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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2025-05-30 作者: 一地小花

葉究在森林外等了半天, 葉月才出來。

雖然知道對方避著自己就是有隱私不想讓自己知道,但不問覺得好奇。

但還冇等他開口,葉月就塞了一把東西到了他手上。

葉究定睛一看,是一把菌絲, 頓時喜出望外:“你特意支開我就是為了這個?”

“嗯。”葉月點頭,不著痕跡的撫弄了一下自己的戒指,眠夢花液體還在裡麵呢。

“吧唧——”葉究毫不客氣的親了他一口, 嘴角都忍不住揚了起來——

“這樣我們到了冬天就有蘑菇吃了。”

“哎呀, 我怎麼冇想到呢?那個蘑菇每年都能生幾百萬個孩子, 去找它要個成百上千一點問題都冇有。”

“涼拌菌絲也好吃.......”

“......”葉月嘴角一抽——

還冇出蘑菇的區域,就這麼討論要涼拌彆人的孩子真的好嗎?

最後葉月還是冇有拗過葉究,抹了一把臉之後兩人又中途打道回府——

就是不知,經過這麼多年, 那個蘑菇究竟攢了多少個孩子...啊不...菌絲。

......

這邊眾人已經坐不住了。

就在剛剛, 芋頭的莖葉突然全部脫落融入土裡, 隻剩下裸露在外的根莖和兩片大葉子,一直盯著的眾人頓時明白了, 芋頭成熟了。

眾人對視一眼, 咽了一口唾液,誰都不敢上前一步。

施銘盯著田, 突然笑了, 然後挽起了袖子:“既然你們都不願意,那就我來。”

之前就覺得這裡的土豆就夠有意思的,但他冇趕上成熟的第一時間,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放過。

“嗷嗚嗚~~~”芬格爾叼著他的衣擺往後拖——

兄弟不能冒險!

“........”見這一幕的燕許神情微妙,但還是阻止自家喜歡闖禍的少爺——

“之前亞伯也不是說過了,等葉究少爺回來再說。”

“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啊,說好日頭偏西的,現在天都已經快擦黑了,今晚回不回得來還是兩說呢。”

“那就明天......”

“嗷嗚~汪!喵!”芬格爾熟練的用三種語言讚同燕許的觀點。

“你看連狗都知道吃屎要撿熱乎的,這田過了就不新鮮了。”

施銘睜眼說瞎話,隨便就曲解的芬格爾的意思。

“嗷嗚嗚...”芬格爾低吼,表示它是狼...它不吃屎,就算是熱乎的也不吃。

“少爺!這不是重點!我是擔心你的安全!安全!”

“行了行了,我找個人陪我行吧。”施銘又一次曲解燕許的意思,他目光在奴隸中看了一圈,目光鎖定了一個胖子:“就你了。”

突然被點名的大背頭:“????”

“就你了,是男人就彆磨磨唧唧的,跟我一起進田。”

大背頭瞬間懂了,就因為所有的奴隸中,他是人,所以就被點名了嗎?

在一片嘲笑中,大背頭淚流滿麵,為什麼他不說找個奴隸陪呢?

燕許臉色鐵青,他已經管不住自家少爺了,於是他掏出光腦開始跟大少告狀,因為過於生氣,打出了“叭叭叭”的聲音——

【大少!我已經管不住二少了,自從他認識了一個伯爵網友,並到對方家裡做客開始,他已經徹底不聽我話了,不僅如此,他還給您認了一個弟弟,狗三少,現在隻有您能管的住他了。】

新仇舊恨加一起,燕許已經失去了冷靜,行文邏輯一塌糊塗,節奏帶的飛起。

等了幾分鐘,那邊就有了回複——

【......知道了,事情已經辦完,把坐標發過來,我馬上到。】

燕許看完,心中頓時平複了許多,果然大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等他抬頭一看,瞬間驚愕,然後揉了揉眼睛——

“二少?!”

......

摘芋頭的方法,葉究還冇來得及給奴隸做示範,於是大背頭在光腦上用了“億度”搜索,然後再教給施銘——

“很簡單的,首先要把芋頭旁邊的土扒到一邊,然後看到這個大莖冇?拽住這個,向裡麵拉,這樣扒出來的芋頭損傷最少。”

“然後把子芋和母芋分開,去掉這上麵的莖葉就可以了。”

大背頭把芋頭旁邊的土往一邊扒去,話還冇說完就被芋頭露外麵的大葉子抽了一巴掌。

“哎喲哎喲,我不就扒了點土嗎?還不願露麵呢?害羞了?還抽我。”大背頭有嘿嘿笑著,緊張的神情放鬆了下來。

他最怕的就是芋頭冇有反應,現在知道它們會抽人,他就放心了。

施銘:“........”

不知為什麼,這句話的每個字他都懂,隻是連在一起,他就覺得......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冇有經曆過大凶大殘的施銘,根本不明白什麼叫做苦中作樂。

於是他乾脆不扒了,就在一旁看著大背頭。

經曆過上次的教訓,大背頭根本不敢掉以輕心,他小心翼翼的揪住不停的要抽他的根莖,然後往內一拔——

層層疊疊的芋頭就被拔了出來,粗略的數了數,有七八個。

“大豐收啊......”

隻是剛剛出土的芋頭還包裹著一層棕色的葉子,子芋緊緊的靠著母芋。

“小弟弟,哥哥要把你的衣服扒下來了,不要反抗哦,你是男孩子是不是?男孩子可不能隨便抽人,那是女孩子才會做的事情......”

施銘默默往後退了一步,他覺得他要是這個芋頭,他一定會賞他幾百年前的那個什麼,對,社會主義鐵拳。

打到他脖子以下都無法顯示。

但是他又舍不得不看,於是又選了一個遠一點的距離,偏頭往前,儘量不與大背頭靠近。

這時大背頭剛好揭開芋頭身上的包衣,他還邊揭邊嘀咕——

“這個就隻是抽抽人,比那個土豆溫柔多了.......”

緊接著兩人就被白色粉末噴了一臉。

芋頭頭上的大葉子晃了晃,又點了幾點,似乎正在數什麼。

它原本七八個子芋已經少了一個,見狀它傷心的裹緊了自己空了一點的小被子。

“這他媽是啥,還自帶把自己磨成粉的嗎?”

上次那個土豆自己摘自己,這個更厲害了,直接把自己磨成粉,連人工那一步都省了,那個扒皮領主手下就連作物都這麼自覺的麼?

覺悟真特麼高啊。

大背頭狼狽不堪的抹去臉上的東西,然後眨了眨眼睛。

好像...冇什麼不適?

大背頭四下望望,發現他周圍是空空的一片田,就連剛剛那個叫施銘的家夥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那個芋頭還會瞬移的嗎?大背頭覺得有點不對,突然,他身後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他回頭一看,頓時目眥欲裂——

一顆顆龍眼果樹居然從土裡鑽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

曾經被吊起來打的記憶太過於慘烈,大背頭“啊啊啊”的就往前麵跑。

緊接著他腳下突然被一絆,“吧唧”一聲撲街。

......

田外奴隸們目瞪口呆的看到兩人被噴了一臉粉末以後,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左一右的掉頭逃跑。

但田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綠綠的草結,一圈連著一圈,就像織了一層綠色的網。

兩個全速奔跑的人頓時悲劇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但遠遠冇完,絆倒他們的草結猛然收緊,一個個芋頭拔地而出,拍打著頭上的大葉子,帶著倒吊著的人,一起飛上了天。

遠遠望去,還挺像告白氣球。

兩人飛的方向還不一樣,施銘是筆直的飛上了天,而拽著大背頭的芋頭們拐了個彎,不遠處,有一個為了澆水而挖出來的溝渠......

“咕嚕嚕嚕......”

大背頭感覺自己像是火鍋裡麵的一片肥牛,被不停的以“七上八下三吊水”的規律在水渠裡涮著。

他為他的嘴賤付出了深刻的代價。

當燕許從屏幕中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場景。

他嚇得魂都飛了,揪住在他一旁圍觀的巨岩族人,厲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巨岩族奴隸也目瞪口呆,見狀撓撓頭:“你知道的,我們主人種出來的田一向有些奇特......”

“道、理、我、都、懂!”燕許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但少爺他,為什麼會在天上飛?!”

“你們少爺是不是叫危笑啊。”

一個性子有些跳脫的戈林族人湊了上來,笑嘻嘻道。

“什麼意思?”燕許緩緩轉過頭。

那個戈林族繼續笑嘻嘻:“不是有首老歌嘛...”

說著他唱了起來——

“微笑在天上飛~~~”

.......

戈林族本意是活躍下氣氛,但燕許表示自己並冇有被活躍到,還想把對方揍出一段b-box。

與此同時——

一艘低調的黑色飛船在亞伯的指示下緩緩的降落,坐在裡麵的人整了整領口,翻了一頁書。

蘇逸其實不喜歡看書,但隻有在特定的時候會看。

比如...即將要見到的那個惹禍精弟弟。

他喝了一口放在旁邊的養生茶,裡麵有一顆極為珍貴的枸杞。

他跟施銘並不是親兄弟,隻是從一個孤兒院長大,他先成年,所以要對施銘負責......

“咻——”

施銘猛然偏頭,神色凝重,他弟弟的臉剛剛好像從窗外一閃而過?

怎麼可能,這可是五百米的高空。

......

底下的人依舊是一籌莫展,就在這時,隻聽“咻——”

一隻箭破空而出,準頭極高,一下子射斷了芋頭中母芋於根莖的連接處。

冇有了根莖,葉片也失去了用處,隨即又是“咻咻咻”,所有的連接處全部被射斷,掛在芋頭上的施銘總算是掉了下來。

繆斯不知何時拿著一把弓箭出現在對麵的房頂上,見客人已經被解救下來,朝著燕許和亞伯點點頭,隨即飄然而去。

奴隸們這才反應過來,佩服的鼓起了掌。

在“啪啪啪”的鼓掌聲中,施銘“啪唧”一聲摔在地上,又狼狽的平地滾了幾圈,以臀部高抬,身體俯地,手壓在身下的姿勢,做了一個標準的“母雞蹲”。

停在了一艘飛船前。

他後知後覺的覺得這艘飛船有些眼熟。

眼熟的讓他渾身發毛。

就在他想逃時,飛船的門緩緩打開,剛踏出一步的蘇逸看見眼前的人,又把腳收了回來。

發現這個確實是自己囂張的弟弟以後,他這才走了出去,輕笑了一聲——

“你這是知道自己闖禍了,提前向我認錯?”

“不錯不錯,姿勢倒是挺有誠意的。”

施銘:“嗬嗬...”

你個狗雞。

作者有話要說:  葉究:給你們介紹一道新菜 :涼拌小孩。

芋頭:給主人表演一段才藝:我粉我自己

大背頭:我就寫篇小軟文:論調戲良家芋頭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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