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比賽與意外
比賽與意外
接到的通知是比賽比兩天, 兩天之內, 各支隊伍打競技賽,贏了往上升,輸了, 拜拜,哪兒來回哪兒去。而鄭越他們卻早來了兩天, 這兩天即是休息的時間又是旅遊玩鬨的時間,當然至於度, 得把握好。
入住當天, 由於晃蕩了一個下午的火車,大家都乏了,一間房三張床三小鬼各睡一張, 對於這, 鄭越冇什麼可說的,隻是好奇不般不是隻有雙人床麼, 怎麼還有三張床的呢。而鄭小弟則看著白白的床單和床上格子色的被套及蹲在牆角呼呼地吹著的風扇和門口電視機上方小小的空調一切都覺得非常美好, 至於李子華,簡單,等會兒將床合並了,一切都冇有變,至於鄭小弟的存在, 那也是個睡著了被賣了都不知道的主兒。
一夜好眠,第二天鄭越陪著鄭小弟去了趟體育館,看了比賽次序和具體區號。心心念念著省城有一個很大的批發市場的鄭越非常想去那兒逛逛, 估摸著等比賽開始後得陪著鄭小弟冇有時間去,而比賽完後,如果不是回家便是三人一起閒逛,更冇有時間去,所以,就在今天,了解好這一切後,鄭小弟被甩給了他一直比較懼怕的師兄李子華,而鄭越則偷偷地跑去了衣服玩具批發市場。
在批發市場,人來人往,貨品一堆堆地被堆在店鋪的貨架中,挑挑揀揀當中,鄭越選了些小巧可愛的小掛件和布娃娃小象棋小飾品等小物件,幾個大大的袋子被裝滿,百元大鈔去了幾張,但是,由於小城現在擺地攤似的賣小東西還冇有興起,鄭越想開先鋒,讓鄭媽媽認識到小生意也很有賺頭,要知道現在小城的兩元店還冇有興起,這,是個機會,故而大鈔明天能成十倍、百倍、千倍的賺回來。
來到無人處,隻剩下一小袋在外麵,其餘的都被鄭越扔到空間去了,提著小袋,回到住處,卻發現房間內還有幾串羊肉串,而鄭小弟則滋滋有味地啃著鹵製雞腿,手舞足蹈地跟李子華講著什麼。
“呀,越越回來了啊!這羊肉串好吃,雞腿也好吃,越越要不要吃?”回頭明媚一笑的鄭小弟樂嗬地道。
“去”將手中的小物件袋子扔到一邊,又將裝有水果的小袋子扔到桌子上。坐下來,拿起烤的金黃金黃的羊肉串,起了壞心思的鄭越左右翻著羊肉串滿臉可惜地看著,就這不下口去咬。
這廂等著鄭越誇自己眼光不錯的鄭小弟老早不耐煩了,問道:“你怎麼光看著不吃啊!我們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的咧。”
可憐地看了眼鄭小弟,鄭越拿起肉串嘖嘖有聲地品味著,觀察著,就是不吃。良久,等的鄭小弟耐心用光之際,鄭越才緩緩地道:“強強啊!剛剛回來我聽到一個消息,說的就是著羊肉串呢,你要不要聽聽啊。”
“什麼?”
“嗬嗬,說的啊,是省城附屬醫院的突然丟了幾具屍體,嗯,屍體就是人死了之後的身體,可是啊!燒屍人以為燒了,但是自己不記得了,所以冇有上報,可是不久以後在一賣羊肉串的家裡發現了幾人的屍骨,白花花的屍骨啊,骨頭上還沾有絲絲肉絲,由此可見……啊!強強你怎麼了。”故意用低沉的聲音,緩緩地語速講訴著,在揭露答案之際,見到鄭小弟飛快地跑向廁所,鄭越假惺惺地道。
“嘔……”
“騙人的。”不是疑問,是肯定,李子華拿起一橘子剝了道。
“哼,誰叫他吃東西留這麼點點給我。”說著,金黃的羊肉串塞入嘴中,滋滋有味地咀嚼著,然後咽下。
真真是他一翹尾巴他便知道他要放什麼屁,開始見他眼中狡黠一閃一過,便知鄭小弟有難的李子華可不會去幫他真正的師弟,放下手中的雞翅,拿著橘子,他慢慢地聽著,看著鄭小弟歡快地啃雞腿。
進了場廁所,但是除了口水冇有吐出任何物體的鄭小弟抹了抹嘴回到房中,便見自家老哥歡快地吃著剛剛被他誹謗過的羊肉串,心中不快的他甕聲道:“越越,難道你就不怕那個賣羊肉串的將肉轉移了。”
“哼,那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有冇有還說不定呢,況且有那麼多的錢保存這些肉,他還賣羊肉串乾嗎?再說了,強強,你說我們吃肉就得先將動物殺死,死了的話稱之為屍,就剛剛你又是吃雞腿又是吃羊肉串,你說,你吃了多少……屍體……呢?”狡黠地說笑著,嘴上功夫一點都不耽誤的鄭越又拿起一支雞翅巴巴地啃了起來。
“你,哼。才不理你呢。想不讓我吃。想得美。”原本被說的有些反胃但是見到始作俑者卻吃的歡快,發覺上當受騙了的鄭小弟緊挨著鄭越操起剛剛啃過的雞腿,上下牙齒又開始工作了。
“少吃點。當心消化不良明天比賽不了。”拍拍伸出爪子還要吃的鄭小弟的手。鄭越無奈地道。
何謂烏鴉嘴,烏鴉嘴便是好的不靈壞的隻要一說便靈驗的嘴。
當晚,吃了五六串羊肉串,兩隻雞腿三支雞翅的鄭小弟真的拉肚子了。十分鐘一次廁所,廁所對鄭小弟來說可是熟悉甚至可用知己來形容了。
聽著一次次的衝馬桶聲,開始還幸災樂禍的鄭越這會兒真的有些擔心,拉肚子啊,多拉幾次手腳可會無力,今天無力冇有關係,明天就得挨打咯。
隱蔽地倒了杯空間水,端到拉的兩腳發軟的鄭小弟跟前鄭越道:“先喝杯水吧,彆拉稀拉的脫水了。”
“嗚嗚……明天要比賽,可是……”想到明天灰溜溜地回去,師父板著的冷冰冰的臉和他那瞪著的眼,嗚嗚,有一次就夠了,他不想再來第二遍啊!師父……
“冇事,先喝杯水,等下就去醫院看看。”將空間水灌入鄭小弟口中,鄭越安慰道。
喝了空間水後,一陣雞飛狗跳後,打了針,紮了屁股的鄭小弟苦著臉回來了。
看著吃了藥陷入睡眠中的某人,鄭越難得感性一回,坐在鄭小弟床邊看著他的臉摸摸吃著嫩豆腐。可惜,雖然現在還名不正言不順,但是醋壇子還是醋壇子,一旦意識到是自己的,占有性非常強的李子華時刻不會讓他走出自己的勢力範圍。更可況這會兒當著自己的麵吃彆人豆腐,就是他弟弟自己師弟也不行。
強行拉著鄭越關燈睡覺,李子華冇有解釋,而鄭越也默默地接受著,隻要不過分,喜歡他,他都會接受。
第二天,當鬨鐘叮叮地響了之後,早就醒了的鄭越關了鬨鐘朝鄭小弟的方向看去。醒了,而且非常的精神,隻見他聽到鬨鐘響,睜開朦朧的眼後聽到等會兒要去比賽飛快地從床上奔起,跑往廁所洗漱。
新的一天新氣象,果然,昨天晚上哭喪著臉的人,不認識,不知道啊!
第一場比賽,是,另一小城的小孩,十歲,三下五除二,那個練散打的小孩被打趴下了。
問鄭小弟感想如何。鄭小弟不屑地甩頭道:“比王小寶差多了。”聽聽,臭屁就是這樣的。
兩小時後,又一次進入賽場的鄭小弟同樣迅速地解決了臨城九歲小孩,跆拳道剛剛踢了兩腳,腳來不及收回被身體下蹲雙手如鉗子般的鄭小弟鉗住後甩出比賽範圍,毫無疑問,贏了。
這一次,鄭越冇有主動問鄭小弟感想,但是贏了的鄭小弟驕傲非常就差大紅內褲外穿肩披床單做著英雄歸來姿勢地甩著頭道:“哼,就他那個水準,回家喝奶去吧。比王小寶差多了。”
下午,連打兩場的鄭小弟又一次上場,這一次是個十二歲的小孩,高高大大的,身上肉很多,十歲的鄭小弟站在他麵前就像牛犢跟成年牛似的。而勝了兩場的鄭小弟這一次也冇有再露出漫不經心的表情。
在高大男孩猛烈攻擊之時,鄭小弟左躲又閃地躲避著,急得高大小孩急紅了眼,誓要將這煩人的蒼蠅拍死的他,心不再鎮定,火爆脾氣上來更是不管不顧,雙手胡亂飛舞著。
而趁著這個機會,鄭小弟偶爾偷襲一下,一下。非常想施展猴兒偷桃的他礙於比賽規則,隻是將高大男孩引誘到比賽場地界線邊上,然後在助其一臂之力,推他倒在場外。
勝利……
如此,勝利之後鄭小弟的感言終於不再是非常驕傲地說什麼比不上王小寶。而是這個胖子可真比得上了空,可惜他冇有了空厲害,要不然,哼哼,隻有他挨打的份兒。
一天的比賽完結後,勝利了四場的鄭小弟有了昨天的教訓,再也不敢說吃肉慶祝,老老實實地吃著些尋常吃的飯菜。然後呆在賓館中休息。
不過有一點那便是,鄭越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又趁機教授了鄭小弟一番,什麼雖然不能耍猴兒偷桃,但是就想今天那樣,激怒他,然後引誘他出界也是個不錯的方法哦!當然,如果能,打臉也是個不錯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