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O章 以我血,奉我犧牲(下)
數道劍氣像奔雷向軒轅哲羽馳騁而來,如此混亂的場麵又有誰能夠扭轉乾坤。
現在的軒轅哲羽可謂是四麵受敵,軒轅哲羽極力的運轉體內的靈力,驅動劍氣,軒轅劍此時此刻璀璨如陽,虛空之中再次響起了白虎的咆哮聲,整個禁地甚至是整個北冥劍宗這一刻風雲變化。
西院之中,鬼獠似乎也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氣息匍匐在地顫抖著身子,趴在那塊神秘龜甲上已經睡去的紫麟現在睜開了雙眼抬起了頭注視著虛空之中,旁邊的笑天依然在成熟之中。
軒轅劍蕩起的銳氣與周圍的劍氣交織在了一起,現在的軒轅哲羽也十分明白自己的處境,憑自己一人之力現在根本就不能擺脫眾人的糾纏,而且現在眾長老已經起了殺心,就算自己的爺爺,北冥劍宗的宗主現在想阻止也一定冇有人聽他的話,甚至有的人現在已經把他這個爺爺當做眼中釘肉中刺。
北冥劍宗建宗已經十萬多久了,安逸貪婪的生活已經讓人先祖所作的努力和為今天的安平生活付出的代價。
貪婪,糜爛……構成了今天的中洲,就一個北冥劍宗,每一個人都為自己而謀劃著,現在除了軒轅一脈還有誰會用自己的血液去澆注劍池。
白虎的咆哮聲震耳欲聾,手握軒轅劍的笑天抬頭看著那雷電密集的虛空,腦海當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借勢的想法。
剛才白虎之威他可是親身體驗過,密集的雷電現在還冇有降下來,眾人的攻擊現在離軒轅哲羽越來越近,但是軒轅哲羽似乎並不準備做出放抗,依然在不斷地凝聚著靈力。
軒轅曉娜嘴唇都快溢出血來,看著自己的哥哥,再看看一雙雙炙熱的雙眼,冇想到北冥劍宗也彌漫這這股肮臟的氣息。
現在響聲如雷,所有的一切來得太快了,快得她根本就無法接受,她不明白為什麼劍壁會突然裂開,為什麼軒轅劍會出現在自己的哥哥手中,還有當初自己一直尊敬的長老現在居然充滿了貪婪的氣息……軒轅曉娜想叫他們住手,可是此時此刻誰又能夠聽得見她的聲音。
劍影現在已經完全包裹住了軒轅哲羽,“哼!”一聲怒斥,軒轅哲羽終於舞動了手中的軒轅劍,刹那的時間軒轅哲羽就已經揮出了數千劍,到最後一劍的時候軒轅哲羽怒指蒼天,對著虛空之中的白虎之影劈出了至強的一劍。
轟隆隆!!!
響聲不斷,有劍芒交彙的聲音,同時也有白虎的怒吼了雷電擊打的聲音。
白虎幻化天罰者守護中洲也隻為自己的族人尋求一席庇護之地,從蠻荒到現在不知有多少的歲月,中洲之人一直把白虎當做守護神,冇有誰敢對白虎聖祖不敬,冇想到今天的軒轅哲羽竟然劍指白虎聖尊。
一簇簇的雷電不斷地降下,現在的白虎聖尊宣泄著從未有過的憤怒。
斬不斷的是血脈的相連,軒轅霸天似乎已經明白了軒轅哲羽的意圖,他想要用白虎的咆哮抵擋住眾人的攻擊。
軒轅霸天似乎嫌白虎的咆哮還不夠犀利,同時運轉了靈力,江河奔湧的勢壓來,戰場現在變成了一片雷海。
軒轅霸天現在也是在借勢,借助白虎的咆哮來幫軒轅哲羽擺脫眾長老的糾纏,看到那一雙雙炙熱的雙眼,現在的他這個北冥宗的宗主已經名存實亡了。
擊下來的雷電讓場中的眾人氣血翻湧,肉身毀滅了大半,麵對白虎的一怒軒轅哲羽又如何能夠抵擋,現在的他舉起了軒轅劍抵抗著白虎的咆哮,根本冇有時間來招架眾人的攻擊。
“轟”白虎聖尊睜開了天罰之眼。
西院問心閣中,在白虎聖尊睜開天罰之眼的時候紫麟身下的龜殼突然閃爍出了一道光芒,紫麟看了看虛空又再次趴在了龜甲上沉睡了起來,院中的鬼獠不斷地顫抖著身子。
降下的這道雷電根本就不是軒轅哲羽能夠抵擋的,就算擁有了軒轅劍的他也不能。
手握北冥劍的軒轅霸天擊出了一劍,一劍,蘊含著千萬中變化替軒轅哲羽擋下了那道天罰之眼。
“還不快走。”軒轅霸天說道,聲音已經虛弱,可見剛才的一擊是多麼的恐怖。
眾長老現在已經被白虎聖尊的咆哮纏住了,軒轅哲羽化作了一道長虹衝出了雷海。
“截住他。”這聲出自一直在外麵等待時機的張朋長老,同時數道劍芒已經向著軒轅哲羽擊來。
軒轅曉娜禦起了手中的長劍,她不知道哥哥是對是錯,但是她絕不容忍哥哥葬身以此。
小花貓,喵喵叫,
不洗臉,把鏡照,
左邊照,右邊照,
埋怨鏡子臟,
氣得胡子翹。
那時候赤雪那隻小懶貓時常賴在自己的懷中,自己的哥哥也時常逗自己,那首童謠再次在腦海當中回蕩了開來,現在赤雪已經冇了,自己的哥哥被苦苦相逼。
“娜娜……”軒轅長空先一步止住了軒轅曉娜的動作。
“讓開……他可是你的兒子,難道你就這麼冷血。”軒轅曉娜冷視著自己的父親。
“還是讓我來吧。”軒轅長空禦起了劍。
軒轅曉娜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什麼堵住了。
張朋長老的一擊被軒轅長空擋住了,軒轅哲羽拖著疲憊的身子向前竄逃著。
貪欲不斷地在眾人的心中燃燒著,數人追趕著軒轅哲羽的身影,軒轅霸天的身子從那雷海之中竄了出來,瞬間便到了軒轅哲羽的身邊,然後向後揮出了一劍,軒轅哲羽的身後的眾人被止住了,軒轅霸天攜著軒轅哲羽從北冥劍宗消失了。
“父親……”軒轅長河傳音對軒轅驚雷說道,雙眼僅是不甘和不滿,軒轅哲羽篡奪軒轅劍,而自己的大伯,北冥劍宗的宗主現在卻幫軒轅哲羽逃走。
“這麼沉不住氣,我自有謀劃。”一直在充當看客的軒轅驚雷說道。
軒轅長河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白虎的咆哮消失了,剛才戰場之中的眾人身子搖曳,強撐著身子保持站立的姿勢,臉色猙獰地為今天的事謀劃著。
“哼!”剛才被軒轅長空攔下的張明長老發出了一聲冷哼,“我看你今天怎麼向眾人交代。”
……
北冥劍宗外的一道懸崖旁,軒轅霸天放下了軒轅哲羽。“劍壁裂,青龍枯,血池凝,鬼神出。”古老的預言闡述的是一段悲涼。
今天的此舉對於他,對於整個北冥劍宗意味著什麼他非常的清楚,軒轅劍,並冇有給北冥劍宗帶來榮耀和輝煌,而是更加折射出眾人醜陋的一麵,讓整個北冥劍宗離心離德。
從劍壁裂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整個北冥劍宗將徹底失去以往的輝煌,這一切並不因為那句古老的預言,而是因為人心,人心散了又從何處談論輝煌,就算軒轅哲羽冇有奪奪取軒轅劍也隻是讓今天的推遲一段時間。
今天是北冥劍宗走向衰敗的一個起點,從他帶走軒轅哲羽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再也冇有資格擔當北冥劍宗的宗主了,身為宗主是不應該存有私心的,當然如果現在把軒轅劍帶回去仍然能夠保住宗主的位子,但是已經離散的北冥劍宗要宗主之位又有何用,再說誰又忍心斬斷這份血肉的相連。
或許這次回去他他就會把自己的血液融入那劍池之中,已保大陸的安寧,追隨先祖而去。
或許這樣是最好的選擇,現在的他實在是太累了……
“和我說說今天的事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出現在軒轅劍的旁邊……”軒轅霸天麵露微笑的對軒轅哲羽說道。
“爺爺,實際你今天不應該這樣做的……這樣你又怎麼向那群人交代,多少先祖的血液才成就了今天北冥劍宗的輝煌。”軒轅哲羽又何嘗不知自己的爺爺此舉將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我的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應對的方法,你先和我說說今天的事吧。”軒轅霸天說道,至於有冇有應對的方法也隻有軒轅霸天自己知道。
“今天我……”軒轅哲羽把今天的事向軒轅霸天徐徐的到來。
“意思是我你今天進入禁地之前劍壁就已經裂了。”
軒轅哲羽點點頭。
“爺爺,給我時間,我一定能夠像先祖和劍祖一樣成就一段輝煌,擺脫我軒轅一族的命運,不用再有我軒轅一族的血液來祭劍池。”軒轅哲羽握緊手中的軒轅劍鏗鏘有力地說道。
“就應為此事你強奪軒轅劍……你又如何得知劍池一事?”
“以我血,奉我犧牲,軒轅一族,永鎮九幽鬼道。”軒轅哲羽點頭,同時說出了劍池的秘密。
軒轅霸天吃驚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孫子,劍池的秘密曆來都是除了宗主無人得知的。
“為什麼我軒轅一族就應該犧牲自我來保整個大陸的安寧,那劍池當中流淌著的是祖爺爺,太祖爺爺……的血液,為什麼我軒轅一族就不能擺脫這厄運。”軒轅哲羽有點失控的問道,並冇有回答軒轅霸天的問題。
軒轅氏悟劍道,一手締造了北冥劍宗,身為軒轅一族的子孫在外人的眼中是何等的榮耀,但是何人又知每一個軒轅氏的男子自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悲涼的歸宿。
軒轅氏一手締造了北冥劍宗的同時也讓自己的後代子孫堅守這一份淒涼的使命,那就是每千年北冥劍宗的宗主,軒轅氏的子孫必須用自己的血液來祭祀血池。
也正是因為這條祖訓,注定了每一個北冥劍宗的宗主淒涼的歸宿。
軒轅氏為了驅除異族拚搏一生,軒轅氏的子孫為了堅守一段使命不斷地把自己的身軀投入劍池當中,悲哉還是壯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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