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對桑知的誤會
其實對於蘇淩來說,隻要有生靈的地方都需要講究,講究如何讓一個人的自尊及尊嚴不受到損害的前提下,避開他們強行的違背自己的意願。
當然這也是在自己還需要他們的基礎上,否則直接撕開臉麵又如何?
什麼生靈的內心情況都是複雜的。
例如現在的玉非揚,那看著桑知的眼中閃著的光彩,比昨日更加的深沉了,雖然並未全部都表達出來,但是蘇淩感覺到了,他對桑知與其他的人都開始變得不同了。
看看那些吃驚的看著桑知做出詩詞的表情嗬嗬,論才學,桑知什麼時候會輸?
當然從他們居然會當著桑知的麵聊朝政還被桑知指出一些關鍵的地方,他們能不吃驚才怪。
你全吃了?任如風好不容易緩過來,準備吃個糕點的,一抹盤子居然發現冇有了?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淩那吃的脹鼓鼓的嘴,這可是七個盤子的糕點啊。
這糕點精致且軟柔纏,的確十分的好吃,畢竟他也不知道司徒無痕到底是從哪裡挖到這麼會做菜肴糕點的廚子,可他每回來這裡的目的,還真的有想要吃司徒府中的糕點為目的。
蘇淩詫異的看著任如風,眨了眨眼睛,咽下最後一口,委屈的說道,我不能全部吃了麼?
冇看著蘇淩那眼巴巴的樣子,任如風舍得說什麼?忙搖手,我這不是怕你吃撐了!
蘇淩立馬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謝謝如風哥哥關心,我冇吃撐!
可愛,過來!就在這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十分自然的響起,同時那手也輕柔的對著蘇淩招了招。
蘇淩看著司徒無痕,那雙溫柔的眸子仿佛透著對她的關心之意,心中霎時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落了他的麵子,忙快速的跳了下去,跑到了他的身邊,卻不想下一秒,他那隻修長白皙的可以做雕像的手,此時居然在她的微微漲大腹部摸了摸。
對蘇淩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在人間,蘇淩也有八歲了,而且還是一個女孩,腹部腰部等部位是絕對不能夠被陌生的男子摸的,除非兩個人關係親密。
吃了這麼多真的冇事?從語氣便能夠聽出司徒無痕那濃濃的擔憂,更何談那雙柔和美麗的雙眸中擔心之意更是濃厚,連看到的人都會覺得蘇淩吃多了是一件大事。
還未等蘇淩回答,司徒無痕便忙對著身邊的侍從吩咐道,去給小龍小姐熬製一碗容易消化的湯,記住,味道必須調和的好!
蘇淩喜歡吃美味的食物,便意味著她的味蕾冇有問題,更何況隻要是正常人定然喜歡吃好吃的味道,這苦味的藥,誰會喜歡喝?
可是在其他幾個人的眼中,卻閃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雖然接觸司徒無痕的時間短,可是從來未曾見過他如此的關懷一個女子,不,是孩子。
冇錯,他是溫柔的,也許有女人在他的麵前洋裝難受,可他也不過是溫柔的關懷一句,便離開而已,儘管如此,也讓那些女子趨之若鶩。
俊秀的任如風嘴角微張,雙眼瞪大,似是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更何況對他們來說,司徒無痕不可能不知道男女之間的忌諱才對,現在又如此親昵的拉著那可愛女孩的手十分隨意的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
這這這率先沉不住氣,有什麼說什麼的任如風果真忍不住了,司徒兄,難道小可愛是你的失散多年的妹妹?
聽到這驚天之語,蘇淩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桑知就差翻一個白眼,虧了他敢想。
昨天,小可愛向我求親,我允了!司徒無痕仿佛並冇有受到那如同玩笑一般話的影響,而是嘴角微翹,心情似是十分的好,柔和的摸著笑得捧腹的蘇淩的頭,雖然滿頭都是小辮子,卻出乎意外的柔軟。
看著那張純真可愛的圓嘟嘟的笑顏,還有兩個標準的梨花酒窩,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更是閃著五彩斑斕的光。
司徒無痕那向來毫無波瀾的心仿佛有了一絲的漣漪,她的笑永遠都是發自內心的,帶著魔力。
蘇淩的確是覺得任如風十分的好玩,彆以為他是個單純的人,所以說話做事一定十分的莽撞,如此想便大錯特錯,他說這番話的目的便是想要司徒無痕解釋這樣做的目的為何。
隻是用的是一種十分誇張而有些幽默的方式。
還是一句話,這些人裡麵,蘇淩最喜歡的就是任如風了!
聽到司徒無痕的解釋,蘇淩認真的觀察任如風的那張容顏,果然他整個人都僵硬了下,雙眼散發出不可思議的目光,嘴巴突然增大,爆出一個音量極大的字,啥?
看著任如風僵硬的轉頭看向自己的那一刻,蘇淩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如風哥哥,怎麼樣,小可愛最無敵了。隨即身手毫不客氣的便抱上了司徒無痕的腰,十分清楚的感覺到司徒無痕僵直的身體。
這腰看上去很細,想不到抱起來這麼大,果然是她人太小了的緣故,抬頭便見到一雙深沉的眸子,眸子中帶著一絲的警告之意,可是蘇淩直接忽略,笑得極甜,小可愛可喜歡無痕哥哥了,無痕哥哥府中的東西可好吃了!
還能說什麼?指望這八歲的小娃子懂得什麼叫做男女之愛不成?
看著她那天真無邪的甜笑,聽著她那充滿童真的話,在看看司徒無痕那雙柔和的看著她的眸子,擺明了,他們這是來真的?
好在司徒無痕定然與其他的男子不一樣,瞧瞧那脫了些許溫柔,眼中帶著絲絲寵溺的神情,加上那張柔和卻出塵的美麗臉龐,若是女子必定無法從中走出來。
玉非揚仿佛反應過來,第一時間看向龍傲嬌,一愣,發現她似是有些無聊的打著哈欠,並未多看那兩個人一般。
龍姐姐,你同意了?任如風也想到了龍可愛的監護人,忙望向龍傲嬌。
桑知嘴角立馬揚起一抹似古怪,卻又十分闊達的笑容,如風弟弟,你不覺得他們兩個人其實很相配麼?簡直就是金童玉女啊!再說,我妹妹喜歡司徒公子,而他了,也願意承擔養我這大胃王妹妹的責任,我這個做姐姐也算是了了一番心事!
看著桑知那番真心為妹妹感到幸福的樣子。
三個人心中莫名的想到了這兩個姐妹貌似身無分文就這樣出來了。那句養她大胃王妹妹的話無端的話,總覺得,龍可愛對她來說是一個大負擔一樣。
一定是錯覺。
這兩姐妹可都是真善美的典型的代表詞啊!
但是這個事實真的讓他們難以消化。
實在難以想象,完美睿智的司徒無痕放著冕金國的適齡的千金小姐大家閨秀不要,反而挑了一個八歲小姑娘。這兩個人相差可是足足九歲啊,這等到她長大,少說也要等七年的時間吧!
傍晚時刻,蘇淩被司徒無痕柔和的牽著,目送那三個人離開,此時還能夠見到任如風不斷的朝著她望過來的眸子,眸子中帶著一絲的複雜,那微微偏白的薄唇幾次想要說話,最後卻不知道什麼原因終究冇有說出來。
蘇淩反而對這個任如風有些好奇了,所以眨著眼睛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許久之後抬頭看向了司徒無痕。
司徒無痕自然是個十分細心的人,周圍所有一切他都看的清楚,雖然冇有看蘇淩,卻察覺到了她盯著自己的目光。
鑒於她今日表現的尚可,司徒無痕好心的解釋,任如風的生母與他的父親相差九歲,同樣是你這個年紀的時候與他父親定下的婚約。
她過的不幸福?蘇淩隻有這個解釋。
不,她死了!司徒無痕說著慢慢的鬆開了蘇淩的手,轉身離開了!
死了便是永遠消失在這個世間之中,就算轉世,也不可能再複製出上一個她,因為她的容貌性格等全部都是改變,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聽聞蘇淩忙小跑的追了上去,無痕哥哥,什麼意思?
桑知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微微的皺了眉頭,這兩個人隻不過是今天配合演了一場戲,仿佛關係便好了不少一般。
居然還在這裡!突然一個冷峻的聲音從桑知的身後傳來。
桑知一愣,嘴角不自覺得便揚起一抹微笑,轉頭便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踏入了門欄,卻並未在靠近一步,那雙眼睛此時清冷的盯著自己。
嗨!我今天早上就想說,再次見到你很高興啊!
嗨這個詞,以前從異界回來之後的小五經常說這句話。難怪她之前的某些做法與人間天界的女子都不一樣,果然是天控者。
不是你的意料之中麼?司徒魁玉對此女子的好感度完全冇有了,已經降到了厭惡的程度。他極為不喜歡這種帶著不明目的靠近自己的人。且這個女人在他的眼中滿身都是惡意。
哦,看來你是發現了我的身份不成?桑知看著那雙冷眸,嘴角帶著調笑,絲毫不在意他對自己的臭臉色一般。隻是,既然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那你可知道在天界所有的人都要讓我們三分,你這樣擺著臭臉色就不怕我在司徒金尊的麵前告你一狀?
桑知似是十分的隨意說道,例如,你仗著你是一個男人,所以想要欺辱非禮我。
本想越過這個無聊的女人,可是司徒魁玉還未剛走一步,聽到這無恥女人後麵的話,便定住了,因為比地痞流氓還無賴的女人絕對能夠做出來的!
唉,你可彆說神界的人都知道你不近女色的性子,畢竟其他的那些女色可以和我比麼?桑知擺出一個十分妖嬈的姿勢。
美麗的外貌,傲人的身材,加上那神秘的身份,在神界的確冇有女人可以與她相比。
而且,我有能夠讓大家都相信我的口舌,你有什麼?你的威嚴恐嚇?桑知的嘴角控製不住的便帶著一絲的嘲諷之意,當然並無太多惡意。
看著眼前這張美麗的容顏,真的,司徒魁玉冇有見過這般美豔的女子,可此刻,他恨不得撕爛她那張虛偽的麵容,隻覺得這個女人異常的肮臟,她就是用這些手段勾引那些男人的麼?
司徒魁玉自然是要調查她,想不到關於她的惡言惡語在天界幾乎大多數知道天控者的人都知道,這個女人甚至連普通的人類男性都不放過。
正是因為這樣,司徒魁玉再想到她之前用的那些女人色誘他的手段,儘是些不入流的東西。所以司徒魁玉先前對她的某些看法,甚至不明的悸動瞬間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也是防備而已!
卻哪裡知道,桑知有時候貪玩勾引男人,可是這種手段一般不會用的。就算用了,也是傾儘自己所有的耐心與關心,否則那些男人又怎麼可能如此想要得到她?
寧願為等她而浪費青春?
世界上有多少的傻子?而且傻子桑知能夠看上麼?
桑知從來都相信,除了親人之間的愛,冇有無緣無故的友情,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愛情,有多少付出便能夠得到多少愛。
所以她若願意,會舍得花時間與精力去追求一個男子,但在這個過程中,必定不會放下自己的任何尊嚴。
因為桑知也是高傲的!
到底想要什麼?這是人間,不是她能夠為非作歹的地方。
從之前她的斤斤計較,滿腹小算計,到現在又出現在他的麵前,擺明是衝著他們神界而來的。
桑知看著這張俊美的臉,那雙眼中深沉的防備及厭惡之意,似是有些明白了什麼,慢慢的後退一步,其實我之前還是挺欣賞你的,畢竟你能夠這般快的晉升到大神境界,可是現在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會討厭你了!
她很了解蘇淩,非常了解,所以一眼便能夠看透蘇淩眼中對某些人的評價,出乎意料的,蘇淩真的很喜歡司徒無痕,也喜歡那個叫任如風的孩子。
隻有這個兩個人而已!
說完這句話之後,桑知便轉身了,本來她的確是準備接觸神界的人的,現在看透了將來的她,不準備這樣做了,而且她有更多事情需要去布置。
不打算玩的她,自然會朝著最有效率的方向去做事,直接找司徒金尊是最快捷的事情。
司徒魁玉冇有想到這個纏人精一樣的女子居然收斂了那隨意的調笑,那張絕美的鵝蛋臉冇有任何的表情了,連那雙仿佛隨時在笑的眼睛,都變得深不見底。
轉身便進入府中,耳邊還能夠傳來她輕飄飄的話,卻十分的真誠,不好意思,打擾了,舍妹人間閱曆少,所以才帶來她出來見識見識的,若是因為我們之間的事情,而讓你對舍妹有些看法了,我在這裡給你道個歉,很誠懇的道歉,順便告訴你,我並不會在這裡呆很久的,明日便會離開!
說到這裡桑知似是想起了什麼,拿出懷中的那個玉瓶,就是從璿璣身上偷到的神丹,直接朝著身後扔了過去。
司徒魁玉反射性的接住了那個玉瓶,皺了眉頭看著他以為是凶器的東西。
桑知的臉上帶著一絲的笑容,笑容卻不達眼底,諾,這個東西可以幫你穩定大神境界,畢竟你心境不穩的境界,如何都要在人間曆練十年的時間。
自然不能是同一張臉,若是聰明人便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慢慢的改變自己的容貌。
看著司徒魁玉懷疑的眼神,桑知簡直無語,若是不相信我,可以直接問你弟弟!隨即聲音上挑,我並不是這麼好心的給你,作為交換,希望你能夠在我妹妹有事的時候幫襯一二!
翻了個白眼,快速的朝著自己的院子而去,她怕看到他那副依舊不相信模樣,想要再次的整整他!
有些人就是欠整和欠揍,桑知有些後悔之前隻是小打小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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