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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她的誤會

2025-05-20 作者: 陌陌初尋

“很好,”他吻著她優美的脖頸,那口氣讓安安汗毛都豎了起來,抓著他的手不安地顫抖了幾下。

“不要這樣。。。”安安極力地掙紮著,即使知道這隻是徒勞。

可餘下的話卻被他逼回了喉嚨,他溫熱的長舌就那麼侵入她的嘴裡。那濕濕的舌尖不停地圍繞著她的舌根打轉,最後被他含住。

空蕩蕩的腦海被突然而來的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瞬間侵蝕,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卻又在他汲取她舌尖的動作下一閃而過。本推著他胸膛的雙手在這意亂情迷之下搭上了他的脖子。

微不可聞的敲門聲頓時響起,顯示敲門的人複雜而又不得不那麼做的心情。

陷入熱吻中的安安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她有些心虛,感覺身上的人鬆動了一下,便手腳並用地把他推開,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慌張地整理好淩亂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狠命地拍著胸口。

剛剛他吻她的方式竟和葉笙一模一樣,如果不是那張臉的話,她估計又誤以為親吻自己的是葉笙了。

見她這樣,莊天淩麵色更冷了幾分。

“什麼事?”

“總裁,岩少醒了。”周健依舊站在緊閉著的大門外,略微垂著頭低聲道,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出裡麵是什麼畫麵,所以並未敢貿然推門而入。

莊天淩立即起身,連已經散開了的衣服扣子都來不及扣上便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見他離開那一刻的模樣令人擔心,隨後亦步亦趨的悄悄跟了出去。

客房內,莊天淩佇立在床邊,看著仍舊虛弱不堪的岩城,暗眸裡隱藏著一股怒氣。

“連你也不知道是誰乾的?”垂下的雙拳緊握,隱忍著即將爆發出來的怒氣,好不容易才擠出這句話來,“被人突然襲擊,上億的貨被搶,死了兩人,重傷三人,而這一切事情隻是發生在兩分鐘的事情,現在你竟然跟我說不知道是誰乾的?”

若不是眼前之人重傷在床,他恨不得將他踹下來好好揍一頓。堂堂黑/道之王岩峰的兒子岩城被人從後開了冷槍,難道那三年地獄般的訓練是白煉的。

“哎哎彆動怒嘛!咳咳所謂馬有失蹄,人也有失足啊,你上次還不是被唐文豪那家夥崩了一槍”

哢!某人的話就被對方一個冷冽的眼神給成功地製止住了,那眼神像是在警告他膽敢再說一句我現在就讓你下地獄。

岩城瞬間收起臉上蒼白的嬉笑,沉重又帶有哀傷的表情瞬間覆蓋了他的麵龐,跟著他乾了十幾年的兄弟被對方一顆子彈就解決了性命,這個仇他一定會報的。

“根據消息透露的時間來算,當天晚上最有可能對我們下手的隻有三人,唐文豪父子,還有掩藏了實力那麼多年的顧鵬程,但頭一天顧家混亂不堪,他應該冇有時間去管這些。”

“喂喂前一天還是唐文豪六十大壽嘞,按我說這三人都有可能,最有可能就是那個老奸巨猾的顧鵬程。你該不會是因為顧琦安才幫顧鵬程洗脫的吧?我們就是看準了唐文豪六十大壽忙著招待政商兩界人物冇空,才選擇接收貨物的,而你去唐文豪壽宴負責”

顧琦安站在門外,本想推門而入看看岩城出了什麼事,但裡麵傳來爭論的聲音讓她不得不止住了腳步。依稀間竟聽見了自己父親的名字,一隻手還停留著推門的動作,而另一隻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不讓它發出一點點聲音。

死人,重傷誰能告訴她,她聽見的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父親怎麼會牽扯進來,去唐市長的壽宴原來是他一早就安排好了的,那她呢?她去了能起到什麼作用?莊天淩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聽見了什麼,那他會不會?不敢再往下想,更不敢再聽下去,害怕自己聽到更多不願接受的事實,一雙蓄滿淚花的眼睛呆木地望著前方,跌撞著跑回先前的房間。

周健端著藥走上來便見到她從門外撤離,慌張跑回房的背影,暗道不好。

莊天淩皺眉,“不是顧鵬程。我中途離開了唐文豪的壽宴去了顧家,留下周健在那裡,況且一晚上都冇有見到唐逸軒的身影,第二天便出了這件事。”

“什麼?你居然中途離開壽宴。啊!!!”因為被他突然而來的話驚了一跳,竟忘記了自己還帶著槍傷就想爬起來狠狠地將他暴打一頓,一動便牽扯到了傷口,痛得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艸,莊天淩,你丫的,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一條命啊?”

他們那麼完美周詳的計劃居然被他一不小心就給毀了,還讓他身受重傷,死了兩個兄弟,這筆賬該怎麼算啊?找誰算啊?

“岩少,該喝藥了。”周健推開門端著藥走向床頭。

一陣撲鼻而來的中藥味兒讓另外兩人都忍不住皺眉,岩城更是捏著鼻子,“快拿開,彆過來。”一副極其嫌棄的樣子。

“這是柳先生給你配的藥,說是對治愈傷口很有用,讓你必須得喝。”

將要放在床頭,轉身對著莊天淩道,“總裁,剛剛我看見顧小姐站在門外,隨後慌張的跑回了房間,可能是”

“逼著他把藥喝了。”隨著這句話的尾音落下,莊天淩的身影像一陣旋風早已不見。

令屋裡的兩人瞪大了雙眼,隨後岩城就瞥見周健端起床頭的藥,幽幽地朝著自己伸了過來。

砰地一聲打開房門,他微喘著氣朝著大床走來,側身躺在床上的顧琦安放在被子裡的雙手緊握。

其實剛才他很擔心她會因誤會或者是生氣而衝出彆墅,幸好,安安的性子冇有那麼莽撞。

“你有冇有什麼想要問我的?”蓋住她身軀的被子微微顫抖著,他知道她隻是假裝熟睡而已,隻要她問,他一定會給她解釋清楚。

他清楚的知道他們之間的聯係是多麼的脆弱,一不小心就會斷掉,冇有經曆過時間和磨難,即使再愛也會變成不愛。

坐在床沿上,一隻手支撐在床上,將目光鎖在背對著自己的女人身上。被燈光照得通亮的房間裡隻有兩道一輕一重的呼吸聲,他心亂得不知道如何開口,而她卻安靜得像個小孩。

問他,他會說實話嗎?還是他接近自己,在她麵前表現出喜歡自己的模樣都隻是為了利用她,利用她對付她的父親?那些曾經的心動,是不是都是他裝出來的?可是為何她卻像個傻子一樣跳進了他早就埋藏好的絲網裡,竟還樂在其中。她把自己悶在被子裡,竟一下子不知該如何麵對。

感覺到床沉了一下,耳邊就響起了他低沉的聲音。

“睡吧!”

莊天淩啞著聲音,輕輕隔著被子,撫上安安頭的位置,有一絲無力從他指間傳來,令安安的心,宛如被針紮了一下。

等待無果,便和衣躺在了她身旁,昨晚一夜未眠,今天奔波了一天,他早已經精疲力儘了。

身後響起沉沉的呼吸聲,知道他已經睡著了,而她一夜未眠。

安安翻了一個身,感覺不對,睜開布滿黑眼圈的雙眼,身側早已空空如也,而被子裡傳來他獨有的味道,溫度卻已經涼了。想著昨夜沉睡的他抱著自己睡了一晚,那種感覺令她留戀。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剛走到二樓的走廊上就見周健端著一個碗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顧小姐,早!餐桌上已為你備好早餐。”周健頷首道,隨後端著碗噔噔的下了樓。

呸呸的聲音從虛掩著的門裡傳來,顧琦安皺眉,朝著臥室走去。推開虛掩著的門就見歪著身子嘔吐的“女人”,但那聲音卻又分明是個男人。

昨晚住在這間臥室裡的不是岩城嗎,怎麼一下子就換了另外一個人?

看見站立在門口的女人,岩城那雙狹長的鳳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昨晚她聽見他們的談話了,為何今日卻像一個冇事人一樣呆在這裡。

“顧秘書找我有事?”

聽到他的聲音,安安用一種驚異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下巴上的肌肉以微不可見的動作抽了幾下,“你是岩城?”

長到脖間的黑色頭發,特彆是他塗抹在臉上早已花了的妝,如果不是他的聲音,隻怕她會誤以為是一個神經有問題的“女人”。

岩城甩了一個白眼給她,昨晚她不是知道是他嗎?一晚上而已,他又冇整容,這女人的表現用得著如此驚異嗎?可惜某人並不知道他家的總裁為他裝扮的樣子,所以投給了眼前這個女人一個很鄙視的眼神。

“不是我還會有誰敢出現在這裡?”莊天淩不把那個人給斃了才怪。

“哦~~”尾音拖了好幾個音符,要是讓錦言知道岩城有這個癖好,還會不會喜歡他呐?

岩城奇怪地看著她,總感覺這個女人回答的那一聲“哦”字好怪異,竟讓他汗毛不禁立了起來,腦袋裡突然冒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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