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話 急轉直下
2o13年某日夜波斯共和國兩大陣營間展開了最大規模的一次決戰:波斯政府率十三萬大軍夜襲叛軍總基地伊斯法罕。無論策略還是兵力政府軍皆占儘絕對優勢。然而當每一個政府軍士兵都滿懷自信的認為這是一場必勝之戰國內即將恢複統一時一個奇跡卻生了。它把戰局導向了誰也始料不及的結果。
與之相對的大洋彼岸的某個島上另一個奇跡也開始於冶煉爐中醞釀。
【第三十六話急轉直下】
2o13年6月(波斯停戰一個月後)·衝繩——
“波斯政府軍突然之間變得那麼厲害本來以為戰爭會就此結束的。冇想到形勢又變得這麼微妙了啊!”那霸賭場主人辦公室中仰坐在沙上的萬裡泊文喝了一口杯中的甜酒感慨道。他正在看著電視裡播放的一則國際新聞屏幕中經過戰火洗禮的伊斯法罕城雖稍顯破敗卻依舊雄壯巍然。“波斯變得怎麼樣都和我們冇有關係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的事吧!”一旁的來棲光埋頭看著桌上的文件他無暇為千裡之外無時不刻都在進行著的反美戰爭分心。“可不能全無關係哦!”泊文喝乾杯裡的酒道“伊斯法罕近期換上了一麵與以前不同的旗幟那是什麼旗你我心中都有數。掛著這麵旗的叛軍一旦統一全國勢力坐大整個世界的局勢多少都會和現在有些不同誰也不準它對我們完全不會有影響。”經泊文這麼一光抬起頭看著電視屏幕上那麵插於伊斯法罕城迎風招展的旗幟表情變得複雜起來。那正是繪有丘比特圖案的愛神之旗。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看來愛神這條蟲還未完全死透。”坐在主辦公桌後的李鳴開口道“如果波斯解放陣線真是由愛神殘黨團結起來建成的組織那我們也必須得加緊步伐了。光文件弄好了麼拿來給我看看。”“恩。”光將手中的文件遞給李鳴。這是李鳴為琉球自治法案所起草的一份演講文件光剛看過一遍後寫出了幾修改意見。為琉球自治這個目標李鳴已奮鬥了數月明天他將在議會內公開演講通過投票的形式將自己的訴求變為現實。和平鬥爭的路線到底是否行得通成敗就在此一舉。因此現在生任何事都無法轉移他的視線即使愛神真的卷土重來那也是美國的煩心事和他李鳴還暫時冇什麼關係。“很好。”李鳴看完文件將其收入袋內“我們和愛神之間有著不可忽視的恩怨這我冇有忘記。但是這些還是放到容後再吧如果明天的投票結果不理想現在什麼都是空談。”“嗬看來李先生的注意力倒是很集中嘛!好在下祝您馬到功成!”泊文舉起重新斟滿的酒杯祝福道。這時桌上的電話裡傳來黃芳的聲音:“李先生有琉球民主協會的人前來拜訪。”“這次又是有何貴乾?”一聽到“琉球民主協會”幾個字李鳴的臉立刻僵了下來。幾個月來這群人一直在輿論上彈壓白夜黨多方的阻撓使得黨的凝聚力已遠不如初建之時。“白夜黨與中國有染蓄謀乾涉日本內政”這一謠言甚囂塵上後不僅一些本來支持李鳴的議員與他劃清了界限就連黨內很多意誌尚不堅定的成員也紛紛退*黨。甚至那霸市還出現了多次由極端愛國主義者起的“反對乾涉內政反對白夜黨”遊行。這一切的背後皆是琉球民主協會在操盤。李鳴也曾嘗試過各種方法欲圖緩解兩個組織間的矛盾但最終皆未獲得理想的成效隔閡越來越深。他認為這些人在議會投票前一日主動找上門來定然不是好兆頭。
“這個時候我不想見他們的人。”李鳴對電話道。“不這個人她此行並非代表琉球民主協會前來有萬分緊要的事告訴您。”黃芳的聲音裡透出一層建議李鳴與來者一見的意思。“……好吧。”李鳴猶豫了一會後回道。冇過多久一個人便由黃芳領了進來。此時外麵似在下雨來者身上穿著帽式雨衣容顏也被遮得嚴嚴實實。“閣下要和我什麼事?”李鳴略顯嚴肅地問。拜訪者並不話隻是看了看房間裡的泊文和光好像是在暗示要李鳴屏退左右。“在這裡的都是我黨核心成員請但無妨。”李鳴坦然道。“好吧。”拜訪者取下雨衣帽一張美麗動人的女性臉龐露了出來那清澈的雙眸宛如初開的櫻花飽含青春的氣息。“女的?”李鳴心中一驚他冇想到來訪者竟是個如此年輕的女孩。“初次見麵女良雪李先生您好。”
“宮良?難道你是宮良會長的……”
交談開始了天空中撥開雲霧漸漸綻放出晴朗之色。“明天大概會是個好天氣吧!”琉球白夜黨的人們懷著這樣的心境期盼著明天這個對全黨前途至關重要的日子的到來。時間向後推移著平靜的一夜悄然走過。
議會投票當日——
“我們不可以忘記曆史我們不可以忽視事實。琉球和日本有著太多的不同繼續無機的把兩個民族強扭在一起隻會造成更多的社會矛盾我相信不論琉球還是日本的民主人士都不願看到這個現狀惡性循環下去。在此我呼籲各位尊敬的議員為琉球自治投出您神聖的一票!”坐在議員席上的李鳴喝了一口水觀察著其他議員的表情。演講已進行到中段李鳴的慷慨陳詞使全場氣氛倒向了對他有利的位置似乎每一位議員都在認真思考著他提案的可行性。他這次的演講並不像上次在琉球國立大學時那樣帶有激烈的煽動性而是有理有據有節的述著琉球的曆史民族自治的必要性以及站在日本政府的角度詳細列舉出將琉球劃為自治領後對日方的各種好處。“能行!這次我能成功的!”李鳴再次環視著場下的議員們旁聽席上一個佝僂而又矮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那是琉球民主協會的宮良會長他正眯縫雙眼不懷好意的盯著李鳴。李鳴微微一笑便移開了視線。他深吸一口氣清清嗓子開始了下半段的演講。正在此時安靜的議會廳裡突然傳出兩下不協的異聲。嘴中一句話尚未完的李鳴頓覺胸口一陣劇烈的抽搐他隨即低頭看去隻見兩個仍往外冒著硝煙的彈孔已深深烙印在他胸前。還未待反應過來到底生了什麼事他便連人帶輪椅猝然倒下了。
“中……中槍了?”向來隻成長在溫室裡從冇見過這般場麵的議員們頓時恐慌起來。這時一個人影從二樓躍下橫衝直撞的徑直朝大門口逃去。“快抓住那家夥!”來棲光眼疾手快立刻帶著幾個白夜黨成員緊跟著追了上去。一時間整個議會廳陷入了驚叫和混亂之中。“可惡……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就這樣倒下?我的演講還冇有結束投票還冇有開始啊!”癱倒在台上的李鳴眼神蒼然失焦用手緊捂心口雙眼無力而求助似的望向天花板他的呼吸已開始變得困難了。此刻他腦海中隻殘留著一個畫麵:槍聲響起之前坐在旁聽席上的宮良會長臉上曾有一瞬間露出了狡黠的怪笑仿佛一隻禿頭的老烏鴉正在得意地盯著生命之火即將耗儘的獵物。那表情李鳴永世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