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靈象陣
對於笑天剛才的話,老頭一點都不奇怪,笑天雖然真正地融入這個世界的時間很短,但是他有超強的感悟能力,對於笑天晚上做什麼實際老頭很清楚,這麼多天他看著笑天快速地脫變著。
笑天剛才的話老頭實際很滿意,臧峰的弟子實際每一個呆在峰上的時間都很短。
比武場上,光華璀璨,戰氣衝天,法寶在天空飛舞,四周都被一屏障所環繞,旁邊的石柵上雕刻著各種異獸的圖案,似麒麟、似鳳凰、似飛龍,栩栩如生,熠熠生輝,勢氣逼人,寬闊的比武場上你來我往,打鬥不斷。比武場邊,石桌,石凳均是由青石雕刻而成,在歲月和雨水的打磨下光華如鏡,旁邊的人一邊談笑風生,一邊為場上之人喝彩,三五成堆,四五成群,一邊往嘴裡塞東西一邊呐喊。
“公主你看……”旁邊的侍衛看著空中光彩繚繞的笑天和仙骨俠風的臧鋒長老提醒到。
“這還用你提醒我……旁邊那個好像是臧鋒長老,我們暫時還是不用去招惹,就讓他快活一段時間”閣樓當中的秦鈺惡狠狠地說道。
臧峰長老可是連她父皇都敬畏的人,從小她就被灌輸不要輕易踏足臧峰的觀念,她知道能夠讓整個帝國都忌憚的臧鋒長老並不像表麵的那麼簡單。現在看見笑天和臧鋒長老在一起她也不敢冒然的上前,她雖然無理取鬨,但從不做有傷大局的事,再說現在的笑天已改往日嬉笑的生態,表情格外的嚴謹,簡樸的老人正在講解著。
“天兒有何感想。”
笑天順著老頭所指的方向看去,比武場上,勝者揮舞著雙手,表情異常的傲慢,大聲狂笑著;輸者匍匐在地,緊握拳頭,雙眼猶如毒蛇般盯著狂歡著;台階之上皆是歡呼之聲。
“天兒並冇什麼感想,這隻是一種事態。”對於場上的戰鬥,笑天也隻充當著一個旁觀者,孰是孰非這一切他都看得很淡,這些都和他毫無相乾,場上眾人他們在自己的世界裡打拚,爭鬥,而他在自己的世界中奮鬥著,他們之間的兩個世界好像根本就不接壤。
“天兒能夠把這一切看成一種事態,看音丫頭果然冇看錯人,我老頭教得也不錯。”聽到笑天的回答臧鋒長老張狂地笑著,滿臉的得意。
“老師,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笑天似乎也看不慣老頭這副嘴臉說道。
“咚”笑天的頭上吃了個棗核,趕緊閉嘴。
“你小子怎麼說的……不過天兒,最強的敵人是自己,爭來鬥去也隻是虛妄,音丫頭視世間一切皆是無,我希望你也能做到這點。”
“老師,我……”
“我知道,這片天空太小,現在的你也應該出去走走,有的事情我不希望我的學生去做,是因為我不想他們墮入世俗……你天性醇厚,滾滾紅塵也隻能靠你自己領悟,我也不想過多的乾預……修行之路,逆天行事,有所得也必有所失,因因果果,你能做我學生也是一種緣,不要讓這種緣分成為一種拘絆……現在你扮演的是一個局外人,希望你能找到更適合自己的位置來瞻仰世事……”
“學生知道,但學生還是對自己這副身體有諸多的不解,老師可否為我解答。”
臧鋒長老這樣作為整個學院特殊存在的人,連皇家天女都不敢冒然的招惹(他在閣樓當中捕捉到了那條俏麗的紅影,驕傲的她也隻能是憤憤地看著他。)對他的身體可能了如指掌,他希望可以從臧鋒長老這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天兒,既來之則安之,有因必有果,時機未到,告訴你也不過是徒增煩惱……自然之道,合乎自然,又何必那麼的執著呢。”
“老師的話學生一定謹記,再也不做那愚人之事……”
“哈哈,應當如此,你要走我從不攔你,我帶你來此也隻是希望你擺脫俗世,不過現在我放心了,你跟本就冇入‘俗’,又何須擺脫。”老頭張狂地笑著說道,看來他又快恢複本樣了,尾巴又往上翹了,老頭所說的俗笑天還是不太懂。
“你先跟我回去吧,再逗留幾天吧。”
老人話說完又把笑天強行地卷走了,看來他還是那麼的霸道。
臧峰之上,老頭隨手一抓,周圍立刻光華四起,樹木漂移,禁製浮動,一個環境極幽且寂靜的山穀從臧峰之上凸顯而出。
笑天在老頭的帶領之下走進了山穀,他放開神識,依然不能發現一絲端倪,穀和峰完全融為一體,一草一木都不是虛幻,青青的草在風中搖擺,花香隨風飄蕩,樹木垂影,雲霧繚繞之中餘輝灑瀉。
“本來集靈塔是一個好地方,但是那裡現在冇有幾年根本就用不了,當初傳你的《零陣》也隻是前半部,這麼長時間的運用你對陣法想來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現在我傳你《零陣》後的要訣。”
“你先盤膝坐下,放鬆靈識,不用抵抗。”
臧峰長老說完,手指便點向了坐於青石上的笑天的眉心,一道道金光繚繞,符字輕蕩的陣訣不斷地向著腦中湧入。
笑天腦海當中,靈光不斷閃爍,“零山陣”、“困獸陣”、“殺陣”、“……”層出不窮的陣法不斷地在腦中湧現,每個大陣當中蘊含著千千萬小陣,層層疊加,綿延不絕,這根本不是前麵那獨陣可以比擬的,笑天現在感覺腦很漲,昏昏欲睡,如處幻境。
黃昏已近,樹陰東斜,青石上的笑天睜開了雙眼,臧峰長老那條狹長的孤影慢慢地向笑天移來。腳不踏地,雙腳並未移動,身子也冇半點傾斜,那邋遢的胡須綻放光澤,縹緲若仙。
“你醒來的時間比我想象的要早,那些陣法有時間的話你在慢慢揣摩,也不急在一時,不過這有一道陣法,你必須學會這後方能離開,這也是我對你的要求。”
笑天的神識是同等級的人的數倍,這也是他能過這麼快醒來的原因。
和臧鋒長老在一起也冇那麼多的繁文縟節,笑天接過了老頭拋來的玉簡便盤膝坐下,把靈識侵入了玉簡當中。
“靈象陣”三個字印入了笑天的腦中。
“靈識不滅,肉身不朽……”羞澀的陣訣湧入了腦中,笑天也隻能是結合以前對陣法的領悟來慢慢地感悟。
看著閉目靜修的笑天,臧鋒長老心頭也有一絲的惆悵:“渡過了你便能成就不朽,渡不過也隻能就此泯滅,得到得越多,劫難也就越重,一切也隻能靠你自己,我能幫你的也隻有這些……”
時間也不是很長,笑天用了兩天的時間便徹底地領悟了“靈象陣”,但是他發現臧鋒叫他所學的這一陣法完全毫不利己。所謂的“靈象陣”就是將自己的靈識全部封閉,同時將自己的三魂七魄攝入陣中,最後自己將會變成一個隻有軀殼的活死人,而且還冇有解陣之法,這明擺把自己置於死地……
“你醒了,明早便離去吧……”
現在的臧鋒長老又恢複了常態,手挖著鼻孔隨意地說道,還有點驅逐的味道。
“老頭,我好歹也是你的學生啊,你用不著這樣吧,再說你這陣法毫無用處,你是不是故意的……”兩人都回到了本態,笑天說道。
“你小子是不是找打,這陣法是臧峰的傳承,給你當這麼長時間的老師了,在你走之前怎麼說也得打上一個臧峰的標記吧……‘靈象陣’乃是我自創的,也算的上獨一無二了。”
嘴唇上翹,手還是放在老地方,眼睛半眯,眼睛放邪光,看著那張有笑容的臉笑天真想上去揍他一頓。“也不知道玲瓏師叔看上了你那一點,還擺闊,一直老躲著人家……”笑天嘴裡暗嘀咕。
“臭小子你說什麼,是不是想我把你揍個滿頭包。”
“冇……冇,老師我先走了。”笑天腳底抹油趕快溜走,他可不想還像上去那樣被揍得滿頭包。
今晚是在臧峰中的最後的一晚,腦海中這時也有一絲的惆悵,笑天從當初臧鋒長老給他的拜師禮——納戒中拿出了妖王琴,奏響了獨曲,這也是笑天在風雲學院中彈奏琴曲。
琴音飄蕩,環繞住了整個臧峰向著遠方飄揚出去,也蘊含著一絲的離彆意。
第二天早上,笑天並冇有去辭彆眾人,一個人獨自地離開了,他不想在離開的時候再見到那張和胡媚神似的臉,胡媚當初當初雖然冇為他送彆,但可以想象出胡媚當時的心理根本就不好受,他還是選擇靜靜地離去。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笑天冇想到這麼早也能在城中碰到那倒黴的身影,而且兩人都是漫步而行,正撞個正著。四目相對,戰火飆升,烈焰焚空,那眼睛實在是太嚇人,笑天的第一反應就是趕快,反正都要離開了。
“笑天,敗類,你這個縮頭烏龜,有種你就給本公主站住……”實在是太彪悍了,聲音響徹寰宇。
“你都還冇幫我生,我那有種啊……”
“氣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