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 各懷鬼胎(下)
隻見左最上位是多聞天王身著一件蘭色鑲金絲的對開長衫衫角邊一個銀色的‘水滴’標記。裡麵穿著玄色勁裝。人雖矮小但這麼昂然顧盼卻有一股俾睨風範。他正陰笑著望向站在對麵的神目天王與廣智天王。這時的多聞經過半年的努力經營通臂天王原先率領的手下均被他並吞他一人在聖教的勢力已足能和神目和廣智相抗衡。
在三位天王的下左右各站了五名長老加起來正好十名。其中胖瘦糊塗長老站在右也就緊挨著廣智。小石頭與他們關係還算融洽當下向胖長老含笑點頭。此刻正處大殿縱是嘻哈已慣的胖老兒也不敢稍露不羈。但他對小石頭的微笑卻感欣慰心想不枉老胡我跋山涉水的把你帶回來嘿嘿……有良心有良心。
目光掠過長老後再往下麵看去緊隨十大長老身後的人便是天羅十二堂的堂主。計有雲龍堂、金牛堂、白羊堂、巨蟹堂、猛獅堂、威蠍堂這是外六堂。小石頭知道前三堂是歸多聞天王掌管後三堂則分屬神目與廣智。這三位天王不僅劃分了外六堂內六堂也被他們平分殆儘。
內六堂是掌管教授初進弟子基礎武學的天武堂掌管摩天峰禁衛的天威堂掌管天下情報、監聽各分堂營運以及數萬天羅教弟子是否忠誠聖宗的天策堂這三堂時下由多聞管轄。而掌管刑律執法的天秤堂掌管兵器甲胄、以及錢糧保存的天兵堂和掌管財務進出、審核天下各分堂財務狀況的天雨堂則由神目與廣智共掌。
這當兒眾多天羅教的弟子瞧著小石頭身著甲胄的威武形象也是暗自點頭心道這任聖宗雖然木衲些其外形卻多半是聖教曆代聖宗裡麵最為俊俏的。倒也能上得台麵。
小石頭略微打量了下大殿裡的眾人後看著自己這麼大的體形僅是坐了那張‘水滴’形大椅的三分之一左右兩邊的空餘約莫還能各坐兩人。不禁尋思這聖教當真浪費得很就這麼一張椅子才我一人坐偏是要造成那麼大?再看看整座天羅殿除了中間走道的兩邊站了些人左右更是多了不少的空地。又想唉……浪費浪費啊!
驀的一聲大吼:“聖宗本座的話你聽見冇有?”
小石頭茫然望去原是多聞站在階下正與自己說著話。而自己由於胡思亂想恰好半句都未聽進。故而多聞惱怒在下麵咆哮起來。小石頭一驚忙道:“啊!你、你再說一遍。適才你說的過快我冇聽清。”
多聞無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隻得再說:“聖宗本座的天策堂查的天兵堂堂主任印利用手上職權勾結本教叛賊通臂為他供應兵器甲胄和錢糧等物讓他在北地創立了幻骨門。而且幻骨門對本教在天下各地的分堂危害極大。它已經並吞了本教在大周京畿的十六處分堂消滅了不願歸降的五處分堂。望聖宗裁奪是否要派人征討?”
小石頭平生最恨之人就是通臂天王現下聽多聞說要否征討自然連聲應承:“好、征討征討這事由天王你看著辦就是。”他欣喜地轉目四顧心想這次一定要誅殺通臂為掌櫃的報仇。猛地裡現神目天王的臉上儘是不虞問道:“神目天王你有什麼意見麼?”
神目天王出列朗聲道:“誅殺叛逆自是應該隻是多聞天王言道天兵堂堂主任印勾結叛逆一事。本座認為此事大有玄奧。須知通臂叛逆昔日在聖教時掌管的乃是外六堂裡的白羊堂以及內六堂中的天威堂、天武堂。他要勾結聖教弟子不是當日的屬下反而是忠於本座的天兵堂。這事不覺得有些滑稽可笑嗎?嗬嗬……”
小石頭一聽覺得大為有理當下沉吟起來。
多聞被神目當麵指責而且聖宗似被他說的有些意動頓時搶上大聲道:“聖宗神目天王此言差矣。通臂叛逆當日反出聖教乃是孤身一人聖宗是親眼看見的。”小石頭頷表示所言確實。
多聞又道:“他孤身一人想在幫派林立的大周京畿創建新幫派任他武功再是如何高強卻也枉然。須知創建一個幫派不單需要幫主或門主武功強人一頭而是需要無數的屬下。嘿嘿這些屬下嘛也不是隻須在莊稼地裡順便拉拉就可以了。他們需要裝備需要刀劍更需要錢糧等物。倘若既無錢糧又無兵器試問天下間有誰願意光著身子餓著肚皮赤手空拳的與那些根深蒂固的強大幫派去爭鬥?”
此話一說殿內多聞的屬下登時哄然而笑為他大聲助威。小石頭聽得是大點其。
過了半晌多聞雙手往上一舉殿內頓時鴉雀無聲顯得煞是威風。
他側眼斜睨神目冷笑道:“是以任堂主就進了通臂叛逆的視線。先是善言勸誘而後強力威脅。任堂主迫於通臂叛逆的淫威隻能屈服。這件天大的功勞是本座的天策堂犧牲了十數位諜報人員方查探回來。本座也不敢掠美而神目天王嘛哼直到現今仍被任堂主埋在鼓裡。嘿嘿……稍後處置完了任堂主尚要為神目天王記個瀆職之罪呢!”
神目聽他黨同伐異胡亂捏造不由大怒厲聲道:“多聞你說你犧牲了十數位諜報人員方查探回來這個消息。可你有什麼證據?”
多聞道:“物證暫時冇有隻是本座的天策堂犧牲了那麼多的諜報人員便可做為人證。怎麼?神目天王難道和通臂叛逆也有甚勾結?是以處處為他說話。”
神目氣極戟指著多聞道:“你、你、簡直是汙蔑……”他身邊的廣智天王見他有些失態忽然站出拽了拽他的袍袖笑眯眯地道:“多聞天王本座有一事不解望天王解惑。”
多聞知他能言善辨尤其極富智謀尋常都是謀定而後動當下不敢大意忙謙笑道:“嗬嗬……廣智兄有話請說本座洗耳恭聽。”
廣智道:“老兄隻有人證冇有物證豈可不分皂白的隨便定人罪名。而且定的還是本教的堂主。這未免太兒戲了吧?何況你說的人證也屬滑稽既然已經犧牲焉能作為人證?難道說老兄還有讓死人開口的本事?”語聲甫落神目與他的屬下們頓時大笑其笑聲比適才多聞的屬下尚要響上三分。
多聞微怔隨即笑道:“這事倒是本座有欠考慮這廂先謝過廣智兄的提醒。隻是天策堂為了查探任堂主的事犧牲了那麼多的諜報人員倘然不做半點舉動似乎對本教的諜報人員有些淡漠。依本座看來不如暫時解除任堂主的職務待此事澄清之後再做了斷。”說到這裡他朝著小石頭躬身一禮道:“聖宗你看如何?”
小石頭聽見暫時不用殺人不用追究任堂主隻是先征討通臂自是連聲道:“好、好、這事就交給天王你辦就是。”
多聞垂應是暗底裡卻是陰笑不已。而神目與廣智此刻方知上了多聞的大當原來多聞的本意非是想追究任印的通敵之罪他一開始氣勢洶洶又嘮嘮叨叨。二人隻當他想直接誅殺任印是而全力與他爭論證據的事。怎料他的意思也就想借著秉公辦理之名暫時把任印解職然後用自己的屬下暫代天兵堂堂主的職務。如此一來十二大堂又被他瓜分去了一堂。他已經掌握了七堂一人的勢力業已過了神目與廣智兩人加起來的勢力。
這些暗底裡波譎雲詭的權勢爭奪小石頭當然不曉。他見議題結束念著冰清的約會當即道:“既然冇甚事了那就散會吧!”
眾人再次跪拜成事之人無疑歡喜而去失策之人也隻得無奈退下。
小石頭可不管這許多他就念叨著冰清。待人一散當即興衝衝地朝著花園飛奔想去看望冰清。不想她已然回家隻得失望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