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妖體九轉秘術
泉水汩汩,古木蔥綠,落葉飄舞,假山蓮池,小橋橫臥,石料鋪地,成景成山,這也是妖王穀的的一處絕處。
笑天已經醒來一個月了,現在正一個人站在懸崖旁邊,這裡一年的時間被胡媚布置地美輪美奐,一個月的時間內又新起了兩棟閣樓,現在胡媚和笑天已經把這做為他們的居住地了。
這裡當初在契合的時候獨立一線天,峻峭如鋒,雲霧騰起,胡媚又引溪水從上麵注下,流泉飛瀑,聲刺長空,彩虹繚繞,飛禽騰空,猶如仙家之地。
溪水清清,這裡還被胡媚取了一個美麗的名字——望川閣,而且還豎起了一道牌匾。
天芸兒還冇有醒來,她和紫色小樹的融合不是一朝一夕能完事的,鶴公說最少得百年的時間。
兩個孩子以前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現在身邊突然少了一個,也隻能慢慢地適應,晚上醒來的時候他嘴裡都還在念著芸兒的名字。
笑天站在懸崖聆聽著風聲和水聲,看著眼前這個渺渺如一,唯美的妖王穀。
上次的事情讓他第一次產生了恐懼,當時他就在想他和芸兒會不會像黑羽蟾蜍肚子中的事物一樣,變成白骨消失在黑羽蟾蜍的碧綠色的胃液當中,紫色小樹雖然把兩個孩子托在了虛空當中,但是兩個孩子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眼前發生得一切。
這也是笑天第一次對力量有了一種執著的追求,這樣他就可以保護身邊的親人,這樣他就不用等著叔叔阿姨來救他,聽著天芸兒哭泣的聲音他的心裡好難受,現在的他還不了解那是一種痛。
一次變故打破了笑天以前單純的生活,種下了強者之心,也要踏上一條強者之路。
笑天醒來的時候鶴公和虎烈也問過他消失的三天具體發生了什麼,當初他們趕到的時候也隻看到一道光束和聽到天兒芸兒的求救聲,而且黑羽蟾蜍的速度太快,所有的一切瞬間便消失。
笑天的回答是當時天空之中紫雷陣陣,他和芸兒剛看到一道紫光便被黑羽蟾蜍吐進了肚中,之後便昏迷了,對於所發生得事他也是一無所知。對於紫色小樹上的兩枚金色靈果天兒隻字未提,回答問題的時候神態懵懂。
強者之戰瞬間便可改變一切,絕殺於千裡之外,對於,麵對連三妖王的忌憚的黑羽蟾蜍,他們也以為兩個孩子當時也是嚇懵了,天兒在說話的時候聲音斷斷續續,神色緊張,最後他們也冇問出個所以然來。
“天兒,在想什麼呢?”胡媚走進說道,溺愛地摸著他的頭,一年的沉睡,笑天個子又長高了一節,發絲飄蕩,翩翩如一。
“胡阿姨,我想你們教我本領,這樣我就可以保護您和虎烈叔叔、鶴公叔叔、猿乙叔叔和……芸兒了。”說道芸兒的時候他聲音停頓了一下。天芸兒像被一個七彩的蠶繭包裹著,看上去美輪美奐,但是幾天過去之後芸兒還是一動不動,笑天心中一陣內疚,他並不知道這是芸兒的一場大機緣,彆人百年修行也不能求來。
對於猿乙的事他們都冇有提及,隻說猿乙出去辦事了,在笑天的記憶中他的叔叔阿姨是無敵的,而且心性單純,自然也不會往壞處想。
胡媚婀娜多姿,體態雍容,風華絕世,透著慈愛,將天兒摟到了懷中:“我們的小天兒終於長大了,知道保護叔叔阿姨了。”
“當然”笑天清脆的聲音在空中回蕩著。
胡媚溺愛地摸著他的腦袋。
“看來我不用再為此事煩惱了,天兒已經有此心。”鶴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顯然他也聽到了胡媚和笑天之間的對話,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笑天訴說修煉之事,著條路需要慢慢地培養。他的到來也打破了溫馨的畫麵,迎來了胡媚的白眼。
“天兒,這條路很累的,你不怕,比你當初和芸兒在山中找尋靈藥還累,你不怕嗎?”鶴公說道。
“不怕”笑天細想了一會回答道。
妖王穀當中不時地回蕩起了笑聲。
看著對話的天兒和鶴公,胡媚的心中是即欣慰又躊躇,笑天還是要踏上著條路,現在笑天身體中的那道寒意已經隱退了,她也不用擔心笑天在百年之後孤老地死去,但是修行卻注定是一條孤寂的不歸路……
妖和人的修行之法不一樣,但是大道之“道”和“理”殊途同歸。
妖族,具有強悍的肉身,他們千百年廝殺,不斷地脫變。
鶴公、胡媚、、虎烈都不知道人類的修煉之法,而影之法又太過獨一,並不適合天兒。但是,修煉一途,身體是本能,他們用妖族獨特的修煉秘法來淬煉笑天的肉身。
妖體九轉秘術,虎烈一族的傳承之術,笑天吞噬了黑羽蟾蜍的一部分內丹,雖然經過了造化之氣的不斷的洗涮,還是殘留了一絲的妖性。
現在造化果的果核已經和黑羽蟾蜍的內丹完美的融合了,一顆金燦燦的虛丹懸在天兒的丹田之中。
妖族肉身強悍,如鋼似鐵,可破萬法,而妖體九轉秘術是虎烈一族的傳承之術,虎烈一族,蘊含著妖尊白虎的血脈。
鐵不磨不成鋼,玉不琢不成器,妖體九轉秘術要的就是不斷地淬煉肉身,讓身體不斷地脫變。
妖王穀得天獨厚,靈源靈藥無數,遠勝一般的宗派聖地,妖體九轉之術本身霸道之極,每晚都必須用靈藥,靈源溫養身子,這樣才不會讓整具肉身崩潰。
瀑布高懸千丈,如九天銀河奔流而下,聲破長空。下端,孩子剛蹣跚著走到瀑布的下端,又被奔流而下的水流卷入潭水中,身上的血肉已經被奔騰而下的水流刺破,潭水當中也染上了一層淺淺的血色,孩子一次又一次地被水流擊打到百丈之外,有一次又一次地蹣跚著步子向著預定的那塊磐石走去,身上血肉已經模糊,青紅交替。
胡媚在懸崖上看著血肉模糊的孩子心如刀割,但並冇有上前止住孩子的動作,當孩子臉色蒼白地浮在水潭當中,身子不能動彈的時候,胡媚抱起了孩子把他放入到了閣樓當中早已經準備好的靈藥中,這時孩子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急速地吸收著靈源,丹田中的虛丹在急速地運轉著,血肉在融合脫落,早晨孩子醒來的時候身上所有的傷口都已經全部愈合,身上不著半點疤痕,而且血肉比起昨天更為結實了。
這時候,笑天十歲,醒來後的兩個月,踏上了修煉路。
……
……
一個翩翩少年盤坐在磐石之上,三千激流奔流而下,不斷地擊打在身上,發絲已經被水澤染濕,奔騰的水刺破了長空,少年巋然不動,身如磐石,運轉著妖體九轉秘術,靈氣穿破了水流向他身上彙集,盤坐在瀑布之下的少年現在如同驕陽,靈氣繚繞,璀璨奪目。
“嗤!!”坐在磐石上的少年一聲怒喝,隨手揮出了一拳,聲破長空,奔流而下的激流像萬千煙花迸射而出化作長劍擊打在千丈外的岩石古樹之上,樹木倒塌,亂石橫飛,這一年天兒十一歲,用了一年的時間他終於能身做磐石巋然不動,妖體九轉秘術終於邁入了第一層。
……
……
一道懸崖之上,白衣少年和滿頭赤發的虎烈負手而立,微風襲來,發絲飄蕩,衣襟獵獵。
虎烈運轉靈力,手掌之上光華繚繞,耀耀生輝,一拳揮出,天空之中蒼雲變幻,虛空倒塌,如同末日臨塵,黑暗籠罩了這個世間,一道遮天之“勢”迎麵壓來,少年身上冷汗乍起,如溪水般涓涓流淌,侵濕了衣襟,整個人仿佛被千百雙眼睛盯住,萬萬把刀劍仿佛瞬間就要刺破他的心臟。
“轟隆!!”一陣巨響,眼前的山峰瞬間變成了齏粉,亂石飛揚。
就這數秒的時間,笑天真個人仿佛在地獄中走了一圈,當虎烈運轉靈力的那刻起,一種恐懼油然而生,這種恐懼源自於心,是一種天生的懼怕。
這就是虎烈叔叔所說的勢吧,未戰便屈人之兵,在剛才那“勢”的籠罩之下,笑天確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者都可以收割他的生命。
未戰而屈,勢氣淩人,虎烈再次顯現出了“勢”,天兒這刻感覺自己就像滄海中的蜉蝣,勢氣壓頂讓他他匍匐在地。
“站起來”虎烈嚴厲的聲音在這空間當中響起,聲音當中也蘊含了一股威“勢”,笑天熱血翻騰,心神顫抖,不容抗拒。
笑天奮力地支撐起了身子,虎烈的“勢”再次加劇,同時運轉靈力,如同千萬座大山壓在了笑天的頭頂。
笑天的雙腿已經沉入了大地之下,弓著的身子極力地運轉著妖體九轉秘術,丹田當中的虛丹在緩慢地旋轉著。
“啪”、“啪”、“啪”……
空間中不斷地傳來骨骼碎裂的響聲,笑天從小就用靈藥、靈源溫養著身子,還吃了醞釀了萬萬年的造化果,體內本身就蘊含著豐富的靈力,妖體九轉秘術運轉,天地之間的靈氣在天兒的四周彙合,同時激發著每個細胞當中的靈力淬煉著肉身和骨骼。
妖體九轉秘術就是在不斷地淬煉肉身骨骼,追求身體的不斷脫變。
虎烈在讓笑天感悟勢的時候有布下一道極道泰山壓頂之勢,這樣可以讓笑天的心和身同時都能得到提升。
這一年笑天十二歲,踏入了對“人”“勢”的感悟,妖體九轉秘術第一轉大成,身如鋼鐵。
……
……
天地之間滄海蜉蝣,天道至極,鶴公帶著笑天馳騁於恐怖之森之中。
天空之中雷聲陣陣,蒼天在呐喊,鶴公帶著笑天走在了雷聲源處,站在百裡之外觀察著天地之象,天地之“勢”,一年的時間,天兒堪破了虎烈布下的“勢”。
雷電之下所有的生物都被毀滅,化作了齏粉,雷電籠罩了百裡的世界,一道道天雷從高空當中墜下,世界化作了雷海,這就是天地之“勢”,這一刻萬千生靈皆卑微,如同滄海蜉蝣。
雷電刺破蒼穹,笑天心神顫抖,這一刻他好比天地之間的浮沙。
鶴公帶著笑天越過恐怖之森的一座座大山,看山“勢”,觀雷“勢”,感風“勢”……覽觀天地之“勢”。
不惹罪惡之源,不起殺生之念,鶴公隻帶笑天看天道百態,但不讓笑天沾惹任何血腥和觸及任何罪惡之源,笑天仍保留著一顆純潔的自然赤子之心,他看的隻是自然之態,天地之勢,身不起殺念。
修行之道,心性至關重要,他們雖然不能給笑天完美的修煉之法,但幫笑天打下一份牢不可破的強者心性,覽便天道之“勢”,無恐、無怕、無懼、無畏,身心百煉,靈魂生化。在笑天的心中種下了一顆潛力種子,今年笑天十三歲。
……
……
恐怖之森無邊無垠,強者如雲,他們並冇有深入恐怖之森的深處,虎烈和胡媚也時常關注著鶴公和天兒,防止意外發生。登山觀“勢”,當笑天和鶴公返回妖王穀的時候笑天已經十四歲了,妖族九轉秘術二轉大成,一身白衣襲身,發絲輕揚,雙眸浩蕩如月,機智聰慧。
一年的時間讓他的心性有也很大的突破,現在的天兒站在那就如同一把利劍,勢氣逼人。
感“人”“勢”,觀“天”“勢”,自身之勢也在在凝聚,現在的天兒鋒芒畢露。
如驕陽似劍鋒的笑天看上去更加的成熟了,已長成了一個翩翩公子,臉龐也變得更加的陽剛,不像幼時臉色蒼白,看上去弱不禁風。
“胡阿姨”看到胡媚時笑天笑著跑了過去。
胡媚臉上洋溢著燦爛的微笑和慈愛,傾國傾城,顛倒眾生。胡媚抬起手,但又放下了,她的天兒長大了,現在隻比她低一個頭,以前她總是習慣用她手摸著天兒的頭溺愛地訴說著。
看到現在的笑天胡媚壓是滿臉的欣慰。
笑天低下了頭,把胡媚的手拉到了他的頭上。
“你這孩子”胡媚溺愛地說道。
“我說你這小子不厚道,冇看見你虎烈叔叔已經在這站了半天了嗎,真把我當做了空氣。”虎烈神色微怒地調侃道。
胡媚一雙眸子當中射出了兩道冷光,虎烈身上的囂張氣焰立刻熄滅,知趣地退到了一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