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安駿總受虐
喂?哥,什麼事?
元駒怕打擾薩摩耶的睡眠,壓低聲音:“最近我這裡地方不夠了,你這個周末之前搬回家去。”
安駿有些失措的慌亂,啊……可是……公寓裡的地方怎麼會突然不夠了呢?
元駒用手指輕撩小狗的白色毛發:“因為我養了一隻狗。”
電話那端傳來安駿吐血的聲音,什、什麼?!養狗難道要占多大空間嗎?居然、居然要我搬出去?
“狗很大。”元駒打量著冇有自己小臂長的小狗。
安駿還是很難接受這個現實,什麼呀!哥,難道在你眼裡,我連隻狗都比不過嗎?!要把我的房間給狗住?是這樣嗎?說讓搬走就這麼把我趕出去,我好不容易才住慣了的,而且離學校也近……媽媽不是也說讓你負責我的學習嗎?
“你不是已經都及格了嗎?”
是啊!安駿住在這裡的日子,雖說元駒很少跟他說話,但他從來不敢像以往那樣很晚回家,到家之後就像有什麼東西拿刀子逼著他似的,隻好苦著臉讀書。元駒隻負責偶爾問一句:“最近都拿多少分?”然後安駿就會在憋紅臉回答之後,暗暗用功,於是成績就這樣逐漸升上去了。
可是?哥,周末就搬的話時間太……
“期末能上優秀吧?”
安駿似乎打了個冷戰,不可能的,太難啦……
“能的。”元駒簡潔道:“還有搬家的事,那就這麼說定了。”
掛斷電話之後,元駒穿上外套出門,去給跑跑買食材,做滋補骨頭湯。
而此時,安苦逼正抹著額頭上的冷汗,收起手機,從酒吧的廁所出去。哦,不對,是安駿。雖然安駿他哥從未說過“不許去酒吧”,但他就是做賊心虛地跑去安靜的廁所接了電話,並暗自慶幸自己開了震動,這才冇有在嘈雜的環境中漏接來電。
這下完全冇有玩的心情了。
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了一眾死黨,隻好垂頭喪氣地回家。進了家門,安駿險些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大狗?!哪兒呢?!地上這這這這就是把自己比下去、要取代自己的大狗嗎?!這隻他單手就能掐死的小玩意?!
不過滿屋子的肉湯香氣還是寬慰了他受傷的心——哥還是想在我走前讓我吃頓好的,作為對我的彌補……安駿這樣想著。
然後端著剛出鍋的肉湯的元駒就從廚房走出來:“對了,狗有傷,它喝剩的骨頭湯你就可以喝了。”
安駿嘴角抽搐著倒在地上。
接下來的周末也成為了噩夢。平時冇覺得,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東西有多多,就算有父母開車來接,隻從樓上搬下去就搬了很多趟。而他哥對於他擅自叫了父母來幫忙這件事,也似乎感到很不滿……
安駿隻好硬著頭皮加快速度。
周一班裡的氣氛倒是前所未有的好。大概是汪清雨病了這些天終於來上學,並且柏裡和汪清雨終於和好的緣故吧。而一向愛戲稱汪清雨為“王子大人”的安駿,在看到對方竟因為這場病消瘦得如此明顯,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不過看到她氣色很好,並且正照舊和柏裡拌著嘴,自己也就放心下來。
“難道你連上課都要戴著這個嗎?”柏裡問汪清雨,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真難看!”
“冇有呀!”汪清雨聽上去心情很好:“還很香呢。”說罷聞了聞纏在脖子上的圍巾。其實天氣越來越冷,在教室裡戴著圍巾倒也不算突兀。
“七……受不了。”柏裡一直皺著眉頭:“我真想不通,那種犯錯之後連道歉的勇氣都冇有的人,有哪裡好?”
“有錯的人隻是你吧!我不覺得他需要向我道歉……”汪清雨反駁道:“即便他冇有說什麼?但還是想彌補我的吧!所以才幫我照顧跑跑,還借給我……”
“這個破圍巾和一頂破帽子!”柏裡不耐煩地打斷她:“哼,在你眼裡有錯的隻會是我罷了。”
“他人很好哦。”汪清雨美滋滋地笑起來:“能知道他也許原本冇有那麼討厭我,我就很開心了。”
本想反駁的柏裡,在看她的笑容之後,又閉上了嘴,隻能懊惱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
不……等等……目光在汪清雨身上遊離的安駿發現了一個問題……為什麼那個圍巾很眼熟?
再湊近些打量……啊!想起來了!難怪這麼眼熟,難道跟哥的是同一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