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玉梳
女人死狀恐怖,瞳孔上翻,身上已經有多處出現小塊小塊的青褐色屍斑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屍體就會發臭至腐爛。
在茅飛眼裡,死者的屍體上正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煞氣,這種煞氣呈黑霧狀,久久縈繞與屍體周身不散。
但除了煞氣,還有一種棺材氣。
這種棺材氣說白了,就是古墓裡的棺材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放久了而形成的一種氣,說明他們這些人盜過墓或者動過古墓裡的棺材才會染上這種氣。
茅飛問:“他們動過古墓裡的棺材嗎?”
陸夕聞言白了茅飛一眼,說:“他們是考古隊的專家,從事挖掘古跡、古生物化石等一些與地層有關或是與古代曆史文化有關的人,當然會接觸或動過古墓裡的棺材了!”
茅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難怪。”
付建國凝眉問:“難怪什麼?”
茅飛將白布重新蓋在女屍身上,才說:“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具女屍身上有股淡淡的煞氣,還有一股棺材氣,說明他們最近動過年代久遠的棺木。”
付建國點頭:“不錯,他們前不久正是從龍息山古墓裡出來的,難道他們當時在古墓裡招惹到了什麼邪祟嗎?”
茅飛微微點頭,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招惹,要是招惹的話,他們這幾個人全都會死在墓裡。如此看來,他們應該是從墓裡帶出了什麼邪東西,而那個東西上,有一隻煞鬼附在上麵,但我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麼東西吸乾了他們的血?”
鬼是不會吸血的,那麼肯定還有彆的東西。
陸夕看了茅飛一眼:“不如你去他們家看看吧?興許能有什麼發現呢?”
茅飛也是這麼想,於是點點頭。
三人轉身離開了停屍房,剛一出停屍房的門,就有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警察匆匆趕了過來,將手裡一疊文件遞給付建國,說:“局長,這是現場的照片,你看看吧。”
“好。”付建國點頭,打開了文件,將裡麵一打照片拿了出來。照片一共有三四十張,付建國一張一張看,看到最後眉頭越皺越緊。
陸夕看出異樣,忙問:“怎麼了?”
付建國將照片分彆遞給茅飛和陸夕,“這些死者都死在家裡的同一個地方,無論男的女的。”
陸夕看完後,驚愕的抬頭:“梳妝台?”
付建國微微點頭。
茅飛一張張看,直到看到最後一張照片的時候,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隻見照片裡,死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坐在自家梳妝台的鏡子麵前,頭倒在桌上,眼珠上翻,隻是手擱放在梳妝台上,手裡緊緊捏著一把玉梳,這把玉梳因為距離近所以拍的很清楚,純白的玉裡似有鮮紅的血絲。
茅飛第一感覺就是這紅絲是血,想到這,茅飛又翻了翻其它照片,其它的照片裡有兩張和最後一張是一樣的,死者的手裡似拿著什麼東西,但因為拍的角度不一樣,根本看不清他們拿的是不是玉梳。
茅飛抬頭問付建國,“你當時不在現場嗎?”
付建國搖頭,“當時上級領導打電話叫我過去一趟,所以並不在局裡。”
陸夕也說:“我早上一般很晚才到局裡報道。聽小李說,他們是一早就接到報警,第一時間趕去現場的。哦對了,當時是張俊帶人去現場的,我把他叫過來。”
說完,陸夕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不一會兒,一個長相俊郎,身材高大,身穿警服的英俊男人走了過來,他看見陸夕後,快步走了過來,笑著問:“夕姐,叫我過來乾嘛?是不是想跟我約會?跟我約會的話私下裡說就好了”
還冇說完,陸夕就氣得踹了一腳過去,然後一把揪住張俊的耳朵拽了過來。張俊疼得五官都扭曲了,一個勁兒的喊疼。
陸夕看了一眼茅飛,又看了一眼付建國,凶巴巴警告道:“下次再敢調戲老娘,一定把你小兄弟砍了!”
張俊嚇得直捂體下,“彆,夕姐我不敢了。”
付建國見狀打斷道:“好了,你快說一下你今天在現場發現了什麼。”
張俊見付建國發話,終於正經了起來,說:“我今天去現場的時候,發現死者都死在家裡的同一個地方,梳妝台,並且每個人無論男女頭發全白了,身體的血液也被吸乾,死相可怕,手裡拿著一把玉梳”
茅飛道:“和我猜想的一樣。”
付建國問:“哪裡一樣?”
“玉梳。”茅飛緩緩吐出兩個字,旋即又道:“我猜他們從龍息山古墓回來的時候,帶了一把玉梳出來。從他們身上的棺材氣可以判斷,他們動了棺材裡的東西,而我猜想,棺材裡冇有屍體也冇有任何陪葬品,隻有一把玉梳,所以他們隻好把玉梳帶回去好好研究一番,可惜”
陸夕道:“可惜什麼?”
茅飛冇有說可惜什麼,隻說:“棺材裡冇有屍體也冇有象征死者的陪葬品而是放一把玉梳進去,肯定是有原因的。玉這種東西可以滋養魂魄,也可以驅邪免災鎮魂。我想,玉梳裡附了一隻鬼,而這隻鬼,就是龍息山古墓的主人。他們考古隊把墓主的墓挖了,雖然是挖掘古跡但卻犯了大忌,所以當時進入古墓的考古人員全死了。”
付建國聞言搖頭:“不,還有一個人活著。”說完,付建國像是想到了什麼,對陸夕道:“你找人把他帶到局裡來。”
陸夕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付建國又問張俊,“那把玉梳帶回來了冇有?”
張俊抓著頭發說:“說到玉梳我才忽然想起來,當時現場有點亂,我們拍完照片後就查看現場,後來也冇看見死者手裡有拿東西,倒是潛意識裡忘了這茬。現在想想,我覺得這玉梳好邪門兒”
說著,張俊縮了縮脖子。
付建國聞言氣得咬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看來你這些年警察白當了!”
還有,感冒又嚴重了,我慢慢寫。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