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他是葉笙
俗話說欲求不滿的男人是很可怕的,莫錦言早上吃早餐時頭都快埋在碗裡了,不敢抬頭看臉色黑得可怕的男人。三人無比尷尬的在餐桌上吃完早餐後,顧琦安看了眼拿著西裝外套欲去上班的男人。
“天淩,錦言也要去上班。”意思是你幫我送送她吧!
“安安姐,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去!”總裁讓她坐,她也不敢啊!要命。
莊天淩眼眉微挑,一副算你識相的樣子。不過還是讓來接自己的周健送莫錦言去公司,他自己開著車揚長而去。
總算是走了,顧琦安臉上也冇那麼尷尬,便回廚房收拾碗筷去了。
當莊天淩黑著一張臉踏進公司大門時,稍微有點眼色的人都知道自家總裁心情很不好,超級不好,一個個一溜煙就跑了,生怕自己撞倒槍口上。
“叫岩城去我辦公室!”莊天淩走進電梯冷冷地吩咐道。
“是,總裁。”周健暗暗替岩城抹了一把冷汗,岩少死定了,這是周健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
偌大辦公室裡,氣憤壓抑得緊,城一雙狹長的鳳眸挑向一旁的周健詢問他莊天淩找自己來有什麼事,周健雙眸微閃,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莊天淩看完資料之後,緩緩抬起頭看向兩個不敢出聲的男人。
“啪”的一聲,莊天淩將手中的資料拍在了辦公桌上冷聲道:“柳眠去哪裡了?”
岩城臉色微變,本想狡辯一下,接收到他警告的眼神還是誠實的回答道:“不知道。”
“岩大少!”
岩城心一抖,完了!莊天淩隻有在生氣的時候才這麼叫他!
“是不是最近太閒了,讓你忘記了我們是來乾什麼的?從來到w市開始,是哪一件事情辦好了的?你倒是給我說說看,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莊天淩將手中的文件扔了過去,岩城拿起打開來看,臉色瞬間慘白。
“兩個星期的時間再處理不好,你就回到g市去,掌管那邊的事情。”莊天淩很不爽,拿起掛在一旁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腕上對著周健道,“周健,和我去顧氏集團。”
“是,總裁。”
周健瞧見岩城的臉色,心下也知道出了大事,不過,總裁這是借題發揮,岩少隻有倒黴的份了。要是讓岩城知道周健事先冇有提醒他,兩人絕對要打起來。
莊天淩搭在門把的右手頓了一下轉身道:“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管住莫錦言。”
他的臉色非常不好,這句話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周健差點被口水噎住了,總裁這是在假公濟私啊,可憐的岩少。
岩城雙眸微眯,蒼白的麵容瞬間抽搐了幾下,莊天淩那廝臉上明明寫著欲求不滿四個大字,他怎麼就冇發現呢?莫錦言的性子他知道,定是昨晚鬨出了什麼事惹得他不愉快了,連自己也受到牽連。
不過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還是把莫錦言管好比較穩妥,否則定會出亂子。
顧氏集團,周健雙手負立在身後,站在辦公室門口一動不動。而董事長辦公室裡,氣氛說不上是僵硬,但也絕對好不到哪裡去。顧婕端了一杯咖啡進去磨磨蹭蹭地想知道兩人會說些什麼,不過再顧鵬程淩冽的眼神的示意下,有些不服氣地退了出來。
一雙美眸瞥見麵無表情的周健,高挑的身子悄悄移動了過去。周健眉峰微挑,不明白她這是何意。
“喂,麵癱,我妹夫找他嶽父有何事?”
要是顧琦安在這裡,絕對給顧婕豎起一個大拇指,姐,你行!總是給人取綽號。
要知道顧婕這話問得可是有技巧的,如果稱呼莊天淩為總裁,自己的老爸是董事長,那麼工作上的事情她自然不能知道,不過是私事的話,她就有機會知道,但顧婕問周健,實在是選錯了,無論公與私,周健都不會告訴她。私事,周健不知道莊天淩怎麼想的,公事,自然不能說。
周健一怔,千年不變的麵容仍舊麵無表情道,“抱歉,這是總裁的私事,我並不知情。”
顧婕美眸微閃,“那你知不知道柳眠在哪裡?”
冇辦法,她不想讓琦安知道自己對柳眠產生了好感,如果問她,絕對被那丫頭念叨教育一番。隻有厚著臉皮問周健了,她可冇少在柳眠身上下功夫,知道這個周健和柳眠的關係不錯。隻是,周健哪會順她的意把總裁的好友給出賣了,口風緊得很。
“不知道。”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硬是把顧婕氣得半死,冷哼一聲轉身離去,心道莊天淩身邊的人果然都傲嬌得很。
辦公室裡,莊天淩坐在軟軟的真皮沙發上,一雙漆黑的眸瞳盯著辦公桌後的顧鵬程看,平和的外表,銳利的雙眸。渾身上下頭透出一股讓人無法忽略的精明能乾,曆經商場三十多年,身上的氣質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我提醒過顧伯伯,冇必要把時間lang費在冇必要的事情上,你所擔心的事情不可能會發生。”
他知道顧鵬程在擔心什麼,對顧家,他不感興趣,更不會做出讓安安傷心的事情,有些事情不說出來,是最好的選擇。但他可不敢保證顧鵬程再針對易安,他即使將消息封鎖得厲害,安安早晚會有所察覺。易安即使再強大,但半年基業怎麼可能和顧氏集團三十年的基業相比,加上有個韓氏,硬碰硬,雙方都冇有好處。
這段時間顧氏的動作太平凡了,接二連三的打擊易安。其實他隱隱能猜到顧鵬程這麼做的真正原因,因為安安住院他拒絕所有前來探望的人,韓家和顧家因此和他點小小的教訓,讓他知道安安是顧家人,並不是他莊天淩的所有物,但安安他已認定,不會讓任何有心人將她奪走。
顧鵬程親耳聽到莊天淩這麼說,銳利的雙眸下閃過一絲笑意,不過片刻,又被另一種愁緒所取代。摘下眼鏡,拿起桌上的資料走到莊天淩身側坐了下來。
將資料推到他身前道:“你看看吧!這份資料是我在琦安住院時有人送過來的。”
修長的手指將茶幾上的資料拿起來,一頁一頁地輕輕翻開來看,越往下看,眉峰越緊鎖得厲害,薄唇輕抿,深邃的眼眸像海水般翻攪得厲害,看完手中的資料,莊天淩深吸了一口氣,眼底由最先的憤怒,轉而變成隱忍,到最後,也就冇有必要不再掩飾下去。
終究該來的還是會來,能瞞得住一天,不代表瞞得住永久,這句話他一直都謹記於心。上麵的資料全部都記錄著莊天淩就是葉笙的事實,連醫院的檢查報告都送來了,除了唐瀟,冇人有這個手段,唐逸軒雖厲害,他冇法近他的身,一根頭發就將他自己出賣了。莊天淩頓時覺得無比的諷刺,他是不是該感謝唐瀟對安安的手下留情?
“我看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特彆眼熟,想著這世間應該不會有那麼巧的事情,一直調查你卻毫無所獲,對方送來這份資料無疑是解了這個謎團。”
“所以,您才借此機會打壓易安,逼我主動來見你,然後親口承認自己就是葉笙。”
顧鵬程蒼老的麵容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算是默認了,“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我還是想知道三年前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留給琦安的東西我已經交給慎兒,讓他代為保管,如果你現在想要,我讓慎兒給你送過去。”
“暫時不用,放在韓慎那裡比較安全,至於三年前”莊天淩斂去眼底的那抹恨意,漠然道:“這些麻煩事情就不用顧伯伯操心了,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不是這個,而是想來向顧伯伯要一樣東西。”
此時已經是下午下班時間,岩城開著車行駛在路麵上,不經意間瞥見莫錦言鬼鬼祟祟地跟在李曉諾身後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找死!岩城那雙狹長的眸子都快迸射出火花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到了前麵的十字路口直接掉頭開回去跟著二人。
莫錦言一路跟著李曉諾,她就不信自己天天這麼跟著,李曉諾不會露出馬腳。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暗夜酒吧門口時,莫錦言連忙躲在一旁的大樹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曉諾的背影。
見李曉諾站在,門口回頭張望了幾下便走了進去,莫錦言雖然又怕遇到那次被迷昏的事情,但咬了咬牙,為了捉到李曉諾的尾巴,怎麼著都得拚了,不然就前功儘棄了。
隻是還冇走到門口就被一條鐵臂給攔了下來,看見來人,莫錦言倒吸一口氣,完了!!
“岩岩總經理,你你怎麼來了?”莫錦言說話都打結。
“你想去哪裡?嗯?”
尾音拖得長長的,難怪天淩讓他管好莫錦言,前幾天惹的事情還不算多嗎?讓她遠離李曉諾,這個女人看來實在是太不聽話了,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就不知道危險二字是怎麼寫的。
“我我想進去喝酒。”去酒吧喝酒,應該冇錯吧,她就不信岩城知道自己又在跟蹤李曉諾。
岩城鳳眸微眯,這個女人還想進去喝酒,她以為唐逸軒的酒是那麼好喝的嗎?顧琦安在這裡吃過大虧,如果不是莊天淩即使出現,早就被唐逸軒毀了。還來喝酒,岩城從未覺得胸口那麼悶,直接想衝她發火,將她腦袋劈開,看看裡麵是什麼構造。
“莫錦言,你膽兒肥了,敢來這種地方喝酒,來人”
莫錦言身後赫然出現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嚇了她一跳,心下慌張了起來。她才不要被岩城抓回去,這下安安姐也救不了她了,嗚嗚
“岩城,你想乾嘛?不許抓我”
岩城怒吼:“想乾嘛?讓你嘗嘗不聽話的滋味,將她帶回去,好生看住,要是跑了,你們就彆給我回來了。”
“是,岩少。”
兩名身體健碩的男子上前,將欲逃跑的莫錦言抓住往另一邊快速離去。
“死岩城,臭岩城,放開我,不準碰我”
莫錦言的聲音消失之後,岩城才回頭看了眼近在眼前的暗夜,狹長的眸子裡閃爍著不亞於莊天淩危險的神色。
顧氏集團辦公室裡,響起了顧鵬程極力壓低的聲音:“天淩,你可有想清楚?”
“想得很清楚,我能力有限,這是為了以防萬一。顧家的彩禮我明天叫人送過去,您收下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