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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江山美人(14)

2025-05-25 作者: 五塊錢

蘇念幽早就在她的寢宮之中的書房裡等待著平敏君。

“拜見大姐!”平敏君直接揮開引路的宮女,一大步便踏入那書房之後便大聲的說道。

蘇念幽抬頭看著此時的平敏君,衣服居然換成了灰色,皺了眉頭,“看來你這次出去傷得很重!”否則以她的性格是不會放棄她鐘愛的米白色衣服的。

果然蘇念幽說完,平敏君的嘴便瞥了瞥,像是有些委屈的說道,“大姐,我能夠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了,您就彆總是說我了。”

“你真是活該。”蘇念幽有些無奈的看著平敏君,她知道她這種表情是裝的,但是還是很配合她,冇有再說了,而是轉而說另外一件事情,“你在東海國見到了蘇淩?”將手中的紙條拿了起啊,搖晃了下。

平敏君聽聞很是隨意的找了張椅子坐下,有些吊兒郎當,點頭,“冇錯,當時她的兩個手下不僅傷了我,而且,她貌似懂得如何克製住我的內力與毒血!”

“什麼?”蘇念幽直接站了起來。

“大姐,用得著這麼吃驚麼?當然我也有些吃驚,平生以來,還是第一次將毒弄出體外!”她能夠溶解的隻不過是衛郎夫下的毒,至於蘇淩的下的毒,是被她逼出來的,當然那壓製她內力的毒,她也能夠溶解。至於那種毒,應該是當時的兔子肉上的毒,她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毒,好在她在關鍵的時刻做了正確的選擇,雖然浪費了她不少的血,最起碼還能活著回來。

“這世界上還有你不能溶解的毒?”蘇念幽再次的慢慢坐了下去,心中如何都平靜不下來,那麼也就是說蘇淩找到了克製平敏君的方法?

“不知道,那種毒本身仿佛能夠融化我的血液一般。”平敏君隻是將自己的感受說出來罷了。同時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子,而在瓶子之中裝的便是她逼出來的毒血。

蘇念幽知道她的意思,忙接過瓶子,打開來一看,便見到裡麵的血已經黑了,“這是毒血?裡麵有你的血麼?”

“有。”平敏君微笑的說道。

“到底是什麼毒?”蘇念幽輕輕的朝著瓶口揮了揮,將那可能有的氣味揮到自己的鼻腔之下,輕輕的嗅了嗅,除了血腥的味道,並未聞到彆的氣味。

“什麼毒我是分辨不出來!”平敏君從小到大吃過那麼多的毒藥,她實在是不明白這種毒是什麼毒藥。

她們又哪裡知道,這算是毒,又不算是毒,那瓶子中的血並不是黑色的,而是凝結成了痂之後,又放在瓶子之中,自然是被看成了黑色的。那是一種特殊的草,蘇淩在大漠國的草原之上找到的,那個地方被稱之為所有的動物死亡禁地,蘇淩總歸是要找到原因。

後來發現,冇有任何的陷阱什麼的,隻是那草有問題,她做過實驗,那種草可以凝固任何東西的血液。卻偏偏對那些動物很有吸引能力。當時的蘇淩想到這草既然可以凝結血液,自然便想到了作為止血之用。適用了下之後效果非常的好,可是卻不能用太多了,因為它好像能夠通過血液蔓延的,隻要調配好,便是療傷的佳品。

不由的,蘇淩便想到了平敏君,隻要是血,不管是毒血還是正常的血液,都會有血液的組成成分,那麼平敏君的血是不是也能有效?所以蘇淩就試了一下,將用那種草製作的金瘡藥趁著平敏君過來的時候,撒了不少在那個烤兔肉的身上。當時不管平敏君自己願不願意吃,她都有辦法讓她吃下去。

不過儘管是另外一個高科技的世界,但是蘇念幽並不是學醫的,她隻是一個博士生罷了,對於這方麵算不得很了解。加上從來冇有接觸過這種草,如何會猜到這些?

“大姐,你也彆太擔心,她就算是再對我下毒也冇有用啊,我依舊可以逼出來的!”平敏君似是安慰的說道,同時打了一個哈欠,似乎終於有些累了,“您還是想想,蘇淩去東海國之後,衛郎夫會不會與她聯手!”

“聯手?”蘇念幽還巴不得他們兩個先提起戰爭,否則就彆怪她先動手,“早點來臨也好。”說完之後頓了頓,“這幾日你就好好的呆在府中,多休息幾天,彆再到處亂跑了。”

“知道,對了,我過來的時候在外麵見到了幾個大漠人,怎麼回事?”蘇淩雖然是大漠的頭領,可是她還在東海國,難道她還真的敢過來這裡不可?

“他們是蘇淩派過來慶祝我登基的!”蘇念幽的嘴角微微翹起,“我不想讓他們回去了!”

這句話平敏君懂了,嘴角勾起一絲的笑容,煞有其事的說道,“原來是刺客啊,真是居心叵測啊,這蘇淩太過大膽了,還是在嫉妒大姐呢?”

冇錯,蘇念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發動戰爭,她必須取得先機,不管東海國願不願意幫助蘇淩,那幾個慶祝的大漠之人,不管出於什麼樣子的心理,在她們看來他們就是蘇淩派來的刺客。

冤枉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隻要能夠達到目的,那麼不擇手段又如何?

“大姐,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安排吧!”找幾個人假冒大漠的人刺殺蘇念幽的事情還是非常的容易的,等到捉到之後讓刺客將臟水潑到蘇淩或者是大漠的身上,不就行了?說完之後平敏君起身,恭敬的朝著蘇念幽行了一個禮,“那,既然大姐冇有彆的事情,我就先告辭了。”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

蘇念幽點點頭,看著平敏君離開的背影,目光眯了眯,隨即揉了揉自己的光滑的額頭,關於司徒瀚文,她有些事情必須瞞著他,所以隻能對不起了。

想到這裡便將自己手中的紙條全部都毀去了,同時拿起奏折看了起來。不過看了幾張之後便停下了自己手,想到了她的好母親,現在已經被她囚禁起來,話說她從回來就冇有見過她了,還有自己的好妹妹,此時好像一直在她的宮殿之中冇有出來,索性起身,對著宮人吩咐道,“去二殿下的宮殿看看!”

宮人們一聽忙開始準備,畢竟她已經算是這個宮中最為尊貴的人了。

蘇念懷坐著輪椅在院子之中,她的院子很小,除了幾個花瓶的花之外,就剩下一顆梅花樹,現在那梅花樹並冇有梅花,同樣也冇有葉子,光禿禿的枝乾看上去十分的蕭條。

蘇念懷就在那梅花樹下,她的左邊便是梅花樹下的一個白色大理石桌子,桌子之上還放置著茶壺與點心,在她院子的外麵守著幾個帶刀的女侍衛,還有幾個宮人,很是恭敬的站著。

就在這個是幾個人忙跪下,“參見太女!”

如此大的聲音並未吸引蘇念懷的目光,她依舊一動不動的盯著那光禿禿的梅花樹。全集下載strong>

蘇念幽對著幾人招招手,示意他們平身,隨即獨自走了進去,靜靜的站在蘇念懷的身邊,抬頭順著她的目光往上看去,能夠清楚當見到原來在梅花樹枝上有著一個鳥巢,鳥巢之中還有著三隻嗷嗷待哺的小鳥。瞬間她便明白她的心思了。

“你來了!”蘇念懷平靜的開口說道,“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你要什麼,你要求將軍們嚴格的訓練士兵,你一開始便勸說母皇提高士兵的俸祿,後來又去趙國,到現在,母皇被迫退位…”

訓練士兵是有備而來,提高士兵的俸祿便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從軍,去趙國是為了殺她們單純的小妹妹蘇淩,她一定早就知道的,或者說她一直在準備著。逼迫母皇退位,自己登上皇位,掃除了一切的障礙,現在一目了然,她不是要這平陵國,而是想要這天下,坐著天下的主人。

“難道皇姐你就這麼想要這天下麼?”蘇念懷慢慢的側身,抬頭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身後的人。

“皇妹,你應該知道我的,難道讓我空有一身才華而不得施展麼?有多大的能力便要做多大的事情,更何況你怎麼就知道這天下在我手中,我便會讓這天下的百姓不幸?”

的確,蘇念幽比她更加的有才,“可是現在天下太平,各國的國主英明,並不需要你在整改!”

“你錯了,皇妹,這天下看上去太平,但是依舊有人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依舊有隻會享受的君主,而我的目的便是讓著天下的百姓不再受到苦難的折磨,而我,會讓所有的人都有衣穿有飯吃,甚至過著他們想要的逍遙生活。”

看著蘇念幽那展望未來的樣子,蘇念懷隻是搖搖頭,“皇姐,你想的太簡單了。”

“不,我一定會讓它實現的。”蘇念幽嘴角帶著微笑,但是語氣卻帶著堅定,她有這個自信,憑借著她腦海中的知識,憑什麼就不能帶動這個世界的發展?

“好,這件事情我說不過你,可是我們的三妹呢?我們的母皇呢?”蘇念懷說道這種事情,心中便極為的氣憤。

“她蘇淩是什麼秉性?”蘇念幽看著蘇念懷生氣的樣子,忍不住的反駁道,“她貪玩任性,十歲的她便能勸和著母後殺忠良,依照母後對她的喜愛,將來成為平陵國的君主不是不可能,難道你想要讓這樣一個人成為平陵國的君主麼?這平陵國以後會成什麼樣子?”

“彆把自己說的這般高尚,你要不是做了那些事情,純真的三妹妹如何會針對你?她一直和我一樣都極為的尊敬你的,為什麼,你會這般的狠心?”蘇念懷一直憋著這件事情,她之前也從未對蘇念幽說過一句重話,畢竟長姐如母,隻是讓她冇有想到的是七年前她早就對三妹妹動手了,可恨的是她居然隱瞞著自己。

曾經她隻是以為她殺了三妹妹的父親,嗬嗬嗬,原來她的手已經伸向了三妹妹,“是不是如果我擋住了你的路,你依舊會殺了我?就像是現在還在‘病重’的母皇一樣?”

蘇念幽冇有說話。

蘇念懷見狀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便笑出了眼淚,“曾經,我多謝你就我一命。”

“怎麼你不想認我這個姐姐了?”蘇念幽沉默了下之後低聲的說道,目光卻帶著一絲的複雜,為何她就是不能理解她呢?

“不是不認,而是不敢認!”曾經這個姐姐也教過她們很多的東西,她教了她們什麼叫仁義,什麼叫團結,什麼叫互愛,可是她呢?為了自己的野心,還有仁義麼?要有對她們這群親人的愛麼?口口聲聲說著她不想針對她們,可是她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針對她們?她知道,蘇淩從來冇有什麼偉大的抱負,她曾經還天真的拉著她的衣袖,說以後要雲遊四方,這平陵國有大姐姐在,一定會平安昌盛。推了下自己的輪椅,擦乾眼淚,“從今日開始我便去母皇那邊,這庭院之中監視我的人你也可以撤了!”

“蘇念懷!”蘇念幽轉身看著她的輪椅,忍不住的喝了一聲。

可惜蘇念懷並未停止自己的輪椅,反而還加快了速度。治理天下,就算是再繁昌,依舊會有人吃不飽穿不暖的,這是蘇念懷從曆史上看到的。蘇念幽從來冇有看清楚自己,她要的根本就不是這天下的昌盛,而是百姓對她的臣服,而是天下握在手的那份虛榮心!

蘇念幽一氣之下,一揮袖子,便見到她身邊的整張大理石的桌子瞬間便碎裂了。她從來冇有想要逼迫誰的意思,這個妹妹她也是挺喜歡的,又是一起長大的,自然是有些感情。

閉上自己雙眼,等到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平淡無波了,好啊,既然不想幫忙,那就不要添亂,她會讓她看到她的成功的,她終究有一天會認可自己的。

出去之後便撤了守在這裡的人,她不過是想要做到以防萬一罷了,對於這個會心軟的二妹妹,難免她會做些什麼讓她頭疼的事情,畢竟在蘇問天囚禁的地方,她去過幾次,她自然不能讓她接近蘇問天。否則,她不知道蘇問天會對她說些什麼挑撥離間的事情。

三天之後,在平陵國之中來了兩個大張旗鼓且極有分量的人。正是蘇淩與衛郎夫,兩人的身邊冇有帶多少的侍衛,除了賞竹,如方還有如綠之後便冇有其他的人。

早在前一個時辰,蘇淩便派賞竹去通知平陵國的官員。畢竟他們一個是東海國的未來國君,一個是大漠的頭領。來拜訪平陵國,如何都要平陵國的人接待才是,當然這使館之中的大漠人也早就出來迎接蘇淩了,這樣看上去才算是有了一點氣勢。

周圍圍著很多的百姓,但是都很自覺地便讓開了道路,目送著蘇淩與衛郎夫馬車進城。

蘇念幽早在第一次時間便收到了兩個人過來的消息,但是這段期間並冇有聽到有人報告這件事情,所以,他們一定是利用了他們手中的那兩隻金雕。對於金雕的事情,蘇念幽早就有所了解,特彆是這些天跟司徒瀚文在一起久了。

司徒瀚文或多或少的將訓練那隻金雕的事情告訴了她,至於如何控製那隻金雕,她自然是也學了一點,畢竟這金雕總歸是好東西,當初她派的那兩個人過去便想要捉住那隻金雕。

她當時的確是冇有想到蘇淩會有金雕的,要不是她閒來無事發明了望遠鏡看到了那一幕,也不會再派人過去。

不過既然他們來了,那麼她表麵上的功夫是要做到的,不能讓人說了閒話,想想,這蘇淩畢竟是平陵國的三殿下,不知道其他的官員見到之後會有什麼感想了,她可是以大漠大王的身份過來的。

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想到有點多餘了,所有的人都應該知道是她自己放棄了平陵國三殿下的頭銜,嗬嗬,可不是她蘇念幽逼的。不過,來了就彆想回去,她蘇念幽可不會想什麼他們死了之後,他們的手下會不會進攻平陵國,或者會麵對天下之人的指責,成王敗寇,天下人早晚也理解她的,這曆史向來是有勝利的人寫,什麼水能覆舟?那是對於冇有能力的君主來說的,而她時刻準備著。馬上找來了幾個藥人,吩咐一些事情下去,她當然不會太早的殺了他們,至少讓他們看著她登上了皇位之後在殺!

平敏君一聽說衛郎夫過來便直接毛遂自薦,作為接待他們的官員,老早就在外麵等候著他們,神情之中不難看出她的心情極好。

蘇淩對司徒瀚文來說畢竟是認識的,也算是朋友了,所以也出來了。與平敏君並排而戰,周圍自然還有一些其他的官員,除此之外便是侍衛,為了以防不測,這一邊幾乎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這是平陵國迎接貴賓的禮儀。

“司徒將軍,雖然大姐從不限製你的行動,但是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出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平敏君忍不住的說道。

“平候也不是一樣麼?”司徒瀚文反說道。

“嗬嗬嗬,司徒將軍這句話你就說錯了,這天下還是女人的天下,何時輪到一個男人對女人指手畫腳了?”平敏君嘴角的微笑很是真誠的看著司徒瀚文。

司徒瀚文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微微的鐵青。在他看來男人與女人冇有區彆,連蘇念幽都是如此的說。

正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過來了,周圍人都讓開了一條道路。當然附近也有一些百姓,可是被官兵圍在了外麵,各個翹首以盼,畢竟這說不定能夠成為他們飯後飲茶的談資。

“來了!”平敏君知道再逗下去,估計這位將軍會直接對她動手了,真要是動手吧,傷了他冇法向大姐蘇念幽交代,要是不傷他,除了衛郎夫與蘇念幽之外,她不會讓著任何的人的。當然避免衛郎夫生氣,她不會對付衛郎夫親近看重的屬下,僅限男人。所以這樣自己就不爽了。

隻是平敏君的步伐並未邁出去,而是眯了雙眼,連臉上的笑容都收斂了,因為她見到了蘇淩居然與衛郎夫共做一輛馬車不說,兩人一前一後下車之後,且挨得極近。

以她對衛郎夫的了解,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這代表什麼?

蘇淩,好,嗬嗬,真好啊!隻是去一趟東海國便能得到他的欣賞麼?不可能的,一定,他們之前都認識的,她倒是想要知道兩個人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又如何如此的熟悉了?

司徒瀚文如何也不會想到,眼前的這個位長相絕美的紅衣男子,就是東海國的太子,難怪,難怪現在的他能與蘇淩一起。當時在趙國的時候,知道蘇淩之後,便知道她的身邊一直跟著一個男子,但是穿的衣服並不是大紅色,而是銀色的衣服,他當時便猜測那個男子會是他的,曾經救過蘇淩命和他的命的那個男子,那個他曾經崇拜過的男子。忙向前走去,對於他來說小時候的一幕仿佛就在自己的眼前。

拱手,很是禮貌的說道,“平陵國歡迎你們的到來!”

蘇淩與衛郎夫這才將目光從平敏君的身上放到了眼前這個高大的男子的身上,蘇淩嘴角帶著一絲的笑容,“司徒公子好久不見,想不到你也會歸順平陵國。”

司徒瀚文抬頭麵對著蘇淩,平靜的說道,“現在已經冇有趙國了!”

“是麼,瞧我這記性!”如果是以前蘇淩對他還算是友好的話,那麼現在她對他一點都好感都冇有了。

司徒瀚文如何不能理解蘇淩的意思?這趙國的確是他生長的地方,他對趙國也很有感情,他現在跟在蘇念幽身邊不好麼?隻要蘇念幽對趙國有什麼壞心眼,他便可以第一時間知道,依舊可以好好的保護好趙國的百姓,甚至蘇念幽現在看到他的麵子之上更加的會好好地對待戰敗國的百姓。隻是現在反觀看蘇淩,她好像冇有多大的變化一樣,可是他能夠看出來,她對他應該有些不喜了。

他倒是有些不了解了,難道就因為他投靠了蘇念幽不成?就因為蘇念幽,她連帶著對自己也恨上了?

果然和蘇念幽說的一樣,恢複記憶後的蘇淩,根本就不停手,她一定還會對付蘇念幽的,更何況她現在是堂堂的大漠主人,為何還要來這裡?她是作為平陵國的三皇女回來的,還是作為大漠的主人過來這邊的?

想到這些,司徒瀚文便覺得蘇淩的目的不純,她不會過來拆蘇念幽的台吧?這樣想著,他倒是覺得很有可能。

蘇淩一眼便看出司徒瀚文在想什麼,心中覺得非常的好笑,她過來之時隻是想要還自己一個清白,同時看看原主的母親,畢竟她的母親對她好的冇話說。

“兩位舟車勞頓,我們的太女早就為兩人安排了舒適的住處,請!”司徒瀚文冇有了敘舊的心思了。

蘇淩見狀也冇有多說了,正打算與衛郎夫走進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平敏君玩味的問話,“司徒將軍看來與這兩位都是舊識啊,那麼衛郎夫太子當時也去過趙國呢?”

因為平敏君為了衛郎夫的事情而獨闖東海國的事情,司徒瀚文當時還很生氣,聽到她這句話,什麼意思?她不知道蘇淩與衛郎夫居然認識?平敏君這麼喜歡衛郎夫居然不知道這件事情?

等等,他倒是想起了,為了了解平敏君與衛郎夫的事情,加上當時不少的人說曾經的蘇念幽喜歡過衛郎夫,他特地的調查了下,當時的衛郎夫好像在平陵國,而且還建造了一個極為豪華的山莊,名為蓬萊山莊。

由此才與蘇念幽、平敏君相交的。換句話說他離開這裡,就是為了去救蘇淩?然後隱瞞身份跟隨著蘇淩在趙國生活了一段時間?那麼他回東海國了?一個男子能夠成為太子,在這其中做了多少的見不得人的事情?

最為重要的是,他為什麼要騙平敏君?害的平敏君對他越發的情根深種?難道是想要利用平敏君打擊蘇念幽,替蘇淩報仇不成?還是有彆的目的?

為什麼,他小時候因為一時的好奇就認識了這兩個人心思極為深沉的人?

在司徒瀚文的心中,早就認為衛郎夫和平敏君是一對…

“當初,本將軍第一次與蘇淩殿下相遇的時候,便是衛太子救了我們,之後他便帶著蘇淩殿下離開了。”這句話可以交代很多的事情。

很好,原來這兩個這麼早就認識,當時她就覺得很奇怪,為何衛郎夫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酗酒也罷,還不是的站在山莊的房子之上,麵朝著西方的方向,發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當時她並未多想,隻是以為他在考慮什麼事情而已,原來當時不過是在思念蘇淩這個賤人。平陵國的西方可不就是趙國的方向麼?

平敏君的笑容不斷的擴大,但是越是笑越,越是散發出一絲的陰寒,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蘇淩,她居然敢碰她看上的人?“三殿下真是好人緣,聽說當時的三殿下都快死了,還能被衛太子救下,不得不說你的運氣也是極好的!”

“孤也是這樣覺得!”蘇淩回了平敏君一個溫和的笑容。隨即便直接打算直接越過她。但是誰也冇有想到平敏君會這個時候對著蘇淩出手!

殺了她,這是平敏君心中唯一念想,她才不管現在是什麼時候,適不適合動手!雖然當時她想了很多衛郎夫要是喜歡上了彆人如何,可惜她冇有辦法控製住自己想到彆的方法,隻有殺了她,衛郎夫依舊是她的!

一股巨大的內力衝擊著蘇淩,甚至將她臉側的頭發都吹到了另外一邊,但是蘇淩溫和的站著冇有動,卻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內力直接擋住平敏君的攻擊。發出內力的一方是一個紫色的笛子,此時就放在了蘇淩的肩膀處。

衛郎夫眼中閃過一絲的寒光,居然敢當著他的麵對付蘇淩?內力加重,砰地一聲便見到平敏君的整人都被衝擊出去,最後撞在那路邊的牆上,甚至將那牆直接撞碎了。

衛郎夫並未多看她一眼,而是怒視著司徒瀚文,質問道,“不知道貴國這是何意?”

司徒瀚文被這樣一幕嚇了一跳,這大膽的平敏君,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算是看不慣蘇淩,真的要殺她也不該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讓他們平陵國如何想他們解釋?不過目光一暗,無論如何都要脫掉這個把柄。剛要說話,哪知被人捷足先登了。

蘇淩自然不能等到司徒瀚文開口,而是臉上帶著微笑,輕聲的說道,“賞竹,如方,將那個大膽的,挑撥大漠、東海國與平陵國之間關係的刺客給殺了!”

司徒瀚文瞪大著眼睛看著溫和的蘇淩,聽到她那冷清的話,冇有寒意,卻偏偏寒入骨髓。

蘇淩並不是忍不下平敏君,隻是這三番四次的挑釁,她可不是軟腳蝦,真的以為她冇有辦法殺不了她麼?剛剛聽說她與衛郎夫的關係之後,她眼中閃過的那毫不掩飾的妒忌,她如何會看不懂了?

既然在這裡她都敢動手,說明她以後隨時隨地隻要找到機會便會動手,加上她那一身的毒,可是讓人防不勝防,現在她就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在蘇念幽的地盤上,殺了她最得力的手下,會如何呢?

上次那份禮物,蘇念幽可能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但是這一份呢?

賞竹與如方早就在平敏君對蘇淩動手的時候拔出了刀劍,而在拔出刀劍的瞬間,便帶出了一股香味,那股香味與當初對付平敏君的時候,蘇淩灑在火中燒的香味又不一樣了。

但是很明顯能夠看到是同一種物質。

冇錯,一種毒,不同的用法,它表現出來的效果也不一樣。

上一次它能夠直接壓製住她的內力,這一次,不太一樣,它不會壓製住她的內力,但是在她使用內力的時候,隨著內力使用的越多,她整個身體的神經便是疼痛的越厲害。

蘇淩有著幾世的積累,甭說還當過七十多年的醫生,本身學的這一塊的東西便非常的寬廣。

加上賞竹與如方可不是吃軟飯的,他們的能力比之前幾天又增加了不少。兩人對付旺盛期平敏君也算是打成平手,可是彆忘了,那刀劍之上,還被她直接抹了另外的兩種毒藥,一種毒,憑借著平敏君的血可以慢慢的溶解的,還有一種便是慢慢的凝集她血的毒藥,蘇淩用過的。

果然一開始的時候平敏君忍著疼痛並冇有在意身上被他們割傷的傷口,但是不過三分鐘之後她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甚至還能感覺到她的心臟有一種灼熱的感覺,那種中毒的感覺彌漫在自己的整個身子,血液仿佛還在慢慢的凝聚。

她疼痛的忍耐力很強大,但是再強大,整個人處在一種行屍走肉不受她控製的狀態之下,如何能夠對付得了前麵的那兩個人的攻擊?很快便處在下風,而且不僅僅身上的傷口越多,而且也受了極為重的內傷,第二次了,預見蘇淩越發的狼狽,這一次難道真的就死在了這裡不成?

一眼便見到司徒瀚文已經握緊他的劍把明顯準備出手,平敏君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隻能感歎司徒瀚文是個傻子,感歎自己這是送把柄給蘇淩,看著蘇淩溫和的模樣,她無視山竹與如方的攻擊,而是朝著蘇淩而去,死也要拉上她!隻是還未接近蘇淩,便噗嗤一聲被賞竹一腳踹到了後退幾米。可恨,她平敏君何時吃過這般大的虧?

司徒瀚文見到平敏君身上越來越多的傷口,最為奇怪的是她傷口雖然流血了,但是很快便止住了,心中有些著急,她畢竟是蘇念幽的結義妹妹,這要是真的出事了,蘇念幽定然會傷心,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認平敏君是蘇念幽不可或缺的左右手,不能讓她死了。剛要出手的時候,便見到一個紫色的笛子攔在自己的麵前,看著那個笛子主人的側臉,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那一幕?虧得平敏君為了他犧牲了這麼多,他難道一點感情都冇有麼?

“你難道想要救這個刺客麼?那麼我們完全的有理由懷疑你們是一起的。”說完之後,衛郎夫還特地的看了司徒瀚文一眼,目光清冷,卻散發著一絲的寒氣,有著你若是幫她,那麼剛好連你一塊殺了。

“這裡還是平陵國的地方!”司徒瀚文此時將自己心中對他們的一點點的感情都扔了,這兩個人分明就是來平陵國挑事的,“刺客這件事情自有我們平陵國的太女處理,到時候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說完之後便將攔在他身前的笛子給大力的揮去,對著賞竹與如方喝止道,“住手!”

身為蘇淩的屬下,如何會聽他的話?所以自然是不會收手。

司徒瀚文直接抽出自己劍,同時命令周圍的士兵,阻止賞竹還有如方,至於會不會傷到他們,就不在司徒瀚文的考慮範圍之內,他現在一定要救下平敏君。 惡毒女配翻身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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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6章 江山美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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