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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事發與等待

2025-05-30 作者: 炙988

靜謐的夜, 偶爾的蟲鳴聲更是為夜得靜添上幾分活力與樂趣。微風習習, 清涼的夜晚是個好眠的夜晚。

可是,床上躺著年過半百的老人卻久久不能入眠,外孫到家三年, 由開始的反叛到現在的溫文爾雅,兩老人疲憊的心蕩出欣慰與開心的笑容。可惜, 他要回去了,離彆, 在女兒不再回家之後的又一個離彆, 雖說在他來之時,這天的到來心中很清楚,但是, 清楚歸清楚, 有準備歸有準備,等它真正地來臨之際, 心中的不舍卻難以割舍。

輾轉發側, 久不能入眠,揉了揉最近又開始長出黝黑發質的頭,老人半靠在床頭道:“今天子華又去鄭家未回吧?真不知道那兒有什麼東西吸引他,嗨,人老了, 小孩子的心事難猜啊!”

“彆胡思亂想了,男孩子嘛,難得交到同齡朋友, 又情投意合的,隻差稟蒼天告黃土插香學桃園三結義,這也是正常的嘛,誰又冇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呢。好了,睡吧!”翻了個身,老人咕嚕地道。

“那你,你在子華這般年紀的時候,有過怎般的年少輕狂呢?”身子下滑,緊挨著老伴的老人突然來了興致道。

“你啊!睡吧,睡吧,都老黃曆了,怎麼還扯出來說事呢,睡吧,等明天孩子見你臉色不好可又要擔心咯。”對於老伴偶爾的心血來潮,在這方麵吃過虧的老人轉移話題道。

“哼,老黃曆,老黃曆……真不曉得他天天圍著越越強強轉……咦,老伴啊!這個周末我們去鄭家走走吧。”猛然想起老頭不愛舊話從提,老人配合著轉移話題道。

“嗯,到時你跟幾個孩子說說吧。”

心滿意足,兩人也如約赴約跟周公下棋去了。

早上,當陽光照進屋中,窗外麻雀又開始一天的工作之時,躺在床上的鄭越睜開了眼,入眼的還是他溫和地笑容,心中溫暖甜蜜一蕩,腦中泛著,‘他應該不會背叛自己吧’。迅速自我否定後,鄭越展顏笑道:“早啊!”

“你也早。”低頭,額碰著額,對於他的不抵觸並光明正大的接受高興的李子華道。

“嗯,收拾東西下去吧。”指了指桌上的幾本書,躲了出去換衣服的鄭越笑道。

三個孩子,洗漱用品放一塊兒,擠在壓水井旁,刷牙洗臉,時不時地比比誰洗的快,誰刷的快,雖然知道刷牙洗臉一般有時間要求,但是,在快樂的時候,一些科學被忽略了也不是件大事。

唰唰的,牙膏在口中過一遍,臉上澆捧水,毛巾再蕩一個來回,完事了……勝利者朝廚房急奔而去,一天的早餐又在鄭越與鄭小弟的爭搶中結尾。

跟著除廚房時,李子華回頭看去,隻見桌子上還有幾個包子饅頭和鹹菜,突然,他笑了。

步入學校,進入教室,今天學校的氣氛有些不對呐,拍拍前頭的鄭小兵,本想問問情況的鄭越卻發現這娃的臉紅彤彤的。發燒了?來不及不多,巴掌附了上去。可是,還冇貼上,手便被拽了下來。

“鄭,鄭越,你,你想乾嗎?”

忒鬱悶,非常的鬱悶,看著眼前這娃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鄭越被抓著的手動了動,卻冇有如願地附上他額頭,悶悶地道:“你臉色不正常啊!冇發燒吧你。”

"我,我很好,謝謝。”回頭過,不敢跟鄭越對視,鄭小兵刷刷地翻出書。其意思不言而喻,我要學習了,不要來打擾。

看著他這般,本想著大家共患難過,有什麼問題可以共同解決的鄭越再也興不起剛剛好不容易漲起來的善意之心。

轉身回頭的鄭越冇有發現小巧的鄭小兵側著臉,格外的秀氣清雋。

回到座位上,閉目,細細地聽著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鄭越知道了,是關於校花,學校男孩子心中女神王寶琳的事兒。王寶琳,家中小富,王爸王媽都說做生意的,時常去外地勘察市場,談判,回到家中又是忙著應酬和關注自己的另一孩子——剛剛成立的貿易公司。

從小乖順學習成績好的王寶琳從來都說家中的乖乖女,所以,忙碌的父母忘了就算再乖,孩子終究是孩子,還是需要人時不時地扶上一把的。

陷入愛情的漩渦卻得不到回應,王寶琳在遇到小頭目狗子之後,狗子的大方和男子氣概打動了少女的心,她淪陷了,在和狗子相好的時間裡,她是通過狗子打算教訓鄭越,而狗子也派人做了,隻是冇想到鄭越這邊另有乾坤,目的冇達成不說,狗子也被老大就事論事地教訓了一頓,所以認為踢到鐵板的他們放過了鄭越。可是當著小弟的麵被教訓,有了新地盤,新勢力的狗子加緊斂財工作,這也是小城最近騙子猖狂的原因。

嗯,話題扯遠了,現在我們還是來說說校花。原來自打狗子被抓了後,王寶琳這朵昔日裡被人垂涎三尺的美麗花兒終於冇了□□,那些有些小勢力的小混混找上了她……而這次氣氛詭異的原因則是在教室中,校花突然暈了,經校醫檢查,校花已經為人母了,懷孕2個月了。

原本這事被學校壓著,也就冇什麼,可是校花的父母回來了,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昔日的乖乖女變成□□□□,尚未成年便懷孕。王爸王媽爆發了,有點見識的他們找上了校領導,要學校給這事一個交代。

就這般,原本被學校辛辛苦苦掩埋的醜聞被挖了出來,在學校鬨得紛紛揚揚。

對於這,鄭越知道狗子這混混小頭目就是上次他進警察局時被招進去的,嗬嗬,至於他的女人是王寶琳這朵花,鄭越還真不知道,咧嘴笑著,心中小人撒著花兒跳著舞歡快地慶祝著。

這,算不算得上因果報應,不是不報,是時候不到呢。懷著這個想法,鄭越回頭掃了眼最近老實多了的鄭紅小盆友,什麼時候他才會碰到那個可以當他爸的人呢。場子,總有一天找回來的。

回到家中,鄭媽媽正為豬又漲價了,自己賣虧而煩惱。細細地聽著鄭媽媽的懺悔,鄭越拿出了本子,細細地給鄭媽媽分析著如果跌價呢,那麼自己是不是賺了。再說了價錢漲了好啊!豬圈中不是還有二十多頭的豬要出欄麼,這不是正好撞到好運。然後又從成本,資金的流轉來說,豬吃了食物卻不長肉,這樣,食物浪費了不說,還害得彆的豬冇有食物吃,影響了彆的豬的成長。可是如果不給那些大豬喂飽,他們瘦了呢,不是虧了。更何況現在的錢回來了,可以進更多的貨,賺更多的錢,又怎麼能說虧呢。

看著眼前畫的亂七八糟的圖,鄭媽媽心中有了明悟,思考著……

鄭越提著包回到自己的房中,思考著要不要介紹幾本經濟類得書給她看看。

而後,趁著這次漲價,冇有等到春節,鄭媽媽便將這欄豬二十三頭豬賣了 ,淨賺六七千。這麼算著,鄭越家的明賬便有一萬多元了。

對於這,用鄭媽媽的話來說,這是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怎麼打算怎麼花,全在她自己,至於鄭爸爸的意見,忽視,徹底的忽視。除了吃喝便是他家親戚,不說也罷,說了傷感情。為了這,鄭媽媽連最近突然出現生意冒火的2元店是她用鄭越的那兩萬元錢開的都冇有說。

有了錢,債,總算還清了,鄭爸爸臉上有光,開心了,開心的他又開始偷師學了手藝之後回家實踐了。

不要說,鄭爸爸彆的能力冇有,但是說到做菜,還真有兩手,肉末茄子,青紫色軟軟呼呼的茄子上綴著碧綠細末的蔥花和切成小小的長條形的肉線,及紅豔紅豔的朝天椒占著醒目的位置。此菜一起鍋,鄭越兄弟兩便舉著筷子爭鬥起來。

隨著霹靂巴拉的油炸聲響起,陣陣白煙在滋滋的響聲中冒起飄散,聳聳鼻子,兄弟兩又圍著鍋望眼欲穿地看著鍋中的魚煎成金黃,然後撒上鹽,花椒,乾辣椒。最後,隻見兄弟兩一人夾塊金黃金黃的魚塊啃著。地上的小狗也不知什麼時候專進廚房圍著兩人的腿磨蹭著,‘嗷嗷’地吭著。

最後,鄭爸爸將豬腿洗淨,順著屠戶展開的縫隙,切了豬腿,放上香菇等作料,扔進來高壓鍋呼呼地煮上二十多分鐘。

看著滿滿的一桌菜,肚子已經填滿了的兄弟倆咽著口中的唾沫,咂咂嘴,摸了又摸圓滾滾的肚子,哀嚎著為嘛肚子好小啊!白菜,青青翠翠,微微透明的白菜啊!好像咬上一口,還有,嗚嗚,老爸,為嘛殺了雞不告訴我們呢,雞腿,肥肥的大雞腿啊!隻能看著卻不能吃,這個不能吃還是因為肚子填滿的原因。真真是太不爭氣了。最後,兄弟兩一致地將頭甩開,堅決地不再去看滿桌的誘惑。

嫌惡地掃視著屋中的一切,看看,那張凳子,嘖嘖,一個腳高一個腳矮,哼,不要坐著翻到地上去了;還有那張椅子,漆都磨掉了,根根竹片都飛起來了,哼,小心坐著的時候不要掛爛褲子;嗚嗚,老爹啊!今天是什麼日子哦!為嘛弄得這麼豐盛啊!

對了,日子,是什麼日子呢,生日,不是,全家人的生日都不在此時,那麼會是什麼日子啊!難道是結婚紀念日?

不可能,像老爸這樣的人,能將大家的生日記清並準時地給大家過生就不錯了,哪會記得這樣的日子呢。

風雨淩亂中,他,愣是冇有想到今天是什麼值得紀念的日子。

嗚嗚,老母,你在哪兒,哪兒啊!快回來……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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