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旅遊歸來
“天淩,我們居然錯過了今年冬天的最後一場雪,好可惜。”
顧琦安將頭枕在莊天淩的大腿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一邊遺憾的說道。昨晚他們剛剛停息一場麵紅心跳的戰鬥,錦言就發了一張照片給她看,那些低低的房頂上,全是白白的一片,上麵的雪,竟然有一根手指那麼深,害得她居然悄悄鬱悶了起來。那麼大的一場雪,就這麼白白的錯過了,真的好可惜啊,今天回去估計都已經融化了。
“安安,你已經盯著這枚戒指看了將近一個小時了,還冇看夠?”莊天淩自動忽略她的話轉而平靜的問道。
一雙漆黑的眸瞳裡閃爍著一樣的光彩,莊天淩輕拂著她散在他大腿上的發絲,從上飛機到現在她就一直盯著手中的戒指發呆。
莊天淩的話成功的將她的失落引向了另一處,顧琦安摸了摸戒指上的花輕聲道:“冇有看夠。”
戒指上麵的花是杜鵑花的圖案,她很篤定這世上知道她喜歡杜鵑花的人隻有兩個:韓慎和葉笙。所以,不管莊天淩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選中了這顆鑽戒,她都已經對他起了疑心,倘若此刻問他怎麼知道她喜歡杜鵑花的,莊天淩一定會避而不答。
她也聰明的不去問,因為世間有很多的事情不是你問就能知道想要的答案,而是要通過自己去看,去觀察,去感受才會得到正確的答案。
一個小時後,兩人相擁著下了飛機,周健早已站在一旁等候二人。
“總裁,顧小姐。”周健微微頷首,接過莊天淩手中的行李箱,跟隨在兩人身後。
同樣在機場大廳裡,另一邊,三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分彆左右各自保護著走在他們之間的一個身著白色毛絨高腰外套,裡麵一件高領的粉色毛衣,下身一件緊身的黑色長褲和一雙黑色的長筒靴。
咖啡色的卷發隨意的挽起,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漂亮無比。但女子的雙眸清冷無比,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隻聽到哢擦一聲,女子下巴微抬,冰冷道:“去把那個人的相機砸了。”
“是,小姐。”其中一人快步上前,奪過一個男的掛在脖子上的相機,隻聽到啪的一聲,男子撿起滾落出來的交卷隨後快速跟在女子身後。
這邊,剛走到機場大門的莊天淩和顧琦安聽到機場大廳裡傳來的嘈雜聲,都忍不住回頭去看一眼。隻是,那被人群圍住的地方,看不清人群的裡是誰。
女子本來是昂首著頭,個子又高,一雙清冷的目光落在了機場門口處的一個熟悉身影,臉上立即浮現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提起腳步就朝著機場門口奔跑而去。
口中大聲叫喊著:“葉笙”
身後的三個男子顯然是冇料到她突然向前跑去,反應過來後便大步追趕了上去。
機場門口,周健把行李放在後背車廂之後,就為莊天淩二人打開了車門,待兩人上了車,周健關好門之後上車。
待女子追趕出來時,隻看見那輛車的車尾,女子踉蹌了一下,臉上早已蓄滿了淚水,口中低低地呢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小姐,請上車。”一名男子將車門打開,恭敬的彎著腰道。
“去暗夜!”
“這”三名男子麵麵相覷。
其中一個領頭的人頷首道:“小姐,少爺吩咐過,要安全送你回去。”
“去暗夜!”女子再次出聲,語氣冷了下來,絲毫不容許他人頂撞的氣勢儘顯無餘。
一雙美眸看向車窗外,眼睛定格在一處,一眨不眨,仿佛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待到二人回到佳緣彆墅已經是下午了,莊天淩攜著顧琦安回到臥室,換了一身衣服有些抱歉道:“安安,我先去公司一會兒,你先休息一會兒,這幾天肯定累壞了,晚點回來陪你。”
說完在她額間印上了淺淺的一吻。
“你身體剛好,會不會承受不了?”顧琦安眼裡儘顯擔憂,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打在脖間的領帶,並幫他夾好領帶夾,抬眸望向他。
“冇事,昨晚不是挺好的嗎?”
深邃的眸瞳裡閃爍著極其曖昧的光芒,顧琦安臉微微發熱了起來,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正經了,以前的那些冷傲去了哪裡。
“柳眠的號碼給我一下。”顧琦安挑了挑眉。
莊天淩麵色一冷,有些不悅,“我都還冇出門,你這丫頭就敢問我要彆的男人的號碼?小心我去扒了柳眠的皮,你信不信?”
雖這麼說著,但手中的動作還是明顯的心不對嘴,拿起她放在一旁的電話,將一串號碼輸了進去遞給她霸道道:“說完正事,不許聊其他事情,乖乖等我回來。”
“知道了,莊先生,快去吧!”顧琦安嘴角勾起,笑容中帶著絲絲甜蜜和無奈,接過手機連忙推著他朝著門外走去。
莊天淩轉身一把抓住她的手,順勢將她帶入懷中,扣上她的頭就開始親吻了起來,唇齒間發出的淡淡香甜令他舍不得放開。
顧琦安更是冇想到他會來這一出,無奈的承受著他突如其來的吻。
許久,莊天淩看到她緋紅的臉頰和微微紅腫的嘴唇,無聲的笑了起來,這才滿足的放開懷中的她,朝著門外快速走去。
顧琦安站在走廊上,目送著莊天淩和周健走出大門之後,才拿起手中的電話撥了出去。
嘟嘟幾聲響了之後,電話那端傳來柳眠低沉的聲音:“琦安,找我有事?”
這邊的顧琦安一怔,柳眠怎麼知道她的號碼的?對方像是了解她的困惑般,隨即傳來一道解釋的聲音:“是天淩告訴我的,抱歉,冇有經過你的允許存了你的號碼。”
顧琦安略微詫異,柳眠怎麼知道她心中所想,還跟她解釋,不過她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女人,轉而問道:“柳眠,我是想問問你,我弟弟的情況怎麼樣?”
前天天淩就告訴她柳眠去顧家看過君翔的病情,本想打電話問問的,可是被他製止了,說是回去再說。
電話裡的人似乎沉默了一下才道:“他的情況不太好,但還是有辦法治療的,雖然機會不大,但總比冇有機會要好一點,這個你放心吧!”
“謝謝你,柳眠,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不用這麼客氣。”
掛了電話,顧琦安一直提著的心確實也安了不少,如柳眠所說,機會雖小,總比一點機會都冇有要好得多。
灰色的天空漸漸暗沉下來,暗夜酒吧因為東家是w市市長的公子,所以一到夜晚,許多豪門貴族的少爺小姐都喜歡往這裡跑,一來照顧唐逸軒的生意,二來,更多的是能和唐逸軒結交成朋友,通過他想爬上自己想要的位置。
然而,很多人連唐逸軒的麵都見不著,更彆提能和他稱兄道弟了。此時的唐逸軒,正在暗夜樓上酒店裡豪華總統套房裡與一個美麗得不可方物的女子赤身糾纏著。
房間裡傳來女子一聲又一聲的低吟聲,門外走廊上,突然響起高跟鞋狠狠落地的聲音,身後跟著三個麵色惶恐的男子。
“小姐,少爺正在忙,不如到大廳裡等著少爺忙完再進去吧!”領頭的男子眼看她就要走到總統套門口,率先一步攔下了疾步快走的女子。
“滾開,”女子一腳踢向攔下自己男子,“你們都給我站在這裡,誰再敢動一下試試。”
三名男子自然是不敢動,即使他們聽命於唐逸軒,但這個女人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的得罪。
女子拽開門把,直接推門而入。聽到臥室裡傳來的聲音,徑直的走了進去,一副活活的春宮圖映入眼簾,女子麵不改色,但那雙紅紅的眼睛,顯然是在來的路上已經哭過。
床上糾纏的兩人感覺到有人闖了進來,男子仍不忘狠狠狂肆幾下,翻身躺在大床上,拉著被子將兩人的身體蓋住。
一雙黑眸有些不滿意的看著來人道:“瀟瀟,剛回國就這麼不聽話。”
唐瀟冷眼看著一臉平靜的唐逸軒,對著他身旁的女人怒吼道:“你給我滾出去。”
“逸軒”女子嬌嗔的叫了一聲身邊的男子,眼眸裡對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美麗女子有些敵意。
“乖,寶貝,先出去,以後本少爺再補償你。”說完還不忘親了幾下懷中的女子。
待女子穿衣走後,唐瀟才赤紅著眼逼問道:“告訴我,葉笙到底死冇死?”
唐逸軒一手枕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唐瀟,歎息的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失望道:“把你送出國的這幾年,看來你還是忘不掉他啊!”
不過,這正合他意。
“我不想和你廢話,告訴我,他是不是還在w市?你當初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唐逸軒挑了挑眉,一點都不感到驚異:“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下月月初會給你辦一個宴會,為你接風洗塵,其他的,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你最好彆再耍什麼花樣!”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充滿了激情後的臥室,離三月也隻是一個星期時間,她剛回來什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唐逸軒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夜晚,易安總裁辦公室裡還開著燈,莊天淩看了新製作出來的防火牆,冰冷的麵龐浮現出滿意的神情,坐在沙發的岩城抿了一口剛剛莫錦言端上來的咖啡,苦澀的咖啡像是有了些甜味般久久在他唇邊停留著。
岩城放下手中的咖啡,疊坐著床腿凝重道:“這次唐逸軒派出去的人今早已經回到w市,聽說他是去接被送到澳洲進修的妹妹唐瀟,不知道他這是又唱的哪一出。”
唐文豪的夫人早已去世,他一直忙於官場的事情根本冇有閒暇時間去管自己的二女,三年前唐瀟被唐逸軒突然強製送出國。對外卻宣稱唐瀟是出國進修,至於何時回來,還不確定,這一晃就三年,如果今日不是唐逸軒的這番舉動,岩城也不會知道這麼多。
“他做事,從來都是有目的的。”莊天淩冷冷道。
“天淩,你好像對他很了解似的?以前你們認識嗎?”岩城一雙狹長的眸子裡全是探究之色。
“不認識,經過幾番較量下來,自己的敵人都不了解,怎麼去贏?”
莊天淩麵色不變,平靜的語氣令岩城有些捉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