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屠狗
笑天之所以出來是感覺這捕獵者還算是一個人,也有自己的骨,並不是純粹披著一張人的皮,同樣也為那句:“每一隻死去的獸都會纏著你們的。”這也說明他的心中並不是隻有自己,最少他還有血有肉。
妖孽的人行妖孽的事,笑天每次殺完人之後他都把那些對他而言並不是很重要的東西扔在平民窟,他知道那樣會有人爭,會有人搶,會有人傷,也會有人死。他雖然不想看到這一切,但他又感覺他應該這樣做,曆史的塵埃已經磨滅了他們的血性。每天都像那樣無所思,無所求,無所謂地卑微地活著還不如讓他他們搶,讓他們爭,讓他們鬥。隻有這樣才能讓那些靈魂被抹滅,沉睡在無知領域裡的人躺著,有鬥誌,有思想,有靈魂的人踏著他們的屍骨站起來。這樣死了的躺下,活著的站起來,帶著他們的使命繼續過下去才是這個大陸的準則。所以每次他都會留點功法、或丹藥、或晶石也或者是這個大陸有關的簡介在那。
他很妖孽也很矛盾,他每次放下東西都是趕快離開,因為他不想看到他們搶、他們鬥、他們廝殺。
今天他會站在這裡不動是因為他認為兩者實際上是同一類人,隻是跋扈者披上了家族的馬甲,所以他站著,另外的躺著。
笑天兩眼如電如芒,鋪天蓋地的氣勢壓來,全身都透著一股殺氣。
“笑天,是……你……”手拿折扇,一身錦衣的跋扈公子說道,他在顫抖,如此強的氣勢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冇失望把,冷公子。”笑天冷冷地說道。
“你要乾嘛,彆過來。”
“你們都該死”
整個森林都在震蕩,笑天的聲音不斷地在他們的耳邊響起。未戰而屈人之兵,這就是所謂的勢,旁邊的四個也在顫栗著,手中的匕首在搖晃。
“嚓……嚓……礤”這是笑天的腳步聲,前麵五人的心在激烈地跳動著,快蹦出了血肉。
“哦,都停下來,我倒忘了,這裡又不是臧峰,我為什麼要怕你,當初你讓我受儘了彆人的嘲諷,丟儘了臉麵,今天我要你一一還回來。”他的認知裡笑天還是當初的那個笑天,他身邊還有個冷十一保護他。
“阿大、阿二,你們四個給我上。”
“可是少爺……這……”
“這什麼,這老東西留著慢慢的折磨。”
“可是……”
“還不快上。”
“是,少爺”
四個人膽怯地像笑天奔來,看來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
“你們四個想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你們活著也毫無意思。”
笑天手捏法訣,用神識刻畫法陣鎖住了四個人。
“零困陣”虛空中張開了一張大網鎖住了四人。
“殺”
“轟”戰鬥起來的笑天很冷漠,並冇有多少言語,“必攻”祭出,劍氣交錯,四個人瞬間變成齏粉。二儘藏神初期,對於現在的笑天而言就是幾個跳梁小醜。強於同等級者數十倍的神識,超快的速度,淋漓精致的殺意,劍氣所過之處摧枯拉朽,還有超快的靈氣補給,就算和同等級之間的戰鬥笑天也不費吹灰之力。
周身靈氣飛騰,光華籠罩,白色的衣服,黑色的發飄舞著,手中的必攻綻放著陣陣白光,戰氣騰騰。
雙目當中劍氣縱橫,欲破開蒼穹。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戰神。
“這四個真是廢物,不過死得好,留著也冇什麼用。”
“他們是該死,下一個就是你,你以為那個到現在還不敢見人的狗奴才能保得住你。”
“冷十一參見少主”全身都被黑色所包裹,表麵黑氣環繞的冷十一恭敬地說道。
“你終於肯出來了,你就打算這樣做一輩子狗,而且人家連骨頭都不會丟一塊給你啃。”
“我的命是傲宇宗給的,也屬於傲宇宗。”
“冷護衛,你還跟他廢話做什麼,先殺了他,臧鋒那老雜毛竟然不給本少爺麵子,我把他的屍體脫光了扔在臧峰上,叫那老頭好好地看看。
“殺”
“你要戰變戰吧。”
“轟隆!”天空中銀蛇閃爍,白衣飄飛,黑色與白色共舞,劍氣與掌印縱橫交錯,周圍的樹木不斷地倒塌。
冷十一,傲宇宗的護衛,也可以說是死士,是從萬人屠當中活下來的人,殺氣驚人。
死士令人害怕的就是那股視死如歸的勁,從人堆當中爬出來的冷十一戰鬥經驗相當豐厚,笑天雖然有超強的反應速度,但還是身上多處受傷。
“哈哈,他們在那拚殺正起勁,不如你來助助陣如何。”
冷風用手中的匕首向捕獵者的大腿上刺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再回蕩。
“哈哈哈……”猖狂的笑,猙獰的笑。
“你們……真該死。”
憤怒在胸中不斷地積蓄,殺意在飆升,氣勢在上漲。
笑天用神識來刻畫著零縛陣,用來減緩冷十一的速度。
一個手掌壓來,笑天並冇有退讓,他集聚著神識,不斷捏著法訣,同時一道揮出了那蘊含著殺意的一招。
“噗嗤”笑天的背部收了一掌,鮮血從口中噴出,但此時的冷十一也不好受,一隻手掌被劍氣碾成了粉末。
這招“魔滅掌”蘊含著諸多法術,也真夠笑天受的,背部一個鮮紅的大手印。妖體九轉秘術,超強的肉體抵抗能力,泯峽的颶風也冇拿去他的命,但現在體內翻江倒海,腦中一陣暈眩,但笑天在堅持,虛嬰運轉,幫他撫平體內的動蕩,同時也以極快的速度恢複著傷勢。
用一掌換他的一隻手和成功地布下“零鎖陣”,值。
“零鎖陣”很好的困獸之陣,能在方圓數百丈之內結成一道屏障,這道屏障要掙破並不難,但強者之戰爭的就是那刹那的時間。
“四、象、逆、鱗”劍氣在這數百丈的空間當中回蕩,氣勢磅礴,如汪洋之水無邊無際,這一劍,蘊含了笑天當初在泯峽所感悟的十步劍意,並不像當初和秦鈺比武那樣隻是毫無殺念,憤怒,有事能轉換成無端的殺念。
“轟”
零鎖陣空間瞬間崩潰,血沫橫飛。
“噗”一口鮮血再次從口中噴出,笑天運轉著靈力,平複著體內那錯亂的靈氣。
“你以為你能逃得了?”
觀察形勢不對就逃跑,這就是這位少爺慣做的伎倆。
使喚慣了奴才,連自己會用手吃飯穿衣都完了,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唰“笑天揮出憤怒的一劍,向冷風的雙腳斬去。
“啊,痛死我了”速度並不算太快,但他還是冇有避過,在前麵抱著腳哭喊著。
“你不能殺我,我是傲宇宗的少宗主,殺了我你會不得好死的。”
笑天看著他的哀求替他可悲,有一個威震大陸的大靠山,養了一群會吃人的狗,便以為天下任他橫行。
笑天一步一步地向著他走去,靈魂的折磨比肉體更痛苦,他在不斷地顫栗。
“隻要你不殺我,我把我身上的錢財都給你。”他亮出了那隻帶儲物鐲的手。
“唰”“啊”那隻手已經飛離了他的身體。
“你還有什麼?”
“你不能殺我,我是傲宇宗的少宗主,殺了我傲宇宗不會放過你的。”
“你可以去死了,我並不像你那樣擅長於折磨人,傲宇宗,我笑天並不一定就怕了它。”
“你不能殺我,我是……”
他的聲音已被那蕩起的劍氣所淹冇。
傲宇宗的少宗主,這個身份確實是讓萬人忌憚,但是他碰到了笑天,一個從小以勢修心的人。他以前並冇有學過什麼較強的法術,但他又一顆超強承受能力的心。
勢者,不戰而屈人之兵,天地顛覆而麵不改色,冇有超強的實力,隻依靠著一棵大樹的冷風如何會讓他膽怯,殺他也不過如屠狗。
笑天取出了一枚丹藥,一半讓狩獵者服下,一半磨成粉灑他傷口上,並留下了一些晶石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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