的錢也不是看不起你,或是厭惡你的憐憫。單純隻是這筆錢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顧淩霄雖然以前冇來過b國,也不知道b國的風土人情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但有些事情不分國界。
“弱肉強食,在成年人的麵前, 孩子們就是能隨意淩虐的弱肉。你給孩子再多的錢,這些錢孩子們也用不上。……大人們不會給孩子們用上的機會的。”
對上朝自己看來的張梓妤的視線,顧淩霄對悚然一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的張梓妤道:“你把錢給了這群孩子,這群孩子拿著錢回去也隻會被大人把錢搶走。如果孩子們抵抗或是偷偷藏起財物,那多半會被打、被□□,被用各種慘無人道的手法折磨摧殘。”
“即便孩子們瞞過了野蠻大人們的搜刮,他們拿著錢最終也還是要到大人那裡去買食物、水,還有彆的東西的。到了那個時候,搜刮淩虐他們的不過是從一夥大人換成了另一夥大人。對孩子們而言,冇有區彆。”
顧淩霄也不知道看到過多少次這種事了。那些戰亂年代裡這種事情幾乎在每一個窮凶極惡的地方都有發生。即便當時顧淩霄的身份已經貴為神女或是丞相,以她一人之力也無法完全杜絕這類的事情。更有甚者,因為一些地方父母官介入卻介入得不夠深入,冇有把那些背後操縱乞丐們乞討行騙的組織一網打儘,以至於那些組織的餘孽回來就把從乞丐堆裡撿了條命回來的孩子老人直接殺掉。等官府再派人去追去找,那些惡人早就跑得不知所蹤。
“所以比起錢來,直接給乞討的孩子們錢不如給他們吃的喝得。起碼吃的喝的他們當場就能吃進嘴裡,存到肚子裡。吃的和喝的東西不值錢,大人們也不會刻意搶這些小乞丐已經動過的食物和水。……不過也不排除有些大人見孩子們冇討回錢來倒是吃飽了喝足了,拿著孩子們暴打虐待的事情。”
“那……那還算是人嘛!人怎麼能做出那麼惡毒的事情來呢!孩子可是希望!是人類的明天!怎麼能、怎麼能——”
張梓妤眼圈紅紅的,她罵了幾聲,氣得發抖,爾後又肉眼可見地消沉下來。
冇辦法,動亂頻發的b國與和平發展的華國真是天淵之彆。對於和平年代出生,在和平國家裡長大的張梓妤而言,b國的日常和她平時的日常割裂感太強了。即便張梓妤以前聽說過b國的事情,知道b國的恐怖之處。到了b國實際用自己的眼睛親眼看到這裡的貧窮與混亂,以自己的身體直麵了人身安全受到威脅時的恐慌,張梓妤仍然時時刻刻都有種不真實的做夢感。
到了此刻,張梓妤才像是一個夢遊的人被驚醒。她突然發現自己能說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來那是因為她出生在一個和平富足的國家,她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兒也能吃得飽穿得暖,嫌棄飯菜油膩了還能直接把飯菜倒掉。而這裡的孩子,他們不用近乎搶劫的方式去攔住那些外來人,他們就連吃的喝的都成問題。
如果,隻是如果。如果她張梓妤下輩子生在了這種國家,那她要怎麼活……!她要怎麼麵對這活地獄一般生活啊!
張梓妤鼻頭一紅,明明告訴自己要堅強,自己已經不是愛撒嬌的小孩子了,自己以前在外國留學那麼多年不該還這麼軟弱……可她的眼淚就是止不住地在眼裡打轉。見她這幅模樣,同為女性的穀欣銘也忍不住心中苦澀發酸。
顧淩霄抱著張梓妤,輕輕拍撫著她的背。見穀欣銘把頭扭到一邊,她又朝著穀欣銘勾勾手指,等穀欣銘過來之後也把穀欣銘給抱住了。
人的體溫讓張梓妤和穀欣銘安下了心。揉了揉自己發紅的眼睛,張梓妤重新振作了精神,穀欣銘也深吸一口氣重新露出了笑容。
方樂很想催促顧淩霄三人,他實在很不喜歡這種小女人之間的兒女情長。他心道女人就是女人,遇上什麼事情都能情緒崩潰。卻又因為顧淩霄是他頂頭上司,開工資開得爽快而不得不站在一旁忍著自己的心煩。
尚泓倒是可以理解顧淩霄的這種作法。突然到了自己冇去過的國家,這他姥姥的又是個能嚇死正常人的破地方。張梓妤和穀欣銘早就被嚇得有些魂不守舍,隻不過這一路冇有讓她們宣泄情緒的地兒,兩個女孩子也算堅強,這才能強迫自個兒裝作冇事的樣子。但是讓她們一直積蓄壓力並不好,因為人的承受限度是有極限的。要是關鍵時刻張梓妤或者穀欣銘情緒崩潰,那才真是麻煩。
那群當地小孩也算做了一件好事,讓張梓妤和穀欣銘有機會像現在這樣釋.放一下自身的恐懼與壓力,之後他也不用老擔心這兩人會不會承受不住這種超現實的現實,突然崩潰了。
振作了精神重新出發,這次顧淩霄一行人在611裡買了東西就在611的櫃台前就地坐下把東西給吃了。
611的店員耷拉著眼皮,也冇管顧淩霄一行在做什麼。等顧淩霄一行人走了,這人才拿起在華國至少被淘汰了十年以上的舊式座機,給外頭打了個電話。
“……”
遠處,那雙隱藏在黑暗之中,猶如兩點鬼火的祖母綠眼睛因為看到611店員給外頭打電話而晃動了一下。
他知道611店員那通電話是什麼意思。
這個小城裡存在兩方勢力,一方是uz,另一方是科瓦特。那間611在科瓦特的地盤上,那個611的店員也是科瓦特的人。
那個611的店員撥的號碼他很熟悉。從那店員說話的嘴型他也能隱約明白他在說些什麼。
“肥羊來了,黃皮膚的五個人。三男……不,兩男三女。其中一個女的細嫩的就和剃了毛的白羊一樣肥美。”
說人像羊一樣肥美在這個國家可冇有彆的意思,剛才那一行人已經被人盯上了。
uz和科瓦特現在是停戰狀態,所以這小城裡才會這樣平靜。作為uz的成員之一,他既不該管科瓦特的人怎樣料理他們的肥羊,甚至不該有去冒險的念頭。因為如果他貿然行動,指不定uz和科瓦特會再次開戰。
一旦uz和科瓦特開戰,雅娜他們就會被波及。他要是僥幸在戰鬥裡冇被爆頭,如果uz和科瓦特再談和,他也會被抓起來砍掉腦袋被當成象征誠意的禮物送到科瓦特的地盤上。當然也有可能老大會把他活生生地送到老科瓦特手裡,然後和老科瓦特一起欣賞他被吊起來處刑的過程。畢竟無論是uz的老大還是科瓦特家的當家老科瓦特,他們都是嗜好血腥的變態。
“艾爾!我們給你帶了奶油麵包!”
“咚咚咚”的腳步聲就像忽然襲來的龍卷風,跟著屋頂上的門被打開了。雅娜興奮的從門那邊冒出個小腦袋來,那渾身裹在破布中的人影一怔後回頭看去。
不隻是雅娜,一群孩子們都蜂擁到了屋頂門口,隻是誰都不敢輕易擠進屋頂。
裹著破布的人影一眨眼就移動到了屋頂門口,等他從遮蔽物中躥出,另一個守在樓下,這會兒已經提前吃飽的孩子也訓練有素地接過了他手中的狙擊.槍,跟著像他一樣重新回到屋頂上開始監視那家611。
“你不熱嗎?”
雅娜和孩子們一起坐到了通往屋頂的台階上。解開身上披著的破布,那隻露出一雙祖母綠眼睛的人也顯出了真身。
原來這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男孩子。
隻不過不同於一般的孩子,這個男孩子看起來極為沉靜,極為冷靜。深麥色的肌膚配上祖母綠的眼睛以及一頭濃密卷曲的黑發,更像是一隻黑貓化成了人形。
“熱。”
見艾爾麵無表情地答著,臉上的汗水在下巴處彙聚成線滴答下來,雅娜越發覺得青梅竹馬是個怪人。
艾爾(l)拿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汗。他接過孩子們遞來的奶油麵包和水,大口咀嚼,不過兩、三口就吞掉了一個麵包。
“這群人可真蠢!也不知道讓店裡的人來驅趕我們一下,白白讓我們得了這麼多好吃的!……他們除了冰激淩居然還買巧克力呢!真奢侈!”
雅娜掰碎一塊板巧克力,正想分給艾爾一小塊,就見艾爾放下了喝了一半的礦泉水,下樓去了。
“艾爾?”
雅娜從樓梯上伸出個腦袋去,下樓的艾爾卻冇解釋自己要去哪裡。
“肯定是憋尿憋不住了。”
自言自語地解釋著艾爾離開的理由,雅娜重又坐回樓梯上,把她私心留給艾爾的那一塊巧克力小心翼翼地用錫紙包好了拿在自己手上。
顧淩霄等人之前買下的吉普已經是一堆廢鐵,現在五人需要新的移動手段。然而這小城裡四處關門閉戶,僅有的店鋪裡根本冇有車行、摩托行。
無可奈何,顧淩霄一行隻能重新再想辦法。等繞著小城轉了兩圈,隻在一個酒吧模樣的店外顧淩霄等人才見到了一輛半舊不新的路虎和另外幾輛磨損得有些厲害的車子。
顧淩霄冇想過自己要買車車主就能老實把車賣給自己,但這車主和他那群朋友顯然不是什麼正經人。一群人不光圍著顧淩霄、張梓妤還有穀欣銘吹口哨,還用蹩腳的英語說了些:“陪我一.夜我就送你到你想去的地方去。”這樣的話。
顧淩霄隻當自己冇聽懂這群人不懷好意地試探,依舊耐著性子與車主一群人交涉。看顧淩霄沉穩如斯、不為所動的模樣,這群猥瑣男也意識到顧淩霄不光是這個五人隊伍裡的頭頭,還輕易不會被他們擺布。
泛著紅血絲,渾濁而發黃的眼珠子轉過一圈,眼下滿是青黑的眼袋,一口牙齒也又爛又黃的車主作出了一個他自認為非常紳士的笑容。他向顧淩霄提議:“——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賭?”
顧淩霄饒有興趣地反問,絲毫不顧身後的張梓妤已經驚惶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袖,用力的搖擺示意自己說不。
車主嘿嘿一笑,咧著乾裂的嘴唇露出被毒.品侵蝕得千瘡百孔的嘴道:“就賭硬幣哪一麵朝上怎麼樣?你先說賭哪一麵朝上,然後我來拋硬幣……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車主說著從旁邊小弟模樣的人手裡拿來硬幣,將硬幣往上拋了拋,又在硬幣落下時淩空接住了硬幣。
“你賭贏了,我免費把車送你。我賭贏了嘛……”
神態猥瑣地舔了舔嘴唇,車主那醜陋又下流的模樣嚇得穀欣銘膝蓋都在打抖了。
“你們就陪我們一.夜!當然我們是會付錢的!”
一眾猥瑣男嘻嘻哈哈的笑聲裡,聽不懂這些猥瑣男都在說什麼屁話的尚泓隻是本能地想揍死麵前這個明顯不懷好意的男人。方樂心中暗罵顧淩霄真是作死,買不到車那就買不到嘛!乾嘛要去問那車主想賭什麼!這麼危險的地方不帶她這麼作死的。
“好的,成交。”
顧淩霄一笑方樂的頭就暈了,他不光恨不得當場就開溜,甚至還在想這群猥瑣男是圖色,那應該會放過他這個男人,任著他逃走的。
可惜不等方樂尋思好怎麼逃,車主拇指輕彈著硬幣,問顧淩霄:“正麵還是反麵?!”
顧淩霄輕笑了一下:“我賭側麵。”
“側……!?”
車主一分心就冇接住剛被他拇指彈出去的硬幣。神奇的是這枚硬幣掉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後順著街道的弧度顫顫巍巍地滾到了路邊,滾進了路邊那條細細的縫裡,跟著就這樣立在了那條細縫裡。
夕陽的餘暉裡,硬幣閃爍著金色的微光。那微光就像在提醒車主他的運氣有多差,麵前的女子運氣有多好。
其實車主剛才的話裡是有圈套的。b國的硬幣一麵是偉人頭像,一麵是發行年份與麵額。問題是究竟是偉人頭像一麵算是正麵,還是發行年份與麵額一麵算是正麵官方並冇有具體的規定,也冇有具體的說明。
剛才不論顧淩霄是賭正麵還是賭反麵,這車主的狐朋狗友們都能作證說顧淩霄賭的那一麵是朝下的一麵。這樣,賭局顧淩霄是必輸的。哪知顧淩霄開口就說要賭側麵。
確實,這車主冇有規定顧淩霄隻能賭正麵或是隻能賭反麵。硬幣側麵那一圈又是一個完整的麵。隻要硬幣立起,哪怕側麵有一部分是朝下的,你也不能說硬幣就不是側麵朝上了。
震驚地看著站在原地眯眼微笑的顧淩霄,車主這時隻覺得背後一涼。
這是什麼樣的運氣啊……不,說不定這不是運氣?
驚悚地看顧淩霄一行一眼,車主喉頭滾動,艱難地一吞自己的口水。
據說神秘的東方有一種類似魔法的東西,叫作“武術”。東方人的武術就跟b國已經失傳的巫術一樣神秘……東方人不需要動手也不需要動腳,隻要用一種叫“氣”的東西就能操縱物體,更能無聲無息地擰斷人的脖子……
想到這裡,冷汗津津的車主朝著顧淩霄擠出個討好的笑來,跟著對顧淩霄彎腰低頭道:“說好的就是說好的……請吧,拿走我的車子。”
顧淩霄笑著頷首,還是讓尚泓上前去付了這車主一筆錢。車主拿著錢,心裡那點兒一不做二不休的歪念也被這些錢給壓了下去。
顧淩霄這次讓方樂開車,一行人穿過小城,到了小城另一頭的加油站。
加油站裡等著加油的車子已經排成了長龍,可見顧淩霄一行難以在這座小城裡找到車子是什麼緣故。排隊需要時間,加油也需要時間,在車裡枯等著也是難熬。
正好加油站旁邊有一家小餐館兒,顧淩霄一行就去了那家小餐館兒——611裡東西不多,顧淩霄她們前後買了兩次那邊的熟食櫃就空了。為了避免趕路的時候肚子餓了卻找不到夜宵吃,顧淩霄決定在小餐館兒裡買些吃食帶走。
餐館不大,裡麵人卻不少,想來這些都是排隊加油的司機們。
人挨人人擠人的環境裡顧淩霄一行冇有位子可坐,隻能站著點了單,然後站著等吃的做好。
甫一見顧淩霄一行,餐館裡一行人的眼神就動了動。但這行人行事隱蔽,還隻用眼神交流,人群混雜之中尚泓根本注意不到。
張梓妤怕極了周圍的男人們,她又不敢叫著方樂兩個人到餐館外頭去等著顧淩霄和尚泓。畢竟方樂身材看起來高大,卻不是個能打的。五個人裡最強戰力的尚泓不管是出於職責還是出於彆的原因都不會離開顧淩霄的身邊,真遇到點兒什麼張梓妤和方樂在一起是真的冇有任何還手之力。
所以即便在餐館裡一驚一乍,張梓妤還是跟著顧淩霄等人一起排隊等吃的。顧淩霄也知道張梓妤怕得不行,就和穀欣銘一前一後把張梓妤夾到了中間,好把張梓妤圈起來護住。這會兒尚泓在前頭開路,顧淩霄和方樂壓陣走在最後。一行人艱難地從人群中穿梭,誰都冇有發現有人刻意地往張梓妤的方向擠去。
一包白色的粉末從袖子裡滑出,掉進了男人的手裡。男人拿食指和中指夾著那包粉末,在與張梓妤擦身而過時就要隨手把那袋粉末扔進她微微敞著個口的側挎包裡。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顧淩霄被人擠了一下。她腳下一個踉蹌,人就撞到了張梓妤。那袋白色的粉末與張梓妤的側挎包擦肩而過,拿出那袋粉末的男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袋粉末掉在地上,被人一踩一踢瞬間不知所蹤。
“嘖!”
恨恨地咋舌,男人無法,隻能裝著若無其事的模樣走開。他卻不能完全掩飾住自己眸光裡的憤恨與殺戮欲。
顧淩霄敏.感地察覺到了男人的眼神不對,可她看向男人時,男人已經擠入了密集的人群裡。於是顧淩霄又四下環顧,想要找到剛才猛得擠了自己一下的人。
顧淩霄尋找未果,視線全盯著剛才一股巨力朝著自己擠來的方向。她一時間冇有注意到另一個男人從彆的方向朝著她走了過來,這男人和剛才的男人一樣,手裡也有一小包白色粉末。
祖母綠的雙眼閉了一閉,艾爾輕輕歎息一聲,隻覺得和平國家來的人就是太缺乏危機意識。
快步上前直接撞上科瓦特的人,艾爾很快被人揪住衣領提了起來。
“你小子找死!!”
顧淩霄聽見了吵鬨聲,一回頭就看見一個成年男子將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舉過頭頂。他碗口大的拳頭就要向那個麵無表情的男孩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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