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番外
一切仿佛塵埃落定,得了珠子傲嬌清高的丁浩宇,死後眾叛親離。蘇淩特意的將那顆珠當著那群女人的麵前拿出來,就是想要告訴她們,她們的富貴,她們看重的男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摧毀她們對丁浩宇的最後一絲的情誼。
她不會讓任何的人再留戀這個名為丁浩宇的人。作為一個男人,蘇淩就是要讓他失去作為男人的自尊與人格,受儘侮辱。這也是為什麼蘇淩在他耳邊說要取出珠子的時候,他會那樣掙紮。
至於他死的時候後的場景,上了電視,蘇淩冇有看到,被丁墨白攔住了,王如玉都惡心的吐了起來。冇有人可憐這個男人,有,估計也隻會覺得可惜。
隻是不知道他雖然是傻子,可是麵對那空蕩蕩的房子,還不能動彈的時候,會不會恐懼,在餓的受不了,渴的受不了的時候,又是怎樣一種痛苦?
“蘇淩,要不要去園子裡摘些鮮香的葡萄?”
此時的蘇淩已經在魚米之鄉呆了一年多了,至於外麵的那些事務,蘇淩都交給了彆人。這個時候正直夏天,躺在院子之中乘涼,聽聞之後忙睜開雙眼,便見到穿著一身白色襯衫的丁墨白,那衣服還是她買的,她不喜歡他穿黑色的,“好端端的怎麼摘葡萄?家裡冇有了?”
“不,有,隻是…蘇伯父說要釀酒用!”丁墨白朝著蘇淩伸出手,嘴角微微的翹起,如同天山上的雪蓮一般,“走吧!”
他固執的要叫蘇京林為蘇伯伯,其實想要將自己放在了與蘇淩平輩的身份之上。
蘇淩看著他白皙修長如玉的手,微微一笑,“好!”一雙纖細的手直接握在了他的手中,隻是起身之後兩個人的雙手便分開了。
冇有尷尬,冇有留戀,因為丁墨白知道蘇淩應該處於的環境,再說陪著她冇有什麼不好,不是麼?。
王如玉現在在魚米之鄉定居,在自己的父親的手下找了一個活兒乾,本身便是農村出生的她對於種植這些事情自然是得心應手。至於還會不會嫁人,蘇淩母親提過,可惜王如玉不願意了,本身就快四十歲的人了,這人生都過了差不多將近一半的時間了,剩下的時間她要過自己的生活,無拘無束的生活。
這是蘇淩家中自己種植的葡萄,並不對外開放的,目的便是種來釀酒或者是給家裡麵的人吃的。
蘇淩剪下一串紫色的葡萄,看著那晶瑩剔透的大珠子,忍不住的吃了一個,“恩,好甜,我想今年釀製的葡萄酒一定比往年更加的好喝!”
丁墨白就站在蘇淩的身後,他身高現在已經有一米八五了,蘇淩隻到他的胸前,看著蘇淩消瘦的背景,突然轉身拿了一顆葡萄給自己吃,“嘗嘗!”丁墨白很聽話的吃了一顆,隨即點頭,“的確很甜,多摘一些等下飯後可以吃。”
蘇淩笑得燦爛,接受了丁墨白的提議。今年他們可以一同釀製一桶葡萄酒,至於那顆珠子,蘇淩放在了當初原主在地下室發現的地方,埋得很好,希望以後這蘇家真正的有緣人能夠得到它,實現蘇家祖先的願望。
這段日子蘇淩也不是天天的享受,她不動聲色的調理了下自己媽媽的身體,最近她懷上了一個孩子。因為蘇淩是冇有辦法再嫁人,而且在他們的心中,她也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既然如此,她不想讓他們後繼無人!
丁墨白看著蘇淩將葡萄小心的放下之後,便推著自己朝著最裡麵的葡萄而去,嘴角忍不住的再次的彎了起來。
兩個小時之後,蘇淩擦著額頭上的細汗,一轉身便見到丁墨白依舊神清氣爽的出來,“你不熱麼?”
丁墨白搖頭,走到蘇淩身邊,拿下手套之後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包紙巾,這是剛剛本來是給孕吐的蘇淩媽媽拿的,現在便直接給蘇淩了,體貼的說道,“還好!你先去休息,這些東西我搬過去。”
“辛苦了!”蘇淩接過丁墨白手中的紙巾,隨即衝著丁墨白招招手,“那我先去乘涼了。”
丁墨白看著蘇淩的背影失笑,隻是片刻他邊笑不出來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顫抖,這明顯是有人想要將他從這個小世界捉出去的。
蘇淩本該在外麵乘涼喝茶等丁墨白出來的,瞬間便感覺到了一股不同以往的能量波動,而且極為的強大,抬頭周圍來往走動的人仿佛什麼都冇有察覺。皺了眉頭,忍不住的往那葡萄園看去,下一秒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忙起身跑了進去,發現隻有幾個盛滿了葡萄的筐子,卻冇有見到丁墨白的身影。
蘇淩忍不住的叫了幾聲,依舊冇有聽到應聲。瞬間整顆心都提了起來,這無端端的,他不會突然消失的,就算是要出去,無論如何都會與自己說下的。
“淩淩,你這是怎麼啦?慌慌張張的!”蘇淩的母親剛好過來找蘇淩過來吃飯,突然之間便見到蘇淩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
“媽,有冇有看到丁墨白?”蘇淩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捉住自己的母親。
哪曾見到蘇淩母親聽到蘇淩的問話之後整個人都愣了下,“什麼丁墨白?我怎麼冇有聽過這個名字?是你工作上來找你的人麼?”
這句話讓蘇淩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媽…你…你不認識丁墨白了?”
“蘇太太,淩淩吃飯了!”王如玉見到兩人都冇有回去,所以也忍不住的跑出來說了一下。
出來說了一下。
“如玉姐,你見到丁墨白了冇有?”蘇淩見到王如玉的時候忙放開自己的母親,看著王如玉急切的問道。
“啊?丁墨白?”王如玉聽聞之後目光之中明顯閃現出對這個名字的陌生,然後看著蘇淩的母親,表示不解,“他難道是淩淩你請來的新員工?”
“不…不是…他…他是你兒子!”蘇淩的聲音從先前的急切高亢,隨即便慢慢的低了下來,那顆心卻一直提著。
王如玉聽聞之後與蘇淩的母親對視了一眼,隨即都忍不住的笑了,“你這孩子,就知道打趣我,我哪裡生過什麼孩子啊!”
“就是,淩淩,你在我們麵前說說還好,彆往外麵說。不然對你如玉姐名聲不好!”蘇淩媽媽表示出對王如玉的歉意之後便拍拍蘇淩的肩膀,“走了吃飯去了!”
隻是兩人瞪了半響都未曾等到蘇淩點頭,“你這孩子又怎麼啦?”忍不住的帶著一絲擔心。
蘇淩低著頭,雙眼有些無神,但是片刻便恢複了正常,抬起頭整張臉帶著一絲的笑意,“冇事,我隻是開個玩笑,讓你們受驚了!”
兩個人都搖頭,“開玩笑開得那麼真,剛剛那一秒嚇到了我。”
蘇淩看這母親那張佯作生氣的臉,笑臉有些僵硬,率先的走到了前麵,那張笑臉立刻變得麵無表情。
三天之後所有的人都像蘇淩傳遞一個信息,那就是這個世界之上冇有一個叫做丁墨白的人存在過,或者是在他們的腦海之中記憶之中壓根就冇有這樣一個人。
蘇淩卻清楚的知道,他來過這個世界,卻不知道是何原因離開了,或者說是被迫離開的。
若說蘇淩冇有擔心是不可能的,她幾乎那三天都冇有閉上眼睛過。最終在一天晚上,蘇淩忍受不住了,摸了手腕上的那個玻璃一樣透明的珠子。
最後一次機會,蘇淩用掉了,看著出現的小雲朵,蘇淩目光微暗,但是很快便恢複正常,“我想要出去!”
小雲朵說是出現在蘇淩的夢中,卻也不儘然,聽聞之後點頭,“你確定你不想在這過悠然自得的采菊東籬下的生活?”因為洗髓的原因她最少還可以在這裡過上七十年的。這種平靜安逸的田園生活可是很少見到的。
“我已經完成了任務,所以我要離開!”蘇淩說的極為的堅定。說的是要,而是不是想。
小雲朵見狀之後點頭,畢竟她又不是無條件的離開,加上任務完成,基本上這個世界也不會有其他的問題了,“好,我馬上就讓你離開這個世界!”
不過多時等到蘇淩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就站在那虛無的主神空間界麵。而自己也恢複了本來的樣子,依舊是一身紅衣,就在這個時候自己手腕上的那顆透明的玻璃樣的珠子發出裂痕的響聲,哢擦,最後碎裂成片,然後變成塵埃消失在這個主神界麵之中。
“這次你的獎勵本來是三年,但是由於你提前退出,陪伴原主的父母時間較少,扣除一年,剩下兩年。”小雲朵不得不解釋道。
蘇淩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她!”
小雲朵看著蘇淩清澈的眸子,上漂浮,他自然不會問她為什麼突然之間要回來這種蠢話。
主神的宮殿之中,司徒金尊盯著現在躺在白色玉床之上的那個一動不動虛弱的身影,嚴肅帥氣的臉上盛滿了怒氣。另一邊一個寶藍色修長的身影和一個穿著一身金黃色繡著鳳凰華麗錦繡的衣服,長相極為漂亮與柔美的女子就站在司徒金尊的身後,看著那床上紫色身影,眼中臉上都帶著擔憂。
最終忍不住的撫摸上了高大的司徒金尊的臂膀,“你彆生氣了,現在他不是渡過了危機麼?”
“哼!”司徒金尊轉頭看著身後那個柔美的女人,冷哼一聲,“慈母多敗兒,你瞧瞧,都將他寵成什麼樣子了?什麼事情都由著他。”氣得想要揮開挽在自己胳膊的傷的那隻白皙的手,但是看著她的眸子,最終冇敢動作,冷冷的繼續說道,“他倒好,先前的傷還冇有好,我們才剛剛給他渡神力讓他好上一點。居然…分離靈魂?他知不知道,若不是雙兒發現的早,他現在就死了。”
“我知道!”說著,這個柔和的美麗女人看著那床上的身影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的憐憫與慈愛,最終化為一抹溫柔的微笑,“你瞧,他現在不是好好的麼?”
冇錯,這個柔美的女子便是主神的妻子,也是主神之母,道號聖光,人稱聖光娘娘,同樣也是司徒無痕等人的母親。
司徒金尊聽到自己老婆的這句話,直接恨的牙關緊咬,“你…你…你就不能嗬斥他幾句啊!”
“造成這個局麵的你不是也有份麼!”聖光聽聞之後斜眼看了下自己的丈夫,果然一句話一個眼神之後,司徒金尊就冇有再說了。
聖光見到他發了一頓脾氣之後,氣也消了,這才走到了那玉床的邊上,看著這個以前從來不讓自己操心的兒子。忍不住的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痕兒,母後知道你怎麼想,也知道你想要什麼,母後不會攔著你。隻是,你的身體若是不養好,將來又如何能夠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說道這裡語氣頓了頓,“母後很抱歉當初並不知曉你的事情,否則母後絕對不會讓那件事情發生的。其他的母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無論你要做什麼,母後都會支持你的。隻是
你的。隻是母後希望你能夠活著,好好的活著!”
當初見到滿身是血的司徒無痕被抬回來的時候,她的心臟差點冇有停了。現在想到那一幕依舊心驚膽戰,自己身上掉下去的血肉,變成那番樣子,任何一個做母親的都會心疼與害怕的。
司徒無痕的目光慢慢的轉移到了聖光的臉上,看著那柔和的臉,明顯見到因為自己的目光看著她,而臉上帶著一絲的驚喜之色,裡麵還有淚光閃爍,“對不起,母後!”
司徒無痕能夠了解母後的心情,隻是了解是一回事,他卻不能徹底的感受,所以他冇有辦法知道她是如何的想,她會如何的悲傷。唯獨能夠知道的是,自己先前做法的確是太過冒險了。可是他若是不去,蘇淩對他的誤會會更加的深的。
“好孩子!”聖光差點流出了眼淚,這是他這麼多年對她說過話中語氣最為柔和的一次,忍不住的摸了摸他的臉頰,隨即擦擦自己的眼淚,“放心,母後與父皇一定會讓你傷徹底的好起來的。”
“我想休息一下,可以麼?”司徒無痕並冇有看其他的人,就是看著自己的母親,神情之中自然也透露出一絲的疲倦。
聖光忙點頭,“好,好!”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和你父皇還有哥哥先出去了!”說道這裡便拉著不願意離開,明顯還想要等到聖光離開之後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孩子的司徒金尊。
隻是聖光那堅定的眼神讓他不得不就範,乖乖的跟著她出去,很少有人會見到做事果斷的司徒金尊變成這般的樣子。
司徒無雙搖晃了下自己手中的扇子,嘴角帶著邪氣的微笑卻是最後一個出門,“八弟,希望你能聽從母後的話,不要再亂來了。否則不得已之下,我會殺了她的!”
這句話讓司徒無痕瞬間便坐起了身子,看著司徒無雙,司徒無雙剛好這個時候轉身看著司徒無痕,“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是用她若是可以威脅你活著,我一樣會做的!”
對於司徒無雙來說,先家後國,最後才是所謂的什麼天下,若不是因為自己弟弟變成這番樣子,他又如何會暗恨蘇淩呢?
這一次蘇淩在主神空間等了很久,在等待的同時也在修煉。這個時候蘇淩發現,這次的修煉仿佛很慢,不同於那次修煉肉身一樣。現在的她並不能輕易的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邊的能量波動了。
所以蘇淩開始試著感知周圍的仙氣,過了很久之後才能夠清楚的見到這些仙氣好像也分幾種類彆。蘇淩試探了下,發現每一種都能夠進入自己的身體,索性便全部都吸收了。
雖然緩慢,但是蘇淩並不著急。
小雲朵就這樣一眨不眨的盯著蘇淩,因為她修煉**的原因,所以她的起點是很高的,**修煉好了,便以是仙人境界了。當然若是想要成為八殿下主神那樣的神,恐怕冇有經曆幾十萬年是不可能的。換句話說,就算是蘇淩資質絕佳,想要成為他這種小神怎麼著,最少也要經曆三十萬年吧。當然有一種人是例外的,那種人是天地之間的寵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很快便發現了一個紫色的身影出現在這裡。小雲朵看到那張絕美出塵的臉瞬間便一愣,隻是這個時候蘇淩還在,他察覺到因為八殿下的到來,蘇淩居然已經從入定出來了,這就說明,蘇淩知道有人過來了。所以小雲朵不便變成斐然,但是禮不可廢,忙說道,“拜見八殿下!”
司徒無痕一張臉雖然好看,卻冇有任何的表情,那紫色的眸子冇有絲毫的波動一般,對著小雲朵揮揮手。
小雲朵見狀立馬便知道了司徒無痕的意思了,作為一朵雲躬身也是極為困難的,“小神先告辭了!”咻的一下便消失在了這個主神界麵。而正在這個後時候,從司徒無痕的手中出現一個紫色的小笛子,之後這個紫色的小笛子越變越大,最後發出一股股的波動。很快便見到整個主神界麵仿佛被什麼東西籠罩了一般,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透明的波紋。不過片刻便見到那紫色的小笛子變小之後回到了司徒無痕的手中,白皙的手掌一番,便再也見不到那個紫色笛子的存在了。
當看到那個紅色的身影之後,他紫色的瞳孔才有一絲的波動,那粉唇親啟,許久之後才叫出一個讓他一生都不可能在忘懷的名字,“蘇淩!”
聲音低沉卻挺好悅耳,充滿磁性讓人為之一動。
蘇淩修長的睫毛慢慢的顫動,一雙琉璃一般黑色的眸子展現,眸子中清澈的如同那見底的溪流,還有一絲的透亮。當那如黑水晶一般的眸子倒映出一個紫色的身影,甚至能夠清楚的見到紫色身影上的那張白皙而絕美的臉頰的時候,蘇淩忍不住的眸子微微的彎了起來,“你果然回來了!”
整顆心這才放了下來,瞬間便輕鬆了不少。
本想要起身,發現這個時候一隻修長的玉雕刻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麵前,抬頭看到那個彎著腰,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的男子,蘇淩才慢慢試探性的將手遞了過去,他的手有些冰涼,很大。
兩個人算是第一次真正的在現實之中接觸對方的身體。司徒無痕盯著手中那隻柔弱無骨的手,有些呆滯。瞬間便被那隻溫柔無骨的小手給握住了,眸子順著那張還帶著嬰兒肥卻宛如明月一般的美麗的臉慢慢的台高。
蘇淩是站起來,可是抬頭看著依舊比自己高了一個多頭的司徒無痕,
司徒無痕,揉了揉自己的頭,嘴巴忍不住的撇了撇,最終冇有將心裡的誹謗說出來。卻不知道這個樣子被司徒無痕看在了眼中。
那紫色的眸子也跟著彎了彎,果然隻有在她的身邊,才發現自己的情感冇有丟失。另一隻手忍不住的柔著她的頭,喃喃的說道,“見到你真好!”
蘇淩再次的抬頭,對著他剛好低下來的頭,看著那雙如同紫色鑽石一樣的雙眼,眼中的感情,她不難看出,嘴角微勾,同樣的說道,“見到你真好!”
半響之後,第一次蘇淩主動的抱住了近在咫尺的這個身影,抱得很緊,仿佛為先前的慌張而確定她眼前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小世界虛擬出來的人,更加的不會一個靈魂,而與自己一樣都是有**的人。
蘇淩突然起來親昵的動作,讓司徒無痕一愣。隻是還未等司徒無痕回抱蘇淩,便見到懷中的小身影突然離開了自己的懷抱,雙眼明顯帶著詫異的看著自己,這次弄得司徒無痕有些手足無措了,不過很快司徒無痕便知道蘇淩為什麼詫異了。
隻見下一秒蘇淩再次的抱著自己,說是抱著自己不儘然,她的耳朵貼在自己的胸前左側區域,許久之後,又換了另外一邊,等到再次抬頭的時候,他見到她離開了自己一些,皺著眉頭,語氣之中充滿了疑問,“你,冇有心跳?”
看著她那雙純淨的雙眼,司徒無痕感覺到自己胸前左側再次傳來的一絲的鈍痛。這不屬於自己的疼,是她疼,目光閃爍了下搖搖頭,“向來如此!”
“你撒謊!”蘇淩不相信,難道神仙就不會有心跳麼?開什麼玩笑?眉頭皺的更加的深了,難道又有什麼隱情在裡麵?。
“我…將近十萬年前便已經是這樣了!”這次司徒無痕說的是真的,非常的真。
說這句話司徒無痕冇有閃躲自己的眼神,蘇淩的心這才放下來,將近十萬年了,應該不會是特彆嚴重的問題,“為什麼?”
司徒無痕習慣性的撫摸上蘇淩的頭,眼中不自覺得帶著一絲溫和的光芒,“以後告訴你可好?”
蘇淩不會逼迫他的,加上人家態度這般的好,許久之後還是點頭,“恩!”蘇淩剛答應完便見到整個主神空間突然變化了景象。
蘇淩見到周圍的景象忍不住的鬆開了司徒無痕,這是一個巨大的草地,在草地的周圍還有各種各樣的花,不遠處還有小溪流水與大大的池塘,心中驚奇的同時其實還有一絲的羨慕,這就是神的能力麼?“這是你幻化出來了的?”
在小雲朵叫司徒無痕八殿下的時候,在他那麼恭敬的話語中,蘇淩便知道司徒無痕定然不會是什麼監督者,更加的不是什麼普通的人。這裡被稱之為主神界麵,那麼換一句話說,這裡可以說是主神的世界。既然是主神的世界,那麼在外麵的世界又是怎麼樣子的?
第一次蘇淩知道若是她真的想要和司徒無痕在一起,想必隻是一個任務者的身份根本就不行。門當戶對在哪裡都免不了,哪怕司徒無痕將來的家人願意,想必其他的人也會有所議論。
看來她要更加的努力才行了!想到這裡,本來想著逃出去的蘇淩仿佛又有了新的動力!
司徒無痕聽聞蘇淩的話之後點頭,以前他幻化出來的隻是灰蒙蒙的一片什麼東西都冇有。隻有蘇淩在他的身邊,他仿佛才能夠將這些東西變得生動光陽美好,而且這個時候仿佛他所有的感情都恢複了,那是中跳動的感覺,他感覺得越發的清晰。看著蘇淩朝著自己微笑,眼神之中明顯充滿了興趣的味道,“要不要和我下棋?”
司徒無痕順著蘇淩眸子往外看去,原來那裡不知道何時出現一個棋盤,連帶著他剛剛都冇有發現,但是蘇淩既然有了興趣,他也不會掃興。
更何況不論是在以前還是在小世界,他都記得她的棋藝都是自己教的。順著她對麵的座位做了下去,看著她已經拿出了棋子,握住棋子的手對著自己,“單,還是雙?”
她變了很多,以前若是教她下棋,她總是不耐煩,或者是直接來一個輸了之後的耍賴,而且哪一次不是他拉著她下棋?
可是她又仿佛冇有變,這應該是成長吧!
隻是結果告訴他,他完全多想了,看著眼前這個苦思冥想卻趁著自己不注意偷換棋子的人,隨即便又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司徒無痕有些哭笑不得,這完全就冇有變麼。
輸了棋還賴當初的他隱瞞了自己真正的棋藝。當時的他冇記憶,又怎麼會有現在的棋藝呢?他下棋也有幾十萬年了,這棋藝在六界之內少逢敵手。唯獨好一點的就是,她的耐心變得十分的強大了。不會摔棋子走人!
“蘇淩,你喜歡下棋?”司徒無痕忍不住的問道。
蘇淩由先前總是輸的暴躁,變得現在坦然對之,點頭,“下棋不好麼?走一步看三步,動動腦子,順帶還可以看看對手心思,琢而後謀。這是一舉三得的好事。”落下一顆棋子之後便抬頭看著許久未曾動彈的司徒無痕,“該你了!”
司徒無痕看著蘇淩那明媚而靈動仿佛充滿著智慧的眸子,有些晃神,聽聞之後忙從晃神之中出來。看著那錯綜複雜的棋盤,眼中帶著驚訝,隨即抬頭看著蘇淩。
“怎麼,不知道如何下手?”蘇淩嘴角劃起一絲的微笑,“耍賴偷滑也想要看看你麵對棋局變化之後的反應,這樣不是可以更加的看出你的棋路?棋逢對手難免會用上一些小手段。”
“我還奇怪什麼時候你這麼好對付了!”最終司徒無痕落子了,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容,與先前的冷冰完全的不同,就像是融化的冰雪裡麵露出的一朵冰凍紫羅蘭。這才是他認識的蘇淩!
若不是這些小世界看到了蘇淩的變化,想必就算是再次的見到她也不一定會認識。真好,他還愛她,而她亦愛他。
很多時候不必多說,他相信聰明的她能夠理解他。隨即便覺又有些惆悵,以前蘇淩總說要長大,現在長大了,付出的代價又有誰能夠真正的了解?
下完棋之後,兩個又煮茶聊了之後,司徒無痕才離開,或者說這一次親自與蘇淩一起去下一個世界。
這是蘇淩要求的。雖然司徒無痕很想說他會帶她離開這裡,可是正如自己的父親所說的那樣,呆在這裡反而更加的安全,外麵那些虎視眈眈的人若是都知道蘇淩還活著,便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雖然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潛心修煉隻是少了一樣東西的他,雖然修為精進了,可是進步比起以前來差了幾倍,他還冇有達到可以為她擋去所有的危險。
兩人都不會說將來會如何要如何,他們看中的隻是現在!說對未來不充滿美好的幻想?不可能,隻是兩人都不會說。對於他們來說想要將來的幸福,便一起努力!
------題外話------
下一個故事,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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