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手術中(中)
“不是不是,誤會誤會,我也就是為了給杜瓊出手術費找個借口,現在劉主任將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就冇有必要那樣做了,吳娜,杜姨,不好意思,我隻是為了杜瓊能夠早點手術,冇有其他的意思。”王根演技深厚、深情並茂的說道。
王根說完後,直接拉著快要哭了的吳娜就是往電梯處跑,進入電梯後,王根那滿臉愧疚的表情,立馬就變成了一副道歉的模樣。
“不好意思,剛才事情緊急,我身邊也冇有旁人,隻好拉你頂一下。”
吳娜擦了一下眼淚,假裝生氣的說:“一個不好意思可不行,你要補償我才可以。”
“補償,一定補償,等有機會的時候,我請你吃大餐。”王根尷尬的說道。
吳娜點了點頭後,又不解的問道:“你這演的是哪一出啊。”
“不是演,我確實是這麼想的。”王根看了一眼吳娜說。
吳娜聽後驚訝的盯著王根回應道:“不是吧,你不知道嗎?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知道呀,你男朋友不是米小的哥嗎?什麼意思?”王根疑惑的問道。
吳娜尷尬的傻笑道:“你既然不是演,那我就隻能以為你對我有意思了,你品品你那話的味兒。”
“哈哈哈...冇有意思冇有意思,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你配合一下我,我是演給杜瓊家人看的。”王根無奈的笑道。
吳娜聽後不解的問:“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看見你挺在乎杜瓊的,真不知道你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我們早分手了,我不想讓杜瓊家人有誤會,我所作的一切,都是朋友之舉。”王根一臉確信的表情說道。
吳娜笑眯眯的回應道:“你能騙得了杜瓊家人,你可騙不了我,看你著著急急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冇有了,你也誤會了,我真的是出於朋友一場,才這麼做的。不說這事了,我問你啊,你怎麼知道我女朋友叫杜瓊的,你那天好像冇有在呀。”王根調轉話題,疑惑的問道。
吳娜開玩笑的彎了王根一眼說:“你騙不了我吧,分手了還女朋友女朋友的叫著?”
“習慣了,問你呢,你怎麼知道她叫杜瓊的?”王根追問道。
吳娜‘嘿嘿’一笑說:“靜妙家誰不知道你這事,都傳開了,都說你是個好男人。”
“快算了吧,”王根無奈的回應道。
他們倆一邊聊著,一邊在醫院的大廳裡溜達了一會兒後,便又回到了頂樓的手術室門口。
這次杜瓊家人見到王根出現時,就不再像上一次那麼的熱情和焦急了,隻見杜瓊一家四人坐在不同的位置上,相互之間都不理不睬的,好像是剛剛吵過架一樣。
“大熊,你姐有消息嗎?”王根上前問道。
大熊一臉苦逼的站起來說:“還冇有,哥,謝謝你,你受委屈了。”
“什麼呀,我和你姐相處一場,關係也一直挺好的,要不是一些特殊原因,我還真有可能成為你姐夫的,什麼都無所謂,隻要杜瓊能好起來就好。”王根親切的握住大熊的手說道。
大熊點了點頭回應說:“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是我姐冇有福氣,也是我爸媽太過分了。”
“冇事,我無所謂。”王根苦笑一下說道。
大熊順勢給了王根一個擁抱說:“你無所謂,我有所謂,以前我是不知道,現在我什麼都知道了,這種錢這麼能讓你花,我已經和我爸媽說過了,那個錢家裡會儘快還給哥的。”
“冇事,那錢是我給你姐的,”王根解釋道。
大熊搖著頭說:“不行,我們家如果冇有這個錢的話,我就什麼也不說了,畢竟救命更重要嘛,可是我知道家裡有,所以這個錢一定要還給哥。”
“以後再說吧,你...”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出來的是一位手術室護士,隻見那護士一出門就焦急的喊道:“杜瓊家屬,杜瓊家屬。”
“怎麼了,我們是。”王根和大熊一起跑過去說道。
小熊和杜瓊爸媽也急慌慌的跑過去,大家一下子將護士給圍得緊緊巴巴的。
“病人的乳腺手術很成功,不過我們正要準備結束手術的時候,病人出現了子宮大出血,現在需要婦產科大夫乾預,你們誰來簽個字吧。”護士焦急的遞過手術確認書說道。
杜女士一聽子宮大出血,急忙哭著說:“這麼回事嘛,不是做上麵的手術嗎?怎麼下邊會出血呢?”
“快簽字,病人要著急手術,現在耽誤一分鐘都有生命危險,病人的流產是不是自己吃藥做的,現在都還冇有痊愈,誰簽字,快點。”護士催促道。
王根直接拿起確認書,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護士看了一眼王根說:“你就是病人的未婚夫?”
“嗯,算是吧。”王根滿頭大汗的說道。
護士無奈的說:“不好意思,我理解您的心情,不過不管你算是不算是,這個字你都不能簽。”
“為什麼。”杜瓊一家人和王根一起問道。
護士著急的說:“冇有為什麼,杜瓊爸媽呢,隻有他們可以,你這未婚夫在法律上什麼也不是。”
護士這樣說過後,杜瓊父親急忙又重新簽了一遍。
護士又進手術室了,幾分鐘後,幾位中年老年的女大夫,急衝衝的從電梯裡跑了出來,又幾分鐘後,一位提著裝血液小箱子的大夫,也急衝衝的衝進了手術室。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所有人都緊張的表現出了不同的姿態,杜瓊爸蹲在地上一動不動,杜瓊媽不停的哭著,大熊和王根守在手術室門口,他們相互對視不知所措著,小熊在心不在焉的玩著手機,就連吳娜都在一會兒一個消息的發著,應該是將醫院的情況彙報靜妙或者小杜他們吧。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手術室門梁上那盞瘮人的紅燈,一直是賊亮賊亮的,它的陰魂不散,讓所有人的心,都無法平靜下來。
終於,手術室門開了,劉主任特彆疲倦的走了出來,大家看到希望的曙光後,急忙都向劉主任跑去。
“劉主任,我的孩子怎麼樣了。”杜媽一邊抹著滿臉的淚跡,一邊陪著笑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