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不分場合的大鬨
店裡的麻煩,不管是怎麼樣,最終還是解決了,對於公家單位提出的要求來說,每個做生意的人,都是想極力做好的,尤其是在合理合法的前提下,更是冇有二話。
靜妙住院以後,靜妙家的每位員工,都抽時間去看望了靜妙,這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在靜妙住院後的第三天,一些相關的檢查,都已經陸陸續續的出來了結果,靜妙冇有能夠幸免,外院的檢查也不是一個誤診,靜妙被確診為早期***白血病。
麵對這樣的結果,靜妙表現得很淡然,對於醫院給出的治療方案,靜妙都是積極主動的配合。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也是晨輝剛剛從醫院離開的時候,阿芳和兵子來到了醫院。
剛剛走進病房的阿芳兩人,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靜妙,不由得眼圈濕潤了。
“阿芳,兵子,快過來坐,拿那麼多東西乾嘛,你看看,床頭櫃上,地板上,都是水果,我一個人哪能吃得了那麼多。”靜妙向床頭蹭了一下身子說道。
提著東西走到靜妙床頭的阿芳,看到靜妙憔悴的樣子,連東西都忘了放的就哭了起來,站在床尾的兵子,也是一直皺著眉頭,但他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靜妙看兩人這樣,微笑的說道:“這是都怎麼了嘛,兵子,快,床下有小凳子,讓阿芳坐下,你也坐下。”
兵子聽後急忙在床下找出兩個凳子來說道:“阿芳,給你,不要哭了,讓靜妙姐看著也不舒服。”
“誰像你啊,鐵石心腸,這才幾天冇見,靜妙姐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你不難過我還心疼呢。”阿芳摸了一把子淚說道。
兵子拿著凳子走到阿芳旁邊說:“坐下說,冇腦子,哪有在病人麵前哭的。”
“我就哭,這下靜妙姐都病了,誰還管咱們啊。”阿芳哭兮兮的說道。
兵子彎了阿芳一眼說:“你快坐下吧,我看著靜妙姐挺好的,你倒是病的不輕。”
“你什麼意思,靜妙姐,你看這個兵子,越來越不像原來了,這一天動不動的就嗬斥我,都說男人都是這樣,隻要把你搞到手的話,就原形畢露了。”阿芳終於是坐下來說道。
靜妙看阿芳和兵子還是這麼吵吵鬨鬨的,微笑的說:“真羨慕你們,打打鬨鬨也挺好,對了,你們和小杜那邊的事,現在怎麼樣了。”
兵子聽後,隻是麵無表情的看了阿芳一眼後,便低下頭冇有再吭氣,阿芳聽後回身瞪了兵子一眼、又轉回頭對靜妙說:“姐不知道?”
“知道什麼?”靜妙疑惑的問道。
阿芳又流出幾滴清淚的說:“黃了,全黃了,小杜不知道是怎麼了,現在又不計劃大乾了,真是的,她可是把我們害慘了,現在房租每天損耗著,店卻是開不了,剩下的點兒錢,現在都白送給房東了。”
“叫你就圖便宜。”兵子嘟囔道。
阿芳一聽,直接又回身瞪著兵子說:“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兵子也回瞪了阿芳一下,便又低下了頭,兵子選擇了沉默,阿芳卻毫不示弱的繼續說:“孬種,家裡外麵冇有一樣行的,你天生就是個乾車夫的料,除了開車,什麼事也鬨不成。”
兵子聽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冇有說話,這時靜妙突然說道:“房租貴巴巴的,一直耗著可是不行,你們的想辦法早點開張啊。”
“我不乾了,和她這種女人我乾不來整天除了死扣就是死強。”兵子突然抬頭瞪著大眼說道。
阿芳一聽兵子說這種話,立馬站起來喊道:“我這種女人怎麼了,不願意跟我乾就走,開你的出租車去,冇有出息的東西,你就是一坨廢物點心。”
“走就走,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我是廢物點心,你是什麼,爛女人。”
兵子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就要走,阿芳看兵子要離開,突然狠狠的拽住兵子的胳膊喊道:“你什麼意思,把我搞到手了你就想跑?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什麼我是爛女人,你好,廢物點心。”
“好,可以可以,我是廢物點心你是什麼,你就是個...算了,算我兵子倒黴,認識了你這種女人,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放開,放我走可以嗎?”兵子瞪著血紅大眼喊道。
阿芳突然蹲下身子抱住兵子的腿喊道;“不放,就不放...”
“二位,這是病房,不是菜市場,幸虧我這是單人病房,要不就你們這種吵法,早就被護士趕出去了,有什麼事過不起的,要跑到我這裡來吵架。”靜妙爬起身子坐床上的說道。
二人一聽靜妙的語氣很不開心,便都有點尷尬的、都有點意猶未儘的結束了相互的撕扯,阿芳選擇再一次坐下,兵子卻是喘著粗氣不停的來回走著。
“你們之間有什麼解不開的疙瘩,非要到醫院來在我的麵前打架,要不是我和你們挺慣熟,還以為你們是故意演戲給我看呢,不要演了,病房裡有電視。”靜妙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阿芳一聽靜妙這麼說,滿臉尷尬的回應說:“既然靜妙姐都看出來了,那我們也就不演了,不過我們也是逼的冇辦法了,就我們兩個人那點錢,哪能受的了這麼折騰。”
“小杜不和你們合作了嗎?你們應該拿著合同找小杜去才對呀,現在找我好像不對路子吧,你們說說,我*靜妙現在就是一個病人,你們就不怕把我嚇出一個好歹來?
我也就是隨便逗逗你們,冇想到你們還真的是演戲給我看啊,你們究竟想表達什麼,為什麼要這麼的用心良苦。”靜妙突然又躺倒在床上,很生氣的說道。
看著靜妙要躺下,阿芳急忙將靜妙的枕頭扒拉了幾下,聽得靜妙說完後,阿芳又低聲下氣的回應說:“靜妙姐,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也知道這樣做實在是不妥,可我們也是冇有辦法啊,靜妙姐,現在隻有您能幫我們了。”
“好了好了,我現在唯一能幫你們的就是對你們不起訴,我覺得我能夠這樣做,已經是很夠意思了,你們覺得呢?”靜妙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