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美好的一天
美好的一天
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 鄭越兄弟兩與李子華之間的關係更進了一步。周末, 因鄭小弟念念叨叨著北湖公園的摩天輪,周圍收拾了行囊,最重要的是帶上錢, 三人風風火火地便往公園走去。
每人交上兩元錢,三人進的公園內, 隻見小小土包上覆蓋著厚厚的青草,而那高高的樹便聳立在小土包上, 遠著土包之間的小徑往裡走, 三人見到半畝方塘中豎著立在白鶴上彩帶飄飄的飄飄欲仙的仙女石雕時,看多了神話故事的鄭小弟扒在池塘便的石頭上細細地觀察一番,照上幾張照片, 最後, 得出此女非織女的鄭小弟意興闌珊地跑向了彆地。
鬼屋之中,黑暗中忽閃忽閃著白光, 陪著低平聲調的嗚嗚聲, 前世敬鬼神而遠之,經過不可思議的重生後,這世信鬼神的鄭越看著忽而綠油油的慘光,忽而一閃而過的白燈及等下穿著白衣散著長發,掉出舌頭的鬼;聽著忽而淒慘淩厲的喊叫聲及時不時的嗚嗚聲, 不自覺地手拉上了李子華的手。至於,鄭小弟,那可真是個膽大包天、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聽著嗚嗚聲, 他好奇心驅使之下跑過去瞧瞧,見伸長了手欲抓人的僵屍,膽大的鄭小弟一個側踢之後又抓著僵屍的手一拉一推,木製的閃著幽光的衣服架子被鄭小弟打翻在地。而三人則在鄭小弟的開路中繼續前進。
忽然,聽到砰砰的撞擊聲,在突然的安靜中顯得格外的刺耳,聽著,再看著前方不遠處忽隱忽現的棺材,鄭越知道,這是詐屍吧。可是就算知道,心中不免還是不寒而栗,縮著脖子,握著李子華的手,二人在後走著,而鄭小弟正一馬當先地跑到黑漆漆的長方體棺材前,好奇地聽著聲聲咚咚聲,最後,蠻力發作,棺材的蓋子被鄭小弟打翻了。定眼一瞧,唉喲,就算個敲棺材蓋子的簡單裝置,失望的同時,鄭越又慶幸萬分。
‘嗚嗚啊啊’淒厲的慘叫聲中,偶爾伸出一慘白白的手,如勾魂使者般欲勾引路上的行人,條件反射似的,被鄭小弟一腳踢翻……
一番走動下來,鬼屋,已經不再是鬼屋,出得鬼屋,領略鬼屋風光的三人立馬溜了。
至於鬼屋中的慘狀,哈哈……不好意思,應該是屬於生意中的正常消耗品吧,屬於成本吧,跟他們冇有關係吧。嗬嗬,就算有關係,三人早已跑得不見蹤影了。
“啊,哥哥,哥哥,我要坐那個,我要坐。”指著忽閃而過的過山車,鄭小弟滿臉期待地道。
看了看過山車,彎彎拐拐挺多的,鄭越他不敢坐,故而轉頭問李子華道:“子華,你坐不,要不你陪強強去?”
“既然來了,三人一起玩吧。”
“我不行,我……”
“萬事總要嘗試,總不能想著難關就放棄不成。來,越越,咱們陪著強強玩一圈吧。”
“就是就算,哥哥,玩吧,玩吧”
看著眼前的兔子眼,鄭越糾結了,心軟了,買了票,上來車。看著旁邊既激動又害怕人的神情,鄭越忽然後悔了,自行車都不敢坐的他,真的怕了啊!
現在平穩地行使一段路程,然後上坡,這,都在鄭越的承受範圍之內,可是,突然的急速下坡是怎麼回事,還有便隨著的急速拐彎是怎麼回事。要不是安全帶的束縛,鄭越真的覺得自己要被甩出去了。
再在一次下衝,鄭小弟興奮的尖叫中,閉著眼睛的鄭越也‘啊啊’的叫了出來。不過,他那可不是興奮,那是恐懼,是一種即將被拋出去的恐怖。至於李子華,比這更為恐怖的玩過不知多少,現在的過山車對於他來說,小菜一碟,不過,能見到愛裝成熟的某人麵具下的恐懼、害怕、慶幸等神色,李子華勾著嘴淡淡地笑著。
下了車彆李子華扶著,兩腳微微打著顫的鄭越呼吸著新鮮空氣,真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不過,看著鄭小弟滿身激情不知該從何處發泄,鄭越納悶了,一母所生,差彆咋這麼的大呢。
360°摩天輪,站在空地上看著載著幾個位置轉360°的設備,這次他兩再怎麼說,鄭越都不再上去了。就是一個拐彎,一個離心率的問題都讓自己覺得被對著前麵的池塘被拋出去了,現在還有個180°的倒立,那還不真要了自己的命,想想都覺得痛苦。看著興奮的鄭小弟,鄭越買了兩張票,將兩人扔到其中。摩天輪唰唰的上升,鄭小弟很激動,高興地如餓了幾天的豺狼見到食物般嗷嗷地叫著,忽然,愉快的叫喚聲冇了,取而代之的是驚嚇之中的‘啊啊,救命啊!’的聲音,聽得到淒厲的童音‘啊啊’的在高空響起。這,鄭小弟怕了。但是怕了冇用,摩天輪的圈數冇有轉完呢。想到剛剛自己的擔驚受怕,鄭小弟的興奮,這會兒鄭越那不堪廣闊的心終於平衡了。
眯眼,仔細地看著那不聲不響的人,可對方愣是冇有出聲,這讓想看戲的鄭越不爽,非常的不爽,不爽的他越發的將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終於在最後一圈倒立時,鄭越看到了李子華的嘴唇在動,卻不知他在說什麼,失望非常。
下的摩天輪,鄭小弟在鄭越的攙扶下勉強抖著兩腿行走著,終於在走的不到十米的距離,跑到池塘邊的鄭小弟實在忍不住了,趴在池塘邊的柳樹便嘔了起來。
“你怎麼冇有反應呢?”碰了碰身邊人的胳膊,鄭越問道。
“熟能生巧吧,熟悉了,就不怕了。強強啊,摩天輪多玩幾次就好了。”故意地安慰著,嘴角勾起的李子華壞心眼地道。
而原本停止吐的人聽到還要玩,又抱著大樹去洗腸胃了。
最後,在鄭小弟又見到幾個蕩來晃去的新產品時,完全冇了剛剛開始的興奮,每每一聽到李子華的介紹,鄭小弟板著張便秘的臉,嗤嗤哼哼的就是不應承。
最後,當大家一片湖前時,兩人眼前一亮,水啊!船啊!這可是他們的老本行。
租一條船。三人坐於船中,搖搖晃晃當中,小船撞上了彆的小船,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他一句你說有心的。再一句嗨,就是有心的,咋了。潑水大戰開始……
拿著船漿,飄著水,次次澆到幾個女孩子身上,而小船,這會兒再也不醉酒了,行著直線路線飛快地跑著。
偶爾見幾個女孩子冇有追來,鄭小弟站在船頭扮著鬼臉嘻嘻哈哈地笑著。
忽然,小船撞到另一小船上,當鄭越趕著去道歉時,後麵的女生叫了起來。
聽著聲聲抓住他們,潑水,潑水。他們知道了,這兩艘船是一夥的。前後夾擊之下,小船進了小橋底下後又溜向了另一邊,而後麵的兩艘船卻如見到羊肉的狼般,死咬著不放。
一番惡戰之後,在鄭家兄弟聲聲哥哥姐姐饒命的求饒聲中落下帷幕。
夜,落下帷幕,小小的房中,床上的李子華盯著熟睡的人兒看,許久,一聲歎息,附著他的耳朵,堅定地聲音響起。
夢中,鄭越聽到有人在說:“越越,我愛你”,可是努力地想透過白霧看看對方的臉的他卻始終不得起法……那人不知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