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再見是遺憾
施韻靜下心來果然聽到了一陣小孩子的哭聲
“哪裡來的孩子怎麼在哭”
大家已經有一種想死的衝動了小米粒怎麼在這種關鍵時刻哭了
正想著怎麼辦的時候那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而且還多出了一個聲音
“小米粒彆哭了依溪媽媽在彆怕”
這聲音不是古依溪的聲音嗎死了怎麼連她也出聲了不是說過千萬彆出聲的嗎這下真的瞞不下去了
施韻忽然拉起來警報凶道“你們身後藏了什麼人快給我讓開”
躲在大家身後的古依溪正在哄著小米粒剛才大家在和那兩位談話的時候不知在乾什麼總之就嚇得小米粒哭了開始小米粒還能忍著到最後直接就哭出了聲音古依溪不能理解為什麼不讓彆人見到她難道隻是因為她長得像陌妍這不是理由事實總要麵對事實
“你們都讓開吧”
這是身後的人說的既然依溪已經這樣決定了大家迫於麵前施韻和陌刖的壓力隻好一點一點地挪開了位置
古依溪就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見麵前的這兩位陌生人她紅了眼眶眼淚如同潮水般湧出有一股想馬上跑向那兩位的衝動但是……她做不到所有的情感都停留在了那些回憶當中
古依溪怎麼哭了按理說她應該不認識麵前的兩位吧那她為什麼哭成了這樣
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一頭長發連哭的樣子都那麼像陌妍施韻倒退了幾步陌刖在出神的間隙裡扶住了施韻
“親愛的那是我們的妍妍嗎”施韻想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
這個問題就連一向冷靜睿智的陌刖也沒有方法回答了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真的和陌妍一模一樣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人都看著還會看錯嗎
“妍兒……是妍兒嗎”施韻露出了一絲難看之色
陌刖扶著施韻慢慢地走到了那沙發前大家都慢慢地讓開了一條路兩個人走得越近越能看清楚那個與陌妍一模一樣的長相眼前的這位與陌妍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是不一樣的
施韻不禁撫摸著眼前這位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的陌妍淚水早已經把那雙美目浸濕從小到大她都沒有機會能好好地看看女兒習慣性的她早已經把女兒的模樣刻畫在了心裡所以她記得清楚女兒的每一個細節
“妍妍你是我的妍妍嗎”她再次問道並希望對方的回答是肯定的
古依溪說不出話來她不記得有多久了自從那天早上醒來整個皇城便被占領傳來了父皇和母後已經喪命的消息她更是連父皇和母後的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父皇和母後的麵容她時刻記在心底一點也不敢忘記那是兩個曾經給過她全世界的人現在呢眼前的這兩位雖然著裝有許多不一樣但是她非常肯定那就是她的父皇和母後
她很想喊出父皇和母後但是一想起這個世界的人都與她沒有任何關係她就遲疑了麵前的這兩位就和左師禦一樣僅僅是長得很像她的父皇和母後罷了
“我……不是”古依溪的淚水依然流著
“你就是”施韻猛地古依溪攬入了懷抱並痛哭流涕著“你就是我的妍妍你還活著我的妍妍還活著”
麵前的這個女人的聲音令古依溪又陷入了古國的回憶當中施韻的聲音和她母後的聲音一模一樣就連哭的時候都是一樣的玎玲她記得母後很少哭因為有父皇在唯一的一次是因為她小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母後哭了尤其記得在她病得煞白了整張臉的時候母後在她的床前泣不成聲的樣子
悄悄地古依溪在施韻的耳邊說著“母後彆哭了我沒事的”
聽到‘母後’兩個字的時候施韻先是愣了一下再來那哭聲已經轉變為了笑聲“我知道的你沒事我的妍妍怎麼會有事呢回來就好了從今以後可要好好地待在我的身邊媽咪會保護你的”
雖然知道施韻並不是她的母親但是此時她隻想借用一下這位母後
視線中還有與父皇長相相似的人古依溪的眼裡忽然閃現出了那個高大威猛的父皇在臣民的眼中那是一位令人敬仰的一國之君但在她的心裡那僅僅是一位疼愛她的父親也正是因為這該死的疼愛害得整個古國支離破碎……都是她的錯
“父皇……對不起都是依溪的錯如果依溪聽你的話嫁與安國你們就不會死了……”看來都是老天在懲罰她讓她悔恨終身啊
陌刖不明白他的妍妍在說什麼但女兒眼裡的淚水是每一個做父母的極不願意看見的
“妍妍你沒有錯不是你的錯”
妍妍……這個稱呼再次提醒了古依溪這裡不是古國麵前的這兩位亦不是她的父皇和母後
左在古依溪麻木的眼神當中左師禦看到了幾分歉意這歉意從何而來不得而知古依溪的身上有著陌妍的秘密等待著大家去解開第一步就是要取得她的信任讓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再不行就隻能帶她去檢查一番不能讓她一輩子都把自己當成古依溪啊
陌刖從大家的行為和神情當中看出這其中似乎有些不對勁如果隻是單純的陌妍沒有死大家應該很開心地把陌妍帶到長輩的麵前來才對可是為什麼他們要千般萬般地瞞著長輩呢要不是他們這次隨機來看看恐怕他們不知道要瞞到什麼時候呢
現在的情況就是一個字亂大家把那些情況都給施韻和陌刖一一都交代清楚之後依然接受著兩位長輩的訓斥但是了解過陌妍現在的情況之後擺在心裡第一位的就是關於陌妍為什麼會變成另一個人並且擁有另一個人的記憶這件事
左師禦整理了一下第一步就是
“在奶奶他們還沒回來之前我們不能告訴他們先把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們再通知奶奶會比較好”
這一點大家是讚同的畢竟現在的陌妍變成了古依溪並且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陌妍雖然大家心裡清楚就好但是這也不是個辦法啊雖然陌妍沒死是萬幸但總要想辦法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可不能讓這件事就這麼不明不白的
施韻看著現在這個陌妍想起剛才自己聽到的事一向有仇必報的她心裡燃起了一股仇恨之火上天可是給了她們母女相同的命運啊總是難逃植物人那三個字不過女兒比她幸運沒有白費青春躺在了那張隻有一個顏色的床上
追溯起兩年前的事情施韻想起了一個可恨的女人
“哼想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簡單嗎直接把安心抓來給她點厲害看看然後她就什麼都說了”
左師禦也正是這樣想的一年多前唯一對陌妍有威脅的人除了安心彆無他人除了安心還有誰會想要傷害陌妍但是有一點說不通陌妍幾乎時時刻刻都待在他的身邊怎麼會有機會下手婚禮當天一定是安心派人把陌妍帶走了婚禮過後大家都沉浸在陌妍死去的悲傷當中所以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事情反正人都死了而且安心也獲得了該有的下場所以那件事情就草草了結了去
“我覺得以安心的力量不可能辦得到那麼多事她一定認識某些人”而這個某些人也一定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看著安城施韻忽地露出一個邪笑“既然你是安家的人那不如……這個任務就由你來吧你先好好和她說說實在不行我上”
啊安城有些不敢相信這位施韻阿姨總感覺在她冷笑的背後總藏在一個巨大的陰謀……但是迫於施韻的氣場原本心不甘情不願的安城隻能點頭同意
大家正在商量著如何做怎麼辦等話題什麼也不知道的古依溪就隻能和小米粒待在一邊很不愉快的玩耍了她也不想知道大家在乾什麼因為那與她古依溪無關她現在隻不過是在大家眼裡是陌妍罷了
讓她不能理解的是這個世界為什麼有那麼多她熟悉的麵孔父皇和母後和現在的施韻陌刖比起來真的隻是差了一個著裝上的變化而已北夜晗和安城亦是如此
“依溪媽媽我餓了……爸爸媽媽都不理我叔叔阿姨說給我吃的也沒有給我他們都不理我……”
聽小米粒這般螞蟻的聲音就知道了她是真的很餓平常再怎麼樣小米粒的聲音都是響亮清脆的
古依溪看著那邊正在商量著大事的一群人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了他們才好可是現在已經接近黃昏了她隱約記得這一整天的時間裡大家都沒吃過東西大人也就算了怎麼連小孩子也跟著受罪呢這可不好
“禦……”她怎麼會隨口就叫了左師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