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叔叔與嬸嬸
叔叔與嬸嬸
店中生意紅火, 家中豬仔健康, 日日長嫖,而兩兒子又乖巧聽話,日子越過越有盼頭, 鄭媽媽平日裡皺著的眉展了開來。
鄭爸爸見妻子開心,心中自然高興萬分, 手中有兩錢便變著花樣買菜做菜。這可使得兩兄弟開心壞了。
天天桌上有水果,餐餐能有肉味兒, 農村人家的生活格外的美好。
對於鄭越他們家的歡快, 李子華卻皺起了眉,電話來了,催著他回去, 可此時的他怎願回去, 媽媽變成了他人的妻子老婆媽媽,父親從來就不是自己的父親, 以前不是, 現在也不是,可是現在,卻打電話叫自己回去,回去,回哪兒去呢?家中有大哥、二哥, 多自己一個私生子不多,少自己一個私生子不少,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呢。在那兒找不到自己位置得到李子華掛了電話, 回到房中突然非常相見見那個掛在心上的人兒。
看看時間,晚上八點,換上衣服,李子華騎車奔向了鄭越家。
而此時的鄭越卻正呆在空間的浴盆中舒適的歎息著。自從回到家住起,鄭越放到家中的水果再也不會放上兩種以上,而空間水則再也冇有換了。
爬出浴室,裹著浴巾,鄭越在空間中遊蕩著,計劃著。對是計劃,他喜歡狗,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但是由於搬進新樓不允許,這才冇有養狗,而現在養的狗他雖然也喜歡,但是他們逃脫不掉被吃的命運,對於他們鄭越不能對他們的生命負責,所以鄭越想養隻屬於自己的狗,一隻自己心中所要的狗,而他必須是高大,凶猛。
躺在席子上,頭腦中幻想著理想中的夥伴,麻色的皮毛,銳利的眼睛,尖尖的耳朵和強健有力的四肢,蹲下,如雕塑般刻畫著力量和威武使人不敢忽視,奔跑如疾風,一閃而過,聰明如靈物,簡單的東西,能教懂他。看著書中的雪原上的獨狼,盯著他那銳利的眼睛,鄭越想著……
“怦怦”
聽到敲門聲,拉了浴袍套上見大大的短袖,鄭越閃出空間開了門,發現原來是他——李子華,心,狂亂著,耳朵發燙。‘碰’門又被關上了,屋裡的鄭越道:“子華,等會兒。”急忙忙地跑到衣櫃當中找短褲穿上。
而門外的被屋內意想不到的春光閃到眼的李子華直到門又一次被關上才回過神來,大大衣領下的小巧鎖骨,潔白的大腿及寬大的短袖底下被掩蓋的□□,是那麼的撩人,溫熱的液體從鼻中流出……
開門,不見人,猜想他可能去樓下的鄭越也跑到樓下,喲,客人不止李子華一個呢。
偌大的客廳當中,鄭爸爸鄭媽媽端坐主位,而鄭叔叔則坐在客位上。對於這個叔叔,鄭越冇有任何言語要跟他說,說實話,兩輩子,除了過年時節才能見上一麵,其餘時候一麵都見不上。
聽著他說什麼回來娶老婆,娶了之後就不出去了,然後介紹著妻子的美麗,什麼長得高,皮膚白,學問好,高挑。再看著鄭媽媽越來越差的臉色,真不知道他的長得高是不是故意說的。
打個招呼,鄭越在壓水井旁找到了李子華,原來那廝流鼻血了。笑他虛火過甚,鄭越拉著他在路上遊蕩估摸著鄭叔叔回去後才回家,而李子華,借宿在鄭越家中。結果不言而喻,還是在鄭越房中招待。
不過,今天情況有些特殊。回到家中,那個家夥是不在了,但是,家中的氣氛很壓抑,非常的壓抑和沉默。
叫來了鄭小弟,這才知道,原來鄭叔叔真的要結婚了,但是結婚對象希望結婚能住新房,所以,鄭叔叔急著要蓋房子,可是地基不夠,鄭奶奶看上了鄭媽媽結婚的新房,現在的老房子。
那東西是鄭媽媽鄭爸爸結婚男方家唯一的東西(除了鄭爸爸),況且鄭爸爸又是長孫,那屋是動不得的,但是現在,鄭奶奶為了小兒子結婚就要拆了鄭媽媽鄭爸爸的婚房,本著同樣是兒媳婦,咋差距這麼大呢,鄭媽媽氣悶不過,紅著眼回房去了。而鄭爸爸的那陣火,在時間的消磨下,又冇了,不知道該說懦弱還是說愚笨又或者說忠厚,總之,鄭爸爸現在又覺得自己有樓房住,但是弟弟冇有,要新房結婚,自己給他那老屋也冇什麼。這,又加劇了鄭媽媽心中的不滿。
雖然愛父母,但是討厭鄭爸爸擔不起責任懦弱思想的鄭越聽到這話氣紅了臉,隻見他拍著桌子道:“哼,給他,冇門,我爸媽結婚的喜房給他建房子用,難道他會因為強強娶老婆冇有新房讓出房子給強強用。今天給了他地基,明天他就要來吃你鍋裡的飯。他們,難道爸爸還冇有死心嗎?真是討厭,什麼事兒都要女人出頭,冇半點擔當。”
“嗯,不給,他們都好壞,有吃的都留給聰聰吃,根本就冇有將我們當親人看,不給他。”可能母子連心,雖然對鄭越說的話不大理解,但是,知道這樣會讓媽媽難過傷心甚至受到傷害,鄭小弟漲紅了臉舉著拳頭道。
“對,強強啊!以後碰到喜歡的女子,定要好好的保護她,不要讓他受到丁點傷害。”絲毫不浪費教育資源的鄭越趁機對著鄭小弟灌輸著保護妻子,對妻子好的觀念。
看著義憤填膺的兩人,聽著鄭越對他父親的不滿與他眼中掩飾不掉的厭惡與無耐,心中一動,李子華他知道他的目標了,他也知道他的方向在何方了。這次,到這裡來,他找到了答案。
討論雖然統一了方向,兩兄弟同仇敵愾地對著鄭奶奶鄭叔叔,但是兄弟兩冇有找到解決的方案。房子雖然是喜房,是鄭爸爸鄭媽媽結婚的房子,但是房產證上填著的還是鄭爺爺的名兒,口說無憑啊!就算你攔著,你攔的了一時攔的了一世麼。這是個大問題。
正所謂你有過樓梯我有張良計,等鄭媽媽靜下心來思考,鄭媽媽知道鄭爸爸不拿出狠色來震懾他們房子被拆的可能性極大,那麼,現在她能做的便是儘量將損失減小到最小。正如越越所說的,既然曉得要虧,當然要讓虧變的最小咯。
第一天,鄭媽媽將老屋的房梁柴了下來,放到新屋中供著(風俗,忌憚老屋的房梁被拆後隨意使用),然後撿了老屋屋頂的瓦,鄭媽媽告訴鄉親們,她丈夫的兄弟要結婚了,冇有新房,鄭奶奶要他家的婚房地基建新房,現在,舊房子的磚頭她們家不要了,誰要誰撿去。
這話一出,鄭奶奶鬱悶的想吐血,原本她便盯著老屋的房梁做門,磚頭建牆,瓦片蓋屋頂,現在可好了,除了地基啥都冇有撈著。
這一切做完,鄭爸爸也知道了,但是對於妻子所說的他要地基,我給,那麼憑什麼彆的東西說要就要呢,難道我的東西我冇有處置權麼。原本便理虧的鄭爸爸焉了。
元旦快至,鄭越家裡迎來家中一大喜慶的日子,外地豬商來收豬了,而且價錢還不低,第一批二十頭豬通通賣掉,按一頭賺3百,這一批鄭越家便小賺六千,這對於當時的額農村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更何況鄭越家中還有二十多頭冇有出欄的肥豬和過春節時能夠出欄的豬仔。村裡人啪啪地給鄭越家算著收成,眼睛紅彤彤的。
賣豬後周末的一天,趁著學校放假,鄭越家買了個豬頭,用大鍋煮著。
晚上,李子華如約而來時,正見鄭越與鄭小弟窩在廚房與砧板上一塊塊肥肥的豬頭肉奮鬥。
看著鄭小弟笑得得意地提著豬尾巴跑後門後去吃,而鄭越則在嘟著嘴囔著他也要時嘴中被忙碌著的鄭媽媽塞了塊鬆軟的瘦肉。沮喪不見,立馬美美地咬著肉,開心地吃著。
“呀,子華,你怎麼才來啊!快過來,這個豬頭肉可好吃了,來,先吃吃頂上的瘦肉。”用著撚了塊小小的瘦肉,遞到李子華嘴邊,鄭越道。
帶著笑意的嘴巴一張,含住撚著肉的手,李子華吮吸著。
知道被吃了豆腐,鄭越迅速拿起塊白白的肥肉窩在手中,在拔出自己的手指時,塞入他的嘴中。
見肥肉到他嘴中,一想到咬一□□出油來的油膩味兒,有些為他擔心的鄭越忙看著他。見他嘴邊動了動,鄭越連忙將他拉到垃圾桶邊,讓他吐出來。
可是,這個傻瓜卻真的將其吞下肚腹,聽著他輕卻堅定的聲音在耳邊響著,印在心上,愛情的甜蜜,鄭越想,就是他此刻體會到的酸酸甜甜和漲漲的心。
‘隻要是你給的,我就吃。’很普通的一句話,卻又包含著深深地信任。跑到桌邊,掀起桌蓋,夾了跟微微透明水嫩水嫩的白菜給他換換口味後,切下塊豬耳朵,鄭越將耳朵上的軟骨遞給了剛剛順過味來李子華。
”子華啊!等會兒回去,帶點菜和鹹蘿卜醃辣椒回去,都是家裡種的和做的,相信李老師會喜歡的。”請兩老來家做客,但是被拒絕了的鄭媽媽便變著花樣讓鄭越兄弟兩或李子華給稍過去。充當孩子父母的一點心意。至於錢,想到鄭越說的李老師家有錢,而且送錢也不受,鄭媽媽便再也冇有提過這事兒了。
“嗯,外婆說那個辣椒酸酸辣辣的很有味道。”
“是嗎,等會兒多帶點辣椒過去。嗬嗬,這個辣椒還是越越他大姨教我的呢,裡麵放了不少醋哩。”兩人討論著,鄭越偷偷地將鄭小弟的那份豬耳朵吃掉。而不知道自己寶貝被吃的鄭小弟還在牆角得意地啃著豬尾巴。生活,很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