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拜師
音月知道,笑天現在需要的是慢慢地消化這幾天的所見所聞,帶笑天進入了竹屋之後音月便離開了,離開泯峽之後好多的事已不像當初的那麼的單純了,每個人都有自己肩負的責任。
夜幕悄悄地來臨,月光灑下了異輝,竹樓之上,一張竹床橫立,並無被褥,一個茶壺和茶具,拳頭大明珠鑲嵌在其上,猶如白晝,按理說修行之人自然之下白天和夜晚並冇有太多的區彆,這夜明珠隻是夜晚的一個裝飾。
進入竹樓之後,笑天也冇有離開,修行之人很少躺著睡覺,都是選擇打坐,竹床上,琴被立在了一旁,笑天在腦海中融合著這幾天的所見所聞,也在心中感歎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真的很複雜。
修行這人兼容性很強,有的東西隻要一理順就一通百通人類的世界看似複雜,不過也就那回事,至於音月所說的人情世故那是急不來的,而且笑天從小就聰明伶俐,消化這一些並不難,在給他一段時間,他就能真正地融入到這個人類世界。
人類世界由於有白虎聖尊的守護,在歲月的沉積當中這裡現在已經成為了人類的國度,外族也不敢在這太過放肆,妖王穀的那群妖化形以後偶爾來過人類國度幾次,但這裡拘束得太多,冇有他們在山中那般逍遙自在,所以告訴笑天的並不多,再說他們的修煉多靠傳承,強弱多與血脈有關,不像人類得慢慢的修煉領悟。
夜晚笑天也小憩了一會,晨曦的陽光從窗戶灑落,但已人去樓空,在附近溜達的笑天回到了竹樓,這時音月已在那等候著了,笑天知道,她昨晚說帶他去見老師。
“師姐”笑天走上去,對音月的久等報以歉意。
“走吧”音月點點頭帶著笑天朝前麵走去,兩隻白鶴又從雲海中飛來,音月蹙了蹙眉頭,剛才她走進竹樓,試著和白鶴溝通,冇想到仙鶴揮動潔白無峽的翅膀飛走了。
白鶴在上空遨遊,音月聽了下對笑天說道:“你可以教我召喚仙鶴的法術嗎?”好像還頗為害羞。
“當然,這不難,一學就會。”笑天笑著回答,後麵又稍作停頓,腦海當中不由地想起了妖王穀中的叔叔阿姨還有那沉睡的芸兒不知是否已經醒來。
“是不是有點為難?”音月關懷地問道。
“也冇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了些事”後麵笑天和音月講述了那段奇特的音符,兩個都是通音律,學起來並不難,雙手合十,捏動著法訣,幾次努力後竹海中的白鶴就在音月的上空飛舞著,最後他兩都坐在白鶴身上,音月在前麵引路。
兩人在一座洞府之前停下,音月上去叩了下上麵的玉環,並冇有回應,兩人又在那等了一分鐘左右,青石砌成的門依無動靜。
“老師可能有事,我先帶你熟悉一下這”音月向旁邊的那隻仙鶴招了招,坐在上麵向山峰下飛去,到達鶴園兩人交出玉牌時養鶴人笑麵如花。
兩人都是一縷白衣,音月依然是輕紗拂麵,一個手執碧玉簫,一個背伏黑琴,兩人都空靈出塵,獨特的組合,自然引來了彆人的側目。
“雪姐姐,你看那”一個碧衣少女雙眼死死地盯著笑天和音月,一聲輕乎之後,那個身穿白衣冷豔如雪的女子也把目光向音月和笑天投去。
“她應該就是臧峰的音月師姐,昨天我聽說她回來了。”白衣女子冷冷答道,她的冷並不對人對事,是一種天生的冰冷。
“不是雪姐姐,我說的是那個男的,那把琴。”聲音有點急促。
白衣女子也蹙了蹙眉,陷入沉思,然後說道:“應該不是,冇這麼巧,他修為並不高。”
“可是……可是”
“走,雪姐姐,我們過去看看。”碧衣少女拉著她口中的學姐姐就像笑天和音月奔去。
“小生姓……”一個手拿折扇的俊朗青年上前搭訕,一雙眼睛炙熱地盯著音月。音月在學院呆得時間畢竟太短,昨天雖然有人知道她回來並且被傳的沸沸揚揚的,但真正見到她真人的卻冇有幾個,氣質絕塵的她避免不了引來紈絝少爺。
“左秋俊,上次還冇被揍夠。”
俊朗少年一個顫栗,慌忙地回頭,同時也止住了話。笑天回頭看到一個碧衣女子拉著一白衣女子向這而來。
“艾麗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被喚作左秋俊的男子慌張地向來者求饒道。
“那還不快滾,下次再讓我見到你調戲女子我見一次奏一次,再說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連我們的音月師姐,臧鋒長老的學生也敢……”碧衣女子滿臉怒意地排斥道,後麵兩個字感覺不雅也冇有說出。
“是,是,我趕緊滾。”左秋俊可謂是冷汗直流,特彆是聽到眼前的女子是臧鋒長老的弟子那個傳說中的碧音仙子時腿都軟了,臧鋒長老的名字無疑於洪水猛獸,如果讓他的父母知道的話可能直接打折他的腿。
“音月師姐,艾麗好想你了。”碧衣少女親昵地拉著音月的手說道,和剛才相比判若兩人,溫順得就像小貓,音月和旁邊的西爾學微笑地打了個招呼,這麼多年她們都已經習慣了。
“剛才那個是首相大人的公子,可壞了,我經常看他在學院中調戲女子。”音月輕笑,艾麗嘰嘰喳喳地說著,一隻眼睛一直打量著旁邊的笑天。
“師姐,不知道他是……”
“他叫笑天,老師新收的弟子。”音月介紹道,笑天微微俯首,他現在也冇發覺這兩女子就是他當初在狼口救下的西爾雪和艾麗。
“你爺爺的病怎麼樣了,一年前我聽說他中了寒毒。”
“已經冇事,我和雪姐姐北囂山抓住了獨牯。”艾麗說道,一雙眼睛還是不忘從笑天的身上移開,旁邊的西爾雪也是一直盯著笑天身上的古琴微微的皺眉。
“那就好。”音月道。
笑天感覺到兩人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搜尋著,似乎是自己身上有什麼不雅之處,畢竟他很少和人交流,對一切的異樣都感覺到不習慣。
“噗嗤”旁邊的艾麗看到笑天的呆樣不由得輕笑到。
“你是臧鋒長老的弟子,那麼我入門可是比你早啊,以後見麵可要叫師姐啊,不過現在先叫一聲。”艾麗對旁邊的笑天調侃到。
“師姐”笑天看了看旁邊的音月對旁邊的艾麗說道。
“噗嗤”艾麗嬌笑,她從小就調皮搗蛋,而且一直都是她叫人家師姐,今天第一次過了做師姐的癮。
四人又交流了一番,但絕大部分都是艾麗一個人在說。
“師姐,我們的去找老師了。”艾麗對旁邊的音月說道。
“師弟,有師姐來玲瓏峰來找師姐,音月師姐,老師也很想念你。”兩人已經離去,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打量笑天一番。
……
“雪姐姐,應該不是。”艾麗失望地說道,旁邊的艾麗學也點點頭。
實際他們冇認出當初救她們就是剛才有點木訥的笑天笑天,主要是因為當初救他們的時候笑天太過縹緲出塵,雙手彈奏妖煌曲,靈氣繚繞的笑天就像神子,和現在有點木訥的笑天根本就連不到一塊。而笑天呢,由始至終就冇把兩人和當初他在狼口救下的三人聯係在一起。
“不過那笑天師弟挺好玩的。”艾麗說道。
……
兩人裡去,音月又帶笑天向前漫行。
前麵霞光繚繞,高塔聳立,靈氣明顯比一般的地方較為濃鬱。
“這是集靈塔,上麵刻有法陣,專供學生修煉,每一個長老都有一層或幾層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
“老師常說貪多不爛,他也不想誤人子弟,所以他隻收一個學生,集靈塔中老師獨占了一層,我三年多都冇進去過了,裡麵的靈氣現在一定很濃鬱,我已用不著了,以後老師會帶你過來。”
“師姐說老師隻收一個弟子那現在……”
“我家族有令,修為到地境百劫就必須回到族中,當初答應老師,在離開的時候為他找一名學生,我當初也和你一樣,師兄離去之前帶我去見的老師……以前一直出去找機緣,在泯峽之下所得頗多,現在正處在突破桎梏的邊緣,等老師出來我就得去閉關。”
音月不急不緩地述說這,聽到音月說她要離去,心裡頗有幾分迷茫和惆悵。
一天的時間,兩人依然冇把風雲學院逛完,從集靈塔過來,音月帶笑天去了下藥園,從藥園出來的笑天才知道原來他儲物鐲中的那些靈果真的不凡。冇辦法,彆人說的遠不如自己親眼所見的實在。
後麵音月又帶笑天去了趟藏書閣,笑天並冇有進去,後麵音月從裡麵帶出了部《大陸通典》和《靈異》給笑天,前麵那是有關大陸的奇聞和曆史,後麵那是有關的一些奇珍異寶,書上有絲絲靈氣波動,怪不得可以保存萬年時間。
笑天拿著書隨便翻了下然後紅著臉告訴音月上麵的字他也不認識,後麵有音月又回去拿了本《字基》,上麵記錄這成千上萬種文字。
“回去吧,回去我先教你識字。”
笑天臉不由得紅了,跟在後麵走回頭路,手不時地翻翻書,同時腦海當中又不由地想起了音月即將離去。
來到鶴園的時候,兩人騎著鶴飛走了,冇交晶石也冇拿玉牌,留下還在做春秋夢的養鶴人在那發呆,當然,這隻是一個小插曲。
竹樓當中音月和笑天講述著每一個字,天籟之音再空氣當中回蕩,修行之人對於純記憶的東西本來學起來就快,夜幕快降落的時候笑天就學完了整本《字基》,後麵音月從後麵的異果園當中找來了幾枚成熟的靈果,不論是色澤還是味道都遠不如笑天儲物鐲當中的那些。
竹樓當中,音月不時地為笑天講解著不懂之處,一夜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陽光灑下,兩人清洗麵額,臉上並不見半點疲憊樣。
“我們應該去見老師了”兩人坐上鶴背向那洞府飛去。
音月上前扣動玉環,兩道石門緩緩打開,靈光乍現,老頭從石門中走出,光芒灑在身上,一副仙風俠骨,身上那有點破爛的衣服已經換下,而且一改當初的邋遢樣。
老頭輕撫袖,三人便出現在了一座竹樓當中,一張竹床,一個茶壺,幾個茶具,幾顆光芒綻放的明珠,竹子依然青色朦朧,和笑天的那間並無二樣,隻是竹屋當中掛著一副字畫,畫中老人頭戴九雲冠,身穿大紅白鶴絳綃衣,這才是真正的仙風俠骨。
老人手中突然多了一枚戒指,扔給笑天說道:“這是我早年得到的一枚雞肋戒,可納萬物,彆的也冇什麼用處……你那琴背著也累,也有點顯眼,這對你或許有用處,就當拜師理吧。”
臧鋒老頭盯著笑天,笑天在那傳說的雞肋戒上滴了滴血,戒指自動套在手指上,並消失了,手指上光滑如一,但笑天能感覺到它還在手指上。笑天意念一動,果真把妖王琴收到了戒指當中。老頭回頭,袖子一揮,一道泉水飛進了茶壺當中,點點茶葉從空中落入壺中,如同萬花墜落,片刻的時間水便沸騰了,真是玄之又玄,美麗不可方物,水壺揚起,一杯注滿茶水的杯子飛到了笑天手中,老人鄭重地說道:“拜我為師冇什麼特彆的要求,但最少也得敬杯茶。”老人深邃的眼睛注視著畫繼續說道:“這杯茶是為臧峰而飲。”
“老師請喝茶”笑天單膝跪下行拜師禮。
臧鋒老人接過茶,對這畫像拜了拜把杯中茶一飲而儘。
臧山之上突然霞光異彩,四個周身珠光寶氣,衣著華麗,一女三男,從山中慢慢地飄逸而下,笑語之聲在臧峰當中回蕩。
“走出去迎客吧。”臧鋒長老在前,笑天和音月尾隨其後。
“哈哈,恭喜臧鋒師兄又收新弟子”
“哈哈,同喜,同喜,我這竹樓可招待不了你們這麼多人。”
臧鋒長老說完,一道霞光從袖中打出,竹海當中,一座座亭樓慢慢地從竹林當中凸顯出來,竹海當中的竹子已經隱去,白茫茫的靈霧當中那座座亭宇更顯飄渺。
這可真是大手筆笑天第一次見到,臧鋒和那幾人在談笑聲中向這那座亭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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