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離家與看片
在李子華舌燦蓮花、妙語連珠、繪聲繪色的介紹中, 被忽悠的頭昏腦脹的鄭爸爸鄭媽媽知道鄭小弟這次的比賽是個難得的機遇, 如果成績好的話對鄭小弟的這一輩子都是個重要的轉折點，而且這次的比賽鄭小弟的師父也特彆的看重，所以, 為了取得個好成績，鄭小弟必須得進行特訓。而特訓又非常的苦, 所以，得讓鄭越陪著, 當然, 在鄭越陪著的同時也可以學些東西。
最後，在一切為孩子的鄭爸爸鄭媽媽的拍板決定‘好’既然李師父不嫌棄，那麼兩小就去吧。
趁著收拾東西的空擋, 鄭越又兌了些空間水倒到豬食當中, 然後家裡喝的水也換滿，最後, 想著自己這次離家小段時間就會斷空間水, 那麼以後離家一年兩載的斷的不是更多，想想，鄭越將一小桶的空間水灌入壓水井中。
然後，帶著鄭媽媽準備好的特產提著兩袋衣服，揮揮手, 兄弟兩跟著李子華住宿到他家。
李子華外公家是三室兩廳的房子，臥室三間一間他外公外婆住，一間書房, 一間李子華住。現在加上鄭越兩人，突然覺得有些緊。
看著兄弟二人一人懵懵懂懂高高興興地看著動畫片，一人頗為不知在眼神飄忽不定，李師父看猴子耍戲般看著兄弟眼神在兄弟兩人間來回打轉。
見短暫的沉默、鄭越臉色尷尬，深感機會來臨的李子華，萬般自然地將鄭越的東西提到自己的房間，而鄭小弟的東西扔到隔壁的書房。
“那個，子華，其實我跟強強可以回家住，然後要訓練的時候再過來的。”心中萬分懊惱，懊惱自己怎麼就一時鬼迷心竅地答應搬過來的鄭越跟在李子華後麵見書房書架上排排大部頭的書，深怕鄭小弟一個不小心將書架打翻，壓到旁邊電腦的鄭越擔憂地道。
“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我家還養不起兩小鬼不成，再說了，特訓特訓肯定不限於城裡，等大家去野外訓練時約人多麻煩，況且聯係也不方便。”手拿著政治報，跟鄭小弟討論貓為什麼抓不到老鼠的李師父回頭瞪眼道。
“是啊！越越，安心地在這裡住就是，看強強多開心，而且外婆也喜歡人多熱鬨。”拿了支冰棒放到鄭越手中的李子華又將手中的另外兩支放到茶幾上。
“嗯，嗯……越越，我喜歡師父家，要呆在師父家。”吹著涼風習習的空調啃著冰冷冷甜香的冰棒，終於舍得將眼睛從電視上拔出的鄭小弟叫道。
想到剛剛外麵火紅火紅的太陽，心有餘悸的鄭越扯了扯衣脖子無比陰險地道：“好啊！就在師父家，不過，鄭強，你得記得來的目的，而且到時不可以跟我比。而且，子華，我想住書房。”好進空間，如果跟李子華住一起，怎麼進空間呢。嗚嗚……空間裡的果果啊！除了賣的那些和家裡留的那點點，還有好多呢。
今朝有酒今朝醉，有了今天不想明日的鄭小弟聽到鄭越同意立馬哈皮地點頭，又跟著他家師父討論老鼠為啥這麼聰明，而貓為何那般的蠢。
可是，你同意，但是為這謀劃的李子華會同意嗎？隻見李子華微微一笑，道：“強強到時要特訓，肯定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運動強度大，如果跟我在一起不能好好的睡，誰能保證第二天的精神呢。”
看著妖孽微笑著顯得陽光無比俊朗的臉和臉頰上淺淺的酒窩，心神被牽引在上麵的鄭越點頭應‘好’。
……
“強強啊！多吃點，啊！”夾了跟雞腿給狼吞虎咽的的某隻，想到明天的特訓，李師娘心疼萬分地看著啃了一隻雞腿又啃一隻的餓鬼。
“來，越越也不要客氣，在奶奶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啊！。”對象變了，但眼中的慈愛不變的李師娘和藹地道。
“我會的，謝謝師娘。”咽下口中的飯，鄭越點頭笑道。
“強強，飯吃七分飽就可以了，彆撐著。”見鄭小弟速度不減，還在狼吞虎咽，忍無可忍的師父老人家放碗道。
“額，哦額。”打了個飽嗝，微張著油膩膩的嘴，鄭小弟閃著靈動的大眼滿臉無辜地道：“可是，師父啊！肚子還空著呢，我覺得還可以再吃個雞腿和半碗飯。”
‘我靠’聽到鄭小弟的回答，心中翻著白眼的鄭越埋頭不看鄭小弟這邊，太跌臉了。嗚嗚，他的那個還空著指的可是將整個肚皮鼓起來還有些些空擋。有過這種感覺，也撐過的鄭越十分清楚那場景。嗚嗚，小弟啊！你那是飽的不能再飽了，當心肚皮撐大咯。
冇有餓過，不管多麼的調皮搗蛋，但從冇有餓過更冇有使命撐過的李子華不能體會到鄭小弟的話，可是冇有任何妨礙地閱讀到鄭越臉上信息的他多多少少可以猜到，鄭小弟這個回答很不妥。但是對著自己的外公，不妥又有什麼呢。所以，老神自在的李子華喝著手中的水看著戲。
有過挨餓經曆的師父在心中心疼的同時板著臉道：“強強，七分飽，聽到了冇，是七分飽。知道嗎，不是將肚子填的滿滿的，然後一點空隙都冇有。”
“是啊，強強，現在不好好養生，等以後有好吃的，可是隻能看著而不能吃是很痛苦的哦！而且，吃晚飯後還有小吃點，現在強強就將肚子填的滿滿的，等會兒強強要看著子華跟越越吃嗎？”見丈夫吹胡子瞪眼，對這孩子心疼多於責備。師娘也符和道。
放下手中的骨頭，想到以前愛吃辣卻隻能看著紅紅的辣椒歎氣的媽媽，鄭小弟摸了把嘴閃著亮晶晶的大眼道：“師父師娘，強強知道了，以前強強會記住的。”
洗了澡，換上睡衣，見鄭小弟還在看黃飛鴻，鄭越來到李子華的房間。
窗前一書桌，書桌上擺著太電腦，電腦旁邊是層厚厚的書，而書桌的後麵是張大床，白色的床單綠色的床套。最後挨著門口緊靠著牆麵的是頂大櫃子。
雖然是好友，但是心中還是不自在的鄭越搬了凳子坐到書桌的一邊，翻著自己帶來的書，有一行冇一行地看著。
“嗬嗬，越越，彆不自在，就跟在自己家一樣。”見佳人坐立難安，心情大好的李子華揉著濕漉漉的頭發道。
屁，彆人家就是彆人家，怎麼能跟在自己家裡一樣呢。撇嘴不予以回答的鄭越嘩啦啦地翻過書，然後將其扔到桌上埋頭。
“等會兒咱們來看電影吧。我這裡有幾張碟。”抄出抽屜裡的碟，在桌上攤開，開了電腦的李子華爽快地道。
“咦，你在看股票。怎麼，你也炒股啊！”見李子華熟練地打開股市頁麵，然後在紅紅綠綠的欄目上尋找，計算著什麼，鄭越挪著凳子移到李子華的身邊道。
“嗯，平時都學這個，如果不實踐實踐哪裡知道自己有冇有學好。”風雲輕淡地講著，李子華又在漲了不少的股票上點擊賣出。
不懂，隻知道紅色上漲，綠色下跌的鄭越盲目地看著李子華熟練的操作，然後悄悄地幫他算計著剛剛那筆賣出能賺多少。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我靠，一股上漲兩塊一，五千股不就賺一萬多，況且他還不止五千股。
想到自己天天偷偷地去賣菜，還賣的老貴老貴的，幾個星期攢下來才攢那麼幾百來塊錢。這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默默地咬牙，此時此刻才明白以前看著彆人將家裡裝修的豪華富貴而自己家中隻是刷刷牆、打兩套櫃子和架床與書櫃時母親的不甘。
是了，有比較才有壓力，這話，至理名言也。
暗道再也不讓父母因為點小錢而苦惱的鄭越點點手中的錢，想著再勸著鄭媽媽再抓些小豬崽正好養到過年時候賣出搏個好價錢。還有便是往後勸著鄭媽媽跟著村子裡最後一批建房的人再建棟房子，嗯，將房子建到七八年後的馬路邊上。
“越越，選好了嗎？怎麼看哪個碟。”賣出一筆，又在股市逛了圈的李子華回頭見鄭越低頭沉思，笑道。
“哦！啊！那，看這個。”選出張林正英的僵屍叔叔，鄭越回神笑道。
“僵屍片啊！林正英的不恐怖。要不換張恐怖點的。”開始冇有看清楚，但是現在看清楚是什麼碟後，李子華滿臉不自在地道。
“乾嗎要恐怖啊！林正英的僵屍片好看啊！挺搞笑的，而且不是很恐怖。”
“你，真的要看這個。”甩甩手中的光碟，眼睛一眯，心中壞笑的李子華道。
“嗯，就看這個。那什麼古惑仔的有什麼好看的。”不屑地撇嘴，扒拉著桌上的碟，鄭越又撿起張醉俠翻了翻道。
“我去關燈了啊！看電影，特彆是鬼片，還是在暗暗的環境中看的有味道。”屁顛屁顛地去關燈，鄭越解釋道。
“咦，怎麼不是民國時代的呢。我怎麼不記得林正英拍過古代的僵屍片啊！”指著電腦畫麵中古色古香的小鎮和長衣長衫及或是發髻或是紮這衝天辮的家夥。鄭越疑惑地道。
“嗬嗬，我也不知道呢，才借的碟子。先看著吧。”不知道才有鬼，這碟前幾天他剛剛欣賞過了。激情四射啊！不過，現在小魚上鉤，總的收點利息不是。
“我靠，不會吧，居然是□□片？”見古人逛一圈然後發生點小矛盾，再逛到院子中，男子壓到女子身上律動著。喘息聲，尖叫聲，哭聲聲聲入耳。前世冇少看，可冇有任何經驗；況且這世冇看過更冇有想過的鄭越這會兒陪著個男生看□□，在看到苗苗時，耳尖紅紅，臉上火燒般地道。
慶幸著幸好關了燈得鄭越閉眼，然後又好奇地睜開條縫，隻見剛剛男子已經翻到下麵，而下麵的女子已經爬到上麵，正昂頭睜著波光粼粼的媚眼張著紅潤的唇喘息著、叫著。
“李子華，咱們不看這個了，不看這個好麼。”伸手想去點暫停的鄭越屁股上長有釘子般跳起來叫道。
“越越，不是吧，你居然冇有看過？”拉著鄭越的手，李子華滿臉好奇地問道。
“冇，我不看。換一個。”渾然不覺地撒著驕的鄭越鼓著臉巴巴地望著李子華道。
“嗬嗬，越越啊！你瞧，哥在你這般大時老早就看過這種片子了，冇事。來，既然你冇看過，那我陪你看，可好”拉著柔軟細膩的手，見鄭越還是有些不願再接再厲的李子華賊兮兮地繼續道：“越越，男子漢大丈夫總得長大不是，看看又無妨，怎麼弄得跟個女生似地扭扭捏捏呢。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靠’這是人話麼。他看□□關我什麼事兒，他說什麼不跟彆人說。真是……掃過屏幕，見棒子抽進抽出，那女的叫死叫活的。狠狠地跺了腳跺在李子華腳上的鄭越抽出被抓的手飛快地跑出房間。
躲到洗手間洗了把臉的鄭越無奈地看著鏡子中臉紅紅的人，心，更是怦怦地亂跳，閉眼張嘴輕聲念道：“南無釋迦摩尼，南無釋迦摩尼，無上甚為微妙法，便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見鄭越跑了出去，再看看妖精打架的屏幕，分析著佳人還冇有男女概念的李子華高興非常地關了碟子，然後又換上了正宗的林正英鬼片。
可是左等右等，人還冇有進來，估摸著可能是害羞了的李子華開燈來到客廳。隻見一老兩小正在看黃飛鴻抱十三姨。特彆是鄭小弟，見黃飛鴻學著彆人的樣兒給穿著洋裝的十三姨渡氣，賊笑賊笑的小樣兒與鄭越心不在焉地看著屏幕心不知飛到千裡之外的表情。
李子華笑道：“越越，僵屍叔叔開演了，你還不來看嗎？”
“不了，我想看這個。你去看吧。”見對方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頗不自在地挪挪身子，鄭越道。
“哎呀，越越，這可不好，做事要有始有終，怎麼能因為害怕，才看點點就不看了呢。莫怕，我在呢，來，我們去看完他。”拉著鄭越的手，李子華霸道地道。
“這，這……”不好二字還未說出，被捏了捏的手如觸電般電擊心口的鄭越踉蹌而起跟著李子華進了房間。
“嗬嗬，越越，剛剛是我不好，既然你不喜歡看，那就不看了，現在我們來看鬼片吧。”點擊開始，林正英典型的道士服印上了屏幕。
想著平時穩重的李子華今天這麼做肯定是由於男孩子間想通過自己看過□□，來說明自己已經長大成人的思想作祟，便冇多想的鄭越這會兒抱著個蘋果樂滋滋地看著電腦中林正英幫彆人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