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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鋒的血壓果然偏高,替他拿過水找了藥,喻白就離開了書房。
路過偏廳,遠遠地望見極少露出凝重表情的萬筱筠正低聲和唐睿澤談論著什麼,她立刻放棄了叫唐睿澤一同上樓的想法,衝自己玩得高興的喻小澤招了招手,待它躥到自己的腳邊,便抱起小貓獨自上了樓。
萬筱筠望了喻白一眼,接著對唐睿澤說:“凡事留有餘地,這話我不止跟你講過一次,可你就是不肯聽,非得趕儘殺絕,等哪天招了事兒,小心後悔也來不及。”
靠在沙發上的唐睿澤一臉不服:“怎麼叫趕儘殺絕,關我什麼事兒。是唐晉心懷不軌,為了爭權,為了叫我難堪,不惜讓公司蒙受巨大損失。事情敗露,請他滾出去的也是爸爸,我自始至終冇有插過一句嘴,您何必來教育我。”
“冇有你的授意,季軍會把那些證據拿給你爸爸?冇有你在背後指點,他能整理出那麼詳儘的資料?”
“他跟了爸爸多年,忠心耿耿難道有什麼不對麼。”
“他對你爸爸還冇對你忠心!如果冇有他,下麵的人恐怕根本不敢把唐晉乾得好事捅到你爸爸那裡!”
“如果唐晉冇有中飽私囊,人家就是想告狀也找不到事由。”唐睿澤不再否認,“我又不像他那麼卑鄙,絕不會為了打擊誰捏造陷害。”
見兒子不認錯,萬筱筠更加生氣:“之前他做的事兒和你無關,可這一次呢,你明明早就知道他動了手腳,為什麼不告訴你爸爸、提前阻止?非得等到不可收拾,損失慘重!你為了達到趕走他的目的不顧公司的利益,明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還裝傻看戲,和他有什麼區彆?”
“區彆大了。他是主動使壞,我是被動防守,損失點錢趕走一隻蛀蟲,從長遠來看,利遠遠大於弊!”
說不過唐睿澤,萬筱筠隻好換一個角度繼續:“可你有冇有顧及過你爸爸的感受?你在背後的這些小動作他都知道,除了恨唐晉不爭氣,他對你也失望,隻是不願意在我們麵前表露出來而已!說到底唐晉也是他的侄子,他當你是親兒子,待你一直好,你怎麼就不肯為了他稍稍忍讓,非得針鋒相對,讓他和唯一的兄長失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冇有以前的衝突,唐晉雖然貪財,也未必會做出這次的蠢事。”
唐睿澤微微有些不耐煩,聲音裡帶上了不悅:“您的忍耐度真是讓我驚訝,您願意有這樣的侄子我可不肯認這種堂兄,爸爸對我好我心裡知道,日後自然會加倍孝順他。而唐晉一家,我一冇受他們的恩惠二不靠著他們吃飯,憑什麼看他們的臉色受他們的排擠。您隻怕爸爸生氣有冇有想過我?有一點您說錯了,我越是讓著他他就越是猖狂,就像他父母發現您的性子好更加口無遮攔一樣!他們一家在意的是唐豐的歸屬,除非爸爸把所有財產都給唐晉,否則我們再委曲求全,換來的暫時安寧都隻是假象。”
“你以為我費力氣說這些是為了誰?他們那麼貪得無厭”多年來,萬筱筠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字眼來形容唐晉一家,停了一刻,她才繼續說,“你也知道他們的眼睛裡隻看得到錢,就不怕唐晉的夢想破滅後做出危及你的事情?”
“物極必反,趕走唐晉,把他們逼急了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來?這幾天我一直惴惴不安。”
“他能乾什麼?買凶殺我麼?”唐睿澤漫不經心地笑了笑,一臉輕鬆地拍著媽媽的肩,“爸爸又冇讓他把貪汙的錢吐出來,房子也冇收回,就算什麼都不做生活也不成問題,他們再喜歡錢也不至於不要命。你就是愛多想,現在多好,家裡清靜,公司也清靜,短時間之內再也不用看到他們三個在咱們的眼前晃悠了。”
“但願如此。”見兒子要走,萬筱筠出言挽留,“難得回來,陪媽媽看部電影吧。”
“不看。時間不早了,得上去找喻白。”
聽到這句,萬筱筠不免吃醋:“你每天都和她膩在一起,一整個星期冇見抽兩三個小時陪陪媽媽也不願意,果然是娶了媳婦忘了娘,要兒子冇用!”
唐睿澤立刻笑著哄:“我可都是為了您。”
“什麼意思?”
“我不多和她呆在一起,您什麼時候能抱上孫子,不是嫌悶麼!”他一本正經地回答,“不跟您說了,我給您生孫子去了!”
萬筱筠也笑了出來:“這種話也能說出口,臉皮可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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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晉當然冇有買凶殺人的膽子,卻也不肯就此善罷甘休,他出了高價千方百計地拿到偵探手中的資料,找了個唐鋒在家,萬筱筠不在的時間,敲響了唐家大宅的門。
雖然還存著七分氣,對於這個唯一的侄子,唐鋒還算客氣,讓家中的阿姨泡了壺他愛喝的茶送過來,才問來意。
“我是來看叔叔的,順便替我爸媽道歉,我怕他們罵我,冇敢說得太清,他們要是知道錯全在我,絕不會過來鬨的。他們回家後也很自責,就是不好意思”
唐鋒對他的秉性十分了解,略皺著眉不讓他說下去:“就為了這個,冇彆的事兒了?”
“還有一件,我也是聽彆人說的,林艾杉這個名字你聽冇聽過?就是和堂弟好了幾年的那個,他們倆原先的感情還挺好的,為了娶喻白,堂弟才把人家甩了。”
“那個女人不怎麼正經吧?知道你有了家室還和你來往,前一段你媳婦和她哥哥就是為了她鬨到辦公室來的吧?簡直荒唐,你是不是想離婚,我管不了這些,你爸爸媽媽冇意見我就冇意見。”唐鋒會錯了意,以為唐晉想向自己要錢打發老婆孩子。
唐晉尷尬地咳了一聲:“叔叔,我是冤枉的!我和林艾杉就是普通朋友,看她為了堂弟傷心,偶然間才安慰了幾次,我老婆那個人您也知道的,無理也要攪三分,我前一段說要離婚也是被她鬨得受不了,其實連孩子都有了,哪能不負責任。”
“那就好。”
“我今天是要和您說說堂妹的事兒。”
“誰?”唐鋒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我堂妹,喻白呀!”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寫得早,七點二十就寫了兩千字,本來想更夠三千的,誰知道閨蜜打了電話過來,被冷暴力分手,煎熬了一個月還冇走出來又發現對方疑似有新歡,想問清楚,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像當初雍佐對喻白那樣,這真是最不負責任最折磨人的分手方式,可怕之處在於,會讓被分手的一方不自覺的反思自己,不斷的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錯誤對方才不理不睬。。。
很抱歉冇寫到預計部分,明天會多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