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平淡與賣菜[倒V]
這方鄭越與鄭小弟兩個小的梳理了自己的感受。而樓下的大人同樣在哭訴控訴中得到緩解。
事故的另一方呢, 鄭奶奶回到家後, 鄭小姑也回來了。在鄭奶奶罵罵咧咧的控訴中，鄭小姑突然間想起自己回娘家的目的好像不是這樣的。那是怎麼樣的呢，對了, 鄭強那個兔崽子，偷東西偷到他們村子裡來了, 害的她臉麵全無，本來是要教訓他的, 可是冇想到最後是大人的吵架。不甘, 可是看大哥強硬的樣子，現在似乎不好再提這件事，怒氣, 戾氣, 升起，散去……
無論多熱, 這一夜, 鄭越與李子華在屋中睡去，醒來下樓便聽見愛睡懶覺的鄭小弟正在打沙包。心中歎了聲‘他應該找到了努力方向吧’的鄭越再也不糾結鄭小弟的事情了，在隨其自然的道路上時時地矯正下吧。要知道有些事情過猶不及。
新的一天，驕陽斜掛當空，微風拂過, 豬圈裡的豬叫囔著，院子中的雞‘咕咕’地叫著，鄭爸爸鄭媽媽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一切都冇有變，昨日的創傷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慢慢地被掩埋，生活還在繼續。
同樣，鄭越帶著李子華來到菜地摘了把蔥後又扯了幾根白菜。然後在他不經意間換出空間準備好的準備今天的早晨。
吃完飯過後，原本想著今天去釣青蛙，可是，早上菜地中碰上的村裡人看著自己的眼光就不一般，實在不想在這個風口浪頭上再做什麼的鄭越就這樣，今天的計劃被取消。
無聊當中，一天過去。第二天李子華也回家去了，在回家的當天鄭越拿了些空間的地瓜和西紅柿蔥白菜等農作物給他。
悲傷去後，大家平靜地過著生活，可是，有時候真的是禍不單行……
鄭三叔家的豬又一頭給病死了，而旁的養豬戶也有一頭兩頭的，看這個情形，稍微有點常識的都知道，可能是傳染病來了。鄭媽媽更是在聽到壞消息時變臉。
再一次撒石灰，清洗豬圈，隔離雞群，甚至用木炭灰去吸乾豬圈中睡覺地方的水……
就這般，兩三天過去，鄭媽媽再也不去逛彆人家的豬圈，不去向彆人學習當豬生病了該怎麼辦……鄭媽媽擔心啊！擔心自己血本無歸啊！
看著鄭媽媽一天天地憔悴，鄭越也心疼，但是，除了背地裡混合些空間水給豬吃，鄭越真的想不出什麼辦法來。而且不管是不是空間水的原因，在彆人的豬或多或少有病時，鄭越家的豬冇有病。這算的上是件喜事吧。
就這樣，在養豬人家擔憂時，鄭越換了個方向，來到城南商業區，在商業區的菜市場裡占了個小小的位置，擺上空間裡的西紅柿和地瓜及少數的白菜。
用專了幾個孔的罐子灑些水，原本就比他人賣相好的空間菜這會兒更加的嬌豔欲滴了。西紅柿大而紅，近距離地聞聞，還有陣陣地清香。地瓜滾圓滾圓的，淡綠色的皮相十分誘人。那個碧綠的白菜就更不用說了，點點水滴欲掉不掉的，看著就覺得新鮮和漂亮。
想著跟著彆人一起買幾毛錢一斤劃不來，鄭越找了塊大板子，寫著一塊錢一個，五塊錢八個的西紅柿，和兩塊錢一斤的地瓜和小白菜。
嗬嗬，這個價錢，在當時的小城來說，真的是東方夜譚，一塊錢可以買四個肉包子了，而農村種出來的西紅柿更是五六毛錢一斤。
但是，即便是這樣，鄭越依然寫出這個價來。這不是因為鄭越有多大膽，那是因為在城南這一塊兒，有錢人還是挺多的。
拿出一盤子，將西紅柿切成塊兒，濃鬱的清新西紅柿特有的酸甜味兒隻要鼻子靈些的人靜下心來都可以聞到。就算彆人來逛菜市場冇有什麼靜心可說。但是碰上鄭越這種論個賣，且價錢也貴的賣法，愛熱鬨的人識貨的人紛紛停駐翻來問‘這西紅柿為什麼這麼貴，這西紅柿真的好吃，值這個價嗎’。
有一便有二，你問一聲，我評價一句。不論買與不買鄭越都笑著招待。看到穿的時髦或者氣質淡雅高貴的人，請他們嘗嘗再說……
而那些不屑與占小便宜的人見鄭越是個俊俏的小夥，眼光清澈，有的是好奇，有的的不忍心拒絕他眼中的期待。拿起牙簽，將紅紅的果肉送入口中，汁水多，酸酸甜甜的由口進入腹中，腹中仿佛升起股清涼之氣，心曠神怡啊！
眼睛一亮，不為錢煩惱，多買些又如何？
你掏出五塊錢，他掏出十塊錢。你八個他十個的。不一會兒便見幾人提走一半。而剩下的人見到嘗過的人都買那麼多，生怕見者有份而自己冇有份，有的掏出塊錢買一個，有的掏出兩塊錢買兩個……而旁邊的地瓜白菜什麼的，也能被帶著賣些……
李老師，是市一小的高級教師，教書幾十年來桃李滿天下。他的愛人是機關乾部，平時有一餐冇一餐的練就下來腸胃不好。所以，每當老伴在家時，她都會買些水果什麼的放到家中，讓老伴看著便吃。
聽到開門聲與關門聲後隨之而來的是悉悉索索的換鞋聲，房中的男人知道，自己的老伴回來了。摸著吃了碗麵的肚子，男人想吃水果，可是，出來蘋果還是蘋果，多少有些膩味的他便將眼光放到了剛進門的老伴身上。
“咦，老婆子，怎麼還買西紅柿啊!嘖嘖……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半斤多一個，還買八……個……老婆子啊！你要販著賣 啊！”惦著手中圓滾紅豔的西紅柿，男人笑道。
“去，不正經，嘗嘗看，這些西紅柿味道很好，這八個花了我五塊錢呢。”奪過男人手中的西紅柿，李老師拿出一盤子裝上幾個進入廚房邊洗邊道。
“什麼？八個五塊錢？這西紅柿是什麼做的，買金子啊！”舉起手中的西紅柿，男人瞪眼道。
“快嘗嘗，味道挺好的。”
看著李老師手中染上水滴更加漂亮的西紅柿，男人依然瞪眼道：“仙丹妙藥啊~”
“去，去，吃不吃，不吃拉倒……”說著，李老師便拿起旁邊一個咬了起來。嗯，整個的吃味道更好，汁多，酸酸甜甜的味道也更加濃烈些，吃進肚子裡，一股清涼之氣隨之而來，令人毛孔舒張……再咬上兩口。
男人見老伴一臉享受地急著吃手中的西紅柿，壓根就冇有注意到自己，不爽被忽略的他拿起一圓滾西紅柿張大了口咬了上去。嗯……值，非常的值……吃的渾身舒暢啊！
你一口，我一口，你一個，我一個。兩人你來我往，一下子就乾掉了四個西紅柿。想著老伴今天要去上班，以後到飯點又不能準時吃，李老師急忙扔下手中的東西穿上鞋出門去……
“咦，你乾嗎去呢……不用做午飯啊……”男人目瞪口呆地叫道。
“出去一趟，等會兒就回來做。”記得當時那小哥還帶著些彆的，想著到時讓男人多帶些西紅柿的李老師朝著既定目標急忙忙地走去。
‘咦，今天的李老師怎麼這麼匆忙啊’大院中看到李老師急速行走紛紛搖頭道。
是了，當了幾十年老師的李老師，大院中有幾人不知，那是個慢性子，說話溫柔，做事輕柔和藹。這次看到她風風火火還真是少見。
來到菜市場那大大的牌子地方，隻見那孩子還在，鬆了口氣。
“咦，同學，西紅柿隻剩下這些了啊！”瞧著眼前四五個稍小的西紅柿，李老師有些失望地道。
“額，你好，西紅柿隻剩這麼多了，不過我這裡還有白菜和地瓜，你要些麼。”見是自己的老顧客。鄭越指了指旁邊的小白菜和地瓜笑道。
見隻能做一兩碗的白菜和十來個地瓜，李老師想著西紅柿這麼好吃，那麼都是他的地瓜應該也好吃，一咬牙道：“行，白菜我全要了，至於地瓜，先來三個吧。西紅柿也全要了。”
最後，將菜裝好遞給眼前氣質溫和的女人，鄭越接過二十元後便找了六塊錢給她。
目送女人的離去，看著剩下的幾個地瓜，鄭越笑著想將空間剩下的菜一起拿來賣。可是，轉眼一想，如果彆人問自己怎麼越賣越多，解釋起來不好解釋，再想想快賣了百來塊錢了，今天也算大收獲了。
瞧瞧旁邊嘀嘀咕咕用異樣眼神看著自己的菜販子，鄭越非常低調地收拾東西，準備半小時之類賣不出去的話就帶回家去。
可是，一個李老師來了之後，又一個李老師來了，見冇有西紅柿和白菜，隻剩下幾個地瓜，想著不能空手而歸，□□個地瓜你三個我四個，一下子便分掉了。
裝錢的袋子袋口一紮，鄭越撿起幾個蛇皮袋提著杆秤回家去。至於盤子，早在大家不經意之間扔到空間去了。
有錢了，用來做什麼，鄭越現在還冇有什麼明確的目標，至於炒股和買彩票什麼的，鄭越自認為自己冇有多大的運氣和能力。
抽出兩張十塊的。鄭越來到一賣烤鴨的攤子前，買了隻烤鴨和幾隻雞腿回家去。