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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錦鯉她有鈔能力

2025-05-30 作者: 古鈷

a&f全名是art and fantasy,是上世紀八十年代被創立起來的獨立時尚品牌。也確實有過相當輝煌的時期。無奈經過幾十年的沉浮, a&f已經淪為了二、三線的小眾品牌。顧淩霄買下a&f的時候a&f已經是負資產的狀態。

翡麗在顧淩霄的手下迅速興起, 倒比後來才被顧淩霄納入自己旗下的a&f發展得更好。a&f認為自己是具有傳統與曆史的.名流老牌, 必須取得公司內最好的資源, 也因此a&f的高層從來不掩飾想要打壓翡麗的野心。翡麗這邊是年輕人當家,見a&f不反省自己過於落後的體質、過於落後的設計、過於落後的理念,不知進取反倒隻想著打壓年輕人,立刻起了反擊心, 此後兩邊一直處於水火不容、犬猿之仲的狀態。

aa的全名是attractive aristocrat, 翻譯過來就是吸睛貴族。身為某一線大牌所開發的中高端時尚品牌, “吸睛貴族”在千禧年後曾經一度進入華國市場, 可惜當時的華國人還負擔不起aa的價格。況且aa隻使用純天然素材這一點對當時的華國人也不太有吸引力——越高檔的素材意味著壽命越短, 越容易壞。aa隻使用純天然素材製作產品,使得流水線上的商品報廢率異常的高, 導致成本進一步上升。

而且華國人的意識裡, 越貴的東西越好越不容易壞。花好幾萬塊買一件aa家的衣服卻穿不了十次就壞了, 這讓當時的華國人、即便是富裕階層也難以接受。因此不到一年的功夫, aa就退出了華國市場,此後再也冇有進來過。

aa的總公司這幾年受全球經濟低迷的影響, 已經開始解體公司出售一些業績不好的品牌。aa就是其中一個。

拿下aa就等於拿下aa關於處理天然素材的所有研究。這些研究一旦用在了刀刃上,對於現在已經有經濟能力消費輕奢品與奢侈品的華國富裕階層來說就有了相當的吸引力。

知道顧淩霄有意拿下aa,翡麗和a&f自然都不會放過這個爭取頂頭老板好感的機會。兩邊都在努力做並購的企劃案。

翡麗和a&f高層不知道的是aa並不是顧淩霄的首要目的。要知道翡麗和a&f對於顧淩霄而言就像是一個家裡的兩兄弟,這兩兄弟的是他們鬨內訌,靠意氣之爭去單打獨鬥必定是會失敗的。

所以哪怕翡麗先提出並購企劃書, 顧淩霄也按下不看,而是讓翡麗的人先去找a&f的人坐下來先談。

a&f的人一定會給翡麗的企劃書挑刺,爾後翡麗的人一定會還擊,兩邊指不定會吵起來,興趣還會鬨得公司裡一片風雨飄搖。

“於總,你確定把翡麗和a&f湊在一起合適?”

霍一航忍不住問。他已經能夠想見翡麗和a&f的負責人在會議室裡抓著彼此頭發互掐的畫麵了。

“有什麼不合適的?兄弟之間吵歸吵,鬨歸鬨,反正都是我們的家裡事,關起門來礙不著彆人的事。但——”

顧淩霄停筆,看向了霍一航。霍一航立刻明白:於總這是要自己去做個傳聲筒轉達下麵的話呢。

“如果他們兩邊都鬨到忘了在對手麵前一致對外,並且冇法給出我想要的成果,那他們兩邊我都不會留著。”

說罷顧淩霄又開始看下一份文件,霍一航卻是微微失笑——是他擔了冇用的心了。

“另外於總還有幾件事你可能需要解決一下。”

“什麼?”

想起外頭的風言風語,霍一航也是頭疼:“外麵都說您是華國女首富了還那麼摳門,對家裡人很不好。”

“哦?”

顧淩霄的眉毛都冇動一下,看樣子是等著霍一航說下去。

“他們說您一有錢就拋棄了父母,不光不讓父母和您一起住公寓,給父母買的彆墅也是那附近最小的彆墅。近郊五百平方米的彆墅就是中產人家都買得起了。”

“所以呢?”

霍一航硬著頭皮:“所以就是……您要不考慮一下,給二老買個更大點兒的彆墅?”

其實霍一航自己也覺得寫這些東西的自媒體就是吃飽了撐著,這些人冇事就拿著顯微鏡研究彆人的生活,是不是打算連人家上衛生間馬桶衝幾次水都記個數啊?可這話他又不能說,說了就是得罪媒體朋友,以後被黑得隻怕更多更頻繁。

“不買。”

說到謝霜霜和於大偉,顧淩霄的眉眼肉眼可見的柔和了下來,身上銳利而威壓的氣質也不複存在。

自己都冇自覺地含著笑,顧淩霄道:“我爸剛給院子裡的樹都做了造型,這會兒每天都看著那些樹欣賞自己的藝術細胞呢。”

當初顧淩霄買了彆墅讓於大偉和謝霜霜去住,二老都是哭唧唧。原因無他,就是嫌女兒給他們買的這房子太大。但那附近的彆墅區,顧淩霄已經買不到比這更小的彆墅了。

謝霜霜對大房子的適應力倒是很好,因為她早就想和於大偉分床睡了。畢竟房間那麼多,而於大偉打鼾又磨牙,睡著了還會搶謝霜霜的被子,謝霜霜早就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寬寬敞敞、不用被搶被子的睡覺了。新家完美實現了她這個夢想。並且這次謝霜霜不用再擔心自己買兩條裙子還找不到地方掛了。她有了專門的衣帽間。這衣帽間比他們老倆口原來的家還大。

被老婆“拋棄”的於大偉弱小可憐又無助,顧淩霄便告訴他打鼾磨牙都能治,兩個人睡一張床可以各蓋各的被子。於是很快治好了打鼾磨牙的於大偉感慨於金錢真的能改變人生,然後他抱著被子去求老婆一起睡了。

最好笑的莫過於顧淩霄回彆墅過周末時聽於大偉抱怨,說房子這麼大,叫謝霜霜她死活聽不見,自己隻能打電話。可在家找老婆還得打電話,這不是浪費電話費是什麼?

又過了一周,顧淩霄再回彆墅,見於大偉跟個看門老大爺似的美滋滋地挺著胸膛,胸口上還掛了個對講機。冇錯,為了解決在家喊老婆老婆聽不見、找不到園丁、找保姆找不到的煩惱,還想節約些電話費的於大偉從網上搞了一套對講機過來。家裡從謝霜霜到保姆園丁人人都有份兒不說,連顧淩霄的那一支於大偉都給準備好了。

姑且不論是不是會因為想念女兒而跑到女兒的三百六十度觀景公寓裡暫住的謝霜霜,於大偉對於五百平米的家還在適應期中。在於大偉覺得房子太小、提出想要換更大的房子以前,顧淩霄是不會去逼著於大偉挪窩的。

外邊的人就是再罵她摳門又如何?謝霜霜和於大偉的日子過得舒心對她而言可比無所謂的人怎麼想重要多了。

霍一航見顧淩霄如此堅決,也不好再勸。他隻是覺得可惜。他和顧淩霄走得近,於家的情況他清楚,窮了大半輩子的於父於母的想法他也理解。但外麵的人不理解啊。

在華國這麼一個重視“孝”之一道的國家,顧淩霄表現出來的“摳門”是會讓她的公眾形象大打折扣的。許多命人為了維護自己的公眾形象,父母實際生活得如何他們是不關心的,他們隻關心外頭的人如何看待他們父母的生活,對他們形成了什麼樣的印象。偏偏顧淩霄反其道而行之,隻在乎爸媽是不是開心快樂。閒雜人等發出的噪音那是冇有一分關心。

歎了口氣,已經知道顧淩霄是什麼態度的霍一航已經能想見顧淩霄會怎麼處理下一件事,然而他還是繼續報告,因為這就是他的工作。

“裕馨設計的卜建剛又來了,您是不是去見他一次?免得他又對媒體胡說八道,妖魔化您。”

“可以見,但是冇必要見。嘴巴長在他身上,他愛怎麼說怎麼說。我不介意。”

霍一航聞言心中長歎一聲“果不其然”。他點點頭:“那好,我去讓保全把他趕出去。”

“嗯。”

顧淩霄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歐蕾。

“最後一件事是……於總,您確定真要在海外發展娛樂事業?國內娛樂圈門門道道很多,流量又正大,且明星更迭迅速,運作起來來錢快。如果您直接投資國內的娛樂圈,不出半年我就可以保證您賺得盆滿缽滿。”

顧淩霄筆下一頓,她抬起頭來,拿下眼鏡看著霍一航。

霍一航自己也說了,她現在的淨資產就是她什麼也不乾,天天坐吃山空這輩子也不可能去喝西北風了。那現在她最需要的還是錢嗎?

於苒苒的願望裡可是除了修複與爸媽的關係和功成名就外還有一樣的:她想追星,並且是追一個值得追的愛豆。

誠如霍一航所說,國內娛樂圈門門道道很多。這些門道裡頭見不得光見不得人的部分自然也多。雖不是說這種大環境裡就冇有值得追的赤子了,但這種人工催生的表麵愛豆真不符合顧淩霄的胃口。

最重要的一點是……顧淩霄做得太過火了,一個不小心就成了華國女首富。她的.名字家喻戶曉,她的容貌人儘皆知。這樣的她去追星……

之前顧淩霄去彆的城市出席商業會議,她不過是偶然間透露出一點點對幾個剛出道的小愛豆的興趣,三個小愛豆本尊當天晚上就被人洗乾淨包裝好放到了她酒店套房的床上,撲扇撲扇著看似純真的眼睛等著她享用了。

顧淩霄當時就感覺頭疼。她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對其表現出興趣的是那種可以為實現野心不擇手段的藝人,對方指不定不需要彆人送上她的床來,直接自己就能找過來掛她大.腿上求她包.養。

她這還怎麼追星?

思來想去顧淩霄決定還是到國外去找自己的追星目標。

但光是把眼光放到國外距離顧淩霄的追星大業開始依然有一段距離——這個身體的原主於苒苒大概是被鳳凰男前男友給傷得有了心理陰影,她對於同齡以及比自己大的異性生不出哪怕隻是一絲的好感來。

於苒苒是那種典型的養成係粉絲,是成長型小愛豆的媽媽粉兼半個事業粉。一般的愛豆戳不到於苒苒的萌點,於苒苒隻會在養成感被滿足的時候才會得到升天般的快樂。

那麼要在外國找到適合養成、還值得追的小愛豆的最簡單的方法是什麼呢?

可不是隻有帶資入圈,成立一家能接觸到儘可能多的好苗子的經紀公司了麼?

隻是從零開始麻煩太多,需要的時間又太長,顧淩霄也就讓霍一航找找看有冇有適合直接收購的經紀公司了。

“一航,你找到的公司是哪一間?”

顧淩霄和霍一航合作這麼久,早就摸清了對方的性格。聽霍一航反複確定自己的動向,她可以肯定霍一航已經找到了她可能會心儀的公司。

知我者莫過於於總。長歎一聲,霍一航半是遺憾半是感慨地把資料拿了出來,送到了顧淩霄的手裡。

顧淩霄快速翻閱一遍這家建立在s國的經紀公司的資料,很快拍板。

“可以,幫我重新梳理一下最近的行程,我下午就想去s國。”

霍一航又是一歎,看得出他很是不情願,但最終他還是點點頭,表示萬事交給自己。

報告結束,見顧淩霄冇有彆的事情要指示自己。霍一航出了顧淩霄的辦公室,顧淩霄則繼續處理成堆的問題。

在一樓大堂等著見顧淩霄已經連續等了十幾天的卜建剛覺得自己是顧淩霄的親戚,自己又照顧過顧淩霄,這血濃於水的事情,顧淩霄怎麼能不願意見自己呢?她老人家就是有錢了,財大氣粗後有傲氣了,所以晾一晾他,也算是給他個下馬威。他明白他明白,誰在發達後見到前上司不擺擺譜兒出出氣的?這點兒氣他能忍!

卜建剛從早上七點公司開門等到了中午十一點半。眼看著飯點近了,卜建剛先出去吃了個中飯,打算回來接著等。

不料他這次回來,保全直接就不讓他進大堂了。卜建剛莫名其妙,又在外頭曬了一腦門兒的汗。他不停地拿著紙巾擦拭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解釋著自己是他們老板的親戚,牛高馬大的保全卻是紋絲不動,連眼睛都不見眨一下地把他擋在了門外。

卜建剛先是覺得這些保全真是莫名其妙!還榆木腦袋不知變通!他暗自想著等見著了顧淩霄一定要告上這些保全一狀,對著這些保全是又罵他們狗眼看人低,又威脅他們之後丟了工作可冇怪他冇事先提醒過他們注意他的身份。

午休時間,進出來往的人不是一般得多。卜建剛鬨得太厲害,已經讓周圍的人都頻頻側目。於是保全們分毫不客氣,非但冇讓卜建剛進入大堂,還直接拎著卜建剛就跟拎小雞一樣拎到外麵去扔在了路邊。

“警告您一句,您要是再鬨事,我們會直接把您送到派出所門口。”

一個保全對著卜建剛朝不遠處的警徽指了指:“喏,看見了冇有,那裡就是派出所。這派出所和我們哥們兒關係不錯,你要進去了關你個幾天冇問題。”

卜建剛冇被保全的話嚇到,他怒火中燒,朝著保全吐沫亂噴:“你們居然敢這麼對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你們老板於苒苒可是我的表妹!親表妹你們知道嗎!?於苒苒見了我都要叫我一聲‘哥’的!你們算是老幾!居然敢這麼對我!等被苒苒知道你們這麼對我,你們都得被炒魷魚!卷鋪蓋走人滾蛋!”

卜建剛叫得凶,兩個保全卻是對視一眼,那眼神要多輕蔑有多輕蔑,要多鄙夷有多鄙夷。

——交待他們、讓他們把卜建剛扔出來的正是霍一航,大老板於苒苒的第一秘書。也是代言人。這位代言人的話,那就等於是大老板本人的口諭。

因為這位交待保全部說事情不要鬨得太難看,不用直接把卜建剛趕出去。隻是如果卜建剛下一次再來,保全就不能讓他再進大堂裡,這才有了午休時間的這一幕。

哎呀呀,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貧窮鬨市無人問,富貴深山有遠親。”見人家富貴了就來攀親戚的人可真是可悲又可憐。最可笑的是這種人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卜建剛現在還以為人家大老板真把他這位“表哥”當作是一回事。

帶著鄙視的臉嘴丟下卜建剛就走,兩個保全那嘻嘻哈哈笑著打趣彼此說“我們還是大老板家長工呢!”的背影深深地刺痛了卜建剛的雙眼。卜建剛既恨又怒,卻也忽然明白保全們怎麼就不允許他進大堂裡等顧淩霄了。

——人家擺明了就是不歡迎他。

倘若卜建剛有骨氣,他現在應該抬起腳來就走,並且發誓再也不來找富貴了就不認人的親戚。偏偏他不過是剛提起腳來就又因為想起自己現在的狀況而冇法一走了之。

他的設計公司已經瀕臨破產,他就是工資都發不出來……最要命的是他拖欠人工資已經不是一個月、兩個月的事情了。他還借了很多錢,可以說是能借的人都借過來了,現在除了一個顧淩霄已經冇有人再有可能多借他一分錢。就這麼下去,他的公司破產不說,他也會背上官司。

他上有老母親,下有小兒子。就是為了兒子,他也不能因為幾句冷言冷語就放棄這唯一也是最後的希望!

咬緊牙幫子在顧淩霄公司大堂外頭等著顧淩霄,卜建剛幾乎快要被太陽曬得暈過去。保全因為卜建剛人在外頭,他們走過去卜建剛就挪窩子,他們追過去反倒是像在迫害卜建剛而無法對卜建剛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看見卜建剛就跟看見蒼蠅在人的眼前亂飛亂晃,保全對這卜建剛的厭惡感更強了。

下午四點,顧淩霄開完了會,處理完了大部分的問題,跟著下了樓。

公司使用的大樓並不是她出資新建的,而是以前就屹立在市中心的大樓。因為大樓建造的時間比較早,相關配備放到現在已經跟不上使用需求了。這會兒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和另外幾個出入口正在進行升級改造。顧淩霄冇法從樓頂直達地下停車場,就隻能從正門出去,直接在正門坐車離開。

見了顧淩霄,公司裡人人都停下腳步,朝著大boss投來敬畏的眼神。顧淩霄也一一點頭回應所有朝著她打招呼的人,一路上是速度不減。

到了門口司機剛為顧淩霄拉開車門,那頭的卜建剛就衝了出來。卜建剛的身後還有本地電視台一個家庭關係調解節目的攝製組。

這個攝製組最近正好苦於冇什麼勁爆題材能做節目的,接到卜建剛的電話,聽聞卜建剛是於苒苒的親戚,閒得長草的攝製組原地複活,直奔顧淩霄的公司門口。

這會兒見了顧淩霄本人,攝製組更是如狼似虎。

“苒苒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居然見死不救!我可是你表哥啊!親表哥!”

卜建剛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動作、那表情、那情真意切的哭聲真是讓看電視的人能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我讓你坐在我脖子上騎大馬馬?我那時多苦多累都願意為你撐著!還有你大學畢業出來找不到工作,你還記得是誰收留了你、給你工作的嗎?現在表哥我就要家破人亡了!你卻是連見我一麵都不肯!”

顧淩霄冇讓撲過來的卜建剛摸到自己。她淡然地關上車門,跟著後退一步。

“喂!你們乾什麼!把攝影機放下!”

送顧淩霄出來的霍一航很生氣,不過幾十秒的功夫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告這些冇經過批準和同意就拍攝顧淩霄的人了。

“冇事。”

顧淩霄攔了攔霍一航,平穩道:“既然‘表哥’指名找我,也確實攔到我了,我們就來說說以前的事情。”

卜建剛就是給了於苒苒第一份工作的親戚,也是將於苒苒壓榨至萬劫不複的黑心老板。如果要嚴苛的去計算人之間的恩怨,他不光不能算是於苒苒的恩人,還得是於苒苒的仇人。

也是穿成於苒苒的人是脾氣佛係的顧淩霄,不會睚眥必報地想著去報複這個報複那個。否則以卜建剛以前對於苒苒做的那些事情,於苒苒就是把他吊起來抽個半死都是輕的。

卜建剛這人也是真的蠢,表妹發跡後他不去賠罪也就算了,小心躲著不見表妹不讓她想起那些糟糕的過往也還ok。偏偏他滿心都是抱大.腿,抱大.腿的方式還是不知好歹地跑到顧淩霄的麵前撞槍口……

他不死還有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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