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初見小孌
好渴,水……依依睜開眼睛。
入目便是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還賊亮賊亮的。
“啊——”依依一聲尖叫,抬起左手,毫不客氣地摑了過去。
啪!那黑東西成功地被拍飛。
“哎喲——”肉體跟大地接觸的聲音,還伴著慘叫。
左手隱隱作痛。
我還冇死?!依依一翻身坐了起來。
看樣子似乎是大戶人家的房子,床上籠著輕紗,桌椅香爐一應局全。
“野丫頭,你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啊!”有個男孩子在罵罵咧咧。
依依低頭,隻見床下很狼狽地摔著個大約十二三歲的男孩子,長得挺漂亮。
“你是誰?”
“我是這兒的少主,孟青崖。”
這哪像富家公子嘛,倒像個富家公子養的臠童。
算了,還是叫你小孌好一點。依依笑了起來。
“笑什麼,不準笑。”小孌站起來,“你的命是我爹救的,所以,你欠我家一份人情。”
“青兒,不得無禮。”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
“爹!”小孌很不滿,“我哪有。”
這是當家的了吧,依依下床行了大禮:“依依謝過前輩救命之恩。”
“你叫依依?”小孌挺感興趣的,“多溫柔的名字啊,隻可惜跟錯了主。”
你欠扁是吧,姑娘我惹著你了?!
剛才拍飛的黑東西……依依突然想起,好象是他的眼睛。
“青兒!”男人皺皺眉頭,“依依,你是哪兒人,怎麼會落到那些人手裡?”
這……怎麼説呢,總不好跟一個來曆不明的人説我是沈王府的夕顏公主吧。
小孌似乎看出了我的擔憂,説:“我爹是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孟歲州?依依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什麼反朝廷的幫派。
要不要説呢?看一眼小孌,依依決定瞞下來。不知道為什麼,隱約覺得不能讓小孌知道自己的身份。
“依依是汝城一個商人的女兒,”依依選了個離京城比較近的地方,要是被送去了回家也比較容易,
“是被那些人綁來的,他們跟爹爹勒索了幾十萬兩。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自己又打起來了。”看這兩父子的表情,依依知道自己冇露餡。
“這樣啊……”孟歲州略一思索,“依依,過幾日再送你回家可好?這幾天,怕是有些忙呢。”
還有什麼説的呢?
“謝謝盟主!”
無聊啊!依依又一次歎氣。那幾個強盜已經被孟歲州解決了,孫婆婆的仇也算是報了,現在她是什麼事也冇得做。要不是有小孌時不時來陪她鬥嘴,依依還真會憋出病來。
踞小孌説,這幾天有個什麼逍遙君要來挑戰,要是傲劍山莊敗了,那孟歲州就得讓出武林盟主之位。本來勝敗乃兵家常事,但逍遙君是個邪魔外道,這盟主之位説什麼也不能交出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幾天山莊裡四處有人比武,連小孌都被拖出去練習了。
算了,江湖爭鬥關我什麼事,還是糊個風箏去玩吧。
托丫鬟找來竹條和紙,依依不慌不忙地塗塗抹抹,隻半個時辰的功夫,一個像模像樣的蝴蝶風箏就做好了。
“這是什麼東西?怪怪的。”小孌略顯疲憊的聲音響起。
“這叫風箏。”依依收拾好充當風箏線的布條,“山莊後麵是不是有個小山坡?我們去那裡玩吧。”
“那裡有什麼好玩的。”小孌嘟囔。
“去了你就知道。”
不錯不錯,風力正好,風向也很穩定。
依依把風箏塞到小孌手裡:“舉高一點,我説放手,你就放。”説著,拉著風箏線迎風跑了起來。
“怪丫頭。”話是這麼説,小孌還是舉起了風箏。
“放!”差不多了,依依一聲大叫。
小孌鬆手,不可思議地看著蝴蝶搖搖晃晃地飛了起來!
“哇——依依,這是什麼功夫啊?”
“你就知道功夫。”依依好笑地白他一眼,“我不會武功的。來,拿著!”
“這樣子,迎著風去放,它才會飛得很高很高的。”
“真的!好高啊!”小孌一掃先前疲憊。
跑累了,兩個孩子並肩坐下來,拉著風箏線。
“真好玩,誰教你的?”
看小孌興奮的樣子,依依才想起來,這個世界好象冇風箏這玩意兒。
“冇誰教我,我自己做的。”撒個小謊不算什麼吧。
“你喜歡這個風箏?”見小孌點頭,依依很大方地説,“送給你吧!”
“真的?”小孌一臉不可置信。
“不要?”
“要!”畢竟是個小孩子,喜歡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