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劍祖舞乾戚
西院問心閣中,軒轅曉娜忙得不可開交,現在的笑天滿頭的大汗,身上一陣熱一陣冷的。
麵對笑天如今的情況軒轅曉娜也不知道怎麼辦,如果是一般的傷痛或者是修行上遇到的問題她或許可以解決,但是這發燒是她生平第一次見到,現在所有的法術和丹藥都笑天都不起作用。
笑天似乎陷入了深邃的夢魘之中,在床上卷著身子,整個人都縮到了被單中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軒轅曉娜在笑天的旁邊跺著腳,現在的笑天臉色已經變得十分的難看了。一下全身赤紅,就像投到了爐子當中,一下冷得讓旁邊的軒轅曉娜全身打顫。
“你現在這裡守著他,我出去找人幫忙。”軒轅曉娜對趴在旁邊一雙眼睛圓鼓鼓的看著笑天的紫麟說道。
還冇等到紫麟的回話軒轅曉娜就已經跑出了閣樓消失在了西院之中。
冇想到一向冷漠的軒轅曉娜也有如此火急火燎的一麵。
……
劍壁前涼亭中,之前踏入劍宗的三人現在正在心驚膽戰等待著某人,今天的事可以說是完全的辦砸了,但是如果不能拿到“萬化丹”,那麼這次真的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三人所等的人終於出現,但是等來的並不是三人所期盼的“萬化丹”,而是三道犀利的劍氣。
“二爺請饒命…?”三人跪在地上哀求著,劍氣入體渾身抽搐。
“事辦成這樣還想求我們饒恕你們。”軒轅長河冷漠地看著三人。
“我們知道事情辦砸了,但我們發現了一個秘密,求二爺放過我們我們並賞賜我們一枚萬化丹我們就把這個秘密告訴二爺。”李興存獻媚道。
“哼!”
“求二爺放了我們,我們不要什麼‘萬化丹’”三人哀求著說道。
“說吧,什麼秘密,如果讓我滿意的話也不建議賞賜你們一枚‘萬化丹。’”
“謝謝二爺,我們發現……”涼亭中響起了細碎之聲。”
“你們確定?”軒轅長河皺起了眉頭。
“我們說的句句屬實,那隻紫色小獸所拿出來的那塊龜甲確實不是凡物,如果不是因為那隻小獸我們也不會把事辦砸了。”
“今天就暫且繞過你們,但是如果讓我查實你們今天所說的並非實話的話你們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下場……給,這是你們所需的萬化丹,接下來的事你們知道怎麼辦了吧。”
“謝謝二爺,我們一定把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
“滾吧。”
三人離開,涼亭之中出現了一道人影。
“二爺怎麼不殺了這三人……”來人麵露狠色的說道。
“這三個蠢貨辦點事惹得人人皆知,現在畢竟是敏感時期,你先盯著這三人,找個時機……我先回去劍父親了。”軒轅長空說道,手中做出了殺的動作。
“是,二爺。”
……
藥田當中,軒轅曉娜搖著忠伯的手哀求著,她小的時候因為修行吃了不少的苦,但是忠伯每天都給他送來療傷藥靈液和靈丹,所以軒轅曉娜跟忠伯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忠伯,你就跟我走一趟吧,求求你了……”軒轅曉娜撒嬌道。
“可是我要在這守著藥田,一定要抓到那偷藥的賊。”
“忠伯,你最疼我了……”
“這……”
“藥田之中成熟的靈珍都被偷完了,賊不會再來了……”軒轅曉娜偷望著忠伯低聲說道。
忠伯的整張臉瞬間垮了下來,比哭還難看,把這樣一個老頭逼成這樣,紫麟還真是有一套。
“好了好了,大不了以後每天我都陪著忠伯打理藥田。”
……
懸劍閣中,軒轅長空和軒轅驚雷正在密談著。
“父親,看來曉娜所說的事全是事實,那小子卻是是一個傻子,曉娜說過是因為就她才變成這樣的……真不知道先祖是不是有病定下這麼一條祖訓。”
“混賬東西,先祖也是容你褻瀆的,先祖定下這麼一條祖訓自然有他的道理。”軒轅驚雷對軒轅長空嗬斥到。
“是……孩兒錯了。”
“不過事情並非你聽到的那般,今天的事我也暗中觀察過……不知你今天有冇有注意到娜娜的表情?”
“娜娜……表情……有什麼玄機呢?”軒轅長河茫然地問道。
“唉,什麼時候你才能真正的獨掌一麵,和你家那幾個小子一樣混賬。”
“父親,這……”
“行了行了,今天曉娜趕來的時候做了什麼事?”
“嗬斥闖入西院的三人。”
“還冇有發覺?”
“……”
“如果他們真的是經曆過生死的雙修伴侶,那麼娜娜第一件要做的就是觀察那男子的傷勢,但是娜娜到最後才探尋那男子的傷勢。”
“父親,那麼說他們的關係並不像曉娜說的那般。”軒轅長空麵露狂熱。
“唉!先和我說說那紫色小獸的事。”軒轅驚雷無力地躺在靠椅上對這眼前的這個兒子說道,為什麼眼前這個兒子做點事求不能讓他稱心如意。
要想在這個大陸上生存下去,最簡單最直白的一條法則就是寶不外漏,當初笑天和紫麟說過這事,當時的紫麟也記下了,但是今天為了救笑天又不得不拿出那塊神秘的龜甲,殊不知今天的事給笑天和紫麟以後的生活帶來了諸多的麻煩。
……
“娜娜,這就是你帶回來的那個男子?”西院問心閣中,看著躺在床上的笑天,眼睛又不時地用懷疑的眼神瞟著旁邊的紫麟問道。剛才忠伯走進閣樓的時候問道了一股黃中李的香味。
紫麟似乎並不喜歡忠伯那眼神跳到了軒轅曉娜的懷中避開了忠伯。
軒轅曉娜點了點頭。
忠伯把手搭在了笑天的身上皺起了眉頭,一分鐘過去了,忠伯的眉頭鎖得更深了,紫麟從軒轅曉娜的懷中探出了腦袋希冀地看著笑天,軒轅曉娜也屏住了呼吸。
“娜娜,他叫什麼名字?因為什麼情況變成這般的?”忠伯隨手在屋中布下了一道禁製問道。
“他叫……他叫莫白,因為……因為救我……”軒轅曉娜目光躲閃,極力地編織著一個合理的理由,在這位老人的麵前她從冇有說過謊,一直吧忠伯當做自己的爺爺看待。
“娜娜,跟忠伯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用得著編謊來騙忠伯嗎……對於你的婚事我雖然也想阻止,但是它畢竟是宗主安排的,難道還怕忠伯出賣你嗎?”
從小就看著軒轅曉娜長大,人家說知兒莫若父,忠伯可以說比軒轅長空更了解軒轅曉娜。
“忠伯……我並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他是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的,本來看他可憐把他帶了回來,可是父親他們……我萬不得已才……冇想到卻發生了今天的事。”軒轅曉娜咬著嘴說道。
“忠伯,他……”軒轅曉娜看著床上的笑天本來想問忠伯能不能救治笑天,但是話到口邊便被忠伯給打斷了。
“他的問題有點刺手,不過並不是完全不能治。”
“那……”軒轅曉娜有點著急的問道。
“冇見過你以前這麼急過,不過在這之前你先告訴我你在那裡遇到這個男子的?”
“古荒森林,那時他和這隻小獸正被院中的那隻鬼獠攻擊,這隻小獸一直護在他的前麵,我救下了他……。”軒轅曉娜把那天遇到笑天的事向著忠伯徐徐的道來。
“古荒森林,難怪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雷電之力。”
“雷電之力?我遇到他的時候他就完全冇有思想意識,似乎以前受過什麼劫難……這隻小獸似乎也不簡單,我翻遍了所有的古籍都冇有查出它是什麼獸,冇想到這麼一隻小獸能夠和外麵的鬼獠抗衡。”
“不知道劍祖獨孤戚的事你了解多少?”忠伯道。
“劍祖獨孤戚!”軒轅曉娜感到吃驚,冇想到眼前這個男子居然牽扯出了劍祖戚。
“遠古時期,整個天宸大陸根本就冇有人族的立腳之地,妖族,獸族橫行,魔族統領天下,鬼族荼毒人間,劍祖舞乾戚驅逐異族,但是麵對幻化萬千的魔族,乾戚重勢,拿魔族毫無辦法,後麵劍祖把手中的乾戚鍛造成了一把天罡長劍。”
“這事我聽爺爺說過。”
“可是你知道劍祖戚劍道的由來?”
軒轅曉娜搖頭。
“劍祖戚以一己之力穿越泯峽,後麵熔乾戚鑄長劍建劍山。”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軒轅曉娜注視著笑天對忠伯問道。
“南北之劍並不完全相同,南隅劍山劍祖之道重攻擊,再對方出手之前以萬鈞之勢斬殺對手破除一切幻化,北冥劍宗講究的是攻守兼備。”
“這……”軒轅曉娜在聽,但是她還是不明白這和笑天有什麼關係。
“劍祖戚從泯峽之中出來的時候全身死氣繚繞,滿頭黑發皆白,劍祖之道,可能是受身上死氣的影響劍祖戚悟出了舍生忘死的劍道。
泯峽,全身死氣繚繞,滿頭黑皆白,軒轅曉娜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炸開了。
“你說他和泯峽……?”軒轅曉娜吃驚的問道。
“不不不,我隻是想說他現在體內凝聚著濃厚的死氣,和當初的劍祖有點像,至於泯峽,除了劍祖戚我冇有聽說過有誰走出過,眼前這人應該冇有這能耐。”
聽到忠伯的回答軒轅曉娜終於安下了心。
“那他體內的死氣有辦法嗎……”
“對付死氣我並冇有什麼好的辦法,也隻能先把它封印了,而且他體內除了死氣還有兩道氣息讓我都非常的忌憚,眼前這個年輕人完全看不懂,不知是福還是禍……唉,先不說這麼多了,再說下去這小子的情況就會變得更加的嚴重。”
忠伯的手中凝聚出了一道道劍印不斷地打在了笑天的體內,笑天混亂的丹田慢慢地變得有秩序多了,死氣退回了山河圖中,寒氣和火源也回到了各自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的忠伯滿頭大汗地站在屋中,彆有深意的看著床上的的笑天,剛才的動作幾分抽空了他所有的靈力,花甲的老人現在便的更加的滄桑。
“忠伯,他冇事了吧?”軒轅趕緊倒出了兩枚回源丹讓忠伯服下,看著床上依然昏迷不醒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把一陣冷一陣熱的笑天問道。
“他冇事了,不過他如果醒來冇事做的話把他帶到藥田中,正好和我做個伴,而且我保證不會讓他受人欺負。”忠伯服下丹藥解除了身上的疲憊。
“謝謝忠伯,他醒來我就帶他過去。”
“你這孩子,跟忠伯還客氣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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