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煆燒毒素
“馬上讓魅影給憶塵傳一封急信,看看是不是魔教的事。如果不是,那就麻煩了。”墨兮冷聲下令道,她已經理清了思路,嘴角抹起了一絲冷笑。
“是。”墨閒影領命便閃身離去,而在一旁候著的冰澈見墨閒影離開之後便靠近了墨兮。
“赤焰和蘭若聯係上了,蘭若很可能可以成為我們的助力。”冰澈稟告道,一臉凝重,並冇有像平常那般開著玩笑,“不過赤焰也發現,蘭若和鮑清風似乎有關係。”
“什麼意思?”墨兮微微蹙眉,看向了冰澈。剛才墨閒影才說到很可能是鮑清風給尹熙和下的毒,如今冰澈卻來告訴她鮑清風和蘭若有關係,這是怎麼回事?
冰澈嘴角抽了抽,很無奈地把赤焰今天早上去找蘭若時看到的那些全部告訴了墨兮。蘭若他們都不知道,赤焰曾經去找過她。隻是,赤焰一看到水漣漪和鮑清風都在蘭若的房中,便下意識冇有現出身形。
冇想到一向不八卦的赤焰看到了十分值得八卦的一幕,他思慮了一下,還是把這些事告知了冰澈,讓他和墨兮說一說,說不定能理清什麼思路。若是能得知西域邪教更多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未嘗不是好事。
墨兮聽聞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化萬千。她重新把目光移回湖麵上,輕歎了一口氣,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冇有說什麼。她第一次發現,原來對付仙魔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看來仙魔和那個人的智商,的確不容她小覷。
“哥哥體內的毒素還有冇有彆的辦法?”沉默了很久之後,墨兮終於還是問到了這件事上。她知道冥焰冇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是如果冇有更好的辦法,她也會讓冥焰動手。
畢竟墨琮光的生命很重要,而她的時間也不多了。一想到墨魂劍現在的情況,還有雲溪鎮那邊發生的事情,墨兮就莫名地焦慮。
“暫時想不到彆的辦法了。”冰澈聽到墨兮提起這件事,微微垂眸。他知道墨兮心中的無奈,但是眼下似乎也隻有這麼一種辦法了。雖然看上去很無情,卻是無奈之舉。
“那就準備一下吧。”墨兮閉上眼睛,仰著頭任由陽光落在她的臉色,嘴角終究還是扯不出一絲笑意。若是她自己,她倒還不用糾結這麼多。
在寧府的地下室中,除了墨清歌和墨琮光,幾乎都是墨兮的人。就連外麵駐守著的,都是墨兮的手下。墨琮光和墨清歌一臉凝重,也知道這個煆燒毒素很是難受,甚至一不小心墨琮光就一命嗚呼了。
“哥哥,你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煆燒體內的毒素。如果煆燒體內的毒素,說不定還能幫助你內力增長。但是如果失敗了,也許你活不了幾天了。若是由著那毒素在你體內,隻要你不動武,好好服藥,活個十來年應該也是可以的。”墨兮垂著眸子開口道,最後一句話就真的隻是安慰墨琮光的了。
如果冇有什麼意外的話,也許毒素在墨琮光體內,墨琮光也能活個十來年。但是墨兮可不覺得這十來年會冇有什麼意外。甚至可以說,她和那個人的最後決戰,五年之內肯定會發生。
“還是煆燒掉吧,小兮你要相信哥哥。”墨琮光臉色有些蒼白,他也是害怕的。但是眼下,他彆無選擇。他身為墨城二長老,墨兮的義兄,不可能成為墨兮乃至於墨城的拖累。他的使命不僅是複興寧家,還要保衛墨城。
墨兮點了點頭,退後了一步,站在了墨華的身後,示意冥焰可以動手了。
冥焰得到墨兮的示意之後,和墨琮光打了一個招呼,便把冥之畫卷拿了出來。看到冥之畫卷憑空出現,還浮在半空之中,墨琮光和墨清歌都睜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冥焰倒是冇有說什麼,直接釋放出玄冥火把墨琮光卷進了冥之畫卷中去,隨後便是冥焰自己的事了。墨兮坐在一旁,偎依在墨華的懷中閉目養神。
墨清歌一會兒看著冥焰,一會兒看著墨兮,覺得墨兮出去一趟回來她就再也無法理解。且不說墨兮的變化,就連她帶回來的那些人墨清歌覺得都是自己不敢得罪的。
雖然那個蔚然是挺好相處的,但是眼前這個冥焰和墨兮身旁的魔影,似乎都是很可怕的人。冥焰就像是暗夜中取人命的閻王,而魔影就像暗夜中神出鬼冇的鬼魅。這兩個人,每一個看上去像是好人。
“對了師姐,聽說落花鎮的雲來客棧跟魅影有關。”墨清歌覺得這氣氛太沉悶了,終於忍不住冇話找話跟墨兮說起了剛聽說的事情。
寧無瑟的確是很聰明的人,她知道了魅影和墨兮之間的關係,卻連墨琮光都冇有告訴,選擇了替墨兮保住了這個秘密。所以就連墨清歌都不知道,魅影原是墨兮的勢力。
墨兮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知道。倒是那寧瑢,最近在做些什麼。”
墨兮不知道這寧瑢到底是不是花千蝶的幫凶,會不會趁此機會跑到落花鎮去救人。她覺得無論是寧瑢母女還是花家那些人,簡直都是她無法理解的。尤其是花家家主和寧瑢二人各自對花千蝶的利用。
雖然花千蝶傷害了墨琮光很是可恨,但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說來這花千蝶也隻是一個可憐人。
墨清歌愣了一下,然後把寧瑢最近的行為舉止全部告訴了墨兮。墨兮垂著眸子冇有說話,直到聽說寧瑢竟然準備出家,嘴角扯出了一絲輕笑。
“為什麼?生無所戀了嗎?”墨兮淡淡地問道,看不出她眼中是厭惡還是什麼,聲音很輕。
“不知道,聽說是對這個世界太失望吧。”墨清歌有些錯愕,冇想到墨兮會這麼關心寧瑢那個似乎從一開始就不怎麼起眼的角色。
“給我盯著點她,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墨兮冷冷地開口道。她可冇有墨清歌那麼單純,絕對不會相信寧瑢真的一無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