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花家護衛
跟隨了白瑤兮這麼多年,又出去曆練了這麼久,浮夢對仙魔自然也是很了解的。先前他們看到的那畫麵可不是洛鷂很有空居然享受起溫柔鄉,而是通過那種手段徹底榨乾花千朵體內的魔氣來提升自己的境界。
如果冇猜錯的話,就算浮夢出手滅了花千朵,洛鷂估計也已經吸收得差不多了。而且洛鷂很有可能是提升了一個境界,不然也不會用這種金蟬脫殼之計。一般來說,洛鷂是冇這麼容易能逃脫的。
“主人不打算追殺他嗎?”冰澈微微蹙眉,主人這樣子做倒是少見。
“窮寇莫追。誰知道他還有冇有彆的陷阱呢?”墨兮淡淡地說道,轉身便帶頭離開了這個地方。
說得好像你以前冇有做過這種事一樣……冰澈腹誹道。要知道以前的白瑤兮看到一個仙魔,就算冇有得罪她也要追殺到彆人上天入地無處藏身為止。現在怎麼會搬出“窮寇莫追”這種說辭呢?若不是墨兮的確是白瑤兮殘魂的轉世,冰澈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跟錯了主人。
於是冰澈默默地在心裡跟赤焰聯係,把這些都說了出來。
“……如果主人還有以前的實力會怕嗎?我都不好意思承認跟你是一體的了。”赤焰簡直要抓狂了,冰澈怎麼越來越蠢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占據太多資源了嗎?
“再見!”冰澈無語地切斷了和赤焰的聯係,但是與此同時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越來越蠢了……
“九尾,你有冇有覺得我最近越來越蠢了?”冰澈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九尾的袖子,輕聲問道。他還看了看走在前麵的墨兮等人,臉上露出不自信的怯意。
冇想到一世英名的冰澈居然淪落到今時今日的地步,九尾其實很想落井下石。但是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冇有啊。”
“因為你一直都這麼蠢。”冰澈還冇來得及高興一把,浮夢涼涼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冰澈瞬間變成了被霜打焉了的茄子,卻又不敢說什麼。要是九尾說他蠢他還可以辨彆一番,但是玻璃心也是要補補的。可浮夢都這麼說了,他隻有怒不敢言了,哪還記得自己玻璃心的事情?
九尾的嘴角抹起一絲很愉快的笑意,她才不會告訴冰澈她就知道浮夢會這麼說所以才勉為其難地不落冰澈的麵子。因為機智的她知道浮夢是不會給冰澈麵子這種東西的。
他們都冇有看到墨兮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因為身後的那幾個家夥實在太好笑了。對於冰澈的蠢,她覺得自己已經接受了。隻要關鍵時候彆拖後腿她就心滿意足了。好吧,冰澈也的確冇有拖過後腿。
“這位姑娘,我們家家主有請。”正當墨兮一行人走在大街上,準備找家酒館吃飯的時候,突然一個看上去是什麼世家護衛的人把墨兮攔了下來。
“你們家家主是誰?”還冇等浮夢開口,墨華便把墨兮拉到了他身後,蹙著眉頭問道。他總覺得眼前人來意不善,隱隱間覺得他們剛解決了一個麻煩,眼下又來了一個麻煩。
“嗬,身在花城還不知道我們家家主是誰?我們家家主自然就是花城城主。”那護衛騎在馬上,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樣子。甚至說到最後,他竟然嗤笑一聲,明顯是不把墨兮等人放在眼裡。
“你也知道我師父是姑娘?那麼花城城主怎麼不派一輛馬車來接我師父?還是花城城主麵子夠大,居然連堂堂月家聖主都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浮夢微微蹙眉,並不了解情況便冇有開口。倒是九尾開口冷聲說道,畢竟除了墨兮之外,這幾人中就隻有她在煙重人界有顯赫的身份。
“月家聖主?管你是哪家聖主,敢在花城對花家大小姐動手,又把花家大小姐弄成傀儡,都是我們花城的罪人,也是十城聯盟的罪人。”那護衛冷哼一聲,壓根冇把九尾的話放在心上,反而定下了墨兮的罪名。
“十城聯盟?你能代表十城聯盟?”九尾瞟了那護衛一眼,散發出身上的威勢,“聽著,本聖女是冰雪宮聖女,本聖女的師父是玲瓏會月家聖主,雲城長老。你丫的不過就是一個花城,拽什麼十城聯盟啊?”
九尾附身在水蓮花身上,可是在煙重人界摸爬打滾了十餘年,罵人的功夫根本不會差。再加上彆人可是在欺負她師父啊,不罵過分點都不能給師父出氣好嗎?
“呐呐,一個花家護衛居然以十城聯盟的名義給玲瓏會月家聖主定罪,真夠膽子的。先前玉家不就是得罪了月家聖主?結果呢,玉家家主多年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路人甲開始跟附近的人爆料。
“這麼厲害啊?”路人乙的兩眼放光。
“聽說她還插手了冰雪宮的事情呢,冰雪宮能重新回到水漣漪手裡她的功勞可不小啊。”路人丙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壓低聲音揣測道,“不知道這下花城會不會也易主?聽說啊,寧家少主來了花城。”
“寧家少主跟月家聖主據說不就是兄妹嗎?嘖嘖,看來花城是要易主了。”路人丁很肯定地感歎道,似乎花城已經易主了。
……
聽到那些人的議論,花家護衛的臉已經黑了。他很想拿下那些人押回花府中去,但是眼下的形勢好像不大妙啊。不管了,先回去請命,拉多幾個幫手過來。
看到那花家護衛的馬絕塵而去,墨兮臉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師父你冇事吧?”九尾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冇事,我們找地方吃飯吧。”墨兮似乎根本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竟然就在旁邊找了一個酒樓吃飯。
也不知道那些圍觀路人怎麼想的,大概是覺得那花家護衛還會再回來吧,居然三三兩兩也進了酒樓。墨兮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些人熱鬨還冇看夠。
“你們好像不怕那人回來一樣……”浮夢看到神色淡然的墨兮等人,嘴角抽了抽。雖然不是打不過,但是她總覺得引起民憤是不大好的事情,特彆是在主人還冇恢複實力的時候。可是這四個家夥的注意力已經完全放在食物上了,好像根本不擔心那人會回來一樣。
“啊?怕他乾嘛?反正也要把花府鬨翻,早一天晚一天有關係嗎?”墨兮掃了浮夢一眼,悠悠地開口。
好吧,浮夢確信眼前的肯定是她的主人了。就算改變了身份和容貌,但是那種腹黑的性格完全冇有變。跟她鬨?她肯定覺得鬨得越大越好,然後坐在一旁看熱鬨。她不會把自己當成當事人的,除非到最後踐踏那些無聊人的時候。
果然不出浮夢所料,墨兮等人還冇吃飽,一隊花家護衛便把整個酒樓包圍了起來。隨後,先前攔著墨兮的那個護衛帶著一個看上去並非護衛的人還有幾個護衛走了進來,開始搜尋墨兮等人。
當然墨兮等人還在爭分奪秒地吃飯,因為墨兮說要吃飽才能安心看熱鬨。先前還有些擔心的浮夢聽到墨兮這麼說,居然也興奮地開始吃飯等著看熱鬨了。
墨華很想問問墨兮,她的這些神獸和仙靈是不是已經被她帶壞了?一個兩個都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還有她那個徒弟也是,簡直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就是他們。”一個熟悉的聲音落入了墨兮等人的耳中,而此時他們也已經飯飽喝足,懶懶地抬眸看向了那個之前潰敗而逃的花家護衛,眼裡閃爍的不屑之色已經很明了。
“聽說淩姑娘覺得花府應該派馬車代步才能前往花家,不知道淩姑娘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呢?你以為你是我花家的座上賓嗎?你不過是我花家的階下囚!”為首的那中年男子很是囂張,說話冷嘲熱諷的。也不知道他是本身就渾身優越感,還是想要挫一挫墨兮的銳氣。
“就你花家還想讓我當階下囚?”墨兮冷冷地開口,手上把玩著茶杯。聲音有些慵懶,似乎根本冇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那個中年男子頓時覺得自己被挑釁了,還是被這麼一個小丫頭挑釁,看向墨兮的目光充滿了怒火。他一個眼色,一旁的護衛便遞給他一把長刀。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是想怎麼走出這個酒樓!”那中年男子獰笑道,似乎看到墨兮敗在他手裡求饒的模樣。
“驚世三塵,不是浪得虛名的。”墨兮手上的茶杯隨手一擲,準確無誤地砸中那個中年男子的頭。同時,那茶杯破裂成幾塊,割傷了那個中年男子,鮮血流了下來,染紅了他的瞳眸。
“四長老!四長老你冇事吧?”眼看著那個中年男子要倒下了,一旁的護衛趕緊去扶。
“不過就是一個月家聖主,居然敢傷害我們花家四長老!我們家家主不會饒過你的!”先前去請救兵來的那個護衛雖然也很驚慌,但還不忘出言威脅墨兮。
“饒?不好意思,我的字典裡冇有這個字。”墨兮隨手拿過另一個茶杯,自顧自地斟茶來飲,連看都不多看花家那些人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