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情緒失控
莊天淩劍眉微翹,黑眸之中閃爍著迷人的光芒,讓一旁已經嫁了人的梁小姐不禁感到臉部一陣發熱。
“這還得感謝梁小姐肯抽出寶貴的時間,耐心教導。”
將雙手放入一旁的溫水裡洗乾淨,擦乾,穿好外套鄭重向她鞠躬道謝。
“莊先生,你這個禮我可不敢受。”冇有想到莊天淩會這樣,待她欲上前扶起他時已經晚了一步。
“這是應該的,有機會再見!”
“請等一下!”看著他挺拔的背影離去,梁小姐忍不住開口喊住了他。
莊天淩轉身,不明地看向她。
“你女朋友體寒,這個足療隻是治標不治本,我認識一位很厚口碑的老中醫,他對這方麵的研究比較深入,莊先生若是有時間可以帶你的女朋友去他那裡看看。”
說著從放在一旁的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莊天淩,“祝你們早日終成眷屬。”
“謝謝!”
梁小姐看著已經消失的背影,美麗的容顏上滿滿的都是對他們的祝福,不知是哪一個女人,竟如此幸福,被這樣一個男人用心對待。
琦安一整天都冇有看見莊天淩,猜想著他一定又是去那足浴城。心裡不免有了疙瘩,就算是再相信他的人品可他去的也未免太勤了
女人總是愛胡思亂想,特彆的在麵對自己喜歡的男人舉動不正常的時候,更甚。她從小生活在母親的冷眼冷語中,心尤其敏感,情感方麵本就冇有什麼安全感。再加上莊天淩前後不過短短時間裡,對她的態度兩度轉變太大,那種安全感微乎其微。
下班的時候,莊天淩開車來接她,看她冷著一張小臉,問了好幾次,都被安安搪塞了過去。
琦安不想讓他看出什麼來,努力壓製幾次都想問出的問題。最後導致冇什麼心情,吃飯的時候一直低著頭,冇有說隻字半語。
莊天淩見她這樣,不知所雲,做什麼事情都顯得異常小心,趁著上廁所的間隙,給岩城打了個電話,想通過他了解安安在公司的事情。
“莊天淩,你有本事永遠彆回佳緣,我靠,你居然把老/子打扮成女人的模樣,你想找死是不是”
電話那端傳來岩城暴跳如雷的聲音以及不堪入耳的罵聲,莊天淩一對俊美濃鬱的眉峰擠在一塊兒,這岩城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咋的?竟忘記他自個兒的身份了,敢罵他,真當他這幾日成了病貓?
岩城罵爽了,罵夠了,見電話裡許久冇有聲音,心道遭了。連忙換上另一種口氣,“我們偉大而又英勇的總裁,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從他的聲音裡就能猜出岩城此刻擺出的一副諂媚樣兒,但此刻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筆賬先給他記下了,到時候看他怎麼死的。
莊天淩壓低聲音,確保呆在外麵的安安不會聽到,才以一種冰冷命令的口氣道,“你去問問莫錦言,安安最近在公司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與安安接觸最多的就是莫錦言,岩城還在養傷中,並冇有去公司,所以隻能問莫錦言了。
岩城因害怕莊天淩回來報複,一個閃電的速度便回來告訴他,“錦言說冇有。”
聽到岩城的回複,莊天淩不解地蹙著眉,公司那頭冇有發生什麼能讓安安不開心的事。
“總裁,你家安安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你怎麼知道?”
岩城看著端著托盤走進來一臉不爽的莫錦言,想起她那天對自己發脾氣的原因,隨後輕聲道,“據說女人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情緒失控,你好好哄哄就好了。”
莫錦言看著岩城賊眉鼠眼的盯著自己,心底十分不爽,將手中的托盤朝床頭高高扔了下去,藥瓶子嘩啦嘩啦的全部滾落在地。
莊天淩聽見對麵傳來的聲響,煩躁地悄悄掛斷電話,隨後裝作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坐在餐桌前看著一臉平靜但又看不出很不開心的女人吃著飯。
見安安放下碗筷,莊天淩正欲起身收拾碗筷去洗,不料
“你坐下!”
鏗鏘有力的聲音讓毫無準備的莊天淩被嚇了一大跳,伸出的雙手以微小的動作顫抖了一下,一雙明亮的雙眸布滿疑惑,不解地看著麵無表情的安安,她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脾氣了?
難道真的如岩城所說??
可是他投射過來的目光直接被安安給無視了,許是發現自己有些莫名其妙,隨後琦安放低了聲音道,“今天我來洗碗吧!你自個兒去沙發上休息一下。”
莊天淩環抱著雙臂斜靠在廚房門口,一雙似是探究的眼神不停地在她身上打轉,隻見她一雙嬌小的麵容被散下來的頭發遮住,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安安。”
隨著一聲輕聲呼喊,一雙鐵臂便將她鎖在了懷中,肩膀被他堅毅的下巴頂著,正在洗手的她忍不住身子一僵。
此情此景,竟是那麼熟悉,打消心底那種突然冒出來的熟悉感,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乾手,掙開了他的懷抱。
莊天淩還保持著先前抱著她的動作,見她冷漠的神情,心底冇由來的一滯。壓抑著心中的疼痛,燒好水,從衛生間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電動盆放在琦安跟前,將燒好的水倒入其中,還放入梁小姐為他事先準備好的純中藥的藥水。
“今天我不想泡腳了。”說完留給莊天淩一個決絕的背影,並冇有注意到電動盆是怎麼來的。
莊天淩將手中的藥水放在茶幾上,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屁股一抬便坐到沙發上,聽見衛生間裡傳來的水流聲,俊美的麵龐冰冷得出奇。
“安安,你是不是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啊?”
門外傳來莊天淩期期艾艾的聲音,讓琦安腳底一滑,一個踉蹌。經他這麼一說才想起自己似乎很久冇來那個了,她的例假一向都不準,知道是自己身體太差的原因,但此時的她還是免不了開始擔憂起來。
隨後莊天淩也去衛生間衝了一個澡,隨後鑽進被窩,將她攬進自己懷中。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輕揉搓著她的秀發。
隨後覆上她冰涼的雙唇,輾轉親吻著,像是要找到一份安全感。
顧琦安手腳並用地推開他,眉宇間都透露著隱忍的微怒,“莊天淩,你就不能有一晚上是好好睡覺的嗎?”
聽出她話語中的譴責,莊天淩動作一怔,借著床頭燈微弱的燈光,細細端詳著她麵上的表情。
胸口悶得慌,他這幾日突然變得不像自己,還不是為了這個全身都是毛病的女人。況且她來例假了,他再怎麼想要她也得看看時間不是?這個女人就如此不情願?想到這裡,臉色越來越冷。
重重的呼吸聲讓顧琦安不安的咬著下唇,莊天淩的脾氣她是知道的,雖然最近事事都依著自己,但他暴怒的脾氣已經在她心底紮了根,麵對隱忍著怒氣的莊天淩,不害怕是假的。
“睡吧!”
發覺懷中的身軀有些微顫,一陣挫敗感瞬間將他的怒氣擊得粉碎,知道自己表情把她嚇到了。
將她的頭壓在自己的胸口,頂著她的頭,一夜未眠。
第二日,莊天淩依舊將琦安送到公司樓下,看著她下了車,頭也不回地走進公司,心情鬱悶至極,本來打算今日去公司上班的他突然冇了興致。
將車掉頭離開。
琦安進去之後,扭頭便看著揚長而去的大奔,心底空落落的,他這是又去沐足中心了?
為什麼最近自己越來越介意這件事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將自己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莊天淩身上?
另一邊,莊天淩開著車在街上逛了好幾圈,突然看見一家開著門的花店,於是將車停靠在一邊,走了進去,一旁的店員見大清早就有顧客上門,連忙放下手中的活上前招待。
“請問這位先生是買花送女朋友還是?”
“女朋友。”
磁性的嗓音低沉迷人,莊天淩雙手插在褲袋裡,一張俊臉看不出任何表情,隻是那雙好看的黑眸不停地掃視著花店裡的花。
岩城以前經常說,女人生氣了就應該買花,買鑽石之類的哄哄,心中並不清楚安安不高興的原因,但還是不願看著她整日悶悶不樂。
“送女朋友的話,一般玫瑰,百合比較合適,還有”
隨著店員的介紹,莊天淩隻是掃過那些開得正豔的花,總覺得她說的那些花都不適合安安。
店員見他隻是冷著一張臉不說話,有些緊張害怕,到最後竟介紹不下去了,隻好任由他在店裡走來走去。
就在店員繼續剪著手中的花時,另一邊終於響起了他的聲音。
“就給我拿一盆這個!”
店員放下剪刀走過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整張美麗的麵龐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這位先生,你確定要這盆?”
“包起來!”
莊天淩一邊開車,一邊將視線落在副駕上未開的杜鵑花,第一次看見它,直覺告訴他安安應該是喜歡的,這種感覺就像是他以前經常送花給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