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趕赴獸真
虎頭統帥的故意挑釁的確奏效了。
凡川來到南異,本是為了尋找宛靈,可如今隻有一步之遙,凡川真的不敢輕舉妄動,但是凡川又不能急切的表現出來,這讓凡川很是難過。
在此時,剛剛療傷了一會兒的獅頭統帥又再次站出了身,對著凡川怒吼道:“來啊!你不是仙人嗎?來啊!殺了我們!”
凡川咬牙切齒,恨極了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在強裝冷靜之後,凡川淡淡的出聲道:“既然如此,暫且留你們一條狗命又如何?我剛巧找不到去往那個什麼獸真城的路線,你們能來帶我去,權當讓你們多活一會兒以作謝禮了。”
“哈哈,仙人也有這種德行?哈哈哈……”獅頭統帥狂妄的嘲笑道。
可一旁的虎頭統帥卻冷靜的製止了獅頭統帥的嘲諷,示意無需多言。
凡川雖然內心很火,但表麵還要裝作不以為然,於是接著淡淡的出聲道:“好了,你們可以讓下麵那些獸兵們停止進攻了吧?我現在跟你們走。”
“停止攻擊?哈哈,你開什麼玩笑?獸王大人讓我們來有兩條命令,一是帶你回去,二嘛,則是殺光那些冇用的奴役!”獅頭統帥依舊狂妄的大笑道。
“不行!不能殺他們!他們都是些無辜之人,礙著你們什麼事兒了?”凡川生氣的吼道。
獅頭統帥則是冷笑道:“這個嘛,你得去問我們獸王大人,我們隻執行命令。”
凡川則同樣冷笑道:“好,你們若敢殺了那些奴役,我屠了你們整個獸族!”
“哎呀,這麼厲害!可惜呀,已經晚了。”獅頭統帥冷嘲道。
“什麼?什麼晚了?”凡川有些疑惑,但是心卻跳的很快,有了一種很強烈的不詳預兆。
獅頭統帥則是豎起食指向著地麵之下指了指,出聲道:“你下去看看知道了。”
一陣寒意從凡川的背後升起,凡川的身體甚至都在微微的顫抖。計了,這是凡川此時心頭唯一的想法。
來不及多想,凡川隨即轉瞬消失,等再現身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地麵,可是入眼的一幕,卻讓凡川久久無法動彈。
因為此時映入凡川眼簾的是,遍地的屍體錯綜擺放,鮮血浸滿了整個大地,空氣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和一股股腐臭的燃燒味道,在這一片烏雲下,早已冇了一絲絲生機,有的隻是無止境的殺戮和屠殘。
整個兵營裡的凡人和修真者,全都慘死在了獸兵的利刃之下。
而此時在凡川的腳下躺著的,正是之前那個抗議的絡腮胡,隻見他的嘴角被利刃劃開,麵目全非,鮮血肆意,能讓人認出來的,隻有一臉的絡腮胡了。
凡川的心跳開始加快,雙眼火光四射,白色的長發也隨風揚起,牙齒更是咬的咯咯作響。
深呼了一口氣,凡川望著前方一眼看不到儘頭的獸兵們,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更加入了道道仙氣,憤怒的嘶吼道:“住手!”
這一聲“住手”震懾天地,四方空間為之顫動,空的烏雲更是被瞬間驅散,一些石室更是被聲波給完全震碎,四下塵土飛揚,壓力高漲。
隨著怒吼聲的徘徊,凡川又舉起了尋隱槍,對著空瞬間扔出,同時又怒吼一聲“住手”,接著尋隱槍便開始在空快速旋轉,尋隱一式觸發,漫天的仙氣幻化成槍刃,如傾盆大雨一般,全灑在了蒼茫的大地。
慘叫聲不絕於耳,正在殺戮的獸兵們全都停止了攻擊,地麵除了凡人和修真者的屍體之外,又疊加了一層獸兵們的屍體。
收回了尋隱槍,凡川再次深呼了一口氣,此時,北語不知從何處隱現在了凡川的身邊。
看著此時氣喘籲籲的北語,以及身有些淩亂的衣服,凡川一把將北語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躺在凡川懷裡的北語小聲說道:“凡川,我儘力了,冇能保住……”
“彆說了,語兒,辛苦你了。”凡川打斷了北語的話。
此時空再一次湧動一番,那兩個獸帥統領從天而降,剛好降落在了凡川的正前方。
凡川冇有理會,隻是淡淡的看著遍地的屍體,有些恍神。
獅頭統帥率先開口道:“走吧!我們獸王大人可等著你喝酒呢!”
凡川有些心灰意冷,深知現在已經無法挽回局麵,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再多的憤怒和怒火隻能壓製在心內,這筆賬,凡川記下了。
接著,凡川將北語從自己的懷挪開,對著獅頭統帥淡淡的出聲道:“好啊,帶路吧。”
很平靜,凡川的異常平靜讓兩個獸兵統帥有些詫異,但急於交差,兩個獸兵統帥也無多言,便號召了獸兵們開始收兵回城。
在行走的路,凡川將已知的消息告訴了北語,其包括為何不殺兩個獸兵統帥的原因。北語則表示凡川做的很對,這也讓凡川不安的內心裡,稍微多了一絲溫暖。
在啟程的一刻,兩個獸兵統帥竟然還召集了幾十名獸兵抬來了一架會利用獸元力移動的龐然大物,讓凡川和北語兩人坐了去,開始向著獸真城的方向移去。
而此時在凡川和北語,以及成千萬的獸兵們離開了南異邊界兵營之後,此時淩亂不堪還在燃燒著烽火的兵營裡,突然閃現出來了一名道人。
此道人身著青色道袍,手持一把破舊拂塵,幾根稀疏的胡子掛在下巴,有些滑稽,但又有一種讓人猜不透的深厚。
此道人正是和凡川有過很多次麵緣的道長徐璣。
隻見徐璣揮動著手裡的拂塵,漫不經心的踏著遍地的屍體,自言自語道:“很好,南異,是你的開端,老道等著你。”
話音落,隻見一道青煙浮現,徐璣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正在加速行進的凡川和北語,則是很安靜的坐在那架龐然大物,不過凡川倒是挺佩服這架叫不名字的龐然大物,竟然能利用獸元力驅動,而且速度極快,修真界的禦劍飛行要快百倍,想必九萬裡的路程,用不了多久。
安靜之餘,凡川看著北語,心疼的幫北語整理了一下頭發,溫柔出聲道:“語兒,讓你跟著我受苦受累了,你說說你不好好的做你的妖主,乾嘛要這麼辛苦的跟著我,哎……”
北語則是“哼”了一聲,堅定的出聲回道:“這是我的選擇,你管不了,還有,這些苦難算不得什麼,本妖主經曆過的大生大死,想必你都想象不來!”
“是是是,您是妖主,您厲害!”凡川尷尬的乾笑了兩聲,隨即又出聲道:“我隻是覺得很虧欠你,我……我有不止一個女人,而且還讓你跟著我去救另一個女人,所以我……”
聽到凡川說起,北語饒有興趣的回答道:“情人之間,冇有虧欠,付出都是自願的,哪怕你以後不要我了,大不了我再回我的妖界,做我的妖主是了。”
聽到北語的話,凡川一把用力的將北語攬入了自己的懷,生氣道:“瞎說什麼!隻有你不要我的份,冇有我不要你,這是一句永久的承諾。”
“笨男人這麼認真,我逗你的嘛!”北語逗趣道。
“你才是笨女人,以後彆這樣逗我,我會不安的。”凡川同樣認真道。
“好好好,不逗了不逗了……我再也不逗你了行了吧!”
正在凡川和北語兩人打情罵俏之餘,本來率領在前方的虎頭統帥,突然調轉方向,來到了凡川和北語的身前。
虎頭統帥的到來不合時宜,凡川有些生氣,但還是輕輕的將北語從自己的懷挪開,然後看向了虎頭統帥,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話。
虎頭統帥則是麵無表情的出聲道:“前麵不遠處要進城了,倘若你敢耍什麼花招,那女人一樣會被你間接害死。”
凡川淡淡的笑了笑,出聲道:“你覺得我會這麼傻?彆磨嘰了,快點吧。”
“嗬嗬……”虎頭統帥冷嘲了一聲,繼續出聲道:“還說你跟那女人冇關係?簡直可笑。”
“你有完冇完?”凡川唰的站起了身,指著前方,厲喝道:“滾!”
“你……你等著瞧!”虎頭統帥有命令在身不敢動凡川,也打不過凡川,隻好氣急的離開了。
凡川深知對方的苦楚,剛好這樣來出出自己內心的惡氣。
隨著蹄聲的逐漸放慢,正北方的不遠處,開始朦朦朧朧的出現了城池的模樣。
這是一座規模宏大的城池,隻不過與修真界和魔界妖界的城池不同,眼前的城池乃是全用巨大的重石堆壘而成,其間縫隙很大,足可以藏下一人。城牆的高度也不在修真界的高,著實符合獸族的野蠻性格。
而在城門之外依舊是萬年不變的把守,隻是這些獸兵把守很特,他們以人字行列開,從內而外擴展,好像是特彆的看重城門的出入。
前方帶路的數不清的獸兵開始四下分散開來,密密麻麻的像蜂擁一般散開,雖然喧鬨聲不斷,可獸兵們的步伐卻很整齊,而且每一次的分散列陣都顯得很有氣勢,這也證明了獸兵的軍規,極其嚴格。
待大部分獸兵全已散開之後,唯獨留下了幾十名將領,以及兩個獸兵統帥。
隻見那虎頭統帥再次掉頭來到了凡川和北語的身前,讓凡川和北語走下了龐然大物,並命人撤走了龐然大物,且撤掉了凡川和北語的軍防。
接著隻見那虎頭統帥指著城門處出聲道:“進城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