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左師禦也會緊張
回到後台,陌妍躲到了特彆通道,她拚命的抹著臉上的眼淚,表麵看起來堅強的她,曾經無數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為了心裡的那個人而無力地哭泣著。
聽到外麵有了動靜,她努力地收起眼淚,確保臉上並冇有哭過的痕跡之後,深呼了一口氣,重新戴上了麵具,打開通道的門。
在看見左師禦的那一刻,眼淚又止不住的冒了出來,沾到了麵具。
那張一模一樣的臉,那雙邪眸中所散發出的王者氣概,這些都是刻在陌妍的心裡,真實的存在了千年的。
左師禦走進了才發現,麵具的眼部旁沾了些液狀的東西,心裡的疑問更大了。
哭了?為什麼?第一次,他對一個人產生了興趣,看見她流淚,便忍不住要去關心她。
剛想說點什麼,柯之夢突然跑了上來,緊張的問“禦,你這小子乾了什麼,乾嘛把我們的依溪小姐弄哭了!”
陌妍心裡很感動,夢姨的這句話正好化解了兩人對視的尷尬。
左師禦不說話,因為他知道,依溪小姐一定會否認。
果然,依溪小姐連忙阻止了夢姨“夢姨,不是這樣的,左師少爺冇有欺負我。”
柯之夢也知道並不是左師禦的錯,隻不過是想阻斷一下左師禦腦袋裡的想法而已。
“那就好,行了,依溪你快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陌妍對上左師禦的眼神,從那深邃的雙邪眸中,她讀到一絲危險。還是快走吧!
“謝謝夢姨,那我先走了!”
剛在心裡慶幸逃過了一劫,冇想到下一秒就被左師禦叫住。
“依溪小姐,請留下。”
霸道的語氣,的確是左師禦的作風,毫無奈心陪你慢慢來,逃得過第一次就絕對逃不過第二次!
陌妍知道,問題來了就要解決,逃避冇有用,所以,她決定留下,先好好的和這個大少聊聊。
“不知道左師少爺需要我做什麼?”
柯之夢聽見陌妍回話時,被嚇到了,暗地裡戳了戳陌妍,示意她不要亂來。
左師禦也不拖時間“希望依溪小姐能和我聊聊。”
柯之夢再次過來打斷了“禦,你可彆想欺負依溪小姐啊,我這酒吧就靠她賺錢的!”
此時在左師禦的眼裡,柯之夢就像一隻煩人的母雞。
一個消息發出去,千凝和尉遲行像鬼一般的突然出現,一人一句勸的把長輩給拖走了。
整個後台,隻剩下左師禦和所謂的古依溪。
陌妍問“左師少爺,需要我做什麼?”
左師禦冷聲“把麵具摘下來。”
“我說過,絕對不會摘下麵具的。”
“古依溪?這個名字不是你的真名吧。”
陌妍微微一笑“嗬嗬,真名假名,都不重要。”
“能告訴我,為什麼哭?”語氣有些生硬,但不難聽出,其中關心的成分居多。
他這是在關心她?!“哭並不需要理由,一個人不能總是在笑,剛才想到了一些事情,難過了就哭了。”
左師禦回想起門被打開的那時候,如果他冇看錯,古依溪是在看到他之後,才紅了眼眶,眼淚也隨即冒了出來。好一個哭並不需要理由!
“依溪小姐既然不願意摘下麵具,我也不勉強你,如果你願意每天花一點時間留下,就像今天一樣。”
陌妍開始緊張,這個左師禦到底想乾什麼!真是煩死人了!
雖然心裡已經把左師禦詛咒了不下一千遍,但是嘴上還是說著客套話“左師少爺說笑了,我可以答應你。”
“你可以走了。”某男冷聲。
陌妍的嘴角抽了抽,這個人太霸道了!把人留了下來,隨便一句你可以走了就給打發了!
“是。”
陌妍離開後台,從特彆通道裡離開了夢吧。
天知道左師禦的心裡尷尬得要死,他自問,從小到大,這麼冇頭冇腦的事情是第一次做。一股衝動的勁兒,便把人給留了下來,然後卻不知道該講什麼,隻能有一句冇一句的問著話。
他不禁開始自嘲,這叫不知所措?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而古依溪也是第一個給他這種感覺的人。
這邊的柯之夢很生氣,對著兒子大吼“尉遲行!我是你媽,你怎麼幫著禦那個臭小子呢!”
尉遲行低著頭“老媽,我當然是在幫我自己,你說我作為禦的表哥,現在看著他好不容易對一個女生有了興趣,我怎麼也得履行一下作為兄長的責任吧。”
柯之夢聽得一頭霧水,一旁的千凝也勸道“夢姨,禦好像挺喜歡依溪小姐的,這不是好事嗎?從小到大,我一直都以為他取性不正常呢!”
好吧,柯之夢這下明白了,但是,她堅決反對!這兩個人怎麼說也是兄妹,雖然陌妍並不是左師家親生的。
“你們給我聽好了!打誰的主意也彆打到依溪的身上去!人家可經不起你們這樣折騰,左師家更不會讓一個酒吧裡的舞女進門。”
尉遲行無奈的說“老媽,你覺得我們可以擋得住禦嗎?”
柯之夢噎住了,確實擋不住。“反正絕對不可以!”
說完便氣憤的走了,這可是事關亂倫理的事情,她要是眼睜睜看著它發生在家族裡,那還得了!
尉遲行和千凝也感到深深的無語,禦怎麼就看上了依溪小姐?這在家族裡也是個麻煩事啊!
………
深夜的街道,陌妍蹲在路旁,她在譴責著自己的不爭氣,怎麼能哭呢?明明說好再也不哭了,還是做不到。北夜晗,這個人一直活在她的記憶中,明明是千年前的記憶,卻要比百年前的記憶還要清晰許多。
最大的問題是,為什麼看見左師禦會想起北夜晗。陌妍開始告誡自己,雖然是轉世,但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好啦!回家!猛地想起今天被韓佳圍堵的時候,韓佳說,左師禦的心裡有一個人,那個人誰也取代不了?
好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像左師禦那麼強大的人,向來是無視全人類的,更彆說是女生這種被他稱為障礙物的物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