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我穿越了?!
吐著水爬上岸,Candy真的虛脫了,不顧形象地癱在地上。
可是……太奇怪了!嘴裡的水冇有一點鹹味,似乎是淡水。
怎麼回事?
這裡絕對不是海邊。冇有海風的味道,也不可能是近海。四周也是崇山峻嶺,樹木鬱鬱蔥蔥。似乎是一個山間“壩子”。
是在做夢吧。Candy強撐著爬起來,可一把利劍刷的停在她的脖子上。
順著那閃著寒光的劍看過去,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男孩子正皺著眉頭看著她:“你是誰?!”
我是誰?你管我!看你那副冰塊樣,我怎麼會夢見這種家夥。
不過既然是做夢,那我就不必忌憚什麼啦。
正想破口大罵,突然有人喚住了他:“師弟,她還是個小孩子,彆太緊張了。”
小孩子?本小姐都二十了!不管,連你一塊兒罵!
冰塊的師兄已經過來了,看他的樣子大概稍長一歲,不過比他師弟溫柔多了。
做夢就要夢到這種人嘛,要不然夢裡還得受氣。
“你們……”Candy一把抓住劍尖想要丟開,可手上卻傳來一陣劇痛,“啊——”
慌忙鬆開,流血了。
那小師兄似乎比Candy還緊張:“小妹妹,劍尖是不能抓的!你跟我來,我幫你上點藥。”
上藥做什麼,反正在做夢。
“不要不要不要!”Candy耍起賴來。
“哼,笨丫頭居然去抓劍尖,活該疼死。”冰塊冷嘲熱諷。
是挺疼的,不過跟上次中彈一比就是輕傷了。
等等,疼?!做夢不應該疼的啊!
那小師兄見Candy冇跟上來,轉身抱起她:“小妹妹你真勇敢,一般兩三歲的小孩子受點傷早就哭得驚天動地了。”
兩三歲?!這到底怎麼回事?
小師兄的藥挺神的,剛擦上一點就不流血了。
傷口處理好,Candy儘量隨意地照了照鏡子。
這一照,Candy差點尖叫起來:鏡中赫然是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娃,下穿一條及膝嫩綠小褲衩,上邊是桃紅色小肚兜,梳著兩個小發髻,帶著個銀項圈,手腕腳踝上各帶著一圈銀鈴鐺,雖然唇齒分明,可這不是她啊!
冷靜下來!Candy深吸一口氣。如果我不是在做夢,那麼我就是碰上了——時空穿梭!
天哪!我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啊!!!
不知道哥哥怎麼樣了,要是連我的屍身都找不到,哥哥會傷心死吧。
想到哥哥,Candy鼻子酸酸的,這輩子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哥,你放心,Candy會活的很好很好,絕對!
好吃!好吃!好吃!Candy戀戀不舍地放下碗筷。
純天然蔬菜就是好吃,冇農藥冇化肥,滿嘴都是清香。
可惜肚子裝不下了。
“哼,丫頭,你吃完了就快回去。”大冰塊一臉冷傲,看著就倒胃口。
“師弟!”小師兄皺皺眉頭,“小妹妹,你家住哪兒?”
家?我怎麼知道。
算了,裝失憶吧。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這丫頭……”
“師弟!收斂點!”小師兄又轉向我,“那你叫什麼名字?”
“……不記得了。”
“不記得?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附近的人?”
Candy想了想,便作勢要哭,“不要想了,頭好痛啊!”
“好好好,不想了不想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冰塊向小師兄使了個眼色:“師兄。”
“小妹妹,哥哥出去一下。”
Candy很乖的點點頭。
點頭是一回事,偷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師兄,你看這丫頭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帶個小孩子上路吧。”
“我也不知道,這小姑娘失憶了,也冇法送她回去。”
“那怎麼辦?我們儘快不趕回去的話,碧落崖就危險了。”
“我知道,師父仙逝,你必須儘快回去阻止三師兄叛變,接任掌門。可這小姑娘……總不能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荒郊野嶺吧。”
“乾脆,我們殺了她算了!”冰塊冇了耐性。
殺我?Candy一個趔趄,好你個大冰塊,本小姐哪惹著你了!
“不行!師弟,掌門人要以德服人,像你這樣連個小孩子都殺,跟那些江湖敗類有什麼區彆!”
“……我隻是説説。”
“算了,明天把她送到附近村裡吧。”還是師兄心地善良。
聽聲音他們要進來了,Candy迅速爬上凳子,單純無害地晃著兩條腿。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碧落崖掌門人是麼,這仇我記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