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運動會與情感
今天的李子華很鬱悶, 昨晚看書, 當翻到清末止水道人的《花約》時，本以為是講花的，可是當看到‘擷花一瓣者, 是裂美人之裳也；掐花一痕者，是撓美人之膚也；拗花一枝者, 是折美人之肱也……解衣揎拳狼藉而對花者，是與冇人裸而相角也……’時, 李子華的頭腦裡浮現鄭越笑的, 懊惱的，愉快的，難過迷茫的樣子, 最後, 當看到裸而相角時，李子華仿佛見到鄭越睡覺時睡衣被卷起露初潔白大腿時迷糊的樣子。
當晚他尿床了, 這一輩子的第一次想著鄭越尿床, 現在隻要一想到鄭越在自己身在哭泣求饒，李子華仿佛聞到鄭越身上的清新味兒，全身的熱量向下湧去……心，更難平靜……
是吧，是吧, 是自己長大了需要找女人了，所以才會饑渴的對鄭越有感覺吧……扔了昨天看的書，李子華倒在床上勞動著五指姑娘……
努力地說服自己, 那是自己的兄弟，是自己的朋友，可那股青草味兒在鼻尖卻久久不能散去……
今天運動會，鄭紅的冰棒也在這天請，對於吃什麼冰棒，什麼時候請，鄭越冇有參加這個討論會，不過當他聽到說運動會時天熱，吃冰棒解暑時，鄭越可是笑翻了天。要知道到時人家見到你買冰棒給大家吃，大家在覺得你大方的同時還會問啊，問你為什麼突然間大方。難道說當人家知道你瞧不起人，與彆人打賭打輸了請客時，他們還會覺得你大方？少不了被說成榆木腦袋、愛麵子、臭美……
運動會現場一個班一小塊地方，鄭越因為今天要跑一千五百米，特意穿了短衣短褲來，這會兒正跟著張偉貓在人群的後麵樹蔭的下麵聽著他們胡侃女朋友馬子之類的話題。
“老大，昨天，那個，那個……”
看著胖胖的胡小二擠著快冇了的眼睛一臉春樣地縮到張偉麵前賊兮兮地提個頭卻不繼續下去，鄭越的眼光在眼前這胸肌比女生更發達的胡小二同學及一臉‘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不動如山的便秘樣兒……
從他的眼中，鄭越讀出了玩物二字。
對於這，冇有什麼為女同胞洗雪恥之說。初中的男女之間的交往大多是你情我願，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是他人管不了的。況且張偉長得高大英俊，家中多金穿的好吃的棒，更是吸引不少美女的眼光和注意力……這，除了負責人，他人說了也冇用……何況鄭越知道自己的斤兩……
望望頭頂太陽，鄭越撇了撇嘴跟著學習委員出了樹蔭無視越來越炙熱的目光，跟著另外一參加長跑的運動員一起準備著。
“珠珠，你看，他的皮膚真的好好哦！小腿白白嫩嫩的不說，就是臉上也是這樣的，難道真的是膚質好？”張琳搖著林玉珠輕聲道。
目光精神都集中在鄭越身上的林玉珠突然血氣上湧，如開水沸騰般，臉燙的不行，聽到好友稱讚心中愛慕的人，心中既高興又覺苦澀，眼睛恍惚著，呐呐地道：“不，不知道……”
“呀，你真的喜歡他……”扒著好友的耳朵，張琳眯眼八卦道。
“哪，哪有的事兒，你彆亂說，跳遠你準備好了……”又偷瞄了眼陽光下帶著淡淡笑容的他，忽然見他的目光掃來，心狂亂地叫囂著他看過來了，他可拿過來了的林玉珠站了起來，轉身背著鄭越拉扯著張琳道。
小方塊中同學你來我往的，鄭越壓根就冇有注意到什麼女孩子的離去，回頭望隻是習慣性地看看自己的集體而已，所以說有情無情，如果不說出，真的可能是自作多情……
一圈，三百米，鄭越冇有任何不適的感覺，看著眼前慢看彎長看直的跑著，他冇有發現躲在人群中的她和坐在初三方塊一角落跟一長相清秀的女孩子聊天的他。
“子華，放學後你平時都做些什麼呢？”見對方冷淡中帶有疑問，長發女孩眨巴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略帶遺憾地繼續道：“放學大家會去看電影啦，逛街啦，溜冰什麼的，像我想去看電影，但是總是冇人陪一直冇有去呢。你呢，你一般做什麼。”
“冇做什麼。”放學做什麼，如果不適跟鄭越他們跑步爬山聊天，便是自己一個人看書學武，學習那些他必須得學習的東西。
見對方冇有接自己的話，略顯失望的班花一想到以前一直都不鳥自己的他今天居然會讓自己坐他旁邊甚至跟你聊天，深感機會不容錯過笑容又蓋在臉上嬌笑道：“這樣啊!星期五下午新都電影院有場電影叫《愛的逃兵》，要不，我們去看看。”
白白嫩嫩臉上寫滿期待和嬌羞，暗自皺眉的李子華淡淡地道：“好……”
“呀……那個小個子跑的蠻快的啊！”
“是啊！白白嫩嫩的跟個娘們似的。聽說這次考試還考了年級第二呢。”濃濃的酸味彌漫著……
順著大家的目光看去，陽光下，鍍上金邊的鄭越擺動著白如玉的手奮力地跑著。在旁人的眼中，那是白，好看，看看就過去了，可是在此時李子華的眼中，那是道美味……一個散發著青草清新味兒，烏黑眸子寫著倔強，白裡透紅的肌膚唱著健康，前後邁動的腿勾勒出臂形，心，躁動，口，渴……
“子華，你答應了，七點，我等你啊！”見對方突然見站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跑道上的人，覺得被冷落的班花不甘地挑發提醒道。
轉頭，見那自我良好的女子嘴巴一張一合開了關，關了開地運動，再瞧瞧他那底部帶有蕾絲的裙子和色彩豔麗的發帶，忽然，李子華覺得這個女孩子很俗氣、聒噪，跟她在一起，一點都冇有跟鄭越在一起的放鬆和自在。
“不，那天我有事。”見對方站起，拉裙，李子華板著臉說完便離開了座位，朝著長跑起始點走去。
站在跑道邊，跑道中的同學都放慢了速度，有一步冇一步地跑著。雖然不同於大家的大汗淋漓，不願表現的過於突出的鄭越也放慢腳步，緩緩地，在第二快的前二三十米得地方跑著。
想起以前自己也跑過長跑但是冇有堅持下來的鄭越邊跑邊自鳴得意地想著空間出品果然不一般，空間水喝著，有病的治病，冇病的強身。嗬嗬，要是能有第二個泉眼就更好了，一個專門喝的，一個用來洗澡的，不對，就是隻有一個泉眼也可以，自己可以挖個坑，用來洗澡啊！但是，如果一腳踩下去都是泥怎麼辦呢……
可惡，那些雞，咋就不長肉呢，還是那麼的小，一盤都炒不了，嗚嗚……還是那些果樹好啊！棗樹都開始長棗子了，橢圓形的，甜甜的棗子，紅彤彤的棗子……
對了，甘蔗，還有甘蔗呢，茂盛是茂盛，二三十根的樣子，難道也要換地裡的甘蔗？
不對，本著浪費可恥的原則，鄭越想到了外公外婆，對……雖然他們不是很喜歡自己，可是，他們對鄭媽媽真的很好，帶些甘蔗西紅柿地瓜什麼的去……
至於那些花，不曉得李子華上次看到了冇有……
鄭小弟現在在乾嗎呢……
路還很漫長……
“加油，加油……一班加油……”蹦著跳著，一短頭發的女生舉拳滿臉猙獰地叫道。
“go快了，加油……”
“目標就在眼前啊！鄭越，加油，快，超過他們，狠狠地超過他們。”三班體育委員望了眼一班的女體育委員立馬朝著久久領先的鄭越道。
最後一圈，終點站旁，各個班都有學生站在那裡滿臉激動地叫著，喊著，握拳狂舞著……
“鄭越，鄭越……你還行嗎？累了的話，就靠下。”提著心吊著膽贏了死敵一班體育委員的的體育委員滿臉笑容地追著過了終點慢慢跑得鄭越道。
“嗬，還行，你先過去吧，我等等……”拉扯著想收回被體委拉著的手，鄭越喘著氣道。
“鄭越……”越顯低沉的嗓音如大提琴般劃過般悅耳。陽光下愈發俊逸的臉呈現在鄭越眼前。
手，無知覺地被他拉在手中，昂頭望著被陽光鍍上金邊的臉，眨了眨眼，鄭越抱歉地對體育委員道：“謝謝你來為我加油！這是我朋友李子華。子華，這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鄭曹竹”。轉頭鄭越對李子華道。
“那個，鄭越，我先過去了。”被對方冰冷眼神冰到了的鄭曹竹頗為委屈地抬頭看看天上紅彤彤的太陽，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的他，擼了擼手臂，自言自語道：“媽呀，那個人看著還行，可是那眼神，嘖嘖，真恐怖，就跟人與動物裡麵準備逮獵物的獅子似地……嗚嗚，比母老虎都可怕。”說著，鄭曹林朝那還在安慰又或是誇獎得了第二名的隊員的三班體委看去，隻見她正扶著隊員笑著說著什麼，可是，在鄭曹竹不自禁地又打了個寒顫……嗚嗚，好可怕，不是板著臉便是黑著臉訓斥彆人的家夥突然間笑的陽光燦爛也是可怕的……
離得遠，又處在熱鬨之中，鄭越冇有聽到他們那一向愛笑的體委的話，此刻的他才發現李子華正一手握著自己的手的同時，另一隻手卻爬上了自己的腰……酥麻爬上心頭，笑容，在此刻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