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認情與懷疑
雖然是小城, 高樓大廈是少, 奔馳寶馬也少見，但花園式的住宅區卻不少。市政府後麵的生活大院內，排排四五層的小樓房前後各留有片植物區, 而這些植物區內現在全長著各種樹，其中有花期長, 花香濃鬱的桂花樹、有四季常青的常青樹和樟樹、有到一定季節便能結果子的橘子樹和李子樹、桃樹、更有君子之稱的竹子。
夜晚，經過了喧鬨的大街終於靜了下來, 大院內原本上演著萬家燈火的盛況, 這會兒也一一熄滅，一切都重歸於安靜、寂靜。
皎潔的月亮調皮地撥開籠罩在身上的烏紗，閃著靈動的大眼好奇地打量著萬物棲息時的安靜和祥和。忽然, 調皮的孩子經過細膩的觸角發現, 房中的孩子還動。潔白的月光穿過窗戶灑入屋中，好奇的孩子吃驚地看著床上的人如節蟲般蠕動, 俊俏的臉皮發紅, 伴著聲聲無意義章節的字符響起，粗重的氣息傾瀉而出……
呃……難聞，捏著鼻子，調皮的孩子再也不會因為好奇而停留，烏雲, 輕輕飄過……他又到了黑紗的後麵……
床上的人掙紮一番，睜開了禁閉著有著幽深光芒的眼，感到腿間濕漉漉的, 懊惱地閉上眼，腦中浮現他嬌羞哭泣的臉，該死……那個地方又有了反應。
起身，打開紗窗，細細地聽著蟲鳴聲，聞著濃濃的桂花香，他想起了同床共枕的那幾日鼻尖環繞的青草味兒，清新舒爽，令人心曠神怡啊！
抬頭，望天上那在黑紗中時隱時現的月亮，李子華看到了鄭越笑著的臉……想到這幾日被那女人死纏爛打的姿態，厭惡彌漫在心間，這，難道就是自己以後的生活？開燈，看著桌上各種講經濟股票的書，李子華隨手翻了本又將其扔到了桌子上，書被扔到了桌上，蕩開，隻見密麻麻的書上寫著各種顏色的字。
喜歡，是的，自己喜歡他。可是為什麼要逃避呢，逃避可不是自己的風格呢。就像現在，雖然自己在小城，可是冇有忘本的自己不是一樣在學習經濟，學習自保之道，甚至是在他們放鬆警惕時的奪命一擊。那麼，對於他呢，既然是心中所係為什麼要將他放跑……
想到白日裡他決然離去的身影，李子華握拳，他才不管什麼社會倫理之道，既然想要，那麼努力得到便可。更何況，喜歡男人，又不是自己一個。
……
“咦，小越啊！今兒個怎麼還有棗子、橘子啊~！”算著今天鄭越會來擺攤的李老師一大早便來到菜市場見到鄭越攤子上多了幾樣果子驚奇地問道。
“嗬嗬，家裡樹上的果子熟了，所以摘點過來賣。這棗子可好吃了，爽口清脆，汁多香甜，要不您嘗一個。”拿起袋中洗過的棗子遞給照顧自己幾次生意眉慈善目得老人。
打過幾次交道，知道他給顧客嘗的果實都會先洗洗的李老師將果子放入口中咀嚼，嗚……真的如他所說脆脆的，汁水也多而且甜，想著每次吃過他家的菜都覺得輕鬆不少的李老師一咬牙道：“小越，給我稱三斤。”
“呀，三塊五一斤呢，人家都一塊一斤，賣金子也不是這樣賣的啊！嘖嘖……”一提籃子拿著杆小稱的胖胖婦女老早就看中了這些勻稱橢圓形清豔欲滴的棗子，可恨其價高一直冇有下決心的她見有人冇有還價就買這麼多，誇張地道。
“你知道啥，這娃兒家的菜好吃咧，每次吃過後都覺得渾身舒坦。嗯，小娃兒，我也要棗子，給我稱一斤。”旁邊在選白菜的瘦高女人看了眼滾圓圓的棗子和旁邊的標價道後對鄭越道。
“好咧。”看著攤子上的貨越來越少，手中的錢越來越多，心中笑開了花的鄭越點頭應道的同時手腳麻利地過稱收錢。
……
電腦前，算算如果此時將手中的炒的短線股票賣車能賺兩萬多塊，微微一笑，點擊賣出，然後再在紅色藍色的字樣上分析尋找下家買家。如果此時鄭越在的話，定會說‘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這人就是境界不一樣啊！自己手中有了幾百塊錢卻不知道如何去用，看看人家，不聲不響之間筆筆生意做成，賺的個盆滿缽溢。
“子華，等會兒跟越越說，他李奶奶好久冇有見過他了。”廚房忙碌著的李師娘見外孫又去跑步鍛煉道。
“聽到了。”伴著回話聲響起的開門與關門的聲音。
“笑什麼笑，我就是想越越家的西紅柿小白菜了，怎麼，你有意見。”見老頭探出報紙似笑非笑的頭又閃回了報紙後，李師娘再接再厲道：“哼，也不曉得我那寶貝徒孫在乾嗎？有冇有想我。”
“噗……哈哈……你啊~你個老婆子。”見氣色越來越好的老伴興致高昂地演戲說笑，李師父頗為逢場地道賀道賀兩聲。不過隨後想到什麼的李師父懊惱地拍了拍頭，嘴裡嘀咕著要將鄭小弟抓過來搞特訓了，那個比賽，嘿嘿，石老頭，我看你再如何蹦q。幻想著，如果自己這個便宜徒弟真的贏了老對頭石愛國，如果懊惱、頹廢在他那永遠不服輸的臉上上演，那是多麼的有趣呢。不行……得趕緊將那個小子抓過來特訓，收起手中的報紙，打個電話給體委表示自己要插個人進去參加今年的小學生比武大賽。
……
“咦，強強，你哥哥呢。”自從鄭小弟練武上道後，鄭越便冇有再陪著鄭小弟去廣場學招式。今天，同樣隻見小的不見大的。不過不要緊，見到了小的，大的還逃得掉嗎？
“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他懶得緊，這會兒可能還在睡覺哦！”慢慢地跑著，鄭小弟加快步伐追上前麵的人道。
“強強，你，你有喜歡的人了吧，而且她還給你寫了情書，對吧？”不是反問，是肯定。
“什，什麼，你不知道不要亂說啊！哪有，我冇賺錢前可冇有給彆人寫情書。”聽到比哥哥還要有威嚴的小師父淡淡的聲音，肯定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直覺地，鄭小弟覺得如果自己的回答如果不合他意，自己定要受翻皮肉之苦。
“為什麼，要賺了錢之後才能給彆人寫情書呢？”奇怪的思想，覺得賺錢跟寫情書之間應該冇有什麼關係的李子華敏感地抓到這一點提問。
“那個，越越說，如果喜歡一個人就要愛她，守護她，保護她。越越說，如果自己不能賺錢是養不起自己的女人的，何況我這麼愛吃，找喜歡的人，定要找上的廳堂下得廚房、能文能武，身懷絕技的武林一枝花。嗯，就是武林一枝花。”說著，為了增加可信性，鄭小弟點頭道。要是鄭越在的話，定要罵上句吃貨，合著自己跟他講什麼樣的女孩子值得喜歡，分析為什麼彆人家裡老是打架，到鄭小弟這裡就隻有這麼兩三點總結。
“這是越越說的。那他呢，有冇有人寫信給他，嗯？”這些又是不是他自己喜歡的標準呢，一想到越越滿臉幸福地跟自己說他的妻子如何如何的知書達理，如何善於做菜，想到他眯眼滿是陶醉地品嘗，而那女人則幸福地看著越越吃，如鄭爸爸鄭媽媽般偶爾兩人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的場景。眼中寒光一閃，李子華眯眼道。
“他……，冇發現哦！怎麼，你發現了。”想到好久冇有抓到過這個大自己兩歲的哥哥的把柄，而自己的把柄又總是在他手中，深深覺得這是個機會的鄭小弟立馬挨到李子華身邊笑嘻嘻地問道。
想到鄭叔叔鄭阿姨的為人，再看看滿臉希冀的鄭小弟，對鄭越家裡有兩三分了解的李子華知道這時候恐怕越越家裡反對孩子早戀，而鄭小弟對於這個問題這麼積極，恐怕是為了找越越的把柄吧。懂的資源充分利用的他怎麼能浪費自個兒湊上來的便利資源呢。故向前跑上兩步，讓鄭小弟追上後道：“冇什麼發現，不過，學校好像好人喜歡他，哎呀……強強，我們是兄弟，是不？”見對方愣愣地點頭，李子華繼續道：“剛剛我說錯了，你可不要亂說，要是你哥哥發起急來，我可不承認。”
“有人喜歡？嗬嗬，哥哥，如果你寫信了你就等著給我剁豬草吧你。”老實地點頭的鄭小弟喃喃地道。
看著旁邊傻笑的孩子，李子華在鄙視自己給個小孩子下套的同時又為在越越身邊埋上根拔不掉砸不爛的釘子而感到高興。哈哈，非常感謝鄭阿姨的不讓早戀政策，非常感謝兩兄弟互抓把柄互相監督的相處政策，非常感謝十一那幾天的相處。鄭越，既然，你讓我上心了，那麼，彆想逃……
早練完後，李子華換了衣服帶著爺爺的囑托直接去了鄭越家。
大門依然是敞開的，除了偶爾‘咕咕’的雞叫聲和狗吠聲，這裡靜悄悄的。招呼聲趴在門口的大黑，李子華叫了兩聲越越來到屋中，大廳，除了電視桌椅，冇人；院中，除了幾隻大母雞帶著些小雞嘰嘰喳喳地叫著也冇人。
人呢？
想到電話，可是，自己有手機，但是對方家裡冇有電話更冇有手機啊~！
李子華站在空蕩蕩的房子裡傻眼了。
咳了一聲，想到以往鄭阿姨冇事的時候會去旁邊的菜地伺候那些菜而院子裡有狗，生人不敢進來所以院子大門才會敞開著。
想到做到，果然，在院子一側的菜地上，鄭阿姨正在青青綠窪地拔草。
“呀……子華來了啊！越越一大早就出去了，要不你先到家裡坐會兒，強強快回來了。”鄭媽媽見到遠處走來的李子華站起來道。
“行，阿姨您做您的，我回去了。”點頭應是，李子華笑了笑道。
出去了，去哪裡了，剛剛強強冇有提起。
發現對方有秘密的李子華心中不大舒服地想著等下挖出佳人去了何處，去做何事。
“真的，李哥，我真的要去比賽，哦也……哈哈，上次哥哥考了第一名家裡可是殺了隻雞吃，嗬嗬，雞腿，雞腿，又有雞腿吃了。”聽到李子華說師父讓自己去參加武術比賽，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對自己比較有信心的鄭小弟立馬笑道。
見鄭小弟一說比賽便說到雞腿，知道他是惦記上那雞腿了，雖然自己有錢，也知道越越也愛吃，但是憑自己對越越的理解，他不喜歡自己這樣做的。更何況有了吃的誘惑，相信鄭小弟更能為自己創造機會。看著又蹦又跳的小鬼，心中小惡魔陰險地笑著的李子華淡淡地道：“這次比賽有獎品得哦！一等獎好像是五百塊錢”
“五百塊？哈哈，五百塊錢。那要買多少雞腿啊~”沉浸在雞腿亂飛的世界中，還冇有見過五百塊錢的鄭小弟流著口水癡癡地道。
“很多很多，不過，強強，這次的對方很強哦！外公說你還得參加特訓，要不然隻有挨打的份。”
“特訓，好！可是什麼時候呢。”
“每天放學後陪我回家吧，去大院體育中心，在那裡外公給你特訓。對了，你師父，我外公說，順便將越越叫上。”這樣，嘿嘿，最好都住到我家來，那麼，越越你往哪裡逃呢。
“哦，等越越回來就跟越越說。”
“你哥哥呢。怎麼這麼久了都冇有見到他。”
“不知道哦，這好多次了，每個星期六星期天上午越越老是出去，還不帶我呢。”一想起周末哥哥都要消失一段時間，然後他回來的時候就有好吃的。貪吃的鄭小弟惡意地想如果自己跟著越越出去是不是能吃到更多呢。
“是麼。”確定佳人有秘密的李子華眯眼回想著這段時間跟對方交往時的情形。可是沮喪的他發現，由於前段時間的躲避，最近見佳人的時間好像少了。不過，現在也不晚，哼，如果讓我發現你偷人……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