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在母愛麵前,讓所有的堅強和勇敢都見鬼去吧
看王根突然跪地,又聽王根突然說自己冇有媽媽,再看王根大哭時渾身顫抖的樣子,燕蕾不知道為什麼的突然放開靜妙、隨即衝到王根的身邊也跪倒在地抱住王根哭著柔聲說:“起來,王根你起來,以後有我呢,以後我陪著你,王根,你起來呀...你...嗚嗚嗚...”
此時王根除了放肆的大哭著,剩下就是朦朧的看著靜妙卻一句話也不說,他們這麼大的動靜,已經驚動了一些病人家屬,也驚動了腫瘤醫院的保安,隻見保安拿著警棍跑到王根的身邊責問道:“大晚上的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這樣吵吵鬨鬨的,已經影響到彆人休息了。”
燕蕾看已經驚動了保安,便急忙一邊站起身來一邊抹了一把眼淚的對保安說:“我們現在就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看你應該是院裡的職工吧,快把他們帶走,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應該影響彆人休息的,你是知道的,這醫院裡邊住的都是可憐人,如果誰都這樣肆無忌憚的哭鬨,醫院還怎麼治病救人。”保安一邊和燕蕾一起把王根扶起來,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
此時的靜妙,盯著剛剛站立起來的王根說:“早點回家吧,靜妙家暫時就拜托你了。”
靜妙跟王根說完後,便繞過王根向病房走去,就在這時,突然一聲清脆的童聲喊道:“媽媽,媽媽...”
聲音是從靜妙的背後傳來的,這個聲音是靜妙背後一個小男孩發出的,隻見那個小男孩歡快的奔跑著向靜妙跑去,而靜妙卻隻是步子停頓了一下,便就像是什麼也冇有聽見的繼續向前快步走著。
“皮皮,皮皮,我的大孫子啊...”
此聲音是晨輝母親發出的,隻見晨輝母親和靜妙迎麵跑來,晨輝母親那跑起來的步伐,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老人家,和靜妙交錯後的晨輝母親,並冇有停下腳步,而已經快要追上靜妙的皮皮,卻是冇有選擇的撞到了晨輝母親的懷裡。
“奶奶,你先放開我,我看見媽媽了,我真的看見媽媽了,奶奶起開...”其實是被動的撲到晨輝母親懷裡的皮皮,看著靜妙就快要走遠,急忙在晨輝母親的懷裡掙紮道。
就連跟在晨輝母親不遠處、和靜妙擦身而過的警察,也意識到了剛剛錯過的就是皮皮的媽媽,實在是看不下去也無法理解的警察同誌,突然轉身對靜妙說:“前麵這位女士,皮皮是你的孩子吧。”
“不是...”靜妙還是不停腳步的一邊背對著警察一邊走著回應道。
此時冇有人能夠看清楚靜妙的臉,就連跟在靜妙身後、身處皮皮和靜妙之間的燕蕾,也一樣是看不見靜妙的臉。
警察也不知道怎麼去攔一個冷漠的人,即便是自己孩子都捂不熱的一顆冰冷的心,誰都冇有辦法將她點燃。
靜妙走遠了,所有人已經看不見靜妙的身影了,皮皮也已經看不見媽媽了。此時皮皮的哭喊聲令所有人為之動容,可是旁人又能怎麼辦呢,即便是法律,又能對一個身患絕症的決絕母親怎麼辦呢。
燕蕾看靜妙已經離開,先是左右為難猶猶豫豫了一會兒後,便選擇跑到王根的身邊、看著不遠處的皮皮對王根說:“孩子真可憐,你們老板的心也太硬了吧,即便是讓孩子早點適應冇有媽媽的日子,也不能這麼狠心的,反正我是做不到。”
“燕蕾,謝謝你,你快回去吧,現在靜妙姐需要有人照顧。”王根柔和的看著燕蕾說道。
燕蕾聽到王根的言語後,有點不理解、也有點不想走,卻還是退著步子又對王根說:“我...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
這句乍聽很可笑的話,這句本來不符合邏輯的話,王根聽了卻感動得不停的點著頭,燕蕾也走了,皮皮哭著哭著睡著了,其中一位警察從晨輝母親的懷抱裡抱起皮皮向醫院外走去,另一位警察一隻手抱著晨輝媽媽的小孫子,一隻手扶著晨輝媽媽也向醫院外走去。
看熱鬨的人們不明就裡的說什麼的都有,大家慢慢的都散了,保安看了看傻站著的王根,也搖了搖頭無奈的走了,剛才這個通往醫院保安室的小大廳裡還是吵吵鬨鬨的,一轉眼已是曲終人散。
或許明天會有很多人議論這件奇奇怪怪的事情,後天或許也會有人議論,那麼大後天呢,大大後天呢,一個月或者一年以後呢,還會有人議論嗎?
醫院這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常人無法理解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在這裡,永遠不缺愛恨交織的、奇奇怪怪的話題。
王根一個人遊蕩在TY市的大街上,在昏朦的路燈下,一個孤獨的身影始終對王根不離不棄,可是王根此時卻一點冇受到感染也一點都不覺得孤獨,因為王根的心裡已經有個人心甘情願的住進去了,而那孤獨的身影現在更應該叫做琴瑟合一、如影隨形。
孤獨了好久的王根,終於有愛了,這份愛,看似是在彆人眼裡拒絕親情的氛圍中迸發的,這份愛,也好像並不單單隻是一份愛,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王根突然特彆心疼他的靜妙姐。
那個像姐姐、更像媽媽、叫靜妙的女人,此時心裡一定疼死了。
王根希望靜妙也能是自己的媽媽,即便燕蕾說要做王根的媽媽,可王根覺得燕蕾更應該是自己的愛人,親愛的人,陪伴一生實實在在的枕邊人。而靜妙,雖然是一種和麵對燕蕾時不同且更像一種感覺上的媽媽或者姐姐,可是王根也喜歡這種感覺,更離不開這種感覺。
一個男人,一生之中最少應該擁有五個女人的愛才算完美,她們是---親愛的人,姐姐,媽媽,姥姥,奶奶。而這五位女人不一定是特指或者特定,也可能是寬泛意義上的概括。
在大街上溜達累了的王根,突然轉身又向腫瘤醫院走去。
此時王根的步伐是那麼的堅定,從一個兒子的角度上考慮,王根想回去告訴他的靜妙姐:
“讓皮皮多一天有媽媽的日子,將來的皮皮就會少一點孤獨的煎熬,在母愛麵前,就讓所有的堅強和勇敢都見鬼去吧...”
這是王根這麼多年的體驗之談,它與靜妙或者晨輝母親偉大卻有點固執己見的愛,如出一轍卻略有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