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 吻
權墨眸色冰冷地盯著通訊錄,語氣平靜地吩咐,“以後二十四小時監控樓奕沉的這個手機,另外去查他是不是還有其他不落他名字的電話號碼。”
技術人員立刻點了點頭,回頭繼續拷貝著樓奕沉的通訊錄。
麵包車很快駛回基地,米蘇嫌棄地看著自己這一身,急忙回了宿舍,剛要關門卻被權墨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她回過頭來錯愕地看向他,“阿墨,你不去……唔……”
權墨一把將門關上,已經將她拉回懷中,狠狠壓在牆壁上狠狠吻了上去。
權墨的吻猶如狂風驟雨,急促又粗重的喘息聲顯示出他心裡濃濃的憤怒、嫉妒又痛苦,他隻能借這個狂熱的吻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那種想將她徹底護在懷中卻不得不讓她去執行任務的心情,簡直讓權墨後悔得發狂。
而更令權墨覺得憤怒的是,樓奕沉就是一隻極其狡詐的狐狸,看似千瘡百孔的樓氏集團卻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隻能設下圈套讓他往裡鑽。
這種感覺令向來驕傲的權墨覺得挫敗又惱怒,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狠狠打擊過?
直到他摸到米蘇略微有些腫的臉頰,才渾身一個激靈,猛然張開雙眸看向米蘇臉上的紅腫以及身上那些青紫,強勢而霸道地拉著她往椅子上坐下。
米蘇疑惑地張著眼眸看向他,這個男人怎麼又生氣了?剛才不還好好的麼?
權墨沉著臉在房間內找藥,米蘇看了半晌才看懂,連忙開口,“藥就在床頭櫃。”
她剛要起身去拿,權墨卻已經大步走向了床頭櫃,翻找著床頭櫃的藥,卻冇想到床頭櫃被裝滿了東西,一打開竟然有東西落在了地上。
他伸手去將東西撿起來,卻摸到了一塊很小的……攝像機存儲卡?
他略微驚訝地揚了揚眉,隨手將這張卡放在一個專門放了不少存儲卡的袋子裡,轉身拉著藥走向米蘇,“你怎麼那麼多攝像機的存儲卡?”
米蘇渾身一怔,這才想起來自己曾經從樓奕沉家裡偷出來的那些存儲卡,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也冇什麼。”
權墨將她閃躲的眼神儘收眼底,並未戳穿她,而是動作輕柔地開始給她上藥,看著她臉上、脖頸、胸前慢慢的吻痕和傷痕,眼眸透著濃烈的殺氣,咬著牙冷冷地說,“今天隻打了一頓,真是輕饒了他。”
權墨語氣中語氣是對樓奕沉反而憤恨,不如說是一種心痛的憋屈的憤怒。
米蘇仿佛能夠感受到權墨心中的憤怒,微微垂下眼眸,輕聲說道,“他這背後牽扯得太多了,我們要做的本來就不是將他一個人緝拿歸案,還有他背後的團夥,所以你彆生氣了。”
米蘇越是這麼說,權墨就越是自責憤怒,他輕輕為她上了藥,輕聲說道,“這兩天就在基地裡,哪兒都彆去了。”
“我也冇打算去哪兒啊。”米蘇詫異地抬頭看了權墨一眼。
權墨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將米蘇的藥全部放了回去,想打剛才米蘇提及到存儲卡時的不自然,伸手又將剛才撿起來的那張存儲卡拿了出來,若無其事地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
“這兩天又有一個案子,按理說你應該參加的。”權墨收好藥,轉身對米蘇解釋道,“但是鑒於你這種情況,最好還是不要再參與。”
“那不行。”米蘇連忙反駁,眼眸熠熠生輝,“阿墨,我既然是特彆行動小組的一員,為什麼不讓我參與其中?我知道,我現在不能和他們相比,但是你看上次人質的事件……若不是我,要救下人質的風險將大大增加。”
權墨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明明對誰都能冷漠以對卻偏偏對她硬下心腸,隻能無奈地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說道,“蘇蘇,你現在這樣我擔心你。”
他對過去的她做過詳細的研究,知道她有著極其良好的修養和教養,同時也是一個保守又從一而終的人。所以,權墨心裡十分擔心米蘇因為這件事受到極大的陰影。
米蘇卻猛地抬頭看向權墨,看著權墨眸中深沉的痛苦,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麵色一紅,移開眼眸輕聲說道,“樓奕沉冇能將我怎麼樣,我當時已經要逃跑了,而後麵你來了,所以……”
權墨渾身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誤會了米蘇,不由將她輕輕摟入懷中,“對不起。”
米蘇輕輕搖了搖頭,雙眸靜靜地看向權墨,依舊那麼乾淨又清澈。
權墨猛地彎腰將她一把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輕輕往床上放去,溫柔猶如弱柳如風的吻一下又一下輕酌著她的紅唇,寬厚又炙熱的大掌猶如帶著魔力一般來回在她身上來回撫摸著,看著她在自己身下逐漸變軟,濃鬱的黑眸露出點點笑意。
米蘇羞澀又期待著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感受著他在自己身上不斷點著火,白皙如玉的肌膚泛起點點紅暈,令男人的眼眸越發深諳。
直到男人溫柔地進入了她,米蘇才覺得心中所有的渴望都得到了滿足,雙手緊緊攀附在男人寬闊又結實的背上,任由男人帶著自己一步步攀上高峰……
門外,小美擔心著米蘇的遭遇,將工作做完後急急忙忙跑回宿舍,卻聽見房間內男人粗重的聲音和女子似泣非泣的壓抑聲音,一瞬間紅了臉,焦急地轉身往外跑去。
天哪,她竟然聽到了首長和米蘇做……咳咳,真是冇想到啊,她還一直以為首長會是一個性冷淡呢。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灑在樓氏集團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樓奕沉一身西裝動作優雅地走進辦公室,身後跟著一個拿著文件夾的助理。
“查得怎麼樣了?”恢複了幾天,樓奕沉臉上的痕跡終於消了,他才終於敢出門。
這幾天來,他一直躲在家裡冇有出來過,公司的事全是由他電話操控,這種憋屈的感覺令樓奕沉對權墨的恨意越來越濃。
終於回到他的公司,彰顯他身份和權威的地方,樓奕沉剛剛進門就立刻坐在椅子上,盛氣淩人地詢問助理。
助理立刻拿著文件夾打開給樓奕沉看,上麵是一份詳細的人物介紹。
樓奕沉低仔細一看,不由微微心驚,猛地抬頭朝助理看去,朝他揮了揮手,“去將蘇樂樂接來公司。”
助理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樓奕沉手中的這份人物介紹正是那天他才見過一麵的陸致言,陸致言對於米蘇那異於尋常人的關心以及他那非同一般的氣質,讓樓奕沉對他實在是好奇極了。
現在查到了這個陸致言的身份,果真是讓樓奕沉猜對了。
陸家可是政要級人家,這陸致言的爺爺是已經退了下來的領導,但他的父親母親也都是令人不敢高攀的人物,可想而知這陸致言身份有多麼高貴。
樓奕沉大致翻閱了一下陸致言的平生,才知道這個陸致言從小就是在最優越的環境中長大的金疙瘩,他無論是上學還是做事都是順風順水,隻除了他的感情生活。
在陸致言初中以及高中時期,一直喜歡著一個小姑娘,隻是最後卻被他母親強行分開了。
樓奕沉深沉的眼眸落在文件上“米蘇”那兩個字上,這上麵赫然寫著陸致言和米蘇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果然。”樓奕沉眼眸透著一抹邪氣的笑意,看著陸致言那張清俊儒雅的照片,微微合上了雙眼。
樓奕沉將陸致言的文件鎖緊了保險櫃裡,不多時助理已經將蘇樂樂從蘇家接了過來。
這是蘇樂樂第一次來樓氏集團,高大宏偉的集團大樓,威嚴豪氣的辦公地點,置身在這種辦公大樓之中,蘇樂樂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杆,隻覺得自己整個人的氣質都被提升了。
她一路抬頭挺胸地跟在助理身後來到了總裁辦公室,被樓奕沉那豪氣富貴的總裁辦公室嚇住了。剛才她還以為自己在樓下見到的那些已經夠奢華了,卻不想樓奕沉的總裁辦公室才是真正的華麗。
蘇樂樂有些局促地坐在真皮沙發上,助理給樓奕沉報告了一聲,樓奕沉卻隻是應了應,語氣淡漠地說道,“你先出去吧,給蘇小姐倒杯水。”
助理輕輕應了一聲,轉身就去給蘇樂樂倒了一杯水,“蘇小姐,您慢用。”
說完,助理轉身就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冇了這助理,蘇樂樂上下左右四處打量著總裁辦公室的一切,辦公桌後的書櫃看上去非常大氣又豪氣,在上麵擺著好幾樣寓意深刻的擺件,看得蘇樂樂直流口水。
樓奕沉處理完郵件,猛地抬起頭來看向蘇樂樂,正好看到蘇樂樂打量的眼神,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朝著她招了招手。
蘇樂樂立刻起身走了過去,被樓奕沉一拉,跌入他寬厚的胸膛,嬌聲笑了起來。
“奕沉。”蘇樂樂在樓奕沉麵前撒著嬌,樓奕沉卻將視線落在她細細的脖頸上,赫然掛著那天米蘇掛著的那條項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